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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间,慕小珂一个没踩稳,身体摇晃了一下,整个人就像一只翩跹的蝴蝶一样摇摇欲坠,沈聿决时刻注意着她的动向,因此第一时间伸出了手,按在她的肩膀之上,托住了她。
慕小珂稳下心神,低声说了句谢谢,她的声音太小,风又太大,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沈聿决没应声,直接抬手将她背上的包包卸了下来,甩到了自己的背上。
他西装笔挺,可背着一个对他来说过于小了的粉色流苏包包,滑稽至极。
慕小珂毫不客气,当即笑出了声,沈聿决瞪了她一眼,凶恶的警告她,“不准笑,给我小心点。”“哦。”慕小珂扭过头,仍然低低的笑着,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花了半个小时,慕小珂才勉强登顶,可是历尽千辛万苦到达顶峰的那种喜悦让她的心里充满的力量。
站在山顶上,她终于看清了城堡的全貌,从这里看过去,这座城堡奢华又雄伟,像住着童话里的公主,让她心生荡漾。
她不打算现场画下来,这山顶太陡,而且她耗尽了体力,手拿笔估计都得颤抖,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在眼里,凝视过后,她拿出手机,全方位的拍了照,正将手机揣进口袋,要往山下走的时候,她好像一脚踩进了凹陷处,顿时身体失衡,她尖叫一声,眼见得就要滚下山去。
沈聿决看见她往下倒,吓得心胆俱裂,脑子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然朝她扑了过去。
他动作敏捷,在她摔在地上之时,就把她抱进了怀里,紧紧护着。
可是他自己却止不住惯性,一路朝山下滚落。
那山丘除了草之外就是一棵棵娇弱的鲜花,他们俩相拥着从山上滚下来,一路越滚越快,完全没有可以阻挡的东西。
慕小珂被吓坏了,脑袋埋在沈聿决宽厚温暖的怀里,耳边只有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沈聿决滚得脑袋发晕,却收紧了手臂,牢牢的护住了她。
滚到一半的时候,坡边上突然出现了一颗小树,沈聿奋力扯住了树干,才没让他们一路滚到山脚,直接撞上坚硬的石墙。
风声已然很大,可他们的喘息声盖过了风声。
沈聿决第一时间低头查看慕小珂的状况,“你没事吧。”他一只手臂仍然护着她,另一只手臂因为在极速前进当中,大力扯了树干,手心被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磨破了,鲜血淋漓,他嫌脏,不敢拿到她跟前,只能焦急的用目光搜索她身上是否有伤口。
因为一路震荡,所以慕小珂的脑袋也晕乎乎的,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好在,有沈聿决的精心护卫,她没有受其他的外伤。
她从沈聿决的怀里抬起头来,一双杏眼因为害怕而泛着红,半晌,她才摇了摇头,“我没事,我没受伤。”幸亏,山坡上的杂草长到膝盖,滚下来的时候被他们垫在身下,发挥了一部分毛毯的功效,减缓了他们和坚硬地面的摩擦,除了脑袋被震的七荤八素,这一趟是有惊无险。
可是,若不是沈聿决舍命扑上来,护住了她,依她的身板,肯定会直接滚到山下,撞到城堡的石墙上,那真会要了她的命。
慕小珂一阵后怕,也连忙问他,“你呢?你怎么样?”滚下来的过程中,她知道是他将她保护的很好,心底不由得荡起一阵情愫,却仍然被她的理智牢牢压制着。
“我没事。”沈聿决淡淡的说着,默默的将受伤的那只手握拳。
慕小珂急忙从他身上爬起来,可是她一动,她的脚却忽然钻心的疼,她一声痛呼,又跌回到沈聿决的怀里。
沈聿决问她,“脚崴了?”“嗯。”慕小珂难为情的答道,颇不好意思,明明他将她保护的那么好,她却那么没用。
“没事。”沈聿决轻缓的答道,温雅的嗓音有一种抚慰人心的作用,好像有他在,永远都不会到绝望的时刻,“你慢慢的往旁边翻一翻,让我起身。”慕小珂听话从他身上翻了下去,然后竭力坐起身。
她撸起裤管看了看,脚伤不严重,只是肿了一块,但是现在还没办法走路。
沈聿决也已经坐起了身,看过她的伤势之后放下心来,然后将背上的包包背到前头,出乎意料的蹲在了她的面前。
慕小珂的心忽然砰砰跳动起来,声音发干发涩,“做什么?”“上来。”沈聿决很无奈,“你脚受伤不能走,我背你。”慕小珂咬紧了下唇,虽然觉得窘迫,却还是慢慢爬上了他宽阔有力的背。
她的重量对他来说像羽毛一样轻,她的双臂揽住了他的脖颈,她馨兰般的气息拂过他的脸侧,也像羽毛划过心弦一般撩人。
黄昏降临了,暮色四合,天边的万丈霞光笼罩在两人身上,投下纤长的影子,像从世界的尽头走来,又相携着奔向生命的终点。
沈聿决背着慕小珂缓缓的下山,感受着背上那一片温热,还有那若有若无的重量,他心底忽然燃起一个念头,希望这平和的一刻无限拉长,拉长到永远。
可路总有尽头的时候,沈聿决背着慕小珂下了山,并没有直接上车,而是进了城堡。
他们从山上滚下来,身上都沾满了绿色的汁液和草屑,而且两人都披头散发的,脸上沾着污垢。
他们不能这样直接回庄园,因此沈聿决将她带进了城堡,打算洗漱一下。
第二百零三十九章 存心让她愧疚
沈聿决兴许是很少到城堡来,城堡的仆人看到他,十分惊奇,看到他背着一个女人,更是惊的下巴都掉下来了。
他们分列两边,中间让开了一条大道,迎着沈聿决进了门,看上去气势恢宏。
慕小珂趴在沈聿决的背上,在这么多目光的注视下,别扭极了。
她扭动着身子,想要下去,谁知沈聿决却托着她的大腿往上颠了颠,还警告她,“别动。”慕小珂只好将脸深深埋进了他的背上。
沈聿决将慕小珂放在了卧房,然后叫来了一个女佣帮着她洗漱,又吩咐人送来了衣服。
慕小珂擦着自己的脸,目光却频频看向身边放着的衣物。
那件衣服是礼服款式,是年轻人穿的,难道在她之前,有年轻女人在这座城堡里住过?她心底好奇万分,但是现在她自觉自己没有资格问,甚至没有资格好奇,于是她别开了眼。
等到她洗漱好,被侍女搀扶着出门的时候刚好遇见沈聿决,他也已经焕然一新。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慕小珂,似乎是对她的穿着很满意。
银色的亮片长裙,将她曼妙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白皙的肤色在闪闪发光,好像一尾刚出水的美人鱼。
除了因为脚伤而特地换上的毛茸茸的棉拖鞋,显得有些怪异之外,她显得光彩照人。
而慕小珂穿着别人的衣服,却满心的别扭,尤其是一套不知道是谁的衣服,就让她更加膈应了。
慕小珂不自在的扯了扯自己的裙摆,说道,“我没经过别人的同意就穿了她的衣服,她应该会不高兴吧。”闻言,沈聿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就是给你准备的衣服。”慕小珂以为自己听错了,困惑的眨了眨眼睛。
沈聿决淡淡的解释道,“从听说你要来米澜,就给你准备好了,我的每一座房产里边都准备好了你的衣服。”这个答案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不由得愣在当场。
“吃饭吧。”沈聿决伸出手,要从侍女手里接过慕小珂。
慕小珂还在反应刚才他的话,手便被侍女交到了沈聿决的手上。
“小心台阶。”沈聿决提醒。
慕小珂便小心翼翼的跟着他的步伐往下走。
在城堡里吃饭,显得格外的空旷,也格外的浪漫。
城堡的厨师真是好样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准备出了丰盛的晚餐。
沈聿决和慕小珂一左一右坐在长桌的两端,面对面默默吃着晚餐。
他们中间摆了枝型银制烛台,烛光摇曳,将气氛衬托得暧昧又温暖,他们竟像头一次约会般拘束起来。
一顿饭的时间很短,吃完之后,沈聿决就带着慕小珂回庄园了。
到的时候,爷爷奶奶还没睡,似是等着年轻人回来。
慕小珂和沈聿决经过他们的房间时,他们立刻就知道了,连忙走出门来。
一眼看到两人穿着和出门前不同的衣服,且都是晚礼服,脸上便挂着揶揄的笑,“怪不得这么晚回来呢,原来是约会去了。”慕小珂听到长辈的打趣,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王婉茹嗔了老伴一眼,“小夫妻新婚燕尔,时不时出去约会不是很正常吗?”沈德赋连连点头,“还好我们两个老东西没掺和。”慕小珂想解释,告诉他们沈聿决救了她的事情,沈聿决连忙伸手拉住了她,低沉的开口,“时间不早了,爷爷奶奶早点休息吧。”王婉茹正要应,却忽然眼尖的瞥见沈聿决手上的伤痕,惊道,“你的手怎么了?”沈聿决将手背到了身后,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在城堡的时候,因为时间紧,他只是擦拭了一下血迹,并没有处理伤口,没想到被发现了。
慕小珂心头一惊,立刻去看他的手,但是他执意藏着,她看不见,但是她很肯定,这是救她的时候弄伤的。
他为什么不肯告诉她?慕小珂有些着急,又怪自己的疏忽,他说没受伤就真的相信了,他一向是极度逞强的人。
“怎么会没事呢?”王婉茹急的脸都白了。
沈德赋拉了一下自己的妻子,劝道,“皮外伤而已,哪里就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小珂会照顾他的,你别操心了,你照顾照顾我吧。”王婉茹瞪他一眼,“你有什么好照顾的,你又没受伤。”“我怎么没受伤。”沈德赋嚷嚷着,拽着妻子进了门。
门扉关上的瞬间,传来他的抱怨,“我的心脏受了伤。”慕小珂转向沈聿决,“进屋,我给你包扎。”沈聿决没拒绝,第一次乖乖听话,走进了他们的房间之后,就坐在沙发上等着。
慕小珂出门找吉托要了医药箱,然后蹲在了沈聿决的面前,拖过他手上的手仔细的察看。
伤口倒是不深,但是看上去疼的很,手掌的的血肉都被磨掉了一层。
慕小珂看着这个伤口,便知道是抓着树干的时候留下来的,可从手上到现在,他吃饭开车都若无其事,瞒得严严实实的,这让她心里生出一丝怨气。
忍不住就埋怨道,“这么严重的伤口,你也不说,你是不是存心想让我愧疚?”谁知,沈聿决正正经经的答道,“是。”慕小珂瞪了他一眼,口是心非的回道,“不好意思,我一点也不觉得愧疚。”沈聿决哼了一声,专门提醒道,“这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慕小珂又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讨厌,受伤了先是大男子主义逞强不说,被发现了又死皮赖脸的让你愧疚,真是让人头大。
慕小珂没办法回他,只能盯着自己手上的动作,仔仔细细的替他清理伤口,然后包扎。
“没有奖励吗?”沈聿决又问。
“要什么奖励?”慕小珂瞥了他一眼,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不想睡地上了。”“不行。”慕小珂一口回绝。
沈聿决沉默了一会,像是受伤了,好一会才喃喃的抱怨,“无情。”“狠心的女人。”慕小珂很努力才憋住笑,替他包好伤口之后,仍然将他赶去了地上睡觉。
第二百零四十章 他也睡得着
慕小珂将建筑的样貌都仔仔细细的考察好了,然后便用金色的丝线一点一点的缀在了深蓝色真丝材质的旗袍上,就连旗袍所用的盘扣都是建筑的缩略图,异常精细。
她花了一天的时间,终于将旗袍设计图完成了,然后她赶着最后的期限,将设计图交到了时装秀的策划部,以便在时装秀的最后环节展出。
交完了设计图,慕小珂长舒了一口气,明天就是时装秀的开场了,她身边来回的人都神色匆忙,只有她一个人气定神闲,慢悠悠的逛回了房间。
正要进门,她却忽然觉得少了些什么,停住脚步仔细谛听,周遭一片寂静。
想了好一会,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持续了数日的叫骂声消失了。
她瞥了一眼对面的紧闭的房门,心想奶奶的威慑力果然不同凡响,一两句话就将慕蕊晴治的服服帖帖,再不敢乱喊乱叫,扰人清净了。
慕小珂颇为满意,直接回房休息,明天可是一个大好日子,她得休息好才行。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慕小珂便睁开了眼睛,她还未穿鞋,就赤着脚,踩着长毛地毯到了窗前,去看窗外的盛景。
雾像是充满了旺盛的生命,调皮的缠上了它能看见的任何东西,庭院里一片朦胧,可见度太低了,可慕小珂还是能够看见工作人员们在她的窗下忙碌的身影。
她内心也激荡着无法安放的兴奋,连忙洗漱一番,穿上了她特地准备的礼服,一条白色的缀着流苏的连衣裙,又仙又媚。
走出隔间,她正要去吃早餐,却发现沈聿决还在睡。
他睡的很沉,因为腿实在是太长了,即使铺着铺盖,还是装不下他,因此看着他那么挺拔的人蜷缩在被窝里,呼吸绵长又深沉,长长的睫毛安分的搭着,瞧着有些可怜的样子。
慕小珂忽然觉得自己对他是不是太过狠心了?不,她又晃了晃脑袋,将这种不合时宜的想法清出了自己的脑袋,她做了一个深呼吸,迈着大步走出了房间。
就在门扉关闭的一刹那,沈聿决醒了过来,他恼怒的翻了个身,咒骂着坚硬的地板咯的他肩膀疼。
他那么挑剔的人,睡在地板上,好几晚都没睡好觉,不由得填了一肚子怨气,可即使这样,他还是愿意在她房间的地板待着。
慕小珂出了门,先去吃了早饭,然后她就接到了冯晓霜的电话。
因为今天是时装秀开场的日子,所以她特地从医院赶了过来,如今她正在门口等着,因为门卫不让进,需要她去接人。
慕小珂当即赶到了庄园门口,惊喜的发现来的不只冯晓霜,还有江枫原。
她紧走几步,朝门卫昂首,解释道,“这是我的朋友,请让他们进来。”门卫核对过他们的护照之后,打开了侧边门。
慕小珂迎了上去,高兴的问,“你的手不是还要休养一段时间吗?”江枫原满脸的朝气,自从做了手术之后,他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颓丧,眉眼间都是喜色,他羞怯的答道,“今天是慕总的重要日子,也是时尚界的盛宴,我当然要来看一看。”冯晓霜在旁边打趣道,“他可是兴奋了好几天,还跟主治医生软磨硬泡了许久,才争取到了这一天的假期,为此他还给医生的宝贝女儿又设计了一件T恤呢。”慕小珂温和的笑着,往门口看了一眼。
侧门边上,已经陆续涌进来许多看秀的嘉宾,而且还有很多记者,抬着长枪短炮往里走。
“我们快点进去。”慕小珂招呼着两人,“快开场了。”三人一路往里走,直奔秀台而去。
这次的秀台花了极大的心思铺就,根据庄园外侧长廊的结构,一直往庭院里伸展,一半室内,一半露天。
观众席便环绕着秀台分布,慕小珂的位置就在近两人粗的罗马柱边上,在最前排,挨着爷爷奶奶以及沈聿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