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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莫老爷子那边。
确实是个不定因素。虞清芫也不知道,第一次见面,她就以莫景遇的未婚妻自居,到时候会怎么样……
虞清芫抿了抿唇,“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莫景遇听她这样说。
轻笑一声,含着她柔软的唇瓣,肆意吻着她,“我就知道,芫芫是愿意和我一起去的。”
说完。
他满意地看着虞清芫因为他的亲吻,因为呼吸不稳,渐渐攀爬上脸庞的红晕,正准备再咬一咬她的唇,可虞清芫却用手指,抵住他的唇瓣。
“说正事。”
虞清芫一本正经。
莫景遇只得无奈道:“你不需要准备什么。我都会准备好的,你只需要,空出时间,嗯?”
“好。”
虞清芫点头,应了下来。
临睡前。
虞清芫仔细地想了想,虽说阿遇告诉她,不需要准备什么,但见长辈,该备上的礼,她需要备上。
她盘算了一番,这才睡去。
*
次日。
在完成谌湘南给她交代的魔鬼训练量之后。
虞清芫直接去了档案室。
档案室的陈大婶正好在整理档案,见她来帮忙,喜笑颜开,给她泡了一壶热茶,“你来得正好,我正在整理二十年前的档案呢。”
“二十年前?”
“是啊。”
陈大婶扶了扶老花镜,将档案全都堆在桌面上,“二十年前,我听说,档案室遭过一次火灾,好在并不算严重,只烧毁了一部分档案。”
虞清芫认真听着,并未出声打断。
陈大婶便继续说道:“今天,我特地把那些被部分烧毁的档案从那边拿了出来,想要整理完,我们一起,就能快上很多。”
虞清芫点头。
在她走过去的时候,脑海中闪过了很多画面。
虞清芫回忆起。
当时她的身份被拆穿的时候,赵雪莹曾经提起过,她的亲生母亲,是为了躲避一些人,所以才逃到了落松城。
且在此之前,她的亲生母亲是国家歌剧舞剧院的人。
而且。
她亲生母亲的资料,全都被删除了。
她联想起陈大婶口中,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恍然间,心里也有了一番猜测。
会不会……
档案室的这场火,就是有人为了删除资料,刻意而为之?
有些猜测,一旦在心里萌芽,便再也无法抹去。
虞清芫咬了咬唇。
面上不显分毫,只是一个好心来帮忙整理档案的人罢了,实际上,却是盯着摆在桌子上的那些档案,不敢错过一点,生怕遗漏掉这些信息。
甚至。
虞清芫还提议,整理好之后,互相核对对方整理好的文件,以免出现差错,陈大婶也并不怀疑她的动机,点了点头,随后,便和虞清芫一起整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虞清芫手里的资料都整理得差不多了,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在她手里的这些损毁的资料里,并无任何线索,虞清芫也并没有找到任何名字里带有“漫”的人。
莫非,真的被烧掉了?
虞清芫只能将一切都寄托在陈大婶手里的那堆资料中。
第154章 她和谌湘南有血缘关系吗?
恰好。
这时候,陈大婶也整理完了手里的资料,她将资料递给了虞清芫,说道:“你也整理好了?我们互相换一换。”
说完,陈大婶将手里那堆资料递了过来。
虞清芫整理着。
又一番整理之后,一张碎纸屑大小的纸,落在她的掌心,边缘还有被灼烧过的痕迹,焦黑一片,若不是她检查得仔细,根本发现不了手心里多了一张纸。
虞清芫以为,这不过是资料焚烧过后没用的纸张。
可是。
就在这个时候,她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瞳孔猛然一缩,手上的动作却忽然顿住。
她动作的停顿,也引来了陈大婶的注意。
陈大婶推了推眼镜:“虞妹子,你这是怎么了?”
虞清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陈大婶,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去趟厕所。”
“去吧,去吧。”
陈大婶摆摆手,“可别为着这些繁琐的工作伤了自己的身体。”
虞清芫将小小的纸片紧握在掌心。
纸片很轻。
可是此刻,压在她心里的疑云却像有千万斤重。
片刻后。
虞清芫站在走廊的角落里。
她长长地呼出几口气。
将心中不安跳动的心跳平息之后,借着窗户那边透进来的阳光,她慢慢垂下眼眸,定睛看着几乎要被全部烧掉的小纸片。
谌漫……
最后一个字,根本看不清楚,只能隐隐约约辨认出,是一个带着木字偏旁的字。
是什么字?
但更让虞清芫惊讶的是,她的亲生母亲,居然也姓谌!
和谌湘南,谌院长是一个姓氏!
这到底怎么回事?
虞清芫越想,越是搞不清楚。
她数着时间,回到了档案室里,思绪这才慢慢回笼,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我们国家歌剧舞剧,除了谌院长,还有没有姓谌的舞者啊?”
“有啊。”
陈大婶点头,“还有好几个呢,不过,最出名的,就是谌院长了。”
说完。
她狐疑看向虞清芫,“怎么了吗?”
虞清芫笑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谌这个姓不常见,所以多问了几句。”
“的确。”
陈大婶附和,顺带还没什么心眼地把其他几个姓谌的名字也一并告诉了虞清芫,只是可惜,其中并没有虞清芫母亲的名字。
这让虞清芫无比失望。
但是。
能在烧毁的档案里,找到这么一点点细枝末节的证据,也算是有进展了。
整理完档案。
虞清芫便打算离开,可是,路过舞蹈楼的时候,她却突然在原地顿住脚步,眼眸微微眯起,随后朝着她专用的舞房里走去。
这个舞房。
除了她和谌湘南,其他人,基本上是进不来的。
除非是保洁阿姨。
但保洁阿姨会在每天早上,她们来舞房之前,就把所有的卫生都打扫得一尘不染,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沾。
虞清芫很快抵达。
她用钥匙打开门,蹲在地上,用心地找了起来。
直到。
在地板上找到了一根白头发。
不用想,能进入这间舞蹈房的,只有谌湘南是白色头发,她和保洁阿姨,都是黑色头发。
虞清芫将白色头发用纸巾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
又扯下自己的一根头发。
她关上门。
脚步匆匆离开,却在楼梯转角处,和从走廊处冒出来的人迎面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