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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文森就听见照相机卡卡的拍照声,他知道自己这伟岸的身材,已经被人用相机记录下来了。不过他现在就是后悔,早知道就应该再多锻炼锻炼,肌肉线条也会更好看一些。
“你说,我请几个黑客,把这些照片放在网上怎么样?当然了,这些照片我都觉得不够【创建和谐家园】,我们重新再拍一组火爆一点的怎样?”
邹帆再次开口,他不是在说笑,他是真的很认真地在思考。
但是照片要多火爆,邹帆没说,文森也不敢想。
文森终于投降,他倒是不怕挨打,也不怕挨刀子,但是就是这种颜面扫地的事情,他接受不了,要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文爷,可是最要面子的人。
“服输就要有服输的态度,让人过来接你,顺便把钱带上。”邹帆下了最后通牒。
文森想来想去,实在是不愿意叫他手底下的那些小弟过来,这样一来,他这副狼狈的模样被小弟们看了去,以后还怎么树立威信,思来想去,只好大着胆子,拨通了容司城的电话。
容司城一看来电显示,眉头一皱,这小子打电话,就不可能会有好事。
“城哥,我被人绑了,你来救救我。”
邹帆看着文森对着电话里的那人垂眉低眼,一副顺从的模样,口里又叫着“城哥”,估计就是容司城没错了。
这边文森说完被绑的原因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不敢说话,邹帆隐隐能听到文森手机里传来的咆哮声,看样子,容司城已经开骂了。
半个小时后,容司城出现在地下仓库,他一个人来的,也没带钱。邹帆正准备起身迎一下,结果他伸出的手还没有扬到空中,容司城就一把揪住被绑在一边文森的头发,然后扬起胳膊,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当时文森就倒在了地上,鼻子也流出血来,很久没能喘过气来。
打是真打,下手很重,这股狠劲儿,连邹帆也瑟缩了一下。
就在邹帆以为容司城会接着教训文森的时候,画风一转,容司城转过身,绅士地朝邹帆伸出手。
“容司城。”
“邹帆。”邹帆稳稳地握住容司城的手。
这是容司城和邹帆第一次见面。
那天钱最终还是赔了,容司城断了文森半年的薪水,还把原本在他手底下的几个场子收了回来,文森哀嚎,觉得自己损失惨重。
“城哥,别这样,我以后会改。”
“竟然还能干出损坏别人东西不赔钱的事情,文森,你爸是把你当流氓培养的吗?真不知道文叔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儿子。”
容司城头疼,这才一年不到,他已经替文森收拾了好几次烂摊子了,他其实也不想管,但是看到文叔的面子上,放任他唯一的儿子不管也过意不去。容司城母亲在世的时候,文泰也算是慕家的功臣,总不能真的就卸磨杀驴吧!
“城哥,我爸说让我好好跟着你,让我认真替你做事。”
文森再次向容司城表决心,可是他表一次决心,容司城就头痛一次。
他真的严重怀疑,当初文泰带老婆去美国的时候,打着将儿子留给他替他做事的幌子,其实质就是变相让他照顾这个智商不高的儿子。
“行,好好替我谢谢文叔,还有,以后不要再叫我哥,不然别人听着,还真以为我有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弟弟。”
其实文森说得没错,在A市,确实没人敢动他,他背后是容家,没有人敢随便招惹权势滔天的容家。
邹帆就是个例外。
他刚大学毕业,就招惹了所有人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容司城,两个人就这样认识了,直到后来,容司城问他:“有这样的胆识,愿不愿意跟着【创建和谐家园】一把?”
那个时候容司城才二十出头,刚接手容氏集团没多久,容司城他爸容文煊在世的时候,最后几年,一直在致力于洗白慕氏名下所有的产业,容司城接手之后,第一个目标,就是将他母亲的产业全部洗白,这条路并不好走,所以他急需精明强干,胆识过人的贤能之士来帮助他,邹帆就是他看重的人选。
于是,就这样,邹帆进入容氏集团,和容司城一起,开创了容氏集团的巅峰时代。
第213章 叶晴安参加了个相亲局
邹帆跟了容司城进去容氏集团半年不到,一天下午,容司城走出公司,就看到了邹帆的妈妈站在集团门口,她拎着爱马仕的包,一身黑色长裙,修长的脖子衬得她更像是一只高傲冷艳的黑天鹅。
她约容司城去附近的茶馆喝茶,这一喝就是一下午。
……
容司城从回忆中回过神来,锅里的老母鸡已经炖得软烂,容司城小心地盛了一碗,递给叶晴安让她尝尝味道。
“你还没说邹帆妈妈跟你都说了些什么?”
叶晴安可好奇了,邹妈妈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传奇人物,竟然会让容司城也敬畏三分。
“他妈说我是初生牛犊没经历过社会毒打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容司城一字不落地重复当年邹帆妈妈的话,“她看我的眼神,仿佛再看迫害他儿子的罪犯一样。”
容司城当年下定决心全力洗白慕氏集团名下所有产业。慕家从慕婉柔的爷爷开始,就一直是A市最大的涉黑集团,真想完全洗白,绝非一件易事,这里面触碰到的一些权贵的利益,更加不是一两亿的事情,所以邹帆妈妈定然会担心邹帆,把“怂恿”邹帆进入容氏集团的容司城视为迫害他儿子的凶手,也是说得过去的。
“那和邹妈妈的这场较量,最后谁赢了?”
容司城把汤全部倒进汤碗里,忧愁地轻叹了口气。
“不然你以为邹帆名下鸿区的产业怎么来的?以前它们可都是姓容的。”
容司城现在想来,都觉得邹帆妈妈确实有些手段,当年他二十来岁,和她周旋也费了一番心思,这邹帆,果然是随了他妈,这不显山不露水,一出手招招致命的做法,和他妈简直如出一辙。
“邹妈妈还真是勇敢,竟然敢来找你。”
“他妈不是勇敢,他妈是无所畏惧。”容司城由衷地感慨,“而且她很精明,这样强势的性格,竟然能和邹帆保持这样和谐的母子关系,靠的就是她非同一般的处事原则。”
“什么原则?”
“绝不和邹帆发生正面冲突,全是外围突破,从外部进攻,绝不伤及邹帆,我保证,这次照片的事情,她肯定一句也没得罪他儿子,即使私下见了夏思语,说的话绝对十分考究,不会让她儿子抓到任何一丝错处。”
“你还真是把他妈妈研究得透透的。”
“没办法,不研究明白,吃亏的还是我。”容司城再次叹息。
“邹帆就不像他妈妈,他为人诚恳,心地善良,做事也是一副君子做派,这还挺难得的。”叶晴安和邹帆这么久相处下来,她真是一遍一遍感叹邹帆的高贵品格。
“君子做派,哼!”容司城冷笑,“是他禽兽做派的时候你没看见,不过你马上就有机会看见了,总之,不管是他妈还是他,真要疯逼起来,我都得离远一点。”
“这话说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其实容司城说的没错,很快,叶晴安就能见识到邹帆“禽兽做派“的一面了,只是希望到时候,邹帆的人设不要崩得太厉害,不然夏思语会不会被吓到就说不准了。
邹帆连续好几天找不到夏思语,去了学校宿舍好几趟,夏思语都不在,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邹帆着急,将正在商场逛街的叶晴安堵在店门口。
“好见不见啊!”邹帆看着提着一大袋东西的叶晴安,“买这么多东西啊,还亲自出来买。”
叶晴安确实买了很多东西,平时要买东西哪还需要容夫人亲自出来,可这不是她也有点隐情嘛!
“就是给甜甜买了点东西,别人买我不放心,我自己亲自来买一些。”
“哦,这样啊!”邹帆随意扫了一眼口袋里的东西,“甜甜什么时候都能吃牛肉干了?”
“这,这我买给我自己吃的,你要不要,给你一袋。”叶晴安嘴上说着,也没打算从口袋里拿出来一袋分享给邹帆。
邹帆轻笑,摇了摇头:“护肤品也是给甜甜买的?”
“也是给我自己的。”叶晴安顺手将口袋封口捏紧,不让邹帆再看里面的东西。
“甜甜还在家里等我,邹帆我就不跟你多说了啊,我先走了。”
叶晴安说完拔腿就准备开溜,她心里清楚邹帆这次来堵她的目的,趁着邹帆还没问出口,她得赶快走。
“等一下!”邹帆邹又跨了一大步,挡在叶晴安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叶晴安无奈地闭上眼睛,真是麻烦!
“思语在哪里?”他问。
“你这话问的,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你当然知道,不然这些东西你打算送去哪里?晴安,思语不愿意跟我联系,她肯定会找你。”
邹帆算得很准,他了解夏思语,她有一点事都恨不得跟叶晴安分享,隔几天不跟叶晴安联系就浑身难受。
“我真的不知道,邹帆,我真的没骗你,我要知道她在哪里我能不跟你说嘛!”
邹帆看着叶晴安始终不愿意说,最后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行,你不说也行,我给容总打个电话吧!”
“他也不知道,你给他打也没用。”
叶晴安真是理解不了邹帆的脑回路,容司城才懒得管这些事呢。
“不是这事,我是想跟容总汇报一下,上次夫人背着他去相亲的事情,我想容总一定会愿意了解的。”
叶晴安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这事邹帆又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相亲,那就是一个画展活动,谁知道竟然是个相亲局。”
这事情说起来真是乌龙,叶晴安有次在网上冲浪,看到个举办的画展活动,叶晴安看了心动,想着容司城也是一个富有高雅趣味的人,她也理应接受接受艺术的熏陶,做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赶上容司城的脚步。
就这样,叶晴安当时就在网上报了名,没几天就如期去了活动地点,确实是有个画展,去的也都是些年轻人,打扮得也很得体,看来能来看画展的果然都是个趣味高雅的人。
看画期间,还有个男人主动过来和她攀谈,那人言之有物,谈吐不凡,叶晴安和他聊了一会儿画作,最后男人提出加个微信,和人聊了大半天,叶晴安也不好拒绝,也就同意了。
后来男人说看完画展要约她去吃饭,那怎么行,她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吃饭,于是连忙找个借口拒绝了。
“我老公和孩子在家等我吃饭,我得回家。”
那男人一听,脸都僵住了,很震惊地问她:“你都结婚了还来这里干嘛?”
“结婚了不可以来吗?”
“这是相亲局,你结婚了来干什么?”
后来叶晴安才知道,这个画展确实是为了促成单身男女找对象才举办的活动,她马上打开手机,又看看当时的网络信息,果然在最底下有很小的一行字:欢迎单身男女前往观看。
第214章 邹帆套路叶晴安
邹帆才不管叶晴安解释的这些,他现在只想套出夏思语的消息,好尽快找到夏思语。
“这些事情,我看夫人还是亲自给容总解释吧!”
说着邹帆就点开容司城的电话号码,已经拨了过去。叶晴安见状,赶紧把邹帆手里的手机夺过来挂断了。
“你真是,怎么又夫人夫人地喊,都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喊生疏了!”叶晴安换了副笑脸,“你把手机先收起来,先收起来,嘻嘻。”
邹帆笑而不语,微微偏头,直愣愣地盯着叶晴安看,那样子,显然就是在给叶晴安时间好好考虑。
“我真的不知道思语在哪里?”叶晴安做着最后的挣扎。
话刚说完,邹帆作势又要掏手机出来打电话,叶晴安一看他来真的,一下子就急了。
“邹帆,你做人也太不厚道了,当初要不是我,你这只单身狗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汪呢!”
叶晴安想起来真是痛心疾首,当初为了这两个人,她可没少受苦,被邹帆锁在后院吹了几个小时的冷风还历历在目,她是真想不到啊,邹帆这忘恩负义的,过河拆桥,现在都开始用“非人”的手段算计她了。
悲乎!
痛哉!
“你告诉我思语在哪里我就一个字都不说,这把嘴闭得严严实实的,当然,以后容总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邹帆高举着手,不让叶晴安抢到手机。
“说说说,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