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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一会儿，助理不敢相信的低声喊道，“总裁？”眼皮颤动，俞冶若无其事的点头，问道，“怎么了？”不要以为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他就没看出来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明明就是走神了！助理在心中呐喊，嘶吼。

  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在社会中摸爬滚打许久的员工，助理硬生生咽下一口鲜血，委婉开口道，“我之前说的笼统了一些，总裁还需要听我再重复一遍吗？”轻咳一声，俞冶慢吞吞点头。

  这一次，他没有再走神，也展现出了自己过人的能力。

  结束工作后，俞冶清了清嗓子，开口吩咐道，“让人把那间屋子收拾收拾，添置些东西进去。”“那间屋子？”助理的眼里飞快滑过一丝茫然，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

  “是徐小姐隔壁的那间吗？”他试探着问道。

  俞冶点头，说道，“再去省戏剧院旁买一栋小公寓，重新装修——不，你只买下来就好。”装修新房的事情，还是要夫妻二人一起参谋才好，俞冶在心里想，嘴角不知不觉地跳了上去，莫名得意。

  “好的。”助理点头应下，心里却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大不了的，更没有要开口询问的意思。

  看他离开的背影，俞冶轻啧一声，想要炫耀的心思只能够再次被压抑。

  “前辈。”徐秋词笑着招呼，“早上好。”“早上好。”苏怀南点头，眼底下有两团清晰可见的黑影，让他整个人都显得苍老许多，说话的声音也沙哑，一切都显示他的状况并不是很好。

  “你这是怎么了？”徐秋词忍不住问，“需要休息一会儿吗？”苏怀南不以为然的摇头，道，“不过是熬了一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徐秋词倒吸气，语重心长的话张嘴就来。

  “通宵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对身体不好，而且还可能会导致脱发，无论遇到了什么事情，前辈都要记得好好睡觉才行…”听到脱发二字，苏怀南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还算茂密的头发。

  “我尽量。”俞冶苦笑，却并不觉得自己从小时候就留下来的毛病能改。

  出于社交礼仪，徐秋词没有再继续叮嘱，只是心里却是担忧且疑惑的。

  前辈一宿没睡，是因为昨天下了一晚上的雨吗？她在心里询问，却没有人能够给她答案。

  “不说这些了，你昨天的成果如何？趁现在，你唱一遍给我听吧。”苏怀南说着，同时往后退去，将大部分空间都留给徐秋词。

  没有拒绝，徐秋词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麻烦前辈了。”徐秋词道。

  苏怀南笑了笑，强调道，“现在别说什么麻烦，我说话可不留余地，我就只盼望着你到时候心里不舒服，也还能够记得以大局为重。”听了这话，徐秋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摇头。

  “前辈一直都是很温柔的人，就算说难听话也不可能太过分。”徐秋词说的笃定，却没看到苏怀南眼中的意味深长。

  …“你今天是没吃饭吗？所有东西都软绵绵的，我就算是站着看，也快要睡着了。”“…”“你这唱的是什么？你不是说你昨天练了很久吗？怎么词还有错的地方？你自己改了以为别人听不出来吗？真是应了一句话，傻子总喜欢把别人当傻子！”“…”“看什么，不服气？”“没有。”徐秋词吸着鼻子，慢吞吞摇头，否认道。

  她只是终于相信了苏怀南之前说的话——他说话毫不客气。

  苏怀南紧皱着眉头，温柔的神色一扫而净，配合着脸上的沧桑，显得格外慑人。

  “还能不能行？能就继续，不能就滚一边呆着，好好反思自己。”说实话，被人教训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即使周围没有人看着，徐秋词也觉得脸沉甸甸的，抬不起头来。

  但这样就要放弃了吗？当然不！她才不是这种什么都不能承担的人！用力握紧了拳头，徐秋词紧咬着嘴唇，抬头看他，一字一句重复道，“我当然可以！”她当然可以！毕竟，在苏怀南面前出丑总比在台上，面对四方来客出丑好！更何况，他以后可是要成为戏曲领头人的人！怎么可以因为这一件事就轻而易举的被打击到！挑了挑眉，苏怀南意外的看她，似像非笑的开口道，“没想到你还有些志气，不过你应该要记住一句话，有时候，有志气可代表不了什么，人们看的只是结果。”“我明白你的意思。”徐秋词笑了笑，点头应道，“但你之前指出来的毛病，我已经反思，这一次，一定能够给出让你满意的答复。”沉默一会儿，苏怀南耸了耸肩，更往后退了一步，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咿咿呀呀的戏腔再起，徐秋词头脑中的弦一直绷着，没有一时一刻的放松，也不敢放松。

  既然已经撂下了狠话，那就一定要做到！不然就太丢脸了！

  第三百零五章 天才

  在争一口气的想法影响下，徐秋词的确如她之前说的那样，几乎改正了所有毛病。

  是天才。

  苏怀南想，看向她的目光十分热切，如果有这样的搭档存在，他一定能够比之前更成功！不过心里想了许多，苏怀南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就连眼神也很快收敛。

  在天才还没有长成的时候，适量的打击是必不可少的，就像种植一棵树一样，要想让他长得更高，需要修建旁边伸出的枝桠。

  “还行。”沉默了一会儿后，苏怀南漫不经心的开口，“虽然我之前说过的改了一点，但还是有其他问题。”“你说吧，我一定会改的，不会拖你的后腿。”徐秋词沉声说道，呼吸声有些急促且明显。

  …在练习的过程里，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仿佛不过一眨眼，就已经到了不得不吃午饭的时候。

  “吃饭吗？”苏怀南笑着问道，“我请你。”这个时候，他身上温柔的外衣已经穿了起来，一举一动都十分彬彬有礼，一点都看不出之前的暴躁和言辞犀利。

  徐秋词笑了笑，摇头拒绝，“不了，我之前已经答应了章敏的邀请。”苏怀南有些意外，表情中也流露出些许失望。

  “既然如此，那也就只能够讲究先来后到了。”苏怀南叹道。

  脚尖在地面上点了点，苏怀南道，“对于上午的事情，实在抱歉，但我控制不住自己，也只能够在这个时候道歉，并请求你的原谅了。”徐秋词愣了一下，连连摆手。

  “我没放在心上，你也不用把这当成一回事。”她强调，“拒绝你也不是因为这一件事，而是因为我和她们的邀约在昨天就已经决定下来了，真的！”苏怀南笑，说道，“既然你不在意，那我就能够更加放肆一些了。”“…”眼睛迅速眨了眨，徐秋词轻咳一声，缓慢且谨慎地开口道，“更放肆？我觉得…今天上午…的程度…就已经足够了！”听她断断续续的说话，又小心翼翼地偷瞄自己的神情，苏怀南嘴角动了动，忍不住大笑出声。

  “逗你玩儿的。”许久以后，他抬手揉着酸痛的脸色，理直气壮的开口。

  “…”徐秋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摇头感慨道，“你变了，你再也不是我印象中的前辈了。”“但这才是最真实的我。”苏怀南道，“你不喜欢吗？”或许是因为昨天经历过的吃醋事件，听了他的话，徐秋词的眼皮不由剧烈跳了一下，心中警【创建和谐家园】响起。

  这句话…是否太亲密了一些？徐秋词腹诽，前辈与后辈之间的形容词怎么都用不上喜欢吧…但她看了看对方的神情，又着实没看出什么刻意而为的迹象，只能暂时压下心中想法，委婉开口道，“前辈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想必你未来的女朋友会非常喜欢你的性格，并为此感到惊喜。”舌尖轻顶着上颚，苏怀南在心中轻啧，为徐秋词的警惕感慨不已。

  “是的，她会很惊喜。”苏怀南若无其事开口，“只是她走得太慢了一些，到现在也还没有走到我的面前。”徐秋词憨笑，安慰道，“或许她明天就能够做到了。”“希望如此。”沉默了一会儿后，两人同时出门，又同时转向相反的方向，缓步离开。

  …“你昨天怎么回去的？”章敏问道，“而且，既然没有人来接你，怎么也不给我打一个电话？”想起昨天接到徐母电话时的惊讶与担忧，章敏的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看向徐秋词的目光里也满是不满。

  主动将水杯端到对方面前，徐秋词伏低做小，真诚的开口道，“昨天是我考虑的不周到，让你们担心了，实在是对不起，你喝口水消消气。”“我还以为你要以水代酒。”章敏吐槽道。

  “最近没那样的戏。”徐秋词一本正经开口，“我也没有那股子豪气，学不出来。”苗淼等着听故事，却没想到她两个人说起话来，忍不住咳一声，催促道，“别说些乱七八糟的了，你昨天怎么回去的？”脚尖紧抓地面，徐秋词低下头来，试图遮掩自己红润的脸颊和过于水润的眸子。

  “俞冶来接我。”她道。

  “果然是见色忘义。”章敏冷哼一声，“四年的交情都比不过他这几个月。”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误会了，并夹杂了太多个人情绪，徐秋词心里顿时涌上来一股子无奈。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否认道，“我没有和他打电话，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自己也很意外，而且，还被他吓了一跳。”说起昨天那一幕，徐秋词依旧觉得哭笑不得，并由衷庆幸她没有把手里的雨伞当成武器甩过去，要不然，雨中的见面就要变成一个凶杀现场了。

  “他主动过去的？”看徐秋词点头，苗淼摸着下巴，感慨道，“就算看在他自动自觉的份上，你选他，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章敏心里不服气，但想想在家里安逸躺着的她，她还是没有说话。

  “看在他自动自发的份上，我可以勉为其难的不和他一般计较。”徐秋词一下子笑了起来，心情也和天气一样，雨过天晴。

  吃喝过后，说起练习，徐秋词不由感慨道，“我今天可算是见了前辈的另一面，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另一面？什么另一面？”“前辈温柔外表的另一面。”“仔细说说。”“可以吗？”徐秋词小声问道，“我是不是应该先问过前辈再说这件事？说不准，他不希望人们往外传。”“问他做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章敏不以为然的摆手，“而且，他既然在你面前表现出来了，就一定不会怕你再告诉其他人。”看徐秋词依旧表现的犹犹豫豫，章敏轻啧一声，不得不使出大招。

  “不就是想说他不如外表表现出来的温柔，至于这么紧张小心吗？”章敏问道，语气很是真诚，“害得我一开始以为是一件大事。”

  第三百零六章 对话

  “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徐秋词疯狂眨眼，让人忍不住担忧她的眼皮是否能够承受这样的运动强度。

  “你自己说的。”章敏理所当然的开口，“温柔的另一面，当然是不温柔了，这有什么好猜的，而且，我也多少知道点他的本性，轻易就能够猜出来了。”徐秋词垂头丧气，为自己的不严谨懊恼不已。

  “说说吧，他是怎么不温柔的。”章敏不仅不安慰她，反而火上浇油的不断催促。

  内心纠结很久，徐秋词终于下定决心，沉声道，“虽然我努力练习，但因为时间和自身能力的缘故，对这一出戏剧还不能够完全掌握，前辈负责为我指出错误，在这个过程里，他展现出了他高超的语言技巧——轻言细语，但却能够让我生出无脸做人的感觉。”拍了拍她的肩膀，章敏并不是多么真心的安慰道，“你就当成你的老师就行了，而且旁边又没有什么人看着，你压根儿就不用放在心上。”即使到了此时此刻，那种羞耻感依旧萦绕在徐秋词的心头，完全没有办法忽视。

  她摇头，长叹一声，垂头丧气开口道，“我觉得我还是努力练习，早点掌握比较好。”既然徐秋词已经下定决心，章敏也就没有多劝什么，只是好奇的问道，“你能说一两句他说你的话吗？”“…”徐秋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悲愤开口道，“你就只想着满足你的好奇心，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嘴角动了动，章敏一把搂住她的肩膀，一本正经强调，“我这也是为了你，只有知道他提出了什么问题，你才能够针对性的改变。”“我已经改了。”“…”“…”徐秋词的话音落下后，章敏搂着她的手臂松开，并迅速和苗淼相互依偎，互相取暖。

  “你怎么就忘了徐秋词的天分了呢。”苗淼悲愤开口，“我好不容易自在了几个月，又被打击了一次。”“这不是自在了几个月，我一不小心忘了么。”章敏低声喃喃。

  沉默了一会儿，徐秋词哭笑不得地开口问道，“你们还好吗？”“好。”她二人异口同声，表情严肃。

  …结束了和朋友们的交流，徐秋词也已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投入辛苦的训练。

  而在她训练的同时，苏怀南又不得不听从召唤，往领导的办公室走去。

  “真想把它买下来。”在路上，苏怀南在心里想，并跃跃欲试地打算清点自己手里的资产。

  “有什么事？”苏怀南问道。

  领导咳了一声，面带微笑地开口问道，“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听到你的消息，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吗？”“当然一切都好。”苏怀南无奈开口道，“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没有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听了让人别扭。”领导口水被呛了一下，咳了很久才停下。

  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他道，“主要是这样的，有人说你打算让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做你的搭档，我就想问问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有人说？有人是谁？是沐曲蕴吗？”苏怀南不答反问。

  领导没有点头，但同样也没有否认。

  苏怀南的眼里顿时滑过一抹了然，他摇头，叹道，“也只有她会这么无聊了。”暂时还不想知道自己的两个台柱子不合的消息，领导咳了一声，打断了苏怀南的话。

  “你不用关心到底是谁，只需要回答我这件事是真是假。”他强调。

  “真的。”苏怀南毫不犹豫地点头，没有丝毫迟疑。

  但正是因为他的干脆利落，领导反而有些不相信了起来。

  他狐疑地看着对方，问道，“真的吗？不是因为觉得我烦，所以随意敷衍吗？”“…”往前凑了凑，苏怀南认真的看着对方，强调道，“这么多年了，你们也应该知道我对于搭档的认真，也应该知道我不会拿这一件事开玩笑。”领导抬手揉着自己的脑门，一阵头疼。

  “就是知道你认真，才不敢相信你竟然选一个新人。”领导忍不住问道，“沐曲蕴究竟有什么不好的？这么多年你们两个人搭档也一直很般配，哪至于换呢？”“是临时搭档。”苏怀南强调。

  “…”虽然苏怀南没说其他的话，但他对于沐曲蕴的不屑一顾已经清楚展露。

  领导倒吸了一口冷气，再没有办法安稳的坐在椅子上。

  他绕着办公桌不断的走，许久后，转身凝视苏怀南，问道，“你已经决定下来了吗？只能是她？还是这只是一次尝试？可以不是她？”只能是他？苏怀南眉头微微皱起，半天没有说话。

  在这样的环境里，领导的心一点点加速，期待的情绪也开始满溢。

  或许，这一切并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女人就是喜欢把所有事情都说得严重，领导在心里想，表情慢慢放松。

  “我之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你既然问了，那我也只能够暂时给你一个答案。”苏怀南道，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下缓慢开口，“我认为是必须是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将领导心里的所有期待全部砸碎，连一点垃圾碎片都不剩下。

  “新人而已，有什么好的。”领导忍不住问，“更何况，她能够和你完美配合吗？她能够承受得了在你身边所需要承受的压力吗？她知道自己会成为其他人的焦点吗？”“她是新人，我不否认这一点，但我并不觉得她比沐曲蕴差。”苏怀南强调道，“她有天分，也有与之匹配的毅力，她进院里没有多长时间，但已经超过了大部分老人，我相信只要给她时间，她就能很快和我并肩。”“嘶。”领导小声吸气，不死心的追问，“你对她的评价挺高，但她能够承受压力吗？”脑海中划过徐秋词那一双眼睛，苏怀南慢慢的笑了起来。

  “当然可以。”他理所当然的点头，“她虽然是女孩子，但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娇弱的，需要人保护的温室花朵，而是可以和狂风斗争的野花。”

  第三百零七章 坚持

  因为苏怀南的坚持，领导不得不放弃说服他的计划。

  “算了，我相信你的眼光。”领导叹了一声，眉头紧紧皱着，“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他摆了摆手，示意苏怀南可以自行离开，至于他自己，还是只能在沐曲蕴的咄咄逼人下头痛不已。

  但是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苏怀南并没有任何起身离开的打算，不仅如此，他甚至往前伸了伸头，试图引起对方注意。

  许久后，领导狐疑的看他，问道，“怎么还不走？”“为了院里的平静。”苏怀南笑道，表情温和，“如果沐曲蕴问你什么，你还是瞒着一些好。”听了这话，领导挠头的手指用力，指甲顿时在头皮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痕迹。

  倒吸了一口冷气，领导抱头，待到刺痛缓和，才没好气的开口抱怨，道，“说的轻巧，但这件事怎么可能瞒得下来！真是搞不明白，沐曲蕴哪哪都好，你怎么就是看不上她，要是有个漂亮女人一直追在我身后头，我恐怕早就已经心软得不成样子了，只有你，不仅不心软，还想方设法地把人往外推…”说着，领导的话语里不由得多了几分酸味儿，话外流露的意思也越来越不正经。

  目光落在他过分细小的眼睛上，苏怀南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耸了耸肩，道，“我们两个人没什么缘分。”“切。”作为一个受过无数张好人卡的人，领导对于所谓的缘分说嗤之以鼻，却没打算拆穿对方。

  “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这件事是瞒不下去的，而如果你坚持和徐秋词搭档，沐曲蕴打算联系其他人罢演，听她话里的意思，她似乎已经联系好了人。”领导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罢演？”苏怀南笑了一下，眼角眉梢具是讽刺。

  “你别不把这件事当成一回事。”领导告诫，“看她模样，可没有什么说笑话的可能。”揉了揉脸，苏怀南迅速调整自己的表情。

  “我没把这当笑话，我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大的人了，做事竟然会幼稚至此。”“但即便是幼稚，我们也不能不重视。”沉默了一会儿，苏怀南轻啧一声，眼中满是对于对方的厌烦。

  如果让沐曲蕴看到这一双眸子，她一定会深受打击，并陷入更加疯狂的境地。

  安静许久后，苏怀南慢慢的低下了头，遮住了自己眉眼中的神色以及表情。

  “我不喜欢被人逼着做什么事情。”他道。

  领导眼皮一跳，下意识抬头看向他，有些许狐疑和心悸——他认为，现在的苏怀南情绪糟糕到了极点，并有可能做出任何让人不敢相信的疯狂事情。

  不过作为一个无视无刻都记得经营自己表面人设的聪明人，这一件事还不至于让苏怀南失去对情绪的管理。

  “既然她要罢演，那就随她吧。”“嗯？”领导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他，并陷入了对于自己听力的深刻怀疑之中。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是他产生了幻听吗？还是面前这人被不知不觉更换？…仿佛没有感受到对方的震惊与怀疑，苏怀南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你必须要瞒到我们这一次表演结束。”苏怀南沉声道。

  “为什么？”领导忍不住问道。

  苏怀南笑了笑，理直气壮的开口道，“因为在这一次表演之中，你可以看到徐秋词和我的合拍，更可以看到徐秋词的天赋，从此以后，你们一定会明白在沐曲蕴和徐秋词之间应该选择谁。”见他说的这么笃定，领导心里有些莫名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