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上次送礼。
这次……
则是送了他一位神女来做侍妾。
啧。
高高在上的神女。
会伺候人么?
有意思。
*
神界和魔界的交界。
清芫坐在奢华的喜轿中,火红嫁衣的衣摆如燃烧的莲花般,层层铺盖堆叠着往下,更像是燃烧的瀑布。
她头戴凤冠,嵌着东珠,眉心缀着一颗珍珠,以纱覆面,只露一双潋滟妩媚的眸子。
她有些紧张。
喜轿四周,漂浮的软纱半遮视线,她只能用灵力去探四周具体景象。
但她不敢太用灵力探索。
只因为这是神界和魔界交界,不受任何一方管辖,又向来不太平,若有太大灵力波动,会引来觊觎。
更严重,甚至是杀身之祸。
她虽然被算计,落魄到要来魔界和亲,嫁给那位传说中凶狠无比,最厌恶神界人,并且入了魔的堕神。
但并不代表着,她想把命一起送在这里。
清芫手不由得攥住嫁衣衣摆。
趴在脚边的梦貘兽阿圆察觉到她情绪波动,跳到她腿上,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
“我知道。”清芫用手抚摸着阿圆的脑袋,“我不怕,我只是有点紧张,紧张我要嫁的那个人……”
她原是织梦族唯一的神女。
织梦一族强大之时,曾和神界之主缔结良缘,互相通婚,她原本是要嫁给神界二殿下。
但……
因为遭人陷害。
被当作礼物,送到魔界,作为这位魔尊的侍妾。
侍妾。
清芫暗暗咬牙。
说得好听,那叫侍妾,说得不好听,就是玩物。
织梦族从辉煌上古大族落魄到如今这般模样,被人欺凌到头上,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阿圆又凑近。
趴在清芫腿上,一动不动。
正在这时。
一阵风呼啸而过,将喜轿外覆着那层软纱吹起,光亮肆无忌惮窜了进来。
清芫抬头。
目光落在不远【创建和谐家园】人身上。
他披着墨色大氅,身形颀长,在荒辽的土地投下一片淡色阴影,浑身的墨色仿佛要融入地面。
更让人注目的是他的容貌。
清芫从未想过,他这般好看。
在神界多只听说他暴虐无度,残忍嗜杀,神魔双修。体内明明是无上神格,却偏偏堕魔,成了魔界主人,和神界老死不相往来。
男人锋利如冷刃的视线同时扫过来。
只一瞬。
他来到她面前。
阿圆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强者气息和危险,立马跳到她膝盖上,背高高拱起,喉咙里发出低沉嘶吼,试图吓退男人。
但男人只是轻轻一点。
阿圆根本没有反抗余地,便整只瘫软,四肢摊开,趴在清芫腿上。
“尊上。”
清芫咬咬唇,用手护住阿圆。
“阿圆不过一只小兽,不通人性,尊上请勿怪罪。”
他垂眸。
护着梦貘兽的那只手落在眼中。
白皙,如玉。
清芫见他垂眸,不知他在想什么,男人太高深莫测,并非她能揣摩之人。
她有点紧张。
要是男人真对阿圆动手,她恐怕真要和他交手。
而且……
她打不赢。
刚才她试着用体内灵力去探,但根本探不出对方实力深浅。
清芫正担心着,就听见男人低沉嗓音在耳畔响起——
“还不走?”
“啊?”清芫愣了瞬,迅速明白,“那,走吧。”
话音落下。
清芫便感觉周围景物迅速流转。
片刻。
她抵达夜浮宫。
和方才所处的神魔交界不同,这里魔气极其浓郁,和她体内神界的灵力相冲。
清芫默默封好灵力。
抱着阿圆,在宫内逛了一圈。
这里摆设极其简单。
一张软塌。
一张床,一张桌子,再看不到别的装潢摆设,整个大厅空空荡荡。
“我和阿圆,睡在哪里?”
“床。”
男人言简意赅。
“好吧。”
既来之,则安之。
就算在魔界,她也能和阿圆过得很好。
清芫往床边走去,突然间,她想起什么,回过头,小声问:“尊上,可以冒昧问问你的名讳吗?”
男人一愣。
他并未想到,时隔经年,还会有人问起他的名字。
那两个字,就算是他,记忆都快要模糊。
良久。
他薄削的唇轻轻吐字——
“景遇。”
清芫跟着他,念了一遍,努力扬起笑,“我叫清芫。”
“我知道。”
“大名鼎鼎的镜梦司神女,清芫上神,织梦族最后一名族人。”
不知为何。
他这么长一串话说过去,清芫听出了讽刺意味。
她轻轻一笑,哂然像是再自嘲:“什么神女不神女的,都过去了。”
“睡。”
景遇抬下颌示意。
清芫犹豫片刻,想到还没洗漱,便问,“你这,有洗漱的地方吗?”
这身嫁衣太重太紧,她想换身衣裳。
“后面。”
“哦,好。”
清芫抱着阿圆,往后走去,刚准备出门,却一头撞了上去。
只听“砰”的一声。
她揉着额头,转头,“景遇,你设了结界?”
疼。
真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