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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在旁，重重叹了口气，脸色无奈中，夹杂着绝望。
乔婉嫣侧头看了一眼沮丧的校长，【创建和谐家园】还在耳边，如催命的符咒，她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舅舅一直阻止自己了。
她是不是……
犯错了？
乔婉嫣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然而。
虞清芫却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当着众人的面，将手机打开，指腹轻轻一划。
瞬间。
电话接通。
她轻声道：“喂？”
清甜的声音伴随着电流，精准无误地从乔婉嫣手中的那部手机里发出。
惊愕猛然从乔婉嫣眼里蹦出。
现实如雷击，直接迎面将她劈得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手中的颤抖，猛然将手里的手机丢出去，砸在地上的同时，捂住耳朵，尖叫一声。
“虞清芫——”
反应过来后，乔婉嫣眼中燃烧着熊熊怒意，箭步冲到虞清芫面前，放声质问：“你这是在玩我呢？！”
“不然？”
“你——！”
看着面带讥讽的虞清芫，乔婉嫣的双眸像是被狠狠刺过，她扬起自己的手，怒意让她只想狠狠扇虞清芫两个巴掌泄愤。
但她的手甚至没触碰到虞清芫一毫一寸的肌肤。
只一瞬，被虞清芫死死地握住。
紧接着，虞清芫用力，将她手往后反扣，乔婉嫣抵抗不住她的力气，更抵挡不住呼啸而来的痛意，整个人跪在地上，小腿被虞清芫给踩住，脖子被她的手臂压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保持如此耻辱的姿势。
虞清芫垂眸，微微低头。
发丝从脸颊两侧落下，乌发红唇，冷艳无双。
她眼底蓄着层层泛滥的阴郁，低沉的嗓音失去了往日的甜美，反而透着一丝丝诡谲，“乔婉嫣，平时和你玩玩过家家，你还当真了，你不会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吧？”
“你是不是觉得，我虞清芫是个蠢货，任由着你拿捏啊？”
“虞清芫！你放开我……”
乔婉嫣耻辱地闭上眼。
“乔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
虞清芫狠狠地踩在她的背上，将乔婉嫣直接踩倒在舞蹈房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脸就那样贴着地板，五官都被压得扭曲了，但虞清芫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
她一字一字，怒意凌然：
“那你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你们乔家先死？”
校长和同学、以及平时在场的舞蹈老师一起，完全愣住，一双双眼睛都睁得老圆了，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虞清芫单方面的碾压。
原本虞清芫是明雅校董这件事，就足够让人惊讶了。
但她利落的身手，生起气来的模样……
和她平时温文尔雅，对每个人都好脾气的模样，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但是。
陈橙和其他几个同学一同捂住心口：
“芫姐好飒，爱了。”
“我还有机会做芫姐的女人吗？”
“陈橙，你不要近水楼台先得月，给我们留点机会……”
没人在乎乔婉嫣被碾压成了什么样。
她们本身就不喜欢乔婉嫣，加上乔婉嫣一直仗着自己是老师，乔家在落松城多少有那么一点地位，总是对这些小女生颐指气使，大家都不爽很久了，现在只恨自己没能像虞清芫一样，上去多踩两脚。
至于帮乔婉嫣说情，那就更不可能了。
乔婉嫣孤立无援。
最后，还是校长出面，“虞校董，有事好商量，别生气别生气，生气伤身体。”
说着。
他瞪了一眼趴在地上不停流泪的乔婉嫣。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这个外甥女，迟早得把他的前途也一起葬送！
“校长？”
虞清芫侧过头去，冷睨着校长，眸若冰霜，“你来的正好，不如，你来告诉我，乔婉嫣是怎么进明雅的？”
“她是走正常招聘流程进来的。”
校长唯唯诺诺，不敢多说。
“是吗？”
虞清芫双手环臂，好暇以整，“你倒是跟我说说，什么样的招聘流程，能把这种废物招进来？”
她咬字极重。
尤其是“废物”二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
乔婉嫣不服。
“虞清芫，你才是废物！你连国家歌剧舞剧院都进不去！你在埋汰谁……”
校长被这么一提醒，赶紧解释：“虞校董，虽然她是我外甥女，但我真的没有给她开直通车，她是国家歌剧舞剧院出来的舞者，还拿了不少奖项，在应聘助教的人选里面，的确是最优秀的，所以我才同意她来当助教的……”
事到如今。
校长也明白，在绝对的利益前，没有什么舅甥关系。
他只能明哲保身。
“国家歌剧舞剧院？”
虞清芫冷着嗓音，一字一字，缠在齿间。
“就她？也配进国家歌剧舞剧院？”
乔婉嫣被无限制的羞辱，心里的防线早已经崩溃，她撕心裂肺地放声喊道：“虞清芫，我告诉你，你不要瞧不起人，我就是国家歌剧舞剧院里出来的！”
“你就是嫉妒我！”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进不了国家歌剧舞剧院，你这个门外汉，只配给我提鞋！”
“是么？”
虞清芫只觉得好笑。
“我记得，国家歌剧舞剧院会给每一位舞者发放一个编号，编号就相当于在国家歌剧舞剧院里的排名，不如你说说，你排在第几位？”
“我……”
乔婉嫣呼吸粗重，地上的灰尘随着她的呼吸，不断地扬起。
她用尖锐的嗓音，喊道：“我是第七十八位！我排在第七十八位！”
乔婉嫣唯一的智商，就用在编造名次上面了，她还知道，编个不高不低的名次，至少不会让人怀疑她说的是假话。
虞清芫闻言，冷笑一声，极密的睫毛也遮不住眸中的冷意。
“七十八名？”
第95章 在我心里，芫芫永远是第一
虞清芫抬手。
轻笑着，缓而慢地鼓着掌，掌声响起，倒像是刀刀凌迟在乔婉嫣的身上。
乔婉嫣并不知她这是什么意思，心中莫名一慌，嘴上却依旧不服软，大声喊道：“虞清芫，你再得意，你也进不了国家歌剧舞剧院，我就是比你高，就是比你行！七十八名，你恐怕这辈子都达不到这个水准吧？”
什么是普通又自信？
说的就是乔婉嫣这种人。
明明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
“乔婉嫣。”
虞清芫噙着一抹笑，“你不会真以为，我告诉你的都是实话吧？”
乔婉嫣眼中好不容易燃起的火花，一瞬间又熄灭，“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虞清芫慢慢松开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视线冰凉彻骨，“国家歌剧舞剧院，的确有这个排名，不过……”
她话锋一转。
“拥有编号的，只有前十名。”
“所以，你这个七十八名，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一句话。
将乔婉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优越完完全全击碎！
乔婉嫣呆呆地坐在原地，脑海中全部的意识都是支离破碎，不成章节的，她甚至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反驳虞清芫。
好半晌，她咽了咽口水，“你从来没进过国家歌剧舞剧院，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就一定是真的？”
“是真的。”
云老师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