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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没有说什么话,但他们之中的眷恋却可以被所有人清楚感知。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的祝福被其他人不断说出,又轻飘飘落进俞冶的耳朵,让他忍不住翘起嘴角,心里得意。
“抱得太紧,我有点喘不过气了。”徐秋词艰难挣扎,手臂不断挥舞,仿佛被举在空中的螃蟹一样。
俞冶无奈松手,口中还不忘解释道,“我没有抱太紧。”徐秋词主动抱了抱他,拉着他的手往外走,说道,“不重要,但我们要是再继续停留,我们就要成别人眼里的景点了。”他倒是喜欢听,俞冶想。
“我向那人讨教了许多。”徐秋词兴奋地开口,“而且,我还邀请她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到时候介绍给你们认识。”“嗯。”俞冶并没有兴趣认识其他人,但因为这话是徐秋词所说,他便只沉闷点头。
耳边,徐秋词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这些天的经历,俞冶小心护着她通过人群,只觉天空都亮堂了许多。
“你走了很久。”俞冶开口抱怨,手掌用力扣着她的肩头,似乎在害怕她突然间消失。
徐秋词偏头看他,目光柔和,口中却说道,“那人应该每天都会和你报告我的行踪,而且到了晚间,我们也会视频,又不是一直都没有见过面。”“这些不是。”俞冶反驳道,“隔了一层屏幕,我感觉不到你的温度。”虽然这话并不特殊,但徐秋词却莫名其妙的红了脸,她瞪了对方一眼,有些恼羞成怒道,“总想些不应该想的!”“嗯?”俞冶的眼底划过一抹茫然,许久才回神,他沉默的看着徐秋词,眼底一片黝黑。
下意识往后缩身,徐秋词绷紧肩膀,转移话题道,“我还有两天的假期,你工作忙吗?”俞冶慢慢垂下眼皮,挡住眼底的燎原烈火,他翘起腿,略微斜坐。
“不忙。”俞冶低声说道,声音略有些沙哑。
明明对方已经收敛,徐秋词却觉得更加危险几分,她心里不免有几分后悔,更往旁边蹭了蹭。
“那刚好,我正有些灵感,等完成后第一个唱给你听。”…“徐秋词回来了。”沐曲蕴轻声说道,“你要去找她吗?”苏怀南扭头看她一眼,皱眉道,“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最好别想歪主意。”这些天,沐曲蕴深刻感受到了徐秋词崛起给她带来的影响,因此,她被被推着走的心态改变,更想主动将徐秋词送入悬崖下,不过很显然,她的想法没必要,也不应该告诉他。
她轻笑,手指轻拽着衣服上的装饰,漫不经心的反驳道,“我能想什么歪主意,现在,她可是省戏剧院里的香饽饽,谁敢得罪她啊。”“你。”苏怀南毫不客气的开口,“无论是出于情感还是利益,你都是最有可能出手的人。”沐曲蕴抬眼看他,面上的笑微微凝滞,很快就又若无其事的扭开头。
“你说这话,我可就不开心了。”沐曲蕴冷哼,“照你这样的说法,她无论出现什么事,你都要怪在我身上?”“这对我可不公平!”沐曲蕴强调道,“我又不是她的父母长辈,更不是她的亲朋好友,完全没有任何理由保护她。”苏怀南不理会她的强词夺理,只自顾自强调道,“我自然会调查清事实真相,无论是谁都不会被放过。”见他转身要走,沐曲蕴撇嘴,愤愤不平道,“你对她可真是好到没边儿了,她说一句话,你就要坐飞机过去,连表演都不顾!说实话,我有些看不清现在的你了!”苏怀南的脚步停了片刻,很快就又若无其事的往前,只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你可为她做了不少事,难道真的甘心只当一个前辈吗?”沐曲蕴提高声音喊道,“然后看着她和其他人结婚,生子,甚至还要被迫当她孩子的干爸爸,看他们一家三口亲密无间…”她说的越多,苏怀南也就走得越快,将落荒而逃的躲避态度表现的淋漓尽致。
沐曲蕴在背后大笑,口中喊道,“你就是个胆小鬼!连为自己争取都不敢!”“我不是胆小鬼!”拐过弯,苏怀南骤然停身,双手握拳砸在墙壁上,咬牙切齿的低声喃喃,“我只是…我只是不舍得…”虽然这样说着,但苏怀南更清楚,他心里一直关着一个野兽,而现在,那野兽已经快要关不住了——要不然,他怎么会没有考虑地奔向隔壁省,又将想要和她单独相处的想法付诸于行动呢。
“早晚有一天!”被留在原地的沐曲蕴用力握紧手指,咬牙切齿的低声喃喃,“你会主动来找我!一定!”
第三百九十七章 温馨
其他人的想法如何并不会影响徐秋词和俞冶的相处生活,而短暂别离后的重逢总是让人心动不已。
“我和她学了一首歌,你要听吗?”徐秋词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笑嘻嘻的看他。
俞冶在她身边坐下,面露宠溺的点头,手指在她的肩头上轻轻点着,似乎在替她打拍子,徐秋词笑着和他对视,清亮的声音在空中慢慢飘荡,最终又婉转落下…“怎么样?”将手掌抵在他的胸口,徐秋词兴冲冲开口问道。
在她期待的目光下,俞冶故意皱眉,做出一副为难模样。
“不好吗?”徐秋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说话的声音很是底气不足。
俞冶看了她一会儿,随后郎笑着摇头,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些许痞气,“没有,很好。”徐秋词愣了一下,顿时明白这全部都是他的故意而为,忍不住瞪眼,在他身上用力拍了几下。
“你吓死我了。”徐秋词抱怨道,“我还以为是自己学艺不精,不仅没有给你惊喜,还将你吓了一跳呢!”俞冶笑,狭长的眉眼弯弯,眼中看不出半分冷意,然而只剩下晚春初夏的暖,不会过分滚烫,让人十分自在。
说笑了许久,徐秋词懒洋洋躺在沙发上,头枕在他的膝头,眼睛似合非合。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无形而凌乱的线条,口中则漫不经心的哼唱着早就已经深入骨髓的戏曲。
俞冶一下下抚弄着她的头发,没什么特殊动作,但整个人却处于极致的放松状态之中。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声音,更没有多余的人,这是最能够让他们放松自在的状态。
不过,生活大多数时间都不那么尽如人意,这一次也同样。
在徐秋词即将陷入梦乡的时刻,旁边突然一阵【创建和谐家园】响起,将她整个惊醒,她的腰肢与双腿下意识用力,上肢更是猛的上扬——“砰”!徐秋词并没有顺利起身,相反,她的额头撞到了俞冶下巴,随着沉闷声响过去,两人都受到了剧烈伤害。
徐秋词抬手捂着脑门,不住倒吸冷气,等待脑仁晃动的错觉渐渐散去,而俞冶则少见的红了双眼,泪花在眼眶中打转,他手捂着嘴唇,口中的血腥则被不断吞咽。
【创建和谐家园】在旁边不断响着,声音渐渐由嘹亮变得低落,并最终消失不见,不过可惜,在场的人都没什么时间理会它。
“你还好吗?”徐秋词率先缓过神来,连忙扭头看向俞冶,满脸的愧疚,她的手指在俞冶手背上不断抚动,却一点都不敢微微用力,将他的手掌真正抬起。
用力眨了两下眼睛,眼中的水雾散去,俞冶终于能看清徐秋词如今的可怜模样——她的额头上有一大片红,在本就白皙的皮肤映衬下十分刺眼,眼中更是含了一汪泪,似乎下一秒就会破堤而出。
舌尖舔过牙齿并不平整的上缘,俞冶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安抚道,“没事,一会就好了。”相较于自己的伤,俞冶更在乎徐秋词,他伸手,轻捧着她的脸颊,心疼的问道,“疼的厉害吗?”说话间他就要扭头,打电话联系医生,徐秋词连忙阻止,口中不住安慰道,“没关系,一会儿就没事了。”看俞冶依旧紧绷着脸,耿耿于怀的模样,徐秋词左右看了看,索性将手机递过去,口中说道,“也不知刚才是谁打的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在徐秋词殷切的目光之下,俞冶只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暴虐。
助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的电话被无情挂断。
“什么事?”俞冶冷声问道。
助理只以为他不满自己打扰,苦笑一声,无奈说道,“老爷子有点不好了,您要来看看吗?”对面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助理也不着急,只安静等着——他知道俞冶的所有经历,也明白他复杂的内心和情绪。
许久,俞冶混乱的思绪才一点点缓和,他垂下眼皮,将不停颤动的手指背在身后,咬牙道,“让医生过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他活过明天!”俞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助理也不敢追问,只不住点头,口中保证。
手机在手中握了一会儿,俞冶深吸一口气,随后用力扬手,将它重重地砸向地面,噼里啪啦一阵响后,地板上出现一个小小的坑洼,手机则变得七零八碎,再看不出原本模样。
徐秋词的眉头跳了跳,担忧的看他。
“发生了什么?”她低声问道,并主动搂住他的腰,手掌一下下的轻拍,仿佛正在哄孩子的徐母一般。
俞冶颤了一下,将她用力抱紧,恨不得要将她揉进胸膛,汇入血肉。
徐秋词在心里轻叹,默默忍受手指和腰背的压痛,满脸心疼。
片刻后,俞冶骤然松手,他像是刚刚被救起的溺水者,张大嘴巴,不住的大口呼吸。
徐秋词心慌,也不敢开口再问,只能用力抱着他的手臂,不断揉着,口中安慰道,“没关系,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在你身边陪着你,直到世界尽头,直到时间结束…”这样持续了很久,俞冶眼底终于再次出现现实中的物件,隐隐发抖的身体也渐渐平静。
“我只有你了。”俞冶抬眼看她,声音沙哑。
依旧是平静的表情,平静的语气,但或许是因为他眼眶的红还没有散去,身上半点气势不剩,反倒像是被遗弃的孩子一样,正祈求的看她,期待她能够好心收留。
徐秋词的心脏剧烈跳动,她抿了抿唇,开口道,“我会一直陪着你。”“我记住了。”俞冶直勾勾的看她,眼底一片晦暗。
那里面仿佛有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徐秋词在心里想,后背有些隐隐发凉。
但看着俞冶灰白的指节,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绝望和孤注一掷,徐秋词只轻叹一声,慢吞吞点头,随意开口道,“我知道你记住了,我也记在心里呢,只要你不做背叛我的事,我这辈子都和你绑在一起,绝不分开。”
第三百九十八章 过去
许久过后,俞冶的心情才渐渐平复,他再次坐直身体,压下自己一闪而失的脆弱,徐秋词心疼他,心里好奇也不敢多问,只努力的哄他开心。
“我记得你说过最喜欢听我唱戏。”徐秋词轻声道,“刚好现在有时间,你可以一出出点,只要我会的,我都可以唱给你听。”俞冶偏头看她,目光柔和温润到了极点,如同打磨好的顶级玉石一般。
“我爱你。”俞冶开口说道。
徐秋词愣了一下,随即就是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怎么突然间说这一句话。”俞冶轻抓着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一下下的轻触,每一次的接触都能让在半空中悬浮的他慢慢落下,“想说了。”他道。
徐秋词的眼神往旁边飘了飘,随即轻咳一声,迅速说道,“我也爱你。”这样就足够了,俞冶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早就已经不再在乎那人了,今天失态也只是没有想到,更不想让他妨碍他和徐秋词的婚姻。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失态吗?”俞冶有些突兀的开口问道。
徐秋词微微瞪眼,想也不想的点头,口中却依旧说道,“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不必告诉我。”俞冶摇头否认,仰头看向天花板,眼底的色彩一点点变为苍白一片。
“助理打电话告诉我,他快要死了。”“他”是谁,徐秋词没有多问,只是心疼的看他,将他的手指用力握紧,无声传递自己的心情。
俞冶反手握住,冲她笑了笑。
“我早就已经不在乎他了,只是我以为他会和我纠缠到死,谁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撑不住了,不过也不让人以外,他本来就年纪一大把,年轻时又不做好事,要是真能长命百岁反倒是让人恶心。”“只是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他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狠心,直接将我和那个生养我的女人赶出去,并让我们无法立足。”徐秋词倒吸一口冷气,惊讶且心疼的看他。
自从她和俞冶相遇,面前这人就一直是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她一点都没想到他竟然会有如此悲惨的过往!俞冶眨了眨眼睛,低头看她,感慨道,“当时若不是你,我恐怕也没办法活到这个年纪。”“啊?”徐秋词茫然的看他,“什么我?”俞冶微不可见的抿唇,犹豫片刻后开口,“我和你的第一次相遇是在十几年前。”徐秋词眼里的茫然越发清晰,脑子也有些转不动。
“怎么可能,我没见过你。”她强调。
“在一个大雨天里,那个女人不想再受我拖累,一言不发的走了。”他虽然说的是悲惨过往,但眼底却一片柔和温暖,“我以为我会死在巷子里,但你出现了,你悄悄的带我回家,给我食物,甚至是你的一件衣服。”说到这儿,俞冶忍不住想笑,那虽然不是裙子,但却是明显的女孩儿风格,差点没让爷爷误会他的性别。
徐秋词飞快地转动脑筋,有些艰难的在记忆中翻找,试图找到属于他们两人的记忆碎片,但到底时间已久,她当时年龄又小,脸都憋红了也想不出一鳞半爪。
“我想不起来。”徐秋词垂头丧气。
“没关系,我记得就好。”徐秋词抿着唇没有说话,她如今的心情实在复杂,也着实不知自己应当以何种态度面对面前人。
“我爱你,不是因为救命之恩,而只是因为你。”话音落下后,俞冶也不再开口,只用力抓着她的手,仔细把玩。
…医yuan里,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各地,冰冷的机械反射着银白色光芒,穿着防护服的护士医生在病房里来回走动,有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俞父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连呼吸都接近于无,而门外,助理正在和医生交涉。
“生死不受我们操控,我们能做的只有竭尽全力。”医生不满的强调。
助理往前走了两步,刚想开口,就被医生不耐烦地打断,“我什么都不想听,请你让一让,我要进去进行急救。”助理悻悻的往后退步,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希望老天保佑。”助理叹了一声,小声道。
医yuan里总是会有生死离别,走投无路的人求神拜佛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因此,助理并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注意。
…等到心里那股子别扭劲儿散尽,徐秋词又开始心疼起那时候小小的俞冶,生活在父母双全又饱受疼爱的家庭,她只是想想俞冶的遭遇,心里就一阵克制不住的惶恐。
“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很好。”徐秋词认真的看着他,开口强调道,“你现在不用穿谁的旧衣服,也不会无家可归。”俞冶慢慢地勾起唇角,轻轻点头,道,“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嗯。”安静的拥抱了一会儿,俞冶坐直身体,道,“我不想让那个人影响我们的婚礼。”“嗯?”“我们明天就结婚吧!”“啊!”在徐秋词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俞冶半垂下眼皮,轻声说道,“我不知道他能够活多久,我也不在乎是否在他死后就举办婚礼,但是我不想让你受别人诟病,更不想因为他而推迟婚礼时间。”徐秋词正是心最软的时候,随着俞冶的话音落下,他心里的犹豫迅速减少,并最终消失不见。
“好!”轻咬了咬嘴唇,徐秋词用力的点头。
迎着她担忧心疼的目光,俞冶一阵心动,他动作急躁地往前,但双唇的碰触却是最温柔不过。
温存过后,徐秋词用力揉了揉脸,起身说道,“我去告诉妈妈这件事,你等我给你发消息再过来。”俞冶有些不情愿,更不想让徐秋词替他承担压力。
“你乖一点。”徐秋词板着一张脸,故作不满的强调,“我才是最了解母亲的人,也知道怎么才能够说服她,你可千万不要跟我瞎掺和,要不然,我可不管。”长叹一声,俞冶不情不愿的坐回沙发,双膝并拢,看起来小学生般乖巧。
“你告诉阿姨,这一切都是我的想法——”
第三百九十九章 询问
徐秋词干脆利落的关门,将俞冶的声音挡在门后。
深吸一口气,她面带微笑地走到徐母面前,一举一动都带着讨好。
徐母抬头看她一眼,伸手调低电视声音,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你又做什么坏事了?”“我才没有做坏事!”徐秋词头皮发麻,连忙抬头反驳。
徐母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口中说道,“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就已经摸清楚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才不会回来呢。”徐秋词干笑两声,索性扑上去搂着她的肩膀,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摇晃。
“我回来主要是想跟您说一件事。”徐秋词小声道,拇指和食指相捏,比划出一丁点距离,试图为自己的言语佐证。
“是商量还是通知?”“…”徐秋词沉默了一会儿,干笑道,“算是商量?”徐母撇嘴,摇头道,“什么商量,你又不听我的。”徐秋词的表情更加僵硬,眼睛不断地溜溜转,试图为自己找一个可以自然而然提起结婚日期提前的话题。
电视上是咿咿呀呀的戏曲表演,扮相和嗓子都十分亮眼,徐母定眼瞧着,不住叫好——至于徐秋词?她才不相信这人能憋多长时间!就像是徐母想的那样,徐秋词在心里纠结很久,到底还是长叹一声,飞快的开口道,“我主要是想告诉你,我决定把和俞冶的婚期提到明天了。”“哦,是这一件——”徐母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似的。
徐秋词害怕她不同意,小声的哼唧,“这件事我们已经决定下来了,您可以提意见,但我们应该不会听取。”徐母冷笑一声,气势汹汹地瞪她,喝道,“我也不要求你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婚期也不是你们说改就改的!”“可是我们一开始就没有定确定时间…”徐秋词偷偷看她一眼,又迅速垂头,小声道。
徐母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晃两下,差点摔倒,徐秋词连忙抬手扶她,心脏砰砰乱跳,眼底有未散的恐慌。
“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还好吗?…”“没事。”徐母摆手,看她小可怜的模样,心不由得软了下来。
“突然定这么近的时间,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徐母道,“不然,你们定会被人在背后指点。”徐秋词不在乎是否有人在背后指点,但认同应当给出理由的话,她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道,“俞冶的…父亲快不行了。”因为俞冶的过往,徐秋词的表情中找不到任何担忧,不过很显然,徐母此时已经顾不得找她表情中的小毛病了。
“你说什么?”徐母瞳孔收缩,失声喊道。
徐秋词点头,说道,“他接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坐着。”徐母倒吸了一口冷气,脸上表情不断变幻,半天做不出决定。
徐秋词偷偷观察她的表情变化,小声说道,“俞冶和他的关系并不好,甚至说仇人都不为过。”许久,徐母掀起眼皮,表情严肃的看她,问道,“这个时间是你的想法还是他的想法?”“我…我的想法。”视线在旁边飘了一圈,徐秋词心虚气短的开口,“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徐母看了她一会儿,抬手压了压眉心,没好气的开口道,“我怎么就把你养成这个傻样子了!”徐秋词瞪眼,控诉道,“你打击我的人格,这样是不对的!”徐母懒得理会她,只开口强调道,“我必须要清楚这是你们两人之中谁的想法,如果是他的,我可以同意,但如果是你的想法,我不可能同意的。”“为什么?”“那是他的父亲,他的亲人,我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但只有俞冶本身才有资格决定对他态度,而你只是一个外人,我不想让你以后受埋怨。”抬手压在徐秋词皱起的眉头上,徐母微微用力,将褶皱一点点推开。
“或许你觉得我想太多,但这只是过来人的经验,而我不想让你经历这些。”徐母道。
“叩叩。”“是俞冶吧,你快去开门。”徐母收回手指,似笑非笑催促道,“他来的刚好,我正好能够和你们多聊一聊。”“你怎么来了?”“我实在是没办法安心。”俞冶低头看她,“更何况,我才是应该遮风挡雨的男人,怎么能让你替我抗下一切呢。”“我不是——”徐秋词下意识反驳,但刚说几个字就被俞冶用手指压住了唇瓣。
“我知道你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但可以和风雪搏击的徐小姐,你可以给我一个党在你面前的机会吗?”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俞冶眼底却是不容拒绝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