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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啾!”沐曲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脸颊上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红晕,冲淡了她本身的冰冷气息。
“感冒了?”前面坐着的人皱眉,不满的开口,道,“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应该任性,天气转凉是感冒的爆发期,但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谁都可以感冒,只有你不行!”明明应该是关心的话,但沐曲蕴却没有办法从对方的话语中捕捉到任何温暖。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淡去,沐曲蕴脸上的表情越发冰冷。
“我知道。”她沉声说道。
她没有解释什么,因为她知道,并且这个人不会想听到她的解释,而只想听到她得奖的信息。
用力地咬了咬舌尖,沐曲蕴站起身来,道,“希望你能够配合我,这能够让我的地位迅速提升。”“真的能够让你的地位提升吗?”她问道,眼中精光四射。
沐曲蕴深深的闭上眼睛,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天真。
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不是早就应该习惯对方的态度了吗?我们现在又在心里可笑的祈求她的心软?真是丢人!等到再睁开眼,沐曲蕴躁动的心情彻底的平静下来。
“是的。”她应道,“而且苏怀南并不只是在戏曲行业地位崇高,在商业范围里,他手底下同样有着不小的势力。”“那你一定要想方设法抓住他!”那人强调,脸因为兴奋而酡红一片。
第二百七十六章 猜测
沐曲蕴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再次重复问道,“你会帮我的,对吗?”那人的眼睛转了一圈,发热的头脑也渐渐冷静。
她换了一个坐姿,头微微的后仰,并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笑问道,“那你呢?你会帮我吗?”用力地咬着口中软肉,沐曲蕴缓缓的吐息,片刻后才开口询问,“你要我做什么?”对方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只剩下阴沉狰狞。
“我要你管管你父亲,不管他外面怎么玩,但是别想着留下什么私生子!”她声音沙哑的嘶吼,一点都看不出平日里贵妇人的做派。
但对于她的变化,沐曲蕴早就已经习惯,她满脸疲惫,手指用力的揉着眉心。
“他在外面有私生子了吗?”她平静地开口询问。
在一个面和心离的家庭里生活太久,沐曲蕴对所谓爱情早就已经失去了信心,也相信自己的父母可以做出任何人们可以想象的所有事情,但私生子?她不觉得他的父亲有这么大的胆子。
那人深呼吸了几下,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没有。”她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的开口。
面对沐曲蕴不经意表现出来的情绪,她恨恨的冷哼一声,理直气壮地开口道,“这是因为你在外头还有些名气,我要你爬得更高,手里握有更多的权利,时时刻刻都能作为悬挂在他头顶上的利刃。”听到这话,沐曲蕴扯了扯嘴角,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
见此,那人立刻就得意了起来,她起身,满脸亲热,慈和的拍了拍沐曲蕴的肩膀,柔声说道,“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不支持你呢。”对于这连小孩子都哄不住的话,沐曲蕴连一点表情都欠奉,只冷漠地说出了自己要求。
…随着时间迅速流逝,知情的人眼里风雨欲来的味道也越发浓烈。
空气仿佛被人为的压缩,直到最后人们没有办法再呼吸的那一刻,又被猛地放松。
因为徐秋词的那一番话,章敏兴奋地等了许久,但时间一天天过去,她期待的消息一直都没有流出。
如果不是确认自己没有得什么幻听幻视的毛病,章敏一定会忍不住怀疑这消息的真假。
用力地皱起眉头,章敏在原地思索许久,索性一跺脚,往旁边跑去。
苗淼一脑门汗水,还来不及擦就被章敏拽了出来,只能无奈的用手指拨了拨凌乱又湿漉漉的头发。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她面露好奇的开口询问,“而且着急忙慌的,活像是要救火。”章敏没有什么心情和她开玩笑,只绷着一张脸,问道,“徐秋词那天真的主动找我们和好了吗?真的顺便告诉了我们一个好消息吗?”“嗯…”苗淼搓了搓下巴,沉吟片刻,道,“那天我们没有在一起,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找你,但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她的确在我的面前出现过。
你怎么突然间想起问这一件事了?”章敏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力的一拍手掌,气哼哼道,“果然不是我记错了!”因为她的表现,苗淼心里更迷糊了,不由凑了过去,打算打探一番。
但还不等他开口说话,章敏就满脸嫌弃的用手指抵着她的额头,将她用力推开。
“满脑袋汗味,你离我远一点。”“…”苗淼瞪大了眼睛,不由抬手捂住胸口,控诉道,“我在那练得好好的,是你一句话不说就把我拉过来,现在又嫌弃我?”章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里也不存在所谓的内疚。
“我觉得出事了。”她一本正经的看着对方,严肃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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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这些年以来的了解,你觉得徐秋词会骗我们吗?”“不会。”苗淼想也不想的摇头,满脸笃定,“他这人虽然聪明,但懒得在这上面动心思,而且每一次还不等她说谎,那一张脸就整个都红了起来,借口都找不到。”“对啊!”章敏抬头看她,手掌用力拍了一下,“而能够让她亲口告诉我们的好消息也应该是已经确定了的事情,但这么多天过去了,我可一点都没有听到什么关于苏怀南的事情,更不用说他确定了搭档了。”听章敏这么分析,苗淼也终于觉察到了些许不对劲。
眨了眨眼睛,苗淼茫然地看她,问道,“难道是中途出了什么差错?”“什么差错?”“…”苗淼沉默了许久,闹脾气似的将头扭向旁边,嘟囔道,“我要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在这站着了,而是坐在办公室吹空调,吃西瓜。”用力的揉着眉心,章敏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低声道,“徐秋词我们了解,她绝对不可能会拒绝,而苏怀南…”章敏微微皱眉,一时之间有些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个有着好口碑的前辈。
“苏怀南,他人还不错,应该也不会做出尔反尔的事情吧。”苗淼在旁边猜测。
“人不错?或许吧?”章敏轻飘飘地应了一声,“不过他的确不会做出什么出尔反尔的事情。”敏锐嗅到了属于八卦的气息,苗淼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因为如今情景,她将所有心思都压了下去。
“把他们都排除,那就只剩下院里了。”苗淼冷静的开口,猜测道,“难道是因为他们觉得徐秋词的水平还不够?”“不至于。”章敏依旧否认,“徐秋词的水平虽然不能够和沐曲蕴——”在提起沐曲蕴名字的那一刹那,章敏昏暗的脑海中突兀的闪过一抹亮光——她有了猜测!并打从心底里认为这就是真相!苗淼没察觉她的走神,撇嘴道,“虽然我不喜欢沐曲蕴,但不得不说,她在戏曲表演方面还是有些天分,最起码,现在的徐秋词比不过,不过那又怎么样,她再好,苏怀南也没有选她,想想她脸上可能会有的表情,我觉得我能够多吃下三碗饭…”
第二百七十七章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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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敏则意味深长地看她,低声喃喃道,“我觉得我好像猜到了幕后黑手。”苗淼同样点头,附和道,“我觉得我也猜到了。”“是她吗?”“是。”两人对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异口同声的开口道,“沐曲蕴!”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章敏也忍不住为她们两人之间的默契鼓掌,嘴角也控制不住的疯狂上扬。
“我觉得就是她了,院里就算看不上徐秋词,也不敢和苏怀南硬碰硬,但如果有她的掺合,就不一定了。”章敏附和的点头,拇指随意指了指,偏头问道,“那我们现在?”“去找徐秋词吧。”章敏点点头,有气无力的往前走,口中愤愤不平地嘟囔道,“总觉得最后认输的还是我。”知道她的性子,苗淼故意将满头汗水往她的身上蹭去。
“你离我远点!”章敏顿时瞪眼,忙不跌的往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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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她才笑着追了上去,口中安慰道,“她之前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而且我知道我们章大小姐人美心善,一定不会和她一般见识。”“你吹捧我也没用。”章敏警惕地看她,“在你没有把自己洗干净之前,你一定要和我保持距离!”…打打闹闹间,徐秋词所在的练功房慢慢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前辈!”居泽偷偷出来吹风,一转眼就看到心心念念的人,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想也不想的冲她飞奔而去。
或许是因为知道了对方心思,苗淼面对他时,不由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扭捏。
不动声色地躲开对方的拥抱,迎着对方湿漉漉的眼睛,苗淼轻咳一声,开口解释道,“我身上有汗,待会儿弄你一身脏。”“没关系,好兄弟不会在乎这些的!”居泽信誓旦旦,并再次做出拥抱的姿势。
脚后跟抬了抬,苗淼到底还是僵硬的站在原地,无声的纵容。
看着她通红的耳垂,在旁边站着的,孤苦伶仃的章敏不满的冷哼一声。
“你们可真是一点都不嫌弃。”她撇着嘴说道。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居泽才有些不情不愿的松手,但依旧紧紧的贴在苗淼的身边,一刻都不想离开。
“怎么会嫌弃前辈呢!”居泽夸张的强调,“我只害怕我自己配不上…做前辈的兄弟!”章敏翻了个白眼,眼不见心不烦地将头扭向旁边,出于心底的莫名情绪,她不打算戳开两人中间的薄膜,相反,她希望他们能够更迟些清楚自己和对方的心思。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是来找我的吗?”居泽兴冲冲的开口询问。
“你想的太多了。”章敏凉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有什么好找的,难道只为了看你不好好练习,偷偷溜出来开小差吗?”居泽的表情僵硬了下来,他不敢扭头,只将视线不断的往旁边瞟去,试图看清苗淼脸上的神色,并努力地为自己开脱。
“这只是一次意外。”他解释道,“我已经练习了很久,实在受不了才打算到外面透透风,一会儿就回去了。”“反正我们也不知道事情真相,当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真的没骗你们。”居泽苦着一张脸,道,“前辈相信我一次好不好?”也幸亏居泽的嗓音并不多么浑厚,不然他这撒娇似的语气一定会恶心到不少人。
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章敏往前走了几步,直勾勾看着那一扇被关紧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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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泽夸张地松了一口气,沉郁的气息顿时变得欢快。
“徐秋词现在在做什么?”苗淼问道,“她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果然还是因为她。”居泽在心里想,对这个邻居加同时很是羡慕嫉妒。
沉默了片刻后,居泽毫不犹豫翻出了前几天的记忆,道,“不对劲的地方?当然有了!前几天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回事,非要追着负责人往外跑,脸色阴沉沉的,活像是有人欠了她几百万似的。”“前几天?”“就是她上台表演后的第二天。”居泽说道,“我差点要以为她因为前一天的表演骄傲自满,打算追着威胁负责人给她换一个队呆着呢。”添油加醋了许多,居泽好奇地观察苗淼的表情变化,并在心里猜测对方这一次到来的目的和原因。
“第二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章敏张嘴,问道,“那她这几天的心情怎么样?”下意识地往苗淼身边蹭了蹭,居泽沉思,半天没有说话。
那两人也不催促什么,只偶尔对一个眼神,心中自有思量。
“啪”!居泽一拍手掌,道,“虽然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但我总觉得她这几天的心情不好,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习惯了上台表演前两天的节凑,她这几天简直是拼了命,我看着都觉得心慌。”“我觉得…”章敏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我们应该和她好好谈谈。”“虽然她现在只能够勉强被称为我正在考察期的朋友,但我也没有办法就这么看着她一个人纠结。”章敏补充道,“最后要是让人家欺负了,还是丢我的人。”苗淼点头,伸手推了居泽一把,道,“麻烦你帮我把徐秋词喊出来。”居泽往前冲了两步,踉跄着停下,并没有立刻喊人,反倒是转身看着她们,狐疑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什么被人家欺负?”章敏没心思和他说话,只摆手,催促道,“麻烦你快点把她喊出来。”苗淼叹了一声,道,“这件事说来话长,而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思说,要不,你待会问问徐秋词,看她同不同意你在旁边听吧。”居泽思考了片刻,委委屈屈地点头,“行吧,我自己和她说,不麻烦前辈。”
第二百七十八章 无辜
自从上一次的对话后,徐秋词再也没有和她们见过面,都没有想到她们竟然会主动来找她。
在门口愣愣的站了一会儿,徐秋词的眼眶有些控制不住的微红,在感动的同时,她心中紧绷的情绪也有些许松解。
“你们这次过来,是想告诉我,你们已经原谅我了吗?”徐秋词吸了吸鼻子,快步走了过去。
章敏板着一张脸,重重冷哼一声,不答反问,“你在我们面前表现的这么厉害,怎么在其他人面前就成了一个受气包?”“啊?”在她们面前停下,徐秋词茫然的眨眼,“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受气包?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认为她在故作坚强,苗淼叹了一声,拽着她往旁边走去。
在安全出口处停下,苗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字一句的开口道,“我们已经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了,你没有必要在我们面前坚强。”难道她们已经知道沐曲蕴出手干预的事情?徐秋词在心里猜测,不过很快,她就用力的摇了摇头,自觉否认。
这件事又没有被广泛传播,就连她也是硬逼着负责人才提前知道了一点儿,她们怎么可能知道呢。
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一会儿,徐秋词悄悄地吐出一口浊气,再开口,依旧是无辜茫然的模样。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呢?”“不用装糊涂了。”章敏冷声说道,“直到现在也没有听到院里有什么关于苏怀南搭档的消息,你是不是被人针对了?不,是被沐曲蕴针对了?”章敏已经说得清楚明白,徐秋词再也没有办法否认。
她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为什么会这么猜?难道不能因为此事事关重大,院里必须要认真思考后才能作出决定吗?”听了这话,章敏不由得冷笑一声,反问道,“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傻子在糊弄?”徐秋词毫不犹豫地摇头否认,满脸无辜。
没有再和她纠缠,章敏只冷漠地将自己和苗淼的分析重复了一遍。
“再说了,我承认苏怀南的地位高,但也仅仅如此而已,院里还不至于因为他一个搭档连着开几天的会。”虽然章敏说的轻描淡写,但徐秋词明白,如果她们不是真正把她放在了心里,不可能通过微弱的痕迹推测出事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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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抿唇,徐秋词往前冲了过去,一手一个,将两个人搂得紧紧的。
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等到反应过来后,苗淼轻叹了一声,配合的往下低头,虽然章敏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但她口中的抱怨也没有停下来。
“你是要吓死我不成?再说了,你还不清楚自己的身高吗?明明比我们都矮,还非要搂我们的脖子,真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为难自己…”在这样的碎碎念下,徐秋词就算有再多的感动也会被迅速变为无奈。
徐秋词忍不住磨了磨牙,松手,抱怨道,“这么多年了,你喜欢提我身高的毛病还是没变过。”章敏笑得得意,眉毛飞扬,“这叫一招鲜,吃遍天。”看两人即将跑题,一直在旁边默默站着的居泽不由亲咳一声,开口提醒道,“现在,苏怀南的搭档才是正经事。”章敏一拍脑门,迅速拽回了被拉跑的思绪。
“忘了问你,我们之前的猜测对吗?”她问道。
徐秋词不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有隐瞒的必要,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道,“事实和你说的大差不差,就是一个沐曲蕴求而不得,于是就打算发动一切能量,让所有人都得不到的故事。”章敏在旁边听着,开口评价道,“我早就猜到沐曲蕴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要是练武,第一个走火入魔的就是她!一天天的只知道苏怀南,跟疯了似的…”知道章敏和沐曲蕴之间的旧怨,徐秋词和苗淼无奈的对视,却没有谁打算阻止。
居泽虽然不知道来龙去脉,但作为一个知道沐曲蕴真面目的人,他懂得什么叫做沉默是金。
于是,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章敏对沐曲蕴言辞辛辣的点评就成了这一片小小空间里的唯一声音。
许久过后,章敏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慨道,“好久没有说的这么过瘾了,真是舒服。”“好了,现在来讨论一下,我们应该怎么帮你吧。”章敏道。
居泽往她们的方向凑了凑,率先举手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知道苏怀南搭档是什么意思?”徐秋词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开口解释道,“就是字面意思,苏怀南属意我成为他的搭档。”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居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向徐秋词的目光满是惊叹。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走到这一步很让人惊讶吗?”徐秋词不满的看他,皱眉问道。
见苗淼同样看了过来,居泽连连摆手,解释道,“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走的这么快,明明一开始还是同时出发的人,但我的路才刚刚走一半,你就已经快到终点了,真是让人羡慕又嫉妒。”“不是终点。”徐秋词摇头否认,“我的终点是要成为全国戏曲的领头人,而不仅仅止步于一个前辈的搭档,我要有我的名字,而不是成为其他人的附属品。”没想到她有这样的野心,居泽愣愣的看着她,半天没有说话。
章敏看她一眼,在旁边说着风凉话,道,“不用羡慕嫉妒,你要是能够克制自己出来透风的频率,也能够超过其他的人。”居泽眨了眨眼睛,慢慢回神。
“我希望你能够达成自己的目标。”居泽深深地看了徐秋词一眼,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章敏,脸上严肃的表情瞬间垮台。
“我要是能克制住自己,也不至于到如今还是这个水平了。”他苦着一张脸,小声的嘟囔,“但是练基本功那么无聊,谁能够坚持的下去啊。”“我啊。”徐秋词在旁边接口,表情无辜。
第二百七十九章 若无其事
沉默了一会儿,居泽只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若无其事的开口说道,“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怎么帮你吧。”苗淼在旁边偷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体贴的开口问道,“关于这件事,你告诉苏怀南了吗?”徐秋词点头,抬手揉着眉心,眼里是抑制不住的烦躁。
“他只让我好好的练习,说什么现在提高我的水平才是最重要的。”徐秋词有些愤愤不平,但心里却是赞同对方的话,只小声的抱怨道,“但相较于在他的身后充耳不闻,我更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章敏在旁边眯眼,想要说话,但想想两人之前闹矛盾的缘由,她到底还是将所有一切都又憋了回去。
“既然前辈已经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做吧。”他道,“虽然我看不上沐曲蕴,但也不得不承认她背后的势力,你赤手空拳压根就玩不过人家。”徐秋词长长地叹了一声,臊眉搭眼的。
苗淼抬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过有苏怀南在前面顶着,她应该不会做得太过分。”“希望如此。”徐秋词冲她笑了笑,心里一片苦涩。
居泽沉默了一会儿,挠着头皮说道,“要是实在没有办法,说不定我能够帮帮你。”“怎么帮我?”“你这是什么眼神!”居泽不满的跳脚,“虽然我现在没什么成就,但也不能否认我家里还算是有些能量的——”徐秋词下意识摸向脸皮,这才察觉到自己不合时宜的反应。
用力的揉脸,徐秋词冲着对方弯腰,低声解释道,“抱歉,我没有要针对你的意思,希望你不要误会。”居泽哼了一声,目光在苗淼身上一扫而过。
“看在前辈的份上,勉强不和你一般见识。”他道。
徐秋词笑了笑,眼带感激的轻轻摇头,道,“算了,不麻烦你了,这件事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时候。”“你——”就在苗淼想要说话的时候,安全通道的门被轻轻推开,苏怀南修长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