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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沈扶秋提醒过她,要善于寻找敌人身上的弱点,敌人身上的弱点其实有很多,不仅仅只有眼睛,喉咙,胸口,下身这几个地方。
就比方说还有脚。
说时迟那时快,根本不等沈扶秋反应的时机,唐文迪直接狠狠一脚朝着沈扶秋的跺了过去。
然而沈扶秋这个人的反应速度和应变能力快到几乎令人发指。
在最后关头,依旧是险险躲开,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揽住了唐文迪的腰,唐文迪猝不及防,随后眼前视线一花,再一定睛时,她就莫名其妙的被沈扶秋打横抱在怀里了???
唐文迪看着隔着一段距离对自己笑的男人,目瞪口呆。
沈扶秋瞧她一脸娇憨可爱,忍不住垂下头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口,安抚道,“可以,表现不错。”
打架的时候,打着打着,就打到敌人怀里去了,这能叫表现不错?
唐文迪惊谔的瞪大了眼眸,不知道该是吐槽自己这点捉襟见肘的能力,还是该吐槽沈扶秋太爱拿她取笑。
唐文迪脸颊憋的通红,感觉练习时那股窒闷感仿佛加倍的找了回来,连呼出的气息都开始发烫。
她挣扎着就要从沈扶秋的怀里出来,此时被他这么抱着,不仅面上无光,还觉得羞辱。
沈扶秋又是一眼看穿她心里的活动,不闪不避的与她对视着,善意的提醒,“输给我,你不丢人。”揽着她的手臂却未有半分松懈,反而将她抱的更紧了。
不顾沈公馆里一众佣人在场,沈扶秋直接抱着她明目张胆的穿过了庭院,回到了卧室,
自从许久之前,沈公馆的这些佣人,就已经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时候应该守在身边什么时候又该有多远避多远…
所以此时他们都自觉的垂下了头,眼观鼻鼻关心。
可唐文迪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当然她的别扭在沈扶秋眼里微不足道,她的小胳膊也拧不过沈扶秋这条大腿。
被送回卧室,唐文迪像以往一样,准备先去洗个澡。
正丢下沈扶秋一个人往浴室走着,她的手机却突兀的响了起来,很少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给她,唐文迪不禁顿下了脚步。
一回头见她的手机已经被沈扶秋拿在了手里,沈扶秋看着来电显示,眸子里的光芒倏然含了几分冷霜。
唐文迪正对着他的正面,将他的表情变化看的一清二楚,心里下意识的慌了一下。
她心里好奇,便也没遮掩,脚步直接折返了回去,凑近沈扶秋,“是谁的电话?”
视线落在来电显示上时,却是一顿。
她看到了手机上的备注,竟然是秦羽枫…
自从那天晚上闹过不愉快以后,唐文迪基本就没有再跟秦羽枫联系过,并不是因为秦羽枫的那些话想要断绝关系还是如何,她只是不敢,或是亏于面对秦羽枫。
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唐文迪没想到秦羽枫会主动联系她,不知道是不是代表着他对她的原谅。
唐文迪心中一动,下意识上前半步的举动却泄露出了她的想法。
沈扶秋倏然抬头看向她,眸底乌黑沉沉的,像是要看到她的眼睛里去。
唐文迪知道沈扶秋不喜欢秦羽枫,于是只能扯了扯嘴角,尝试说服,“或许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呢?”她想接电话。
毕竟是从小到大都当作是哥哥一样的人,她不想将关系闹的这么僵硬。
沈扶秋将手机交到了她的手里,并没有表现出生气的迹象,只是平静的道,“你的电话,你自己做主,不用问过我。”
唐文迪抿了一下嘴唇,心想鬼才信他的话,上次明明是他亲口对她说的,她跟秦羽枫说话他会不高兴。
唐文迪真想现在就给沈扶秋的号码改个备注,就叫“中国驰名双标”。
但眼下接电话要紧,唐文迪下意识的停顿了两秒,在心里迅速的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划开接通键。
然而还没等她张口,秦羽枫略显沉凝的声音已经从电话中传来,“文迪,你父亲出事了。”
唐文迪骤然间沉默了下来,她没料想秦羽枫打电话过来竟然是为了跟她说这个,但这并不是唐文迪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唐山出事的事情。
唐文迪眉心不着痕迹一皱,没有立即反驳说唐山早就不是她的父亲,而是口吻冷静并且清晰的问道,“他出了什么事?病危?”
“病危?”秦羽枫反问了一声,声音里也掺杂了疑惑,似不明白唐文迪为什么会这么说,“不是的,你父亲的手指被人剁下去了,左手五根手指,被剁下去了三根,只剩下大拇指跟食指,现在在我们医院就诊。”
唐文迪面色一变,心情一瞬比较复杂,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会是被仇家来寻仇了吧,下手真狠被…”她光是听了都觉得疼。
唐文迪有点不敢相信,唐山这两年玩的这么狠吗?才多久没来威胁她,就被人剁了三根手指?究竟是事怎么办到的?
秦羽枫再次否定了唐文迪的想法,解释道,“不是仇家寻仇,他在外面不知道什么地方,借了五千万的【创建和谐家园】,拖了无力偿还,对方找上门才被剁掉的手指。”
想了想秦羽枫又道,“我知道你对唐家的人没什么感情,只是想着或许这些事情,应该告诉你一声,有备无患。”
连秦羽枫都知道唐家人都是什么样的脾性,唐文迪想笑,却也有些笑不出来,踌躇了半晌,最终也只能吐出几个字,“我知道了秦羽枫哥,我会小心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秦羽枫没说什么,长久的沉默蔓延开来,似乎是欲言又止,好半晌以后,才静静开口,声音清冽而又温良,“文迪…我为那天夜里我的口无遮拦跟你道歉。”"
第309章?我有什么可心软的
"唐文迪捏着手里的电话,面色怔怔然的消化着秦羽枫对她说的话。
她一直以为是她做错了,秦羽枫没有原谅她。
原来他其实也一直在自责。
唐文迪扯了一下嘴角,笑容虽然淡,但却是发自内心,“没有的事情秦羽枫哥,我知道你也是因为担心我跟关心我。”
秦羽枫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真担心唐文迪会为这件事永远疏远他。
只不过,沈扶秋的事情,不代表他现在就放下了,他永远不会同意唐文迪和沈扶秋在一起,这件事,他一定会想办法。
秦羽枫暗暗的咬了咬牙,末了,他对唐文迪道,“这几天我会在医院随时注意他们的动向,一旦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通知你。”
唐文迪隔着电话点了点头,又对他说了一句谢谢。
挂断电话以后,一回身,沈扶秋温热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重重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表情晦暗不明的,显然是不高兴,“你跟他讲电话的语气倒是挺温柔。”
隔着电话还不忘微笑,就好像秦羽枫能看见似的,分明跟他一起的时候就只记得张牙舞爪。
沈扶秋眸子里的颜色都凝成了浓墨。
唐文迪本来有点心虚,可一听到沈扶秋脱口而出竟是这样一番话,于是忍不住眉梢一挑,“沈先生您这是在吃醋?”
沈扶秋眼眸半眯,旋即便冷笑着趋近,“你皮痒了?”
唐文迪瞬间就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一丝丝危险的气息,于是连忙后退窜逃,“我只是实话实说,您别恼羞成怒啊?”
她用最怂的语气,说出的却是这种火上浇油的话。
沈扶秋自然更不可能放过她。
唐文迪的腰早在一开始就被他揽住了,完全是避无可避的状态,她竟一点都没看清楚自己的处境。
她后退也就是在拉着他一起后退,两个人一起靠在了沙发边缘。发现自己逃不出沈扶秋的手掌心,唐文迪这才隐隐有些后悔。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讪讪的笑着,推拒着他的胸膛,“你别想那么多,秦羽枫哥打电话就是告诉我一些情报,他意在帮我,我自然要态度好一些。”
沈扶秋眉梢一挑,丝毫不为唐文迪的这番说辞所动容,见惯了这女人的千姿百态,真温柔假温柔他难道还看不出来?
因为她的谎话,他的心气更加不平,垂首直接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随后道,“我的人,我自己自然会管,需要他来多事吗?”
唐文迪被他咬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想为自己再开解什么,但脑中迅速的将沈扶秋这番话过了一遍以后,却突然发觉有什么不对。
她猛地掀开眼睫看向他,诧异道,“你知道秦羽枫哥打电话跟我说的是什么?”
沈扶秋眉心蹙的更紧,眼中一片寒凛,“你左一句秦羽枫哥,有一句秦羽枫哥,怎么叫的那么好听?”
这个时候还要计较这些吗?
唐文迪有点焦急,“你先告诉我是不是知道。”想起练习场两个人在练习的时候,沈扶秋中途接到过一个电话,唐文迪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沈扶秋冷冷的应了一声,“是,正准备告诉你。”
说着又想起唐文迪方才接电话时那短暂迷惘的表情,他语气软了几分,“怎么,听到唐山出了事,你心软了?”
一句话将唐文迪问住了半瞬,随后她才摇头道,“他那么对我,早就不把我当成是他的女儿,我有什么可心软的…”
顿了片刻又垂下头道,“就是没想到他的下场那么惨…”
沈扶秋不置与否,锋锐的视线将唐文迪整个收进眼底,开口却很是清冷,“他惨?赌场和【创建和谐家园】暗度陈仓这种事情明摆着放在那里,是他自己嗜赌如命不知悔改才一步步将事业和家人都赔了进去,是个人在这种时候也都应该知道收手了,可他偏不死心总觉得能翻盘到现在一发而不可收拾…这不全是他自己自找的?”
沈扶秋又是一声冷笑,“自寻死路有什么资格说惨?”
唐文迪听了却是暗暗心惊,她抿了抿唇,迟疑着开口,“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这后面有你的手笔?”还是说有沈老先生的手笔?该不会是以为她现在还和唐山一家所以才下的手吧?
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唐文迪防备心重,疑心也重。
沈扶秋比她知道的还多,她本能的就想到了这些。
沈扶秋眸底的暗芒有一瞬闪烁,“我关注他的事,是为了防备他对你做什么,否则我才没那么无聊。”
言外之意,他只是查了他,并没有设什么局给唐山。
唐文迪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有这样的猜测不太好,唐山什么德行,她早就清楚的。
心里不禁有些愧疚,唐文迪拢上了沈扶秋的脖子,略带讨好的笑,“算了算了,我们不提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沈扶秋的眼眸不动声色的在唐文迪脸上刮了一下,仿佛洞悉了她的故作镇定。
唐文迪被看的浑身不自在,避开他的视线想要从他的怀里钻出去,“我先去洗澡了,一会儿出来再说。”
然而她还没等钻出去,手臂就被男人一把牢牢攥住。
唐文迪错愕回头,“沈先生?”
沈扶秋皮笑肉不笑,俊朗的面容闪过一丝狡黠,“我跟你一起去。”
唐文迪顿时愣了,脸色迅速红的像是要滴血,拼命将自己的手往出抽,“谁要跟你一起洗?”
她那点微乎其微的力道对于沈扶秋来说,就像是闹着玩似的,沈扶秋笑的更加不怀好意,“我可以不跟你一起洗,我就是进去帮你!”
神他妈进去帮她!
唐文迪不敢置信的看着沈扶秋厚脸皮的样子,真想问问他是不是在放屁。
沈扶秋却面不改色道,“方才秦羽枫的事情还没说完呢,我们进浴室里去算。”
学防身术的时候,沈扶秋放一半的水,唐文迪都撼动不了他半分,更别说现在他打定主意不放过她了?
三两下唐文迪就被沈扶秋抱在了怀里,两个人一起进了浴室。
起初沈扶秋还算说话算数只是用毛巾帮她擦拭身体,可是擦着擦着他就原形毕露了,直接顶着花洒淋下的温水将唐文迪抵在了墙上。
唐文迪一脸羞愤难当,不满的指责道,“不是说了你只是进来帮我洗的吗?”她早就该知道这个男人说话不可能算数。
沈扶秋嘴唇微翘,难得的给他添了几分邪肆,“我是说了帮你洗澡,可我也没说洗澡的时候不会发生别的意外。”
说着他便垂下头迫不及待的封住了她的口,算账怎么能清汤寡水的算?
算账自然是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认真的清算。
唐文迪气的咬牙切齿,“沈扶秋,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