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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景遇勾唇，低笑了声。
他将虞清芫手腕上的红线缠好，握着红绸另一端，朝大堂走去。
虞清芫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莫家长辈早已端坐在高堂，以及虞清芫的父母亦在其中。
“吉时到！”
“一拜天地！”
莫景遇和虞清芫面朝大堂外，微微一拜。
“二拜高堂！”
莫景遇牵着虞清芫回身，面朝家中长辈，认认真真一拜。
这一拜，拜谢的是父母长辈养育之恩。
“夫妻对拜！”
一扶一跪，两揖两回，礼成。
“新娘子！快把扇子拿下来，让我们欣赏一下吧！”
“是啊！别遮着了！”
虞清芫闻言，脸微微红，团扇微微一动。
但到底还是没把团扇放下。
新娘用来遮脸的团扇，必得是新郎亲手拿下。
莫景遇见状。
走到虞清芫面前，亲自帮她拿开团扇，露出绝世容光。
有记者壮着胆子问——
“莫先生，可以让我们拍张照吗？”
莫景遇思考片刻，问虞清芫，“芫芫觉得呢？”
“拍吧。”
莫景遇和虞清芫并肩站立。
记者疯狂摁快门。
拍完这张照后，虞清芫像是想起什么，在人群中找了一圈，找到了蹲在谌漫桐脚边的橘圆。
“橘圆，过来！”
“喵呜！”
橘圆巴巴跑到虞清芫面前，用小脑袋蹭蹭她嫁衣裙摆。
妈妈真漂亮！
橘圆看到不少镜头。
它是最有镜头感的小猫咪！
橘圆乖巧蹲在虞清芫和莫景遇中间，一家三口，让记者和莫家请来记录婚礼的摄影师一起帮着拍照。
拍完照，虞清芫便被送进洞房。
而莫景遇则是在前厅，和宾客们敬酒，虞清芫在房里等着，橘圆在旁边陪着她。
橘圆蹲在茶几上。
婚房的布置也是按照古代传统婚礼来的，红纱帐，龙凤花烛，喜被，上面撒着桂圆，莲子，花生等等果子，都是好兆头。
虞清芫等得有些饿，吃了点东西垫肚子。
橘圆用爪爪碰碰她，有点担忧地看着她。
“嗯？”
“喵喵！”
妈妈开心吗？
“开心的。”虞清芫接它脸上的肥膘，“从没像现在这样开心过。”
“喵呜！”
那就好。
橘圆跳下桌子，蹲在门边，和虞清芫一起等莫景遇回来。
夜色渐深。
外面吵闹的声音也渐歇。
红烛摇晃，烛光光影落在虞清芫脸上，她耳廓微动，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越发清晰。
不用想，都知道是莫景遇。
果然。
不一会儿，莫景遇打开房门。
他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
他将托盘摆在桌上，里面是一个银质酒杯，还有两个袖珍酒壶。
“你来啦。”
“嗯。”莫景遇沉沉应了一句，他脸色微红，是酒喝多的缘故。
虞清芫看着他手里的酒壶，问，“这是什么？”
“合卺酒。”
莫景遇在两个小杯子里各自斟了一杯。
“喝完以后，就可以洞房了。”
闹了一天，实际上虞清芫也有点累了，虽然时间并不晚，但不妨碍睡觉啊。
她有些迫不及待。
“那我们喝吧？”
莫景遇目光意味深长望了虞清芫一眼，低声道：“好。”
“原来芫芫这么迫不及待。”莫景遇低声轻笑。
“什么？”
虞清芫抬眼看他。
莫景遇摇了摇头，并未回话。
他修长的手指端起酒杯，在烛光映照下，骨节分明。
他身上每一处都长在她心尖。
让她欢喜的不得了。
虞清芫接过酒杯。
他们双臂交缠，仰头，用最为诚恳的心，饮下这一杯合卺酒。
莫景遇将酒杯搁在桌上。
他起身绕过桌子，在虞清芫面前慢慢俯下修长的身子，鼻尖慢慢压近。
虞清芫听见他温柔又缠绵的嗓音。
“芫芫。”
“知道这杯合卺酒，是什么意思吗？”
“同甘共苦，患难与共。”
虞清芫回答。
莫景遇从喉咙中溢出一声低笑，有几分痴缠的诱惑。
虞清芫疑惑。
“嗯？”
莫景遇的脸压得很近，炽热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撩过她肌肤的每一个毛孔。
虞清芫听见他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
“夫妻合二为一。”
合二为一。
他咬字时候的，每个字都像在暧昧的糖浆里滚了一遍，暧昧裹着字眼，顺着他话语倾泻。
虞清芫被他这种刻意的挑逗给撩拨了。
“你……”
虞清芫再度撞入他眼眸。
他目光深邃，里面燃烧着幽幽暗火，喉结微微
将虞清芫打横抱起。
扫开床上的被褥。
被褥上铺的那些花生，桂圆等，全都散落在地上。
虞清芫被放在床上。
她羞赧之余，紧张抓住莫景遇肩膀上的衣料，“橘圆还在呢。”
莫景遇回头，果然看见橘圆蹲在角落，歪着小脑袋，正在看他们。
莫景遇无奈起身。
走到橘圆面前，抱着橘圆起身。
“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