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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俞冶看向沐曲蕴,阴测测开口道,“你应该不想让你的家族和你一起遭遇灭顶之灾?”徐秋词用力咬牙,却没有办法以身试探俞冶话语的真假——她已经习惯了家族带来的好处,没办法想象只靠自己拼搏的日子应当如何过活。
台上,徐秋词的演讲还在继续。
“你们现在可以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而对我产生不满,那是不是明天,其他人说一句省戏剧院欺压剥削你们,你们就要学着以前造反的人,扯着大旗,一定要让省戏剧院不复存在才好?”领导的脸色一点点变了,他看着底下的人群,眼底神色不断变化,身上的气息也一点点变得危险。
第三百二十九章 修罗场
“胡说八道!”有人在底下大喊,“省戏剧院对我们好还是不好,我们自然有自己的判断!哪用得着你在这里妖言惑众!”听着他们的发言,徐秋词心里并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只觉得好笑。
事实上,她也的确笑出声来,灿烂的笑容在此时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你笑什么?”底下人开口责问,警惕地看她。
“或许是你们太可笑了。”沉吟片刻后,徐秋词一本正经的开口。
“你!”那些人大怒,本来已经渐渐平息的对立感再次被激发。
许久后,徐秋词才慢慢收敛了笑意,解释道,“我只是认为妖言惑众这一个词语不太适合我,毕竟,我现在说这些话也只是为自己,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只是因为看我不顺眼的私心就要说一些挑拨离间的话。”虽然没有提名道姓,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徐秋词话语中的指代。
渐渐的,有越来越多的人将目光投向沐曲蕴,探究的看她。
沐曲蕴在心里跳脚,但因为俞冶和苏怀南的无声威胁,她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只那一张脸越来越冷。
或许这个世界上有傻子,但很显然,台上台下的所有人都不在那个范围之内。
一片沉默中,渐渐有人退了出去,直到最后,台下再没有任何人影。
领导目光复杂地看向徐秋词,开口道,“以前从来没想过你竟然这么牙尖嘴利。”徐秋词目光负责的看他,忍不住开口道,“牙尖嘴利可不是什么好词,我更希望你夸我聪明伶俐。”领导愣了一下,随后大笑,重复道,“是聪明伶俐,我说错话了。”“如今,你已经是苏怀南的搭档了。”他道,“希望你们以后的配合能够越来越好,越来越默契,慢慢成为我们省戏剧院撑场面的人。”虽然领导的话并没有其他含义,但在有些人的曲解下,所有话语都能够读出相反的含义。
沐曲蕴用力捏紧了手指,一张脸青紫交加,看起来十分恐怖。
不过此时已经没有什么人在理会她,俞冶和苏怀南一致向着徐秋词的方向走去,偶尔目光对视也带着四溅的火花。
“徐秋词。”“徐秋词。”他们异口同声的呼喊,动作也都有一瞬间的停滞。
没察觉出俞冶和苏怀南之间隐隐别苗头意味,徐秋词笑着转身,向着他们二人走去。
“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徐秋词开口,表情十分无奈。
“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应该与我有关,哪用得着你道歉。”苏怀南轻轻的摇头,“你放心,我会尽快解决这一件事情,尽量不让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谢谢。”徐秋词冲他点头,“以后要麻烦你了,希望前辈不要嫌弃我碍手碍脚。”苏怀南笑,脸上显露出的是极致温柔,眼眸中的光晕同样柔和,仿佛要将人溺毙在里面似的。
“不要妄自菲薄。”苏怀南反驳道,“这些天里。
你所有一切都做得很好,没有任何人可以指摘,只要你一直保持这样的势头,你一定能够很快进步,或许,超过我也有犹未可知。”徐秋词有这样的心思,但在提拔了自己的人面前,却不好意思说出,便只低头笑笑。
和苏怀南的交流结束后,徐秋词仰头看向俞冶,表情里有肉眼可见的柔和。
轻点她的眉心,俞冶低声问道,“庆祝?”徐秋词用力点头,随后她转身看向章敏所在的位置,“还有我的朋友们。”犹豫了一下,徐秋词又转身看向苏怀南,轻声问道,“前辈要一起去吗?”感受到俞冶落在自己身上的冰冷目光,苏怀南轻笑了笑,慢吞吞点头。
“那就麻烦你招待了。”苏怀南说道,偶尔飞向俞冶的目光里满是挑衅。
“不麻烦。”徐秋词连连摆手。
晃了晃俞冶的手臂,徐秋词转身跑向章敏,口中道,“我去和她们说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徐秋词开口道,“要陪我去庆祝吗?”等了一会儿,徐秋词没听到她们的回答,眉头不又皱了起来。
犹豫片刻,她抬手,在对方眼前用力晃动,口中喊道,“回神了!”眨眨眼睛,章敏下意识拽住她的手腕,表情复杂的看她。
“俞冶和苏怀南都要一起去吗?”她问道。
徐秋词点头,有些迷茫的看她,反问道,“怎么了?你不想要和他们一起吗?”章敏摇头,表情变得越发复杂。
沉默片刻后,章敏艰难的开口询问,“你不觉得…他们两个或许不应该出现在同一片空间吗?”“为什么?”徐秋词反问,眼里是纯然的疑惑。
“当然是因为——”话说了一半,章敏在苗淼的用力拉扯下,艰难的闭嘴。
徐秋词耐心的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只觉得十分哭笑不得。
“你要说什么?”她抱怨道,“你难道不知道,话说一半是最让人讨厌的吗?”“你太蠢了。”章敏开口,“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看出来,就算我提醒你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让你自由发挥。”两人对视片刻,徐秋词不得不轻轻叹气,小声咕哝道,“神神秘秘的。”“算了,等到什么时候你想说再说吧。”徐秋词道,“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要和我一起去庆祝吗?”“当然!”章敏毫不犹豫的点头,“他们也一起去!”“嗯。”苗淼点头,居泽在旁边附和。
眼见着徐秋词慢慢转身离开,章敏不由向苗淼的身边凑了凑,低声感慨道,“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迟钝,那两个人眼见着马上就要为她打架了,她竟然还什么都不知道。”苗淼拍她的肩膀,开口安抚道,“你应该早就已经习惯了,她要是不这么迟钝,也就不会这么多年只一个死缠烂打的前男友了。”章敏沉默一会儿,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无从反驳。
“唉。”轻叹一声,她小声咕哝道,“我还是祈祷他们两个人能在徐秋词面前收敛一些吧,最起码,这一次的庆祝不要出事。”
第三百三十章任性
不知道章敏心里的担忧,徐秋词兴冲冲的跑回俞冶身边,问道,“我们这么些人,要定在哪儿呢?”俞冶专注地看她,开口问道,“我们第一次约会去的地方?”眨眨眼睛,徐秋词忍不住笑,开口调侃道,“那可要好好看看今天的时间,要不然,我们就要在所有人面前丢脸了。”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俞冶笑着点头。
见徐秋词没打算在苏怀南面前隐瞒他们二人的关系,俞冶憋了许久的气一下子就通了。
深深的看他一眼,苏怀南故作惊讶的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是情侣吗?”徐秋词笑,羞涩的点头,脸颊红扑扑的,十分可爱。
“之前瞒着你,实在是不好意思。”徐秋词低声开口道,“只是他的身份特殊,我不想让人误会什么。”苏怀南了然的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我明白。”…等到聚会散场,章敏不由轻啧一声,口中喃喃道,“我还以为要见识到真正的修罗场,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和平。”走在她旁边的苗淼忍不住推她肩膀,哭笑不得的开口抱怨道,“别想着看热闹,要真正修罗场,徐秋词可就惨了。”章敏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开口道,“你放心,就在那两个人隐藏不住自己的心思,也绝对不会让徐秋词有什么不自在的。”她的笃定源于今天的观察,并在心里万分坚信。
另一边,看着坐上同一辆车的人,苏怀南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消失。
“你们两人住在一起?”他忍不住扬声问道。
正关车门的手停了下来,徐秋词扭头看他,摇头道,“我们是隔壁邻居。”借着自己的面孔被隐藏在阴影之中的便利,苏怀南挑剔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俞冶身上滑动。
片刻,他慢吞吞地应了一声,若无其事的叮嘱道,“路上小心,等回了家,记得给我打电话报平安。”在徐秋词应答之前,俞冶扭头,冷声说道,“我会把她送到家门口,看她进去后再离开,就不用麻烦你了。”“嗯嗯。”徐秋词附和,“多谢前辈关心,不过有俞冶陪着我,不会出什么事的。”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一辆车在自己眼前消失,苏怀南用力拍打方向盘,冷笑一声。
路上,俞冶若无其事的开口问道,“你和苏怀南的关系很好吗?”“嗯?”收回看风景的目光,徐秋词沉吟片刻,道,“朋友吧,作为前辈,他为我提供了很多帮助,而且,我能够这么快就走到这一步,和他的帮忙有很大关系。”俞冶没有什么反应,但徐秋词却忍不住挠了挠脸颊,总觉得车厢里的氛围在迅速变化,让她有些许不适。
片刻后,徐秋词轻咳一声,开口问道,“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事了?”“你们马上就要作为搭档一起表演。”俞冶道。
“好奇?”徐秋词问道,俞冶轻哼了一声,没有应答。
鼓着脸颊,徐秋词也没有多想什么,只笑着叮嘱道,“你一定要记得看我表演,有前辈的教导,我一定会有很大进步。”因为徐秋词的话,两人之前的合作场景就又一次浮现在俞冶面前,默契又甜蜜的氛围让人看不过眼。
于是,在一种莫名其妙的氛围中,两个人同时安静了下来。
“妈妈。”走进明亮的灯光里,徐秋词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瘫倒在沙发上,忍不住开口喊道。
“怎么了?”母亲随口问道。
她如今正在尝试新技能,手中忙忙碌碌的打着围巾,但两三天过去了,徐秋词并不觉得她手里的“围巾”有任何的增长。
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徐秋词凑过去看,疑惑的开口问道,“它为什么一点都不长长?”母亲的动作停了片刻,随后,略有些气恼的看她一眼,抱怨道,“自然是因为我没有让它长长的能力。”徐秋词憨笑,凑过来的身子又缩了回去。
沉默许久后,徐秋词再次开口,问道,“妈妈,你觉得…如果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开始不说话,可能是什么原因?”“不说话?”母亲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担心了?伤心了?生气了等等,各种情绪都有可能。”抬手挠着头皮,徐秋词摊在沙发上,手中无意识将保证扭曲成各种形状。
母亲忍不住抬头看她,开口问道,“怎么?这个沉默的人和你有关?”犹豫了一下,徐秋词用力点头,将自己和俞冶之间的对话全部说了一遍。
“他莫名其妙的安静了半路,但除此之外,他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现。”徐秋词嘟囔道,“真让人摸不清头脑。”沉默片刻,母亲笃定地开口道,“吃醋了。”“啊?”徐秋词下意识开口,目瞪口呆的看她,等到回神,她更是连连摆手,忙不迭的否认道,“怎么可能!不可能!我早就已经和他解释过了,我和苏怀南没什么更进一步的关系,只是戏曲表演中的搭档而已。”母亲轻轻摇头,口中感慨道,“年轻人。”皱皱鼻子,徐秋词不服气的反问道,“年轻人怎么了?”“太年轻了。”母亲解释道,“就总是没办法拉下面子,说出自己心里的真实的想法。”“唔。”徐秋词的指尖不断扫过脖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母亲摇摇头,再次开口道,“像这样的事情,我年轻时也经历过几次,你父亲也总是喜欢一副深沉模样,面无表情的盯着我,但问他有什么原因,他就怎么都不肯说。”徐秋词不断眨着眼睛,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你怎么可以确定这就是吃醋呢?”母亲忍不住笑,笑容里满满都是甜蜜以及对过往生活的怀念。
“因为有一次我生气了,要和他闹分手。”看徐秋词惊讶的表情,母亲耸了耸肩,理所当然的开口道,“当时我还是个年轻人,有任性的权利。”徐秋词忍不住笑,同时连连点头,道,“你现在也可以任性!”可是没有了他,她任性有什么用呢,母亲在心里苦笑,面上确实没什么表情变化。
第三百三十一章 回忆
“你父亲别不过我,只能哼哧哼哧的把心里话说出来。”徐母忍不住笑,眸光里流淌着被小心盛放的旧日时光,“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不服气看我和其他人配合表演。”徐秋词愣愣的看着此时的徐母,心情变得复杂难言。
“他那个人,从小就别别扭扭,不过那一次过后,他虽然还是喜欢生闷气,平时训练时却认真了很多。”徐母脸上的笑意更浓,眼角的纹路加深,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挡她不经意流露出的,仿佛少女般的娇俏。
“后来呢?”轻咬着嘴唇,徐秋词无意识开口追问。
“后来?”徐母偏偏头,说道,“后来他成了那个戏班子最能撑场面的人,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不让我再和其他人搭档。”说着,徐母眼前渐渐浮现出那个涨红了一张脸,眼角眉梢都写着紧张到快要昏厥,但即便如此,他却依旧坚持的站在原地,等待回答。
而她虽然在其他人打趣的目光下早早低头,却总忍不住偷偷抬头看他,两人的目光要是不小心对上,脸瞬间就着了火,半天降不下温。
只是想想那个时候,她心里就一阵抑制不住的甜蜜…明明徐母此时脸上带笑,浑身上下都写着满足,但徐秋词却只觉得心被人紧紧攥着,苦闷和酸痛一起袭来,让她没办法压抑汹涌的泪意。
“妈妈。”徐秋词张了张嘴,被无形苦闷堵住的嗓子却没办法发出声音。
片刻后,她用力咬着嘴唇,脚尖用力,索性横冲直撞过去。
突如其来的重力攻击让陷入回忆的徐母瞬间回神,她下意识伸手搂住徐秋词的肩膀,有些哭笑不得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微曲双腿,徐秋词用脸颊轻蹭她的肩膀,偶尔有鼻腔深处发出的哼声,却总不回答。
“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当自己是不会说话的孩子?”徐母故意作出一副不满的模样,低声埋怨。
“在你面前,我就是孩子。”徐秋词理直气壮的开口。
或有意或无意之中,徐秋词掠过了之前想要提出的问题,也压下了心里的复杂情绪。
安静的拥抱了一会儿,徐母轻笑了一声,往外推她,口中道,“总而言之,他应当是吃醋了,你要是有时间,和他多聊聊天。”顺着徐母推过来的力量,徐秋词慢慢站直身体,点头应道,“我知道了。”安静了一会儿后,徐母找借口离开了客厅,徐秋词面上一副不以为意的平静表情,目光却下意识追随对方的背影,直到视线中什么都没有。
垂下头,徐秋词安静许久后长叹一声,动作粗鲁的拨弄头发,直将顺滑的发丝搓成杂乱的鸟窝。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提起这一件事。”她小声抱怨,眼睛里却不由浮现出星点泪花——并不只有徐母怀念已经消失的人。
因为这个并不让人愉快的插曲,徐秋词直到第二天才恢复一点好心情。
拉开帘子,伸手承接落下的阳光,徐秋词眯起眼睛,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
…“早上好。”徐秋词笑着招呼。
苏怀南弯起来的眼睛,冲她轻轻招手,口中说道,“今天来的挺早,不过刚好,我这有一出戏让你试试。”听到这话,徐秋词瞬间精神百倍,想也不想的冲他凑了过去。
“什么新戏?讲什么的?”徐秋词兴冲冲开口询问,一双眼睛亮的惊人。
看她这个模样,苏怀南忍不住轻轻摇头,一双眼里却满是笑意。
“你如何能够一直保持对戏曲的兴趣就好了。”他开口感慨,徐秋词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保证道,“我可以!我从小就是在戏曲的氛围中长大的,慢慢喜欢上了戏曲,即使到现在,不,即使到我生命的尽头,我也会一直喜欢戏曲,因为它是组成我生命的成分之一。”看着她写满认真的眸子,苏怀南笑了笑,道,“我会记住这一句话的。”徐秋词没什么反应,继续追问有关于戏曲的问题。
“题材。”苏怀南沉吟,慢吞吞开口道,“应当属于瓷瓶,讲的是原配四处沾花惹草,被妻子看到,并遭受惩罚的故事。”说话时,苏怀南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徐秋词身上,艳琼。
眼神更是意味深长。
不说徐秋词并没有注意到他眼神中传递出的信息,她只是摸着下巴,认真感慨道,“很少见这样的题材,定然十分有趣。”苏怀南笑了笑,与此同时,他的眼里飞快滑过一抹失望。
随意说了一些其他的话,苏怀南到底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和俞冶…是什么关系?”犹豫了一下,徐秋词冲对方伸手,力图全方位展现出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伸手是…”苏怀南哭笑不得,不过很快,他的表情就僵硬了下来,目光只跟着她手掌的动作而不断转动,“戒指?”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徐秋词不由抿着唇笑,一双眼里写满了甜蜜意味。
收回手,徐秋词用指腹轻轻按压戒指上微凸起的钻石颗粒,干脆利落的开口道,“他是我的未婚夫。”轻飘飘一句话,却让苏怀南半天回不过神来——他只以为那两人是男女朋友,又或者是有钱人和因钱聚集的女人而已。
看苏怀南脸上明显的震惊神色,徐秋词忍不住将手掌竖在他眼前挥动。
“回神了!”徐秋词喊道,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他,“这件事这么让人惊讶吗?”抿了抿唇,苏怀南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叹道,“我只是没想到。”没多想什么,徐秋词笑着摆手道,“那就不用想了,我暂时还不想把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你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没什么关系。”“没关系吗?”苏怀南低声喃喃,看向徐秋词的目光晦涩,有暗沉沉的颜色在不断聚集沉淀。
搓了搓胳膊,徐秋词无意识耸起肩膀,小声嘀咕道,“怎么突然间变冷了?”陷入漩涡的思绪瞬间回归,苏怀南若无其事的开口道,“降温了吧,我去把窗户关上一些。”
第三百三十二章 困难
随着时间的流逝,外面的声音一点点多了起来,不过这一切都和苏怀南徐秋词没什么关系——没有人会在无事时敲响苏怀南的房门。
“情绪不对。”苏怀南皱着眉头,急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徐秋词同样皱眉,但无论如何,她都想象不出所谓恨之欲死是什么样的心情,更不用说表现出来了。
许久后,苏怀南在徐秋词面前站定,耐心引导道,“想象一下,如果戏中的主角是你和俞冶,而俞冶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并毫不悔改,你会有什么样的心情?”徐秋词努力顺着他的话语思考,但总不能成功。
或许因为俞冶平时对她太好,徐秋词压根就没办法想象他露出狰狞面目的可能。
许久过后,徐秋词无力的抬手捂眼,垂头丧气的开口道,“我没办法…”苏怀南的眉头皱的更深,看向徐秋词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思索和探究,他选择这一出戏有自己的私心,但徐秋词迟迟不能入戏也说明了她本身的不足。
安静了许久后,徐秋词用力揉着眉心,问道,“我可以一个人出去走走吗?”到底是他一开始看好的人,苏怀南也不想让她就这么折在这儿,便点了点头,应道,“可以,我给你放假一天,你四处走走,又或是看看电影电视都好。”徐秋词勉强笑了笑,低声道,“谢谢。”…“前辈,我都已经做到你之前的要求了!”居泽挺直了腰杆,一脸严肃的开口强调道。
苗淼看着他,漫不经心的点头,反问道,“我知道了,然后呢?”在苗淼的注视下,居泽严肃的表情慢慢变得微曲,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