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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怕吓到她。
最后,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他嘴唇蠕了蠕,解释道:
“我当年,以为……你和漫桐葬身火海了,我以为,你们都不在了。我一直,一直不知道,也从未想过,你还活着。”
“我从来没想过要舍下你。”
“但无论如何,也是我这些年没能尽到父亲的责任,我得和你说声抱歉。”
“对不起,芫芫。”
虞清芫能感觉到他的诚恳。
人心都是肉长的。
她也不例外。
云老师察觉到空气中隐隐约约的对峙,她伸手,拍了拍虞清芫的背脊,“芫芫,我们先缓缓,好不好?”
虞清芫点点头。
在云老师的陪伴下,她在花园里站了很久。
“芫芫,或许老师对别的事不清楚,但是,有一点老师肯定是清楚的。”
虞清芫抬眸看云老师,静静等待她说下去。
云老师道:“他真的真的,很爱你的母亲。”
“他没有骗你。”
“如果他知道,你和你的母亲还活着,一定会不顾一切的。”
“老师并不是要求你原谅。”
“只是不希望你深陷囹圄,自我困顿。”
云老师的一番话,发人深省。
虞清芫透过落地窗,看到里面紧张得来回踱步的郁揽庭,终于还是暗暗下定决心,重新走进了客厅。
两人目光对上。
但虞清芫还是没能叫一声“爸”,斟酌一番,才开口道:“郁先生,我想知道,你和我母亲谌漫桐之间的故事,我想知道,为什么她会仓皇出逃,为什么,你会认定我们已经死了。”
郁揽庭闭眼。
尘封近二十年的过往,如同电影画面,一帧一帧闪过眼前。
他缓缓开口——
第201章 郁揽庭&谌漫桐(1)
春光烂漫。
微风拂过,树影婆娑。
国家歌剧舞剧院。
少女慵懒地窝在躺椅上,如一只倦懒的猫儿,眯着双眸,长而卷翘的睫毛耷拉下来,在白皙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投下淡淡阴影,阳光肆意倾泄在她的身上,若中世纪的一副油画,堪称传世之作。
门外响起脚步声。
梳着高马尾,留着刘海的女孩从外面进来,咋咋呼呼地跑到少女面前,“漫桐!我有个秘密告诉你!”
谌漫桐这才睁开眼,卷翘的长睫如翩跹的羽翼,忽闪忽闪着,一双眼眸中倒映着阳光,格外明亮。
“云安,我在睡午觉呢。”
她嘟嘴,像孩子般撒娇,“你有什么秘密快说!要是不是特别重要,我可就不理你了!”
云安牵住她的手,凑近到她耳边,用手遮住嘴,压低了声音,“我们舞团,周日要去盛京京郊的桃花林演出。”
“可是,妈妈一定不会让我去的。”
说着,谌漫桐重重叹了口气。
她天天在国家歌剧舞剧院里练习舞蹈。
但不管她练习得再好,也没办法登上大众的舞台,让她的舞蹈被世人看到。
每次询问母亲,母亲只会让她别急。
谌漫桐甚至想。
如果她不当这个国家歌剧舞剧院的“秘密武器”,是不是就能在舞台上尽情的舞蹈,享受观众们的掌声。
“谌院长都说了,你要压轴,不能轻易露面。”云安用手支着下巴,做思考状,“不过,也不是没办法……”
谌漫桐眼眸一亮。
她拉着云安的袖子,软声撒娇。
“云安,你快想想!”
云安思考了一会,再度拉近谌漫桐,两人窃窃私语了一番。
片刻后。
舞房内传出谌漫桐欢呼的声音。
“云安!你真好!”
*
周日。
郊外桃林。
漫山遍野的桃花已经到了盛放的季节,粉色的桃花点缀在枝头,风一吹过,便是漫天的花瓣散开,如下了一场桃花雨。
谌漫桐左顾右盼。
见到没人发现,松了口气,抱着和云安一样的舞服,小心翼翼往更衣室里走去。
她和云安早就商量好了。
这次演出。
她替代云安。
好说歹说能在舞台上过一把瘾。
谌漫桐继续往里面走去,边走,心边怦怦跳,终于,她看见了一间亮着灯的房间,心想总算是找到了地方,甚至都没看上面的门牌写着“贵宾休息室”,直接打开门,又顺手关上门。
一进门,她便脱掉上衣。
洁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而绵软则是被黑色的裹胸包裹住,只露出隐隐约约的边缘和轮廓。
黑与白两种极致,像是欲望与纯洁的交织。
在少女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格外诱人。
谌漫桐刚准备脱掉下半身的裙子,突然房间里响起男人轻咳的声音。
她猛然一惊。
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骤起!
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谌漫桐抓起地上的衣服,挡在胸前,她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窗前居然立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
谌漫桐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一瞬。
她也看清楚了男人的容貌。
他容貌俊美,轮廓深邃,五官精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矜贵的斯文气,但却并非平易近人,就好像空气中无形间多了一道阻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眸。
虽然他的眼眸极其漂亮,但谌漫桐总觉得,里面写着肆意的孤独,和遍布的灰败。
好像谁也叩不开他心房的门扉。
所有人都被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不过。
当务之急不是欣赏别人的容貌!
谌漫桐咬唇。
“你……”
“这里是舞团的更衣室!”
郁揽庭眼神中划过一道尴尬,随即转过身去,音质朗朗地解释,“这位小姐,更衣室应该在后台,你找错地方了。”
谌漫桐已经穿好了衣服。
她道:“抱……抱歉,我弄错了。”
“无妨。”
郁揽庭垂眸,脑海中闪过方才的一幕春光。
少女的肌肤白皙,在灯光的折射下更显透明,仿佛连里面的血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喉结滚了滚。
心里暗念了几段清心经,才把画面移出脑海。
“小姐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谢、谢谢你……”
紧跟着。
开门,关门的声音依次响起。
郁揽庭再次回过头,谌漫桐已经像只受惊的兔子溜走了。
他也没在意。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