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等她早饭吃了一半，那些跟她一起来的年轻人挤挤挨挨的从走廊里走出。

  “前辈。”他们七嘴八舌的喊，端着各自选好的早饭坐下，眼里还有几分没有散去的困倦。

  徐秋词点头，安抚道，“不用那么着急，我们一开始约好的是七点半，现在还早。”那些人虽然听到了徐秋词的话，但动作依旧飞快，徐秋词摇了摇头，也没有再说话——紧张一些也好。

  “你会和我们一起过去吗？”徐秋词偏头看向旁边，开口问道。

  那人理所当然的点头，笑出的白牙异常醒目，“我会尽全力保证自己时刻都在你身边。”“…”徐秋词沉默了一会儿，试探着开口道，“其实，也不用了时刻。”那人皱眉，随后用力摇头，面色严肃的开口强调道，“这是我的工作！”“好吧。”徐秋词无奈叹气，“我会尽力配合你的工作。”…“你觉不觉得，他们有点敷衍？”徐秋词压低声音问道。

  或许因为从没做过背后说人坏话了事，徐秋词紧张到脚趾抓地，脸颊也红扑扑的。

  其他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想起徐秋词这一路走来的经历，以及曾经在楼顶飞扬的横幅，心里了然。

  “是敷衍。”他们干脆承认，仿佛没有看到徐秋词瞪大的眼睛似的，“这不是你的错觉。”眉心的皮肉皱巴巴团在一起，徐秋词心底里满是疑惑不解。

  “为什么？”她轻拽着落在脸颊两侧的头发，忍不住开口问道，“明明交流是双方一起同意的。”那些人连连摆手，看向徐秋词的眼神奇特，像是，像是看小辈一样。

  在这样的目光中，徐秋词很是不自在，脚尖不住蹭过地面。

  “因为敷衍也是双方一致的选择。”有人出声解释，同时安抚道，“前辈不用多想什么，之前那些这次交流也是这样过去的，你只需要在他们搭好的台子上表演一场就行。”“其实是因为我们先敷衍对方，对方才开始敷衍我们的吧。”“我觉得也是这样。”“一开始想的是互相交流，可我们和他们的差距谁都清楚，敷衍一下又怎么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做赔本买卖。”…徐秋词一开始还安静听着，但他们中的火药味却越来越浓，让她不得不出声制止。

  “好了，你们说的都有些道理。”徐秋词开口警告道，“但现在不是省戏剧院，你们说话做事都要小心一点才行，省得被人抓住把柄，交流不成，连友好都失去了！”因为有徐秋词的出声，持两种态度的人虽依旧愤愤不平，但也没有像之前一样吵眼成乌眼鸡，反倒是转口拍起了徐秋词的马屁。

  “他们真是不知道前辈的能力，要不然，一定早就八抬大轿来请了，更不会敷衍！”“这话说的没错，只要前辈在台上表演一出，他们一定会为之前的敷衍痛哭流涕。”…或许是为了比拼，两方说的越来越过分，到最后更是恨不得将徐秋词神化！嘴角控制不住抽搐，徐秋词无力的揉眼，开口告诫道，“行了。”

  第三百八十一章 争论

  “你们要是再说下去，我恐怕连个人都不是了。”徐秋词哭笑不得，表情更是十分奇特。

  “对我们来说，前辈就是高高在上，不能被碰触的神！”徐秋词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得脸红脖子粗，许久才勉强平静。

  她表情复杂地看着对方，许久后，语重心长的开口告诫道，“就算要拍马屁，也不要说得这么夸张，不是所有人都吃这一套，相反，更多人会觉得尴尬以及无地自容。”看着对方红成番茄的脸，徐秋词再次摆手，低声道，“更何况，我的水平也不过仅此而已，可能在你们看来，我在网络上有些名气，但你们更应该清楚，所谓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存在运气的成分，但我们作为戏曲表演艺术家。”徐秋词停顿了一下，摇头道，“作为表演戏曲的演员，最重要的是基本功是否扎实，其中人物的特性是否能够揣摩明白等等，和名气没有任何关系。”虽然徐秋词这一番话可谓是掏心掏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理解且牢记于心，总是会有不少人更在乎名气与钱财。

  他们皱眉撇嘴，虽然动作轻微，但在其他人的映衬下就显得格外刺眼且清晰。

  徐秋词眯了眯眼睛，手指向表情最夸张的人，问道，“你觉得这话不对吗？”没想到徐秋词会直接点人，那人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压根来不及收敛，被其他人看了个正着。

  听着耳边的讨论与指点，那人想要认错的心思已经消失不见——凭什么她说的都是对的？这些大道理谁不会说！但知道这些道理又能怎么样…脸皮抽搐几下，那人僵硬的扯起嘴角，梗着脖子道，“既然是前辈的话，自然是没有什么错。”徐秋词微微皱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为她知道，这并不是对方想要表述的一切。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那人挑衅地笑了笑，再次开口道，“可是这些大道理谁都知道，它们又有什么用处呢？”往前走了几步，他转身，手指从东指到西，再扭头看向徐秋词。

  “或许对于前辈而言，只要练好基本功，所有的一切就都自然而然了，无论是往上走的台阶还是走红的运气，但是对于我们。”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再次强调道，“我和他们而言，这都是些没有用的废话！”“为什么这么说？”那人笑了笑，转口问道，“既然之前挂了横幅，前辈应该知道来这儿的人都是什么水平。”紧抿着唇，徐秋词慢吞吞点头，口中强调道，“但是这和我们之前的讨论有什么关系？我想不明白。”“你当然不明白。”他理所当然的点头，“因为你是来的时间短，但很快就成为我们前辈的人。”虽然不明白他究竟想要表达些什么，但徐秋词依旧本能的皱眉，觉得这话十分不舒服。

  “你来这里，省戏剧院的领导们为了安抚会在楼上挂横幅，但你一起来到这儿的我们却没有得到任何叮嘱。”用力咬着牙根，他强调道，“一句都没有，我们就像是透明人一样，连名字都不被人记得。”“不是！”徐秋词反驳，有些急躁的开口，“我记得你的名字，记得他的名字，记得和我来的所有人的名字…”那人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眼中的寒意也没有任何减弱，他百无聊赖地听着徐秋词说出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心里只觉得好笑。

  “没什么意思。”最后，他轻声说道，“你是天才，你有贵人，但我们不是，我们也曾经苦练基本功，觉得这样就足够了，我们也曾经安心的打杂，演整场戏中最不出彩的小角色，觉得可以一步步高升，但时间一点点过去，我们的生活没有任何变化，基本功依旧练着，小角色依旧演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抬眼看向徐秋词，直勾勾的看着她，将眼里的不甘与绝望全部都展现在她的眼前。

  “我过够这样的日子了，我就是想红，想要变得有名气，想要演出彩的角色，所以我拍马屁，期待着你能提携。”他顿了一下，慢慢垂下头，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徐秋词，“我这样做错了吗？”徐秋词微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任何答案——这是她没有经历过的生活，甚至没有想象过的生活。

  其他人同样沉默，有些是还没有失去希望的，不服气，有些则是感同身受的绝望。

  气氛一点点变得凝重，推挤按压着人群，让他们呼吸困难，让他们站不直身。

  许久后，有人咬着舌尖，艰难地打圆场。

  “何必这么绝望，说不准幸运女神已经在你的周围打转，正等着将幸运送给你呢。”迎着对面嘲讽的目光，那人在心里长叹，口中继续说道，“就像这次，领队的人是前辈，我们完全可以从她身上学习许多，这难道不是一种幸运吗？”徐秋词抬头看了他一眼，勉强翘了翘嘴角，神情中的尴尬意味却是一点儿没少。

  那人又尝试几次，诡异的气氛依旧不能恢复正常，渐渐的，他心里不免生出几分绝望——或许只有时间才能够打破一切。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站着？”突然，女人清脆又疑惑的声音响起，如刀刃一般，在凝重的空气中划了一下，将他们一一解救。

  因此，那些人看她的目光尤其亲密，像是见了许久未见的亲人一样。

  女人眨了眨眼睛，警惕且狐疑地往后退了几步，这才抬头看向徐秋词，开口催促道，“场地已经收拾好了，你们快跟我过来彩排一遍。”“好。”徐秋词干脆利落的点头，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麻烦你带路了。”相较于其他人的尴尬，他的情绪复杂许多，又因为她一时之间不能够给那些人答复，她想要逃离的心也就更加急切。

  “你们也跟上来。”徐秋词叮嘱道，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步伐匆忙，“不要走错路。”

  第三百八十二章 交流

  尽管心里装了不少的事，但徐秋词依旧完美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但相较于她的完美，其他人的动作就散漫许多，声音中也听不出多少感情，两相对比，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在同一出戏里出现。

  或许正因为对比太过惨烈，徐秋词能够敏锐察觉到其他人的态度变化，以及隐隐下滑的士气。

  “多谢夸奖。”徐秋词略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我现在要去和他们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调整，所以失陪了。”“当然当然。”那人脸上的笑意不变，连连点头。

  等到徐秋词的背影渐渐远去，他迅速拿出手机，在网络中打出她的名字，点下搜索。

  看着上面一路向上的履历以及和苏怀南的合作，他忍不住挑了挑眉，心中惊疑不定——按照省戏剧院领导的一贯做法，他们不应该派出徐秋词这等实力强劲的人…不知道背后人心中的思索，徐秋词走向那群同伴，拍了拍手。

  “经过一次，你们应该知道自己的不足。”徐秋词深吸一口气，缓声说道，“我们觉得自己能做好吗？”“能又怎么样？不能又怎么样？不过还是一样的表演。”早就猜到他们会误会，徐秋词的表现没什么变化，只是平静地开口解释道，“如果你们觉得自己能做好，那就请你们竭尽全力，如果不能，那就提出来，我替你们想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虽然出声的只有一个人，但是徐秋词明白，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掩饰自己眼底的怀疑与不信任。

  徐秋词认真的和那人对视，冷静的开口道，“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办法，但只要说出来，只要大家一起思考，总能想到解决的方法。”那人扯了扯嘴角，对徐秋词的话很是不以为然，但到底，他没有再说其他。

  沉默片刻后，有人深吸了一口气，慢慢举起了手臂，道，“有个地方我练了无数遍，但总是练不好。”…等到最后，徐秋词随手拿出的纸已经被墨迹完全占满，密密麻麻的，像是缠绕在一起的蚂蚁一样。

  “这就是所有了。”徐秋词冲他们挥了挥手臂，问道，“你没有什么想法吗？”可能是因为不信任，又或许是因为自卑，那些人紧抿唇瓣，没有一个人出声。

  徐秋词也没有再逼他们，转身往外走去，口中说道，“我会和这儿的负责人谈一谈，看看能不能推迟表演时间，等有了结果的时候再通知你们。”在转弯的时候，她扭头，提高了声音叮嘱道，“再没有得到消息的时间里，你们可以继续练习，只针对错误和不足就行。”等声音落下，她也彻底消失在众人面前，功夫一阵风一般轻盈。

  安静了许久过后，最先和徐秋词持冲突的男人走了出来，嗤笑道，“我才不相信她！”…感受到旁边不断看来的视线，徐秋词不由停下脚步，回视。

  “你想要说什么？”那人摸了摸脸，笑容依旧灿烂，眼底却有解不开的迷茫。

  “我有点不明白，那人明明已经放弃，你为什么还要帮他？”他问道。

  捏着纸张的手指紧了紧，徐秋词垂下眼皮，轻叹一声。

  片刻，她开口说道，“可能是因为我从他眼里看到了不甘心吧。”随后，她冲对方晃了晃手臂，纸张在风的作用下折叠，互相碰撞，发出并不浓烈的响声。

  “这就是证据。”徐秋词的表情认真，“如果他们不在乎自己唱的是好是差，他们就不会把自己的错误记得这么牢固。”那人摸了摸后脑勺，笑容收敛了许多，但看向徐秋词的目光里有清晰的敬佩。

  “你很好。”他开口评价，“那些人能够遇到你是他们的幸运。”徐秋词愣了一下，随后摇头否认。

  “是我的幸运。”她开口说道，“如果没有他们，我压根就不会观察到这些细枝末节，更不会明白我的经历对他们而言所代表什么。”那人耸了耸肩，转口催促道，“你要是再慢一些，恐怕就追不上那个人了。”徐秋词回神，急匆匆地往前跑去。

  …“你好，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吗？”徐秋词轻声问道，呼吸声依旧粗重，双腿也有些发软。

  那人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随后点头，搀扶着她往旁边走去，“你先坐旁边歇一会儿吧，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你应该有我的电话才对。”“…”徐秋词沉默，脸上的红越来越浓，最后连脖子也没能避免。

  那人挑了挑眉，心里了然。

  片刻，徐秋词深吸了一口气，表情诚挚的开口问道，“请问，能不能够将表演时间推后？”那人眯起眼睛，看了她一会儿，摇头道，“时间早就已经定下来了，宣传也早就已经开始，如果要推后，会给我们造成很多麻烦。”“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但真的不可以吗？”徐秋词不死心的再次询问。

  “我能知道原因吗？”那人不答反问。

  徐秋词犹豫了一会儿，随后伸手，将那张纸递到对方面前。

  “这是什么？”那人没有接，开口问道。

  “这上面是我的同伴们的不足。”轻咬了咬嘴唇，徐秋词低声说道，“我们想要在留些时间排练，不想要将不完美的舞台呈现给你们。”“我知道你们或许不在乎这些，但我们还是想要尽量做得完美。”徐秋词强调道。

  虽然互相敷衍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但徐秋词却是第一个将此事挑明的人。

  那人愣了一下，看向徐秋词的目光越发惊奇。

  “尽管只是短暂接触了两次，但你每一次都给我惊喜。”他道。

  “我的荣幸。”徐秋词勉强笑了笑，心里依旧牵挂他的回答。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人问，随即在徐秋词有些茫然的目光里解释道，“没有人不喜欢完美，而你的话只能证明你们的敷衍，因为在你们到来之前，你们就应该排练好，而不是让我们押后时间。”

  第三百八十三章 对话

  因为他表现出来的严肃，徐秋词愣了一下，急切的心情慢慢散去，随之而来的是恐慌以及愧疚——省戏剧院是她一直的梦想，也是她心目中的净土，虽然身在其中，她清楚其中有许多龌龊，但这并不代表她不在乎。

  ÓÃÁ¦ÃòÁËÃò´½£¬ÐìÇï´ÊÉî¿Ù×Å×Ô¼ºµÄÕÆÐÄ£¬ÓÐЩ˵²»³ö»°À´¡£

  左右看了看，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男人笑了笑，打破了突然陷入沉默的空间。

  “我有些不赞同你的话。”他道，“在我看来，徐秋词的要求合情合理，而这也正是最不敷衍的表现。”“你是？”揉了揉眉心，徐秋词开口，不过说了一半，她却是再次卡壳。

  “这是…”助理？同伴？…“你好。”男人主动往前走了一步，轻笑着开口道，“我是受人之托，来照顾她的人。”那人眯了眯眼睛，和他碰了碰手指，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你好，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但在自己不擅长的方面，我希望你不要插嘴，不然很容易暴露自己的无知。”他话语中的攻击性明显，徐秋词忍不住皱起了眉，看他的目光里满是不满。

  男人倒是没反应，笑容依旧灿烂的如同六月阳光。

  “我承认我不懂戏曲，但我懂人心。”他笑，“你既然已经想要答应，又何必非要为难她呢？难道抓住省戏剧院痛脚就让你兴奋得不知东西南北？连交流一开始的目的都忘了？”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人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

  徐秋词的目光则不断在他们两人脸上来回，眼中情绪复杂，其中最清晰的是茫然无措——她不明白男人的判断来源何方，更不知那人为何没有否认。

  那两人对视片刻，又同时放松心神，大笑出声。

  “发生了什么？”徐秋词瞪大眼睛，不住在心中询问，但无论她重复多少次，她的内心都无法给予她答案。

  “你猜的没错。”那人笑着点头，看他的目光里满是赞赏，“我一开始就已经打算应下她的请求，不过我自认为没有表现出任何错漏，你为何会那么笃定？”感受到他从自己身上迅速滑过的目光，徐秋词不由低下了头，有些无地自容，并打从心里怀疑自己的智商。

  他们在说什么？她为什么什么都没有看出来？这，真不是他们提前说好的做戏吗？…男人得意的挑眉，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我徐秋词的身后站了站，道，“那应该是你们专业人士之间的交流了。”男人耸了耸肩，也没有苛求。

  他抬眼看向徐秋词，笑着说道，“你想要往后推几天？只要在你们买的机票时间前都可以。”面对他的笑话，徐秋词的笑容干巴巴的，很是虚假。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轻咳一声，解释道，“之前的一样表现是因为我有些好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相比较而言，这明显是多出力的选项。”揉了揉脸，徐秋词勉强自己忽略他们之前的对话，开口说道，“所有人都想将它变得更好，而我看到了他们内心的想法，我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忽略，也不敢忽略，所以鼓足勇气，想要尝试着向你请求。”说着，徐秋词起身，冲他深深鞠了一躬，低声道，“非常感谢。”没想到徐秋词竟然会有如此大张旗鼓的反应，那人愣了一下，心里不由生出些欺负老实人的不自在。

  他手忙脚乱地将徐秋词搀扶而起，不住否认道，“没什么没什么，像你这样的人才值得大家感谢。”一番推拒过后，两人重新坐下，再次说起了正经事。

  “因为还没有开始讨论，我也说不清究竟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够将这出戏打磨的完美，但我会尽量加快速度。”徐秋词低声道，“希望你们能够理解。”那人点了点头，不以为意的开口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可以替你们尽力往后拖时间，但究竟多长时间，我也说不准。”回忆起自己之前的话，徐秋词忍不住翘了翘嘴角，连连摆手道，“没关系，我能理解。”那人同样笑了笑，回忆自己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的徐秋词履历，忍不住开口问道，“在你们讨论的时候，我们这边的人能不能够旁听？”徐秋词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那人不免有几分着急，开口保证道，“你放心，只是旁听，更不会把你们的讨论说给其他人！”“不是，你误会了。”徐秋词摇头，解释道，“我没有要拒绝的意思，他们当然可以来旁听，如果有不懂的也可以问我，只是我对自己的水平有些不自信，不知道会不会误人子弟。”听到徐秋词答应，那人就已经兴奋的说不出话来。

  深吸了一口气，他面露感激的看着徐秋词，说道，“我相信你的水平，你放心，为了保护你们，我会叮嘱他们不要在外面乱说，更不会传到你的领导耳中…”徐秋词本来就是崇尚交流的人，从来没有过敝帚自珍的心思，因此，她不以为然的摆手。

  “没关系，这一次来的目的本就是交流。”她道，“不需要藏着掖着。”那人眨了眨眼睛，试探着开口问道，“你…过来的时候没有被叮嘱过吗？我们虽然名义上是交流，但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只是互相敷衍而已。”“我知道。”徐秋词理所当然的点头。

  “那你…？”“可他们又没有叮嘱什么，而我也只是按照他们的宣传做事而已。”说话时，徐秋词微一挑眉，眉眼中有些叛逆，但却十分让人喜欢。

  那人忍不住大笑，连连点头，附和道，“的确如此，是我想差了。”想来，省戏剧院的领导很快就会收到这个消息了，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过，应当不会让人失望才对。

  那人越看徐秋词越觉得满意，忍不住开口询问，“你想留在这儿吗？待遇可以和你在省戏剧院一样，就算翻倍也没关系。”

  第三百八十四章 讨论

  “不。”徐秋词摇头拒绝，“我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打算。”“你可以再考虑一会儿。”那人依旧不死心，“你们那已经有了一个沐曲蕴了，你很难出头，但在这就不一样了，没有谁比得过你，你可以享受主角的待遇，可以和领导提条件，只要不是太过分就都可以被满足。”徐秋词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尴尬，但摇头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

  “暂时没有这样的打算。”她道。

  “唉。”那人长叹一声，殷切的叮嘱道，“如果你以后改变主意了，随时给我打电话。”徐秋词能隐隐听到他愤愤不平的小声嘟囔，“真不明白隔壁省怎么就能找到这么多有天赋的人，我们对戏曲的扶持力度那么高，但却没有多少能够真正成长起来…”徐秋词不好再听，哭笑不得的冲他晃了晃手里拿着的纸，道，“我回去和其他人讨论，你现在就可以通知人了。”说起正事，那人迅速收敛了情绪，道，“我会把消息通知给他们，麻烦你了。”…回到休息的酒店，徐秋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一个个敲响房门，迎着他们迷茫疑惑的目光，餅餅徐秋词一遍遍开口重复。

  “我已经和他们商量好了，表演时间会延后，但究竟能够拖延多长时间，现在还不能够确定，你们打算现在就开始练起，还是等到明天再说？”大多数人选择了现在，但也有一小部分人一言不发，对此，徐秋词心中有些失望，却不觉得意外。

  “如果没有什么事，就过来吧。”她低声说道，“就算不会提什么意见，但听听别人的讨论也能够开阔自己的思绪，说不准就能够灵光一闪，突破困扰许久的瓶颈。”“前辈说的太轻松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开口反驳，但却乖巧的跟在徐秋词背后。

  笑了笑，徐秋词看向了最后一扇紧闭的房门，那里住着的是一开始对她的言语表达出不满的人。

  不可否认，在徐秋词没办法回答他的疑惑之前，他总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对方，心中愧疚缠绕，并不是多么浓烈，但却时时刻刻难受至极。

  或许有人看出了他的思绪，主动往前走去，同时口中说道，“我和他更熟一点，我去敲他的门吧。”徐秋词抿了抿唇，慢吞吞跟了上去，低声道，“多谢。”那人笑了笑，头也不回地开口说道，“是我们该谢谢你才对。”说话间，房门已经被人不耐烦推开，轴承摩擦，发出让人牙酸的响声。

  “谁呀？有什么事吗？”那人用力擦着头发，眼也不抬的冷声问道。

  “我们现在要开始第一次讨论，只差你自己了。”擦头发的时候停了下来，那人猛的抬头，眉头紧紧皱着，沟壑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