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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敏忍不住冲她翻了个白眼，口中抱怨道，“我要是知道答案，从一开始就不会给你两个选择了。”两人对视，各自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章敏用力的握紧手掌，说道，“去找苏怀南吧！”苗淼抬头看她，眼神中的疑惑清晰可见。

  章敏深吸了一口气，依旧是那么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我还记得我们当初和他说过，不能将时间拖得太长，但很显然，他压根就把我们的话当成了耳旁风！”章敏气哼哼的强调，“依然如此，那我们就只能够出现在他面前，让他知道我们的存在，也让他知道，我们一直关注着这一件事！”“那就这样吧！”苗淼毫不犹豫地赞同，并在心里偷偷窃喜。

  要知道，作为一个选择困难症患者，二选一对于她来说，简直能够和送命题对等。

  …“苗淼？章敏？”苏怀南挑眉，准确说出了她们的名字。

  不得不承认，苏怀南的前辈身份对她们还是有些影响的，最起码现在，章敏下意识收敛了过于锋利的气息。

  她拽着苗淼，大咧咧的坐在苏怀南对面，开门见山的问道，“你究竟要把这一件事拖到什么时候去？”在对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苏怀南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手指轻轻的敲击桌面，他沉吟片刻，说道，“但现在就放弃，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不能够让我得到我想要的结果。”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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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苗淼直勾勾地看他，一字一句的开口问道，“你还记得之前对我们的保证吗？”“当然记得。”苏怀南毫不犹豫点头，“但是现在就主动服软，会给徐秋词带来更坏的影响。”“可是现在就已经足够难熬了！”章敏的声音突然升高，同时也变得尖利，将另外两人吓了一跳。

  看着苏怀南眼里的茫然，章敏更气，脸色也就越发阴沉。

  “苏怀南。”她一字一句的喊道，“我不知道你在算计什么，但秋词现在已经十分难熬了，她周围所有人都有了归宿，只有她在湖面上飘荡，而且因为你的缘故，她连和别人谈心都不能，你不能够让她一直过这样的日子。”

  第二百八十六章 理解

  “按照你的说法，我仿佛是个玩弄感情的渣男一般。”苏怀南道，“但事实上，我只是想让自己能够得到的利益更大化而已，也让徐秋词以后能够走得更顺一些。”他说的信誓旦旦，表情也十分真诚，但现在，没有人会相信他。

  沉默了很久过后，章敏用力的握紧手指，问道，“还要继续拖？”苏怀南的表情不变，轻轻点头，应道，“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多和她聊聊天——”“聊天？”章敏开口打断，语气和表情都十分夸张，“聊聊你的所作所为有多么过分吗？还是聊聊，你答应了我们却没有任何作为的事情？”面对对方毫不掩饰的敌意，苏怀南状似无奈的叹息，嘴角的笑容也变得苦涩。

  “我相信徐秋词能够理解我的。”苏怀南道。

  章敏索性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开口道，“理解你？被你欺骗还差不多！”没有给对方反驳的机会，章敏用力地拍向桌面，表情变得恶狠狠。

  “无论你用什么样的办法，无论你最后选择什么，但你一定要负责把徐秋词哄好！她这段时间过得很苦！”“这应该是他男朋友的活。”苏怀南扬声说道。

  “但你也是她的偶像，也是给了她保证的人。”冷冷的撂下一句话，章敏拉起的旁边坐着的苗淼，毫不犹豫的往外走去。

  看着那两人迅速消失的背影，苏怀南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来送枕头。”苏怀南低声喃喃，“有了这一句话，就算是太靠近，应该也不会引起什么警惕了吧…”“郎——嗝——”徐秋词一句词没唱出来，却突兀打了一个嗝，一瞬间，之前营造出来的所有气氛都土崩瓦解。

  居泽离她最近，听到她那边喘出来的动静，忍不住大笑出声，仿佛整个人都要在地上打滚似的。

  徐秋词的脸色由青到白，又由白到紫，很是丰富多彩。

  “你闭嘴！”按压着额角跳动的青筋，徐秋词咬牙切齿，表情些许狰狞。

  居泽一点都没有受她影响，自顾自笑的愉悦。

  “看吧，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要让你好好歇歇。”许久后，居泽随意拍着衣摆，口中喊道。

  因为这一句话，徐秋词之前心里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哭笑不得的感动。

  “不用担心，我作为本人，更知道我的极限在什么地方。”徐秋词轻叹一声，说道，“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留给我休息了。”看着她眼神里的平静，居泽有些无言。

  “谁爱管你。”沉默片刻，居泽胡乱摆手，做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要不是看在前辈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会你呢。”徐秋词紧紧皱起了眉，不服气的反驳道，“要不是因为你当初死皮赖脸的跟我过去，你怎么可能会遇到苗淼？现在好了，你不但不尊重我这个红娘，反而一直在旁边打击我，实在有些太过分了吧！”“我和前辈简直是天生一对，就算没有你，命运也会将我们两个人安排在一起。”居泽双手捧脸，一副陷入幻想的失足少男模样。

  徐秋词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看着对自己视而不见的人，俞冶的脸色紧绷。

  “徐秋词！”俞冶开口喊道，声音沉闷。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响，徐秋词往前的脚步慢慢停下，不断蠕动的双唇也闭了起来。

  迷茫的转身，徐秋词的目光扫过周围，最终落在俞冶露出来的眉眼上。

  片刻，她惊讶地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喊道，“俞冶！”亲眼看到对方点头，徐秋词迅速从他小跑而去，脸上带着灿烂笑容。

  熟门熟路的上车，系安全带，徐秋词拽了拽衣服下摆，这才抬头看向他，笑着问道，“你今天来接我？怎么没和我提前说一声？我差点就没看到你！”俞冶紧绷的眉头并没有松开，甚至，徐秋词灿烂的笑容让他心里产生了几分警惕。

  “你刚刚在做什么？”“走路啊。”“低着头？什么都不看？”徐秋词心虚，眼睛不断地往四周飘动。

  “我知道我错了！”她毫不犹豫地开口，对自己的错误承认的十分干脆，“下次一定牢牢的盯紧前方，看着红绿灯！也看准你！”“有什么事？”沉默了片刻过后，俞冶冷声问道。

  暂时还不想让俞冶掺合进来，徐秋词轻轻揉动着手指，敷衍的开口道，“没什么事，只是这段时间练习的时间太长了一些，可能身体有些受不住吧。”不过很显然，这样的话并没有让俞冶放心，也没有打消对方心里的怀疑。

  “为什么加强练习？”他追问，看着徐秋词的目光很是锐利，“你已经有许多天没有联系过我，想必这些天一直在练习，为什么？”在俞冶的目光下，徐秋词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看透了。

  她无意时缩了缩脖子，手指转动的频率也更快了几分。

  “你是吃醋了吗？因为我没有联系你？”徐秋词笑着问道，试图转移话题，“作为男人，你应该大度一些，也给我一些独处的时间…”在俞冶的冷漠注视下，徐秋词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最后，只剩下满脸的憨笑。

  手指不断揪着头发，沉默许久后，徐秋词的表情严肃了下来。

  “因为我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厉害一点。”徐秋词沉声说道，“我既然能够在之前的表演中取得好成绩，那就说明我有更大的潜力等着被发掘。”俞冶冷冷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真的！之前的成功给我带来了很大影响！也让我变得自信很多！”在徐秋词的再三强调之下，俞冶面上终于出现了半信半疑的神色。

  徐秋词在心里倒吸冷气，后背上也出了浅浅一层汗。

  半信半疑也好，徐秋词在心里想，反正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能够瞒过他。

  “希望只是如此。”俞冶冷声说道，看向徐秋词的目光很是意为深长。

  第二百八十七章 打算

  徐秋词笑个不停，不住的点头。

  “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我好饿啊。”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徐秋词小声的开口。

  …用餐结束之后，看着半瘫在座位上的徐秋词，俞冶开口问道，“需要老师吗？”徐秋词不断的眨着眼睛，随后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还想要原来的老师！”徐秋词伸出手强调。

  就算不能够在戏曲方面为她提供帮助，也能够让她陪母亲说说话！如果两个愿望都能够达成，那可真是太幸福了！俞冶并没有多思考，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

  …和俞冶漫无目的的消磨了一段时间，徐秋词心里憋着的郁气消失了不少。

  居泽第二天见她，心中惊讶，不由得开口问道，“遇到了什么好事不成？春风得意的。”徐秋词笑着看他一眼，故作漫不经心的摆手道，“也不算是什么好事，不过和男朋友没什么目的的乱逛了一通。”“…”居泽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消失不见，片刻后，他幽幽的开口道，“这有什么好炫耀的，总有一天，我会挽着前辈的胳膊，让你和我们道喜！”“加油？”徐秋词随意敷衍，语气里明明白白的写满了不信。

  …“前辈。”徐秋词笑着喊道，“是那件事有什么结果了吗？”苏怀南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通，实在没发现有什么值得章敏那般计较的地方，心里不由一阵埋怨。

  果真是上不得台面，苏怀南在心里想，明明什么事都没有，但却偏偏要自己吓自己，真不知是个什么毛病。

  “前辈？”徐秋词试探着喊道，“能听到我说话吗？”眼皮颤动了一下，苏怀南迅速回神。

  “我是来和你说一声，在最近几天，我可能还要和她强硬的对峙一番。”苏怀南道。

  “哦。”徐秋词闷闷的应了一声，眼里有一闪而逝的烦躁。

  手指一下下抠着衣角，徐秋词深吸一口气，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道，“想必前辈有自己的考量，我理解。”苏怀南深深的看她一眼，笑道，“不过我想，这对你来说有些不太友好，于是我这些天绞尽脑汁的思索，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嗯？”徐秋词茫然的眨眼，心中既期待又紧张，抿了抿唇，她小声说道，“前辈没有必要自责，我能够理解你。”苏怀南摆手，丝毫不提章敏在其中的作用，只不断的拔高自己。

  “这些天，你周围其他人应该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我总不能够因为自己的考量就让你变得格格不入。”“前辈。”徐秋词低声喊道，眼里飞快地滑过一抹感动，心脏软塌塌一片。

  苏怀南继续摆手，道，“所以我决定，即使你现在还没有办法成为我真正名义上的搭档，我也会让你参与的我以后的每一次表演之中。”徐秋词的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片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院里会同意吗？”激动的心情一点点被压下去，徐秋词强逼着自己回归现实。

  苏怀南笑了一下，有些得意的说道，“他们不同意又能如何，总归他们拦不住我。”“而且——”苏怀南拉长了声音，看向徐秋词的目光很是意味深长，“你不想要在沐曲蕴的面前，和我一起表演一次吗？”不得不说，苏怀南这一句话的的确确瘙到了徐秋词的痒处。

  手指不断地轻轻跳动，片刻后，徐秋词用力点头。

  “我想！”她低声喊道，“我想告诉她！她实在是太想当然了一些！”“好志向！”苏怀南开口赞扬。

  徐秋词抿着唇，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准备一下，到晚上，我会发给你你的表演部分，多加练习，希望不要让我失望。”苏怀南若无其事的开口，仿佛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多么震人心魄。

  徐秋词以为他们的对话早就已经停止，怎么都没有想到苏怀南竟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她无疑是捏紧手指，任由指甲在手心处摁出一道浅浅月牙。

  “前辈就这么相信我吗？”徐秋词声音轻颤的开口。

  苏怀南故作狐疑的看她一眼，理所当然的开口道，“你可是我未来的搭档，怎么，没有一个名分，你就对自己不自信了吗？”“当然不！”徐秋词用力摇头，“我可以！”“那就加油吧，期待看到你的表现。”笑了笑，苏怀南没有再停留。

  徐秋词则转身回了房，她脚底下轻飘飘的，仿佛踩了棉花似的。

  “听到了什么好消息？”居泽旁边嘀嘀咕咕，“瞧这张脸，都快要笑得裂开了。”没在意他的说法，徐秋词深深的看他一眼，开口道，“你马上就能够在舞台上看到我了。”“嗯？找到接受你的团队了？”居泽下意识问道，不过还不等徐秋词说话，他就已经回过神来。

  “不对。”居泽道，“这时候，你还是应该以苏怀南为主，不要因为他这段时间的无作为就任性地放弃他！”听他从一开始的语重心长到最后的声嘶力竭，徐秋词很是哭笑不得，但心里同样也有所感动。

  “你想错了。”徐秋词摆手道，“我没打算放弃苏怀南。”“那你说的舞台？”“是和苏怀南一起搭档的舞台！”…沉默在两人之中蔓延，徐秋词好奇地看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没反应？而且你这副表情？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太自在呢？”抿了抿唇，居泽试探着问道，“他已经搞定沐曲蕴了？”“没有。”“他已经让负责人宣布这一个消息了？”“没有。”“那这一出戏是不是要在很久以后才会上台表演？”“没，不，不是。”徐秋词咳了一声，道，“你不用胡思乱想了，你心里担心的那些都不存在！”居泽没有说话，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怜悯，甚至，他已经在心里思索要怎么告诉苗淼，她的朋友即将精神失常这一件事。

  “这是前辈刚刚告诉我的。”徐秋词道，“即使没有名分，我也可以当一个实际上的搭档，想必到时候，沐曲蕴一定会气到发疯。”

  第二百八十八章 商量

  即使有徐秋词的再三强调，居泽对于这一件事依旧是一副似信非信的模样。

  渐渐的，徐秋词不免有几分不耐烦，同时更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委屈。

  “在你心里，我和他同台就这么让人难以接受吗？”徐秋词问道。

  看她瞪大的眼睛，居泽一阵头皮发麻，连忙摆手，否认道，“你想的太多了，我只是，只是没想过这样的可能。”“是因为你没想过有除沐曲蕴之外的人和苏怀南搭档？还是没想过我是那一个幸运儿？”徐秋词追问，眼直勾勾看他，有些莫名的恐怖。

  居泽越发觉得头痛了，他抬手挡在自己的双眼前，口中否认道，“都不是！只是没想到...你的水平已经比我高这么多了，对！只是没想到这一点而已。”居泽憨笑，在说话的同时，脚尖也不断的往外挪动，等到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就迅速消失在徐秋词的视线之中。

  因为一开始没看路，跑的又急，居泽还在门框上重重撞了一下，但即便如此，他逃命似的的脚步也没有松懈半分。

  “...”沉默片刻，徐秋词不由抬手摸脸，口中喃喃疑惑，“我看起来有这么恐怖吗？”被这样动静吓到的不止徐秋词一人，同时左右看了看，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怎么了？像是被什么东西追杀似的？”轻咳一声，徐秋词毫不犹豫的隐下自己在其中的功劳，一本正经的说道，“不知道，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吧。”“哦。”同事没有怀疑什么，随意嘟囔一句，就没再把注意力放在居泽身上了，“看他的速度，也像是有急事的样子。”徐秋词干笑，手指轻蹭鼻尖。

  片刻后，徐秋词的笑容渐渐僵硬，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小步，主动问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我表现的很明显吗？”同事不好意思的抹嘴，却没否认徐秋词的问话。

  徐秋词点头，心中狐疑——她要说什么？这么犹犹豫豫？抿了抿唇，同事小心往她身边蹭了蹭，小声问道，“你...我就是有些想不通，问一句而已，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对方连话都没说就开始打预防针，徐秋词还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情，心里不免有几分好笑。

  “行，我不放在心上。”想也没想，徐秋词干脆点头，没有半分迟疑。

  同事长松了一口气，看向徐秋词的目光更亲热了几分。

  “这里这么多人，只剩下你还没定下接下来的发展，这是为什么？”她问道，随即又抢在徐秋词面前补充说明，“我没什么幸灾乐祸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不应该。”“为什么？”徐秋词不答反问。

  早就知道自己一定会成为其他人的讨论对象，徐秋词最多只为对方竟然直接询问她而惊讶，并未有什么其他想法。

  同事偷偷看她，小声解释道，“本来就是，你上一次的表现很好，水平也早就已经高过了我们，没有道理我们都有了去处，你却还只能孤零零练习。”“我没有生气。”徐秋词再次安慰，心里为她话语中的理所当然而振奋不已，“很感谢你能对我说这样一番话，让我知道，所有一切都不是我的自视甚高，甚至是臆想。”那人瞪眼，惊讶且不赞同的看着徐秋词，反驳道，“什么自视甚高，你可千万别这么想！我要是在你的年龄，有你现在的水平，恐怕早就已经横着走了！”徐秋词忍不住想笑，她也的确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同事不满，“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的笑声，徐秋词连忙轻咳一声，收敛表情，解释道，“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很开心。”抿了抿唇，同事没再什么，而看在对方对她的赞赏上，徐秋词也不在意为她解惑。

  “我已经和一个前辈谈好了，今天晚上，他会把戏的资料发给我，应该在几天后，你就能再看到我在台上了。”徐秋词轻声说道。

  此时，她更加在心里感激苏怀南了，要不然，面对同事的好心询问，她就只能承认自己暂且无处可去了。

  “果然如此。”同事摸着下巴感慨，言语中不自觉流露出些许羡慕，“像你这样的人，本来就不可能没人接收，而且，过段时间就能上台表演可真好。”“嗯？”徐秋词本还想着说些谦虚的话，猛然间听到她的感慨，不由愣了一下，失笑道，“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难道不能上台吗？”在一片沉默中，徐秋词的笑容一点点僵硬，直到最后，一点都不剩。

  看她的反应，同事反倒是笑了起来，她故作不以为然的摆手，道，“院里就那么多台子，当然只有最好的几出戏才能上了，不过新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就当是锻炼了，而且，在这样的打磨中，人还能进步的更快呢！”抿了抿唇，徐秋词咽下了自己的怀疑和安慰，只用力点头，强调道，“一定可以上台的！”同事点头，眼睛迅速转了一圈，随后突兀前倾，双手在徐秋词肩头搓了好几下，才依依不舍的收回手臂。

  “嗯？”徐秋词前后晃荡几下才艰难站稳，看向对方的目光里满是茫然。

  同事笑嘻嘻的，理直气壮的开口道，“蹭蹭你的好运气！”徐秋词失笑摇头，摊手道，“蹭吧。”...“你说什么？”负责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气势汹汹的强调道，“我不同意！”“不同意？”苏怀南笑了笑，语气轻柔，“这件事我已经确定好了，你同不同意都没什么关系。”在苏怀南的注视下，负责人在社会摸爬滚打生出来的警惕终于出现，并及时阻止他自我毁灭。

  用力咬了咬牙，负责人笑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