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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墨却扯住了沈扶秋的衣角,眼神中流露出微弱的依赖,“沈叔叔今天会一直在吗?”
他比小白懂事的早一些,此时已经意识到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而他们的这个家里,速度恰恰缺少像沈扶秋这样成年男人的庇护。
一想到这些小墨的心情就糟糕极了,他真的想快点长大,保护妈妈和小白,现在的他还太小,纵使他有心,妈妈也绝对不会允许。
对于孩子的请求,沈扶秋只是沉吟了片刻,就点了点头,“我会在的。”
浴室里流水声阵阵,唐文迪这个澡冲了很久。
身上残留着的那种痒麻触感,只要一回想起来,她的心里就翻涌着恶心,只有反复不停的冲洗下去,那种感觉才会被冲淡一样。
渐渐的,唐文迪的白皙的皮肤被她搓洗的都泛起了红晕,尤其是两只手臂,尤其严重,到后面甚至一碰就痛。
温热的水顺着她的头顶,滑进她的眼睛里,她的眼眶瞬间又红了,想哭,不敢哭,那么梗着喉咙憋着,也不知道胸口里那股郁结的气息,什么时候才能消散。
直到感受到接触到皮肤上的水温已经渐渐转凉的时候,唐文迪才狠狠的摸了一把水渍,将淋浴关掉。
从浴室走出去时,面上已经恢复了一贯地清冷。
沈扶秋见唐文迪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才拿着干爽的毛巾对她招了招手,声音无波无澜的道,“过来。”
唐文迪抬眼看了一眼他身上退去外套的衬衣,随后才顺从的坐了过去,任由沈扶秋拿着毛巾为她一点点吸着湿漉漉的头发。
能让堂堂海盛集团的沈总帮忙擦头,这个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唐文迪心里好不容易分身冒出来一个好笑的想法,却丝毫没有开玩笑的念头。
嘴唇动了动,唐文迪张口,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孩子呢?”
沈扶秋平静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小白受了惊吓有些疲惫,哄一会儿就睡了,小墨在房间里陪着她。”
唐文迪点了点头,就连她自己都感到力竭,不然也不会任由沈扶秋施以援手。
沈扶秋悉心且熟练的帮唐文迪汲着头发里的水,看着她垂下头时【创建和谐家园】在外的白色脖颈,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就想起了他今天赶来时撑着门第一眼看到的画面。
那个时候的唐文迪,苍白着一张脸,表情木讷又呆滞,眼神没有焦距,就像是一只毫无生气的提线木偶…
沈扶秋的心瞬间就彻底的沉了沉,记忆中,相识这么多年,他也不曾见过她这样的一面。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想起了什么,让一个性格坚韧的女子,露出面如死灰一样的表情?
阮莉莉在打电话的跟他汇报情况的时候,提到过一个名字,乔遇年。
沈扶秋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渐渐的浮现出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的阴沉。
“什么味道…”女人突然发出清清凉凉的声音,似乎还探着鼻端嗅了嗅,“已经做好晚饭了?”
唐文迪像是才提起一丝精神注意到周围的事物。
餐桌上放着一碗面,是留给她的,刚煮好没多久,还残余着温热。
有些惊讶,唐文迪睁着滴溜圆的大眼睛回头看向沙发后面高大的男人,好奇道,“你做的吗?”
唐文迪素颜时的皮肤特别干净,白【创建和谐家园】嫩的晶莹剔透,就像是奶白色的果冻一样。
虽然早就知道唐文迪的皮肤好,但沈扶秋还是短暂了的走了一下神,随后淡淡的勾了一下唇角,诚实的道,“我不会煮面。”
何止是不会,他对厨艺这方面的东西都一窍不通。
他凝视着唐文迪瓷白的小脸儿,耐心的对她解释,“是小墨为你准备的,他们两个都吃过了。”
听到这个答案,唐文迪微愣,随后飞快的别过了头去。
沈扶秋知道她一定是情绪有所触动,并没有去拆穿。
两个孩子这么懂事,谁都会心软。
头发擦干的差不多,沈扶秋才放唐文迪去吃面,而他自己则是静静的靠着沙发边缘站着。
一到这样的时刻,他往往就心痒痒的想抽烟。
唐文迪也不知道是洞悉了他的意图还是怎样,去厨房里转了一圈,回来捧着一杯果汁放到了他的手里。
这回倒是轮到沈扶秋有些意外。
但是两个人相处了这么久,对于彼此的一些细枝末节,其实都已经非常的了解了。
唐文迪知道,他刚刚蹙着眉头,手指无意识搓着手指的样子,分明就是想拿烟。
“你今天,要住下吗?”唐文迪突然便猝不及防的开口,声音淡淡的,像是在问着一件特别稀松平常,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沈扶秋错愕了半瞬,随后声音没什么起伏,“我住沙发。”
他虽然是答应了小墨,但他自己其实更想留下,唐文迪的情绪一直安静的令人无法安心。
闻言,唐文迪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抗拒,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一言不发的钻回了卧室里,搬出了一套崭新的被子,一件一件的铺在沙发上,“委屈沈先生一晚了。”
沈扶秋没有说话,等到唐文迪铺完,他便长腿一伸自然而然的躺了上去。
唐文迪则是自己默默的走回了卧室。
沾上被褥的一瞬间,疲惫感瞬间席卷上来,从头到家的,唐文迪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只是人在极度疲惫的时候,就难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唐文迪睡的并不安稳,许多陈年的回忆像是幻灯片一样,一帧接着一帧,在脑海中滑过,令她应接不暇,却又无处躲藏。
那些都是一些她拼命想要丢弃的回忆,但丢弃这种事情,又谈何容易。"
第185章?没人能伤害你
"夜半三更之时,沈扶秋却迟迟未肯入睡,心里想着事情,烟瘾熬的他难受,他只能一点点小口的抿着茶几上放着的果汁。
卧室里却突然传来一阵轻响和低呼,虽然很微弱,但还是被他轻易捕捉到了。
沈扶秋从沙发上起身,分毫也不顾及的就闯进了唐文迪的卧室中。
屋内只有月光照过窗帘缝隙透过的一丝光线,其他位置,几乎等同于漆黑一片。
“谁?”寂静的空气中突然响起紧张并戒备的声音,“谁在哪里?”
沈扶秋眉心蹙起,寻着声源终于找到了紧紧缩在被子里的唐文迪。
“是我。”触及到女人被冷汗浸透的单薄睡衣,沈扶秋声音不自觉的沉了下来,喉咙发紧,“我在这里,文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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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沈扶秋的沉凉的嗓音,她便忍不住伸出手去摸索着他的位置。
手掌抓着他的衬衣时,还在因为后怕而不停的发着抖。
“沈先生…沈先生…”她的声音就像是溺水的人,紧张中更透露着无助。
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捞在了怀里,沈扶秋沉凉的嗓音漫上些许温度,“我在这里,没事了,都过去了。”
怀里的人却仍是不停的哆嗦着,颤抖着,仿佛是被梦魇着了,可是她的动作,又证明她此时是在清醒着。
沈扶秋只好去捉她抖的不停的手,那双小手冰凉,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刚刚好就被他的手掌容纳在手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颤抖才逐渐的停止。
沈扶秋隔着漆黑的光线凝视着她的脸,“好些了?”
唐文迪一张脸上,已经满是泪泽,她点了点头,轻轻的回应了一声,“嗯。”
抬手,却是缓缓的环住了沈扶秋的腰,情难自禁一般。
尽管她不想承认,但此时此刻,男人给了她了前所未有安全感,她就是不舍得松手。
“闭上眼,好好休息。”沈扶秋低声道,夹杂着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疼惜,“我会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一句话,却像是为唐文迪打下了定心剂,她终于再次合上了双眼,自此一夜无梦。
第二天,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床边已经空了一片,床单上的触感也是冰凉,就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模糊的梦境。
唐文迪从床边起身,趿着拖鞋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才发现此时已经日晒三杆,孩子们都去了学校,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竟然没有一个人来叫醒她的,是怕她休息不好吗?
唐文迪又折返回床边,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地上自己模糊的影子,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她的办法,可行不可行,但是昨天夜里,沈扶秋却一句话都没有问她,这令她心里多少有一点点没底儿。
但她模模糊糊的时候,好像是听到了一句,“我会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所以,沈扶秋他真的能够说到做到吗?还是说,他只是纯粹安抚给她听的?
昨天夜里,唐文迪其实很清醒,被那些可怕的噩梦惊醒,尚且心有余悸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一次,她或许需要沈扶秋的庇护。
真假参半的表现出了自己的脆弱,唐文迪的目的就是想要激起沈扶秋的怜悯之心。
乔遇年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人,他想毁掉的东西,就一定不会放弃,仅仅是一个开始就如此恐怖,那么接下来等着她和孩子的究竟是什么,唐文迪几乎连想都不敢想。
无法承受是毋庸置疑的,她也不具备跟乔家那样的从政世家抗衡的能力。
所以她也就只能出此下策,剑走偏锋,选择利用一下沈扶秋。
然而现在唐文迪也不敢有太多奢望,只要沈扶秋还能够顾念往日那些微薄的情分,对她说到做到…
脑子里迅速的整理这些讯息,唐文迪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真是自私又可耻。
竟然连沈扶秋都利用上了…
可是她就算是不情愿,她还有的其他选择吗?
当初为了孩子,她连这个乱七八糟的圈子都进了,甚至给沈扶秋当过情人,所以已经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做的。
……
沈扶秋清早被秦助理接回了公司,没有像往常一样,第一时间去处理工作的事情。
他的眉心,似乎从离开唐文迪的公寓以后,就没松懈过,眉宇间都是浓郁的煞气。
实际上,沈扶秋昨天夜里并没有休息好,担心唐文迪深夜再次惊醒,他一整晚都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如果不是昨天阮莉莉的那个电话,他恐怕也不会知道,唐文迪竟然还认识乔遇年,而显然昨天的那一番杰作,也是乔遇年所为。
两个人之间的牵扯似乎很深。
昨天为了让这个女人安心,为了顾虑好她的情绪,沈扶秋一直忍耐着自己不去思考,也不去询问这些问题。
可如今那些疑惑,却像是被风雨滋润过的杂草一般,盘根于心里的每一处空隙,开始疯狂的滋长,令他隐隐煎熬。
“沈总,唐小姐周围已经安插好了我们的人手,这段时间不管她去哪里,都会有人暗中随行保护好她。”
沈扶秋点了点头,眉宇间的凝重却没有丝毫的缓解,“乔遇年那边呢?”
秦助理道,“从侦探那里拿到的消息,乔遇年的确回国待了两天,但期间表现得很正常,从没有什么奇怪的行为和过激之举,昨天却不知为何突然给唐小姐发了一个这样的快递,然后他本人也在昨天夜里坐飞机返回了M国,这会儿应该刚下飞机。”
乔遇年的行为,前后有着很大的反差,就像是突然得知唐文迪的行踪。
沈扶秋的眼眸越发的黑沉,可以听得出来小秦拿到的线索极其有限,那就说明乔遇年也不是全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