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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眉头却是渐渐蹙起,良久,他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
他没完全否定。
那也就是还有商量的余地。
莫景遇是莫爷爷带大的,比谁都知道,这个老头子心中有多固执,所以此刻他得到这个回答,倒也是很满意了。
他站起身。
离开前,却也是认真道:“爷爷,我还是希望你能来。”
回答他的。
却依旧是一片沉默。
莫景遇带上门,快步离开。
而办公室里。
莫爷爷坐在椅子上,盯着那张票,良久,他都没有任何动作,直到一阵风吹过,将门票吹起,他这才伸出手,将门票摁住。
随后。
他看着门票上用油墨印着的首都大剧院。
其实。
莫家之所以能有首都大剧院的股份。
就是因为。
首都大剧院是他为了一个人修建的啊。
想到这里,莫爷爷笑了笑,将手里的门票撕碎,丢进了垃圾桶里,随后抓起办公桌的座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第132章 今日,谁也阻挡不了你的闪耀
三日后。
今日就是比赛。
这几天排练,虞清芫带着同学们,没少被叶英然的舞团和几个关系好的舞团排挤嘲讽,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
虞清芫起了个大早。
她准备洗漱,换好舞服,就去化妆。
她掀起被子。
悄悄看了一眼,身边的莫景遇还闭着眼,呼吸均匀,显然还睡着,她俯身,在他唇角浅浅一吻。
刚转身。
身后的手却突然伸了出来,将她往怀里一捞。
虞清芫还没反应过来。
莫景遇就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拥在怀中,另一只手帮她理着散乱在面颊上的长发,理清之后,露出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嗓音中还有浓浓的倦意。
“哪里来的小猫,大早上偷腥?”
说着。
他低头,蹭了蹭虞清芫的脸。
碎发蹭得她有点痒,不住出声发笑,两人黏糊了一阵,莫景遇这才放开虞清芫,“芫芫,去吧。”
“你再睡一会儿。”
虞清芫翻身起床,刷牙洗脸后,套上了云老师给她们定做的舞蹈服。
是带着水袖的丝绸长裙。
轻盈又灵动。
走动的时候,裙裾似水般波澜涟涟,弧度格外好看,若是舞动起来,效果更甚。
只是有一点。
这条长裙,带了点抹胸性质,露出了大片雪白无暇的肌肤。
她换好衣服走出去的时候,莫景遇正好起来,见她不施粉黛,身着长裙的模样,眼中划过一道惊艳,喉结微微滚了滚,上前拿起梳子,帮她梳理着满头乌发。
他的芫芫,真好看。
将她的头发梳理好后。
莫景遇从背后拥住她,轻声问:“芫芫,不可以换件衣服吗?”
他不想别人欣赏芫芫的美。
虞清芫反过身,抚摸着他的脸,“这是定做的舞裙,换不了了,你不喜欢吗?”
“喜欢。”
莫景遇不加掩饰,“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虽然,莫景遇也知道不可能,但他就是想闹一闹。
毕竟闹了,他家芫芫就会心疼他,等他提出别的条件,也就顺理成章了。
虞清芫根本不知道他在心里打什么算盘。
只是哄他。
“我本来就属于阿遇一个人啊。”
“嗯。”
莫景遇知道她心软,顺势提出:“芫芫,你今天跳完舞,先别急着换舞服,我想多看看。”
“好。”
虞清芫一口答应。
全然不觉有什么不对。
也没看出,他眼底闪烁着的幽光。
正巧这时候。
橘圆也醒来,虞清芫顺势抱起橘圆,趁着橘圆还没睡醒,迷迷糊糊,抱着它,去到隔壁那间总统套房。
平常是洛允住在这里。
但是因为今天要比赛,跳舞的女生们需要化妆,下面的房间不够大,而且还住着别的客人,所以干脆就搬到上面来,方便,又不会影响到别人,空间也足够她们施展拳脚。
虞清芫她们请了一个专业的化妆团队。
等虞清芫进去的时候。
其他人都已经开始化妆了。
她抱着橘圆出现,很快吸引了目光,橘圆听到别人的声音,很快便醒来,但它并不害怕,反而还睁着一双澄澈漂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其他的小姐姐。
化妆的时候。
橘圆也不吵不闹,乖巧得像只假猫。
化完妆。
大家便朝着首都大剧院出发。
她们这次抽签还算运气不错,排在中间稍微偏前面一点的位置,而叶英然的舞团,就排在她们前几个。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她经历过那么多舞台,可说到底,这一世,她还是第一次登上这么大的舞台。
成败在此一举。
虞清芫深呼吸,跟随着现场工作人员的指引,落座在一楼。
首都大剧院一共三层。
这次的比赛安排,第一层都是这次比赛的舞团,和现场直播的媒体记者,第二层和第三层则是观众,不同的是,第二层的观众只是普通的票,而第三层是单独隔出来的小隔间,是VIP包间,和落松城大剧院的构造还是有些相似的。
比赛正式开始。
观众也已经全部入场。
现场的媒体、摄影拍个不停,镁光灯不停闪烁。
她掌心微微渗出了汗珠。
旁边的云老师看着虞清芫微微紧绷的侧脸,主动握住她的手,对她道:“芫芫,你在紧张吗?”
“嗯。”
虞清芫点头。
云老师温柔地笑笑,“芫芫,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留在明雅吗?”
她明明可以留在盛京城。
以她副首席,离首席只有一步之遥,还进过国家歌剧舞剧院排名前三的实力,想要留在盛京城,简直是易如反掌。
但她,却义无反顾地留在了落松城。
固执地成了明雅的老师,放弃了盛京城的大好资源。
虞清芫摇头。
换做是她,不一定会做出这样的抉择,所以她不明白。
云老师笑笑,“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是怕你骄傲,怕你因此懈怠舞蹈的训练。”
虞清芫盯着她。
内心如擂鼓。
只等着云老师继续往下说。
“芫芫,你是我见过天赋最高的舞者。”云老师一字一顿,“上一个有天赋的舞者,和我一起训练,我对她了如指掌,当时所有人都说,在舞蹈的造诣上,没人能超过她。”
“但现在,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芫芫,你的天赋,远在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