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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徐秋词恼怒的跺脚，强调道，“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咳咳。”苏怀南狼狈的咳了两声，连连点头道，“我也说正经事正经事。”揉了揉脸，他平静开口道，“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有天分且热爱戏曲表演的人，有之前那些矫揉造作的，只会想些歪门邪道的人做对比，你仿佛光一般耀眼。”徐秋词略张着嘴，了然的点头，同时感慨道，“前辈果然一如既往的热爱戏剧表演。”苏怀南笑了笑，眼神却并不是一如既往的清亮。
“只是。”轻咬了咬嘴唇，徐秋词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知道前辈的高风亮节，但其他人不知，为了避免误会，前辈以后还是不要说那些话了。”迎着徐秋词的目光，苏怀南若无其事的点头应下，但等转过身，他的表情就瞬间垮了下去。
不过很快，他就又笑了起来，面容温和，眼睛里却是漆黑一片。
总有一天，他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误会！总有一天！俞氏公司，陈慕荛无视旁边的打量，面无表情地往上走。
这一次，她脸上没有精致的妆容，身上的衣服也略有褶皱，但比起这些，她那双如核桃般水肿并一片通红的眼睛才是最引人注目的。
“陈小姐？”助理意外的挑眉，不动声色地挡在她面前，“您这是？”眨了眨眼睛，陈慕荛有些迟钝的抬头，开口道，“我要见舅舅。”“真是不巧，总裁如今正在开会。”助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轻叹了一声，开口道，“不如我带你去旁边，坐着等待一会儿？”陈慕荛慢吞吞点头，一言不发的跟在他身后，甚至连助理为什么不一起开会都没有问上一句。
轻手轻脚的关门，助理回忆自己之前看到的一幕，不由摇头。
“感情这东西…”他轻声感慨，“弄不好就是伤人伤己。”用力摇了摇头，他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并轻轻敲响了俞冶的房门。
门开，在助理言语中开会的俞冶正稳稳的坐在办公室里，旁边空无一人。
“总裁。”助理开口喊道，“我已经把陈小姐安排在旁边等待。”俞冶略点了点头，许久后，开口吩咐道，“问她要不要离开那个人，要离开就把她带到我面前，否则就直接赶出去。”助理点头，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现在…就去？”俞冶冷漠地看他，不耐烦的摆手道，“随意。”助理没敢多问，很快就退了出去。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助理收回了伸出去的手，大步流星的离去。
抬手捂着眼的陈慕荛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脑海中只一遍遍放映自己和男人的相处，以及对方毫不掩饰的冷漠和眼底贪婪。
明明一切都能看得出来，为什么就是走不出来？陈慕荛一遍遍在心里质问自己，一遍遍打定主意冷漠，但只要对方出现在她面前，成为流露出些许迷茫与无措，她就控制不住地往前走去，并竭尽所能地为他遮风挡雨…陈慕荛掐紧手掌心，毫不在意尖利的指甲是否会在上面留下痕迹。
“我究竟要怎么办？”她低声喃喃，你气中满满都是看不到前途的迷茫与不知所措。
第三百五十九章 家
等到开完一次大会，助理才猛然间想起被他遗忘了许久的陈慕荛。
“陈小姐。”助理开口喊道，面露无奈的看她，“让您等了这么久，实在是不好意思，只是公司事务繁忙，实在脱不了身。”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陈慕荛的手指跳动了一下，一点点从幻想中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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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对她的遭遇心知肚明，声音不自觉更温柔了几分。
“陈小姐今日来有什么事吗？”助理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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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为难的皱眉，道，“总裁如今正忙，恐怕没有时间见您。”陈慕荛沉默了下来，指甲不断在掌心用力划过，留下一道道白色痕迹。
许久过后，陈慕荛怪异的开口问道，“如果徐秋词来这里，他还会忙吗？”助理沉默了一会儿，干笑着没有说话，但陈慕荛经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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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摸了一把脸，陈慕荛再次开口道，“我要见舅舅一面，我只是想要求他帮我，只需要一句话的时间就好。”助理叹了一声，在她哀求的目光下开口道，“总裁让我问你，你还想一直绕着那个人转吗？”陈慕荛愣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往后退去，椅子被她撞得东倒西歪，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助理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让他没有任何逃避的余地。
陈慕荛最终双腿一软，直直地摔在地上，但她像是没有感觉到疼痛似的，只不住开口问道，“舅舅已经知道了吗？”助理慢吞吞点头，看向她的目光里隐隐带着几分怜悯。
曾经的大小姐没有注意到这些，她用手捂住了眼睛，喉咙里一阵呜咽。
“我是不是看起来像个笑话？”她抽噎着开口询问。
助理没有说话，只在旁边站着，安静等待她的回答。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陈慕荛常常吸了一口气，手指随意而用力地抹去眼角的泪水。
她用力摇头，长长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跳动，像像是一根根被甩动的鞭子。
“我依旧有点想不通。”她开口，看着助理因惊讶而瞪大的眼睛，她心里的憋闷反倒是一下子轻了不少。
“不用这么意外。”她道，“爱情这东西就是不讲道理，也能够将人完全变成不认识的模样。”助理迅速收敛了外露的表情，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陈慕荛一开口就再也停不下来，心中的情绪翻腾，又被一点点疏导。
“我曾经把男人当成玩物，谈恋爱也从来没有认真，后来遇到他，想想也是报应。”“一开始对他也没什么特殊心思，但后来，心里就全部都是他了。”“他一开始装的人模狗样，等我真正爱上他就开始原形毕露，输掉的钱更是一次比一次多。”“一开始的几万，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替他还上，后来的几十万，我也可以勉强应对，但或许正因为如此，他再没有了自制力，拿回家的欠条一次比一次数目庞大，很快就掏空了我这些年攒下来的所有家底。”即使只是听她的描述，助理也能清楚感受到那人的恶劣以及毫不收敛，他下意识皱眉，眼神中满满都是对于陈慕荛行为的不赞同。
“我知道我像是个傻子。”陈慕荛抬手挡住双眼，同时也挡住落下的泪水，“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想对他好的心思。”“后来我再没有钱，喝酒后找了舅舅，这才勉强支撑。”说着，陈慕荛的脸色煞白，再没有半分血色，“我劝他不要再赌，他却是完全不听。”“你为什么不和他分手？”助理忍不住开口询问。
只作为一个旁听者，他心中都不免有几分愤怒，因此也就越发不能理解作为当事人的陈慕尧为何能沉默忍受。
陈慕荛愣了一下，喃喃道，“为什么呢？可能是不舍，也可能是不甘心。”她扯着嘴角，僵硬的笑了笑，道，“我给他花了那么多，他凭什么离开我！”助理张了张嘴，却有些说不出话来——他能够理解对方的心思，我如同总认为自己能够在下一局赢回所有的赌徒一般。
“你现在要放弃吗？”片刻，助理轻叹了一声，开口问道。
陈慕荛用力抬眼，许久后才轻轻点头，道，“要放弃了吧，我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那你跟我过来吧。”助理干脆利落的开口，“总裁要见你。”路走了一半，陈慕荛才回过神来，试探着开口问道，“如果我说不想放弃，舅舅是不是就不会见我了？”“是。”助理头也不回，“总裁一向不在执迷不悟的人身上浪费功夫。”陈慕荛笑了笑，眼眶却是一阵发热——她在庆幸，她有舅舅，有还可以回头的余地。
…“舅舅。”陈慕荛低声喊道，打破了办公室的极致安静。
俞冶没有理会她，依旧有条不紊地翻看文件，笔走龙蛇的签名。
陈慕荛压下心里的急躁，安静的站在原地，双手环胸，仿佛在和无形的人拥抱，互相取暖。
许久，俞冶终于扔下手中的钢笔，抬头看向她。
“想通了？”他问道。
咬着嘴唇，陈慕荛用力点头，努力做出一副潇洒的模样，开口道，“那个人本来就不值得我付出多少。”俞冶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低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册子，扔向对方。
“这是什么？”陈慕荛下意识询问，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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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各地的介绍？”陈慕荛茫然的眨眼，“舅舅要去旅游吗？”“你的家。”俞冶冷声强调。
“我的家？我的家就是老宅，难道舅舅——”话说到一半，陈慕荛终于明白俞冶的意思，整个人僵硬在原地，永久没有动弹。
第三百六十章 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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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她低声喊道，“您…”话还没说完，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砸在手指上，又落在地面上。
看她不断抖动的肩膀，俞冶的表情越发冷硬，找不到任何所谓亲人应有的情绪。
许久过后，陈慕荛努力站直身体，压下控制不住的呜咽，用手指将脸上的泪水仔细擦干。
“舅舅。”她开口喊道，透过模糊的视线，她清楚看到对方微微挑起的眉梢，一时间，她不免有几分恍惚——对方对她表现出的所有容忍，大概就是没有在刚才打断她爆发似的哭泣吧。
“我想去慕言在的地方。”陈慕荛轻声喊道，下颚用力缩紧，即使酸痛不堪也不肯放松，“您…送我过去吧。”手指的跳动停了片刻，俞冶深深的看她一眼，随后干脆利落的点头。
“如你所愿。”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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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看俞冶骤然冰冷的眸子，陈慕荛用力扣着掌心，道，“妈妈糊涂了，要是舅舅实在忍受不了她，就把她也送到我身边吧，我照顾她。”安静片刻后，俞冶冷笑一声，点头道，“可以。”紧绷许久的精神骤然放松，陈慕荛控制不住的晃了两下，脑海中一片空白。
…随着时间流逝，网络上的信息发酵，越来越多人开始相信“沐曲蕴害人不成反蚀把米”的论调。
而等到晚间，幕后同伙之一的人的言语和行为出现在网络上，更是将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沐曲蕴彻底推入无底深渊。
“没想到她看起来仙女模样，手段却这么下作！”“我爸还定了她几天后表演的票，我这就去让她退掉！”“我怎么觉得她这是柠檬了，自己想攀上的人被别人捷足先登，心里不平衡。”“你们说的太难听了，说不准这一切都是徐秋词的算计呢！”“楼上失心疯了吧。”…看着网上近乎一边倒的风向，沐曲蕴几近疯狂。
她直勾勾等着蓝色屏幕，双眼凸出，向来打理的很好的外表也变得凌乱而狼狈，比起垃圾堆里的流浪者也差不了多少。
房门被敲了七八回，沐曲蕴却一直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将自己缩在椅子上，肢体怪异的摆放，仿佛标本。
重重冷哼一声，领导后退几步，并冲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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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人踮脚走了几步，随后大步流星的往前，如鞭子一样将腿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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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跺脚，抬手抹去肩膀上的白色石灰，硬着声音强调，“继续，直到把门踹开为止。”随着响声接连不断，周围房间里渐渐冒出不少脑袋，他们滴溜溜转动眼珠，更是恨不得将耳朵塞进领导怀里，以知道事情真相。
心里有气，领导也就不想给其他人留什么面子，一跺脚，一瞪眼，毫不客气的大声呵道，“一个个都躲懒？也不看看自己的水平，有这功夫还不如好好练练，也省的别人笑话！…”片刻的安静过后，关门关窗户的声音此起彼伏，声势十分浩大。
“嗤。”领导冷笑一声，很是不以为然，反倒是转身追问道，“开了吗？”扭了扭隐隐作痛的脚踝，那人苦笑着摇头，开口感慨道，“当初下了功夫，买的都是好东西。”但此时，领导却不为这样的夸奖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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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曲蕴悄无声息的开门，目光在门上几个交叠的脚印上停留一会儿，随后扭头，黑黝黝的目光直落在那人身上。
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那人干笑道，“领导找你。”他重复两三遍，沐曲蕴才终于勉为其难的转身，目光幽幽，配合着她一身狼狈，如同恶鬼一般。
压下心里一闪而过的惊悸，领导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径直往里走去。
“彭！”门重重关上，彻底阻挡了那些个想要一探究竟的耳朵，而那脚印也仿佛嘲讽一般，明晃晃对着所有人。
无视房间的杂乱，领导在正中站定，冷声说道，“介于你所做行为在网络上形成的恶劣后果，我们决定取消你接下来一个月的表演。”愣了一下，沐曲蕴慢慢抬头看他，声音沙哑的开口道，“我不服！”想着网络上沸沸扬扬的讨论，领导的脸色越发沉凝。
“不服？你凭什么？”他开口反问，“你以为自己还是被众人碰着的冰雪吗？你想的太多了！你如今不过是快要融化的，上面堆积了厚厚污垢的黑色脏雪，如果省戏剧院对你没有任何处置，那么接下来要被泼上一瓢脏水的就是省戏剧院。”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窗边，抬手指向外面高低不平的建筑，冷声强调道，“省戏剧院从战火飘扬的时代至今，从来没有过任何黑点，此时也不想因为你破例。”沐曲蕴踉跄着后退，双腿，乃至全身都发软，仿佛水加多了的面团，没有半分形状。
或许领导说的有些道理，但沐曲蕴什么都不想听，她只知道她不想接受这样的惩罚，也不能接受！或或许其他人都已经默认，但她总不自觉坚信，只要她不承认，没有人能够硬逼着她承认！这是她自救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一点都不想放弃！用力摇头，沐曲蕴紧咬牙关，一字一句的开口强调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在省戏剧院兢兢业业，可不是为了让你们胡乱欺负的！”领导瞪眼，控制不住的笑出声来。
他反手指向依旧亮着的屏幕，语带笑意的开口询问，“已经有人证亲自出现，你要怎么为自己洗白？还是说你有双重人格？所有的坏事都是对方做的？”
第三百六十一章 嘲讽
听着领导的嘲讽，旁边站着的人不由笑出声来，看向沐曲蕴的目光很是意为深长。
从来都是掌上明珠的沐曲蕴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遭遇呢，脸皮怪异的抽搐几下，看向周围的目光很是阴沉。
没过多久，那些人就摸着鼻子，渐渐没了声响。
“无论如何，我不接受这样的处置。”沐曲蕴强调道。
领导和她对视许久，忍不住叹了一声，不耐烦的冲旁边摆手，道，“你们都出去吧，门关好，别让其他人进来。”那些人本就仍惶恐于沐曲蕴的眼神，听了这话，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外跑，像是背后有鬼在追似的。
房间一下子空荡许多，但领导并没有觉得轻松，反而越发绷起心神，谨慎地和沐曲蕴交流。
“这件事在网上闹了太大风波。”领导低下了声音，似哄似劝道，“如果你没有任何处罚，我没办法服众。”沐曲蕴低下头，将他的言语当成耳旁风，只不住把握自己的指尖，翻来覆去的瞧。
“沐曲蕴。”领导加重声音喊道，“我知道你骄傲，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可惜，骄傲过了头就成了自负，更是一不小心走上了错路，领导轻轻摇头，在心中感慨，希望她以后能想通，要不然，就再也看不到什么前途了……在领导试图哄劝沐曲蕴接受处罚时，章敏正兴冲冲地站在徐秋词面前，和她分享自己刚收到的消息。
“领导气冲冲去找沐曲蕴，应当要说对她的处罚，你要和我一起去瞧瞧吗？”她问道，眼睛不断眨着，将本就明亮的眼眸衬托的越发闪烁迷人。
“算了。”犹豫一下，徐秋词轻轻摇头道，“沐曲蕴为人骄傲，又睚眦必报，要是让她知道有人看她热闹，她恐怕要记恨一辈子。”“记就记，真以为别人都怕她呢。”章敏冷笑。
“你们在说什么？”苏怀南从旁边慢悠悠走近，语带疑惑地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章敏眼睛一转，心里就有了想法。
“苏怀南。”章敏有些严肃的开口喊道，“你要和我一起去看沐曲蕴接受处罚吗？”下意识看向徐秋词，苏怀南笑了笑，道，“这应该是受害者的特权，我去不去倒没有太大关系。”章敏挥了挥手臂，满脸期待的看她，也不说话。
没过多久，徐秋词轻叹了一声，无奈的抬手抹脸，小声抱怨道，“你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我真害怕沐曲蕴会被你气吐血。”“你去吗？我会记得收敛。”“…去！”沉默许久，徐秋词用力点头，“就像前辈说的那样，这是我的特权。”“对啊对啊。”章敏不住附和，“而且，要是他的处理不符合你的心理，你完全可以打断，直接表现出自己的不满。”要是她真的做了这些…沐曲蕴大概要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了…不过转念一想，这倒是有几分痛快。
…“我不承认。”沐曲蕴强调道，“那只是她的一家之言，你没有办法定我的罪。”“你一定要执迷不悟到底吗？”几个人推开屋门，听到的就是领导有气无力地质问。
眼睛一转，章敏率先开口问道，“什么执迷不悟？她不是已经被定罪了吗？”沐曲蕴颤了一下，随后用力扭头，面色狰狞的看向她们。
领导眼皮一跳，心里一阵发苦。
舔了舔后槽牙，他干巴巴问道，“你们怎么来了？”将徐秋词往前推了推，章敏理直气壮的开口道，“作为受害人，打算给自己讨一个公道。”“受害人？”沐曲蕴冷笑，目光仿佛刀子一样，恶狠狠从徐秋词脸上身上刮过，“你算什么受害人？你难道没想过一步登天？你难道没有和俞冶亲亲我我？你难道…没爬上他的床，求他——”“够了！”苏怀南皱眉打断，不赞同的看她，“这些话不是你应该说的。”沐曲蕴的表情空白片刻，随后就变成了对徐秋词的羡慕和愤恨。
“我偏要说！”沐曲蕴咬牙，抬手指向徐秋词，问道，“你就这么喜欢她？即使她肮脏的只剩下一张脸？”“你！”苏怀南开口，却被徐秋词抓住了胳膊，轻轻摇晃两下，“让她说，我也想知道她能说出什么花来。”把这当成对自己的挑衅，沐曲蕴更加脸红脖子粗的大怒，试图将徐秋词塑造为一个为前途无所不用其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