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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让我看看,如果情况属实,我可以考虑你的提议。”
“不要……”
司妖妖火速逃跑。
可是,还没逃到洗手间,就被夜慎南逮住。
在他半强迫半诱哄之下,她勉强同意,“就一眼。”
他低头,剑眉狠狠地拧起来。
恨不得把自己这个禽兽暴揍成血饼。
这是人干的事吗?
“对不起……”
夜慎南把她卷在怀里,声音都颤抖了,“我帮你搽药。”
又红又肿,明显是受到了重创。
她还不到十九岁,比花儿还要幼嫩青涩。
他怎么能毫无节制地摧残她?
无尽的懊悔,占据了他的心。
司妖妖知道他心疼自己,心软了,悄悄地把狡黠藏在心里。
“不用,我自己搽药。”
“想让我节制,就让我帮你。”夜慎南寒郁的眼神,压迫性太强,“嗯?”
“……也好。”她勉强同意了。
坚决不同意,估计过不了关。
虽然他动作生涩,但还算轻柔,没弄疼她。
她捂着脸,饶是如此,还是面红耳赤。
好羞羞哦~
到头来,夜慎南发现,这是折磨自己。
之后,他去冲澡,一个小时后才从淋浴房出来。
司妖妖通体清凉,香香地睡着了。
夜慎南抱着娇软的人儿,疼惜地勾唇。
却苦涩地阖了眼。
……
权北枭发了上百条微信,打了几十个电话。
司妖妖关机了!
权北琛也是如此,恨不得开一架战机把那只野猪的庄园炸掉。
“二哥,这两三天,妹妹没去贵族学院,会不会生病了?或者,那只野猪把妹妹囚禁起来?”
权北枭自动脑补——
妹妹被锁在暗无天日的囚牢,吃着猪食,喝着馊水。
还要每天遭受那只野猪残暴无情的鞭打。
他没法再想下去了,往外冲去,“我要去救妹妹!”
权北琛把他叫回来,“贵族学院说她请假三天,今天是第三天。”
“我满脑子都是妹妹被那只野猪毒打的画面,二哥,我受不了了!我一定要把她带回来!”
“夜慎南对妹妹不错,应该不至于……”权北琛清冷地往外走,“我们去司家看看。”
“对!我们去看看妹妹生活过的地方。”
兄弟俩兴冲冲地来到司家,却看见一位少女站在司家别墅前。
妹妹!
第99章 整容的“司妖妖”,历劫归来
权北枭和权北琛对视一眼。
都是一副打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赶脚。
妹妹回司家,看来对司家还有一点留恋。
那位少女穿着雪白、飘逸的仙女裙,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他们正要过去,她似乎感应到后面有人,转过身来——
他们惊喜地笑,果然是妹妹!
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司妖妖”朝他们温婉地点头,“二位先生找谁?”
“妹妹,你让我们好找。”
这么难得的机会,权北枭怎么能“暴殄天物”?
他亲热地捏捏她的脸蛋,“你病了吗?怎么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那只野猪欺负你了?”
她闪躲开来,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他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不就是捏脸吗?至于对他避如蛇蝎吗?
权北琛盯着她,目光冷寂而犀利。
“二位先生找我父亲,还是哥哥?”司妖妖温柔地问。
“妖妖,我找你呀。”权北枭惊得好似被雷劈了,“你不认识我了吗?”
“……哦,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她的瞳眸慧黠地流转,“你们说的妖妖,应该是那个妖妖。”
“那个……哪个?”他一脸的懵圈,看看二哥。
“不如找个地方,我们详细说。”司妖妖提议。
咖啡厅。
权北琛不动声色,眼神极冷。
权北枭是个急性子,着急地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妖妖?”
这个司妖妖,其实是司漫漫。
历劫归来的司漫漫。
司漫漫柔柔道:“父亲为了保护我,把我送去山野。附近村里有几个小女孩,我们经常一起玩耍。其中一位女孩叫白弯弯,她跟我同岁,但其貌不扬,总是说长大了要长得跟我一样漂亮。”
“后来呢?”权北枭震惊地看向二哥,白弯弯?
“十七岁那年,她忽然离开山村,听说进城去了。半年后,她回来看我,我很震惊。”她接着说。
“为什么?”
“我看着她,就像看见了自己。”
“她……整容了?”
司漫漫点头,“她花了几百万,以我为模板,【创建和谐家园】了我的容貌。”
权北枭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在娱乐圈,整容再寻常不过,没想到素人也有这种极致的例子。
她又道:“白弯弯离开山村后,没了消息。直至最近我才得知,她冒充我,以司妖妖的身份成为司家大小姐。”
权北枭:“……”
他母亲的,这不就是偶像剧里的经典梗,真假千金吗?
权北琛淡漠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有证据吗?”
“我这张脸,这个人,就是证据,还需要别的证据吗?”司漫漫莞尔一笑。
“也有可能,你得知她是司家大小姐,起了不轨之心,整容成她的模样,却诬蔑她是冒充的。”权北琛冷冷道。
“我知道,我的说辞很难让人相信,毕竟大家都习惯了先入为主。”她苦涩道,“其实,我也没想过对她怎么样,只希望她不要用我的身份做一些伤天害理,或者诈骗之类的事。”
“你真的是司妖妖?”权北枭迟疑地问。
“你信与不信,我不介意。”司漫漫知书达理地说,“再说,我和二位先生素不相识,为什么骗你们呢?”
“二哥……”权北枭欲言又止。
权北琛明白他的意思,这位司妖妖,也有可能是姑姑的女儿。
但是,DNA是鉴定亲缘关系最科学的方法。
不可能有错。
权家的血脉很特殊,平常人的血液根本不可能跟权家血脉有半分匹配度。
司漫漫又问:“对了,二位先生跟白弯弯是朋友?”
权北枭忽然问道:“对了,你母亲怎么过世的,你知道吗?”
“妈咪……”她的眉目弥漫起哀伤,哽咽道,“我年幼的时候,妈咪就过世了。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思念妈咪……我也知道,只要我坚强地活下去,妈咪在天有灵会欣慰的。”
“你母亲是怎么过世的?”他的心好似被爆捶了十几下。
疼!
司漫漫的眼圈红了,泪光摇曳,“妈咪死得很惨……”
突然,她急促地呼吸起来。
小脸苍白如纸,好像快断气了。
权北琛慢悠悠地拿过她的手,给她把脉。
“二哥,她怎么了?”权北枭有点担心。
“没事,悲痛过度引发的呼吸紊乱。”权北琛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