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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就有人挡在年珏成面前,警惕地防止他下一步动作。
“你只有一人,我可是还有很多后手的。如果太子殿下想对我做什么,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挑衅吧。”卢俦自信满满地说。
“卢俦,你谋害郡主,勾结外地入侵大年,这样的罪名死一百次都不足惜。”年珏成说完,抹掉脸上的灰,拿起长剑直指卢俦,“就算没有今日你陷害我之事,待父皇回宫后,也定饶不了你。”
卢俦没有说话,只是动了动手指,就有人将年珏成团团围住。
“堂堂太子殿下,没有证据就随便诬陷一个忠臣,又该当何罪呢?殿下一定要撑住,在这里畏罪【创建和谐家园】了可不好看啊。”
卢俦一声令下,就有人上前和年珏成动起手来,而他自己却悠然自得地站在一边看着年珏成和手下缠斗起来。
或许是知道一定要将此处将年珏成拿下才有胜的机率,卢俦的人下手很重。基本几个回合,年珏成就已经招架不住了。眼看着长剑朝自己飞来,年珏成心里一闪而过许多念头,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一只花瓶破空飞来,将长剑击偏了一些。
年珏成这才有时间喘息回望,原来是封励来了。
卢俦见到是封励,心想军师办事也太过于不牢靠,居然不将这个隐患先给除去了,让他出来在这时候坏他的好事。
封励拍了拍手心中虚无的灰尘,朝卢俦冷冷一笑:“西宁王好本事,居然敢在皇宫里出手伤人。伤的还不是其他人,是我朝太子。怎么?你起了谋反之心不成?”
卢俦见到封励,面色一凛,随即露出和善又虚伪的笑容:“亲家怎么没有回府?太子纵火伤人,我正要将他拿下,去陛下地方问罪呢。”
“呵,我还不是被你的人拦在了这里。说起来也要多亏你,不然我可没有救驾的功劳了。”
听到封励这样说,卢俦脸上就挂不住了。他重新板起了脸孔:“刀剑无眼,封国公年纪大了还是离得远些,免得伤到就不好了。”
“呵呵,他这小子若是年纪大了,那老身岂不是要入土了。”
人未至,身先到,满头银丝的段妃也从树丛后慢慢地走了出来。
因为只有年珏成见过她,其他人都是无动于衷。
卢俦皱了眉,就有人当即会意,朝段妃靠近,想要将她处理掉。没想到段妃动作干净利落,众人都没看清楚她是怎么动手的,上前的那人已经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封励因为不知道段妃是敌是友,趁此机会悄悄离年珏成近了一些,试图将他护在身后。而卢俦因为手下的人已经折损一名,面对段妃也如临大敌。
“阁下是何人?”卢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显得彬彬有礼。
段妃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朝着年珏成走去。
封励不悦地看着段妃,语气平淡:“这位长辈,这里可不是后宫。您还是回该回的地方去吧。”
段妃径直地略过封励,走到年珏成面前站定:“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要找的东西在你地方。如果我救你一命,不知道能不能讨个人情让你将东西给我。”
年珏成不明白冷宫里的段妃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也没有立即答应。
段妃笑了笑:“我替先皇除去隐患的时候,你们恐怕还没有出生吧。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
段妃正要动手,却听闻外边隐约有马蹄声传来。能在宫中纵马骑行还没有被侍卫击杀的,恐怕只有昌盛帝一人了。
段妃身形一闪,又消失在众人眼前。
年珏成他们正面面相觑时,“久病不起”的昌盛帝姗姗来迟,出现在他们面前。
卢俦率先反应过来,带着人就跪下了:“陛下,臣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昌盛帝并没有如卢俦预料的一般,和颜悦色地让他起身,并且好言好语地安慰几句,而是骑马经过他的身边,来到了封励面前。
“是朕的疏忽,让大舅子和云曦受惊了。”昌盛帝翻身下马,封励赶紧伸手去扶。为了显示自己宝刀不老,昌盛帝没有接受封励的好意,踉跄地走了几步。
昌盛帝面上浮现出心虚:“呵呵,这几日病才痊愈。腿软、腿软了。”
大家都对帝王的出糗表示视而不见。
卢俦见到自己被忽视,心下也有些不爽,仿佛昌盛帝脱离了自己的管控般。没有等到昌盛帝发话,他就自顾自地从地上爬起来了。
“放肆!”昌盛帝还没反应过来,良安已经甩着尘拂来到了卢俦面前,“陛下还未发话,西宁王居然自行动了,可还将陛下放在眼里?”
昌盛帝本就在皇宫门口听到了禁卫军的话,此刻心中还如鲠在喉,无法消化臣子居然比他这个皇帝还有威信的事实,卢俦这边又来了这样一出,当下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是啊,卢卿,朕叫你起身了吗?”
卢俦没有回答,而是环顾了一圈昌盛帝带来的人,粗略估算不过几千名前锋营的军士罢了。他想到自己的几万名部下,心中有了底气,讲起话来也更加不客气了。
“陛下,臣是好心前来救您的,为何您还不领情呢?”卢俦嘴角轻扯,“陛下难道忘记了三十年前,我是怎样将你扶上这个位置的吗?就不担心,我也能将你拉下来?”
大逆不道的话语一出,不仅是昌盛帝,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放肆!来人,给朕拿下他。”昌盛帝怒气滔天。
前锋营的人刚一动作,卢俦的人也立即掩护他撤退,双方一时间打得难舍难分。
第184章 落网
正当昌盛帝焦头烂额之际,那位满头白发的段妃终于还是忍不住现身出手,加入了打斗。局面一下子就扭转了,卢俦身边的几个人一个又一个地被利落解决,他很快也束手就擒。
只是他似乎并没有死心,双臂被缚住以后,还是抬起头死死地瞪着去而复返的白发女子。
“原来是你,竟然是你。”卢俦说话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段妃也“啊”的一声,恍然大悟:“原来是你这个坏小子,没想到啊,到了这把年纪你还是改不了坏心眼,朝着歪路一路长过去了。”
昌盛帝看了段妃好几眼,也终于想起来她的身份,就要朝她行礼。
段妃摆了摆手:“不重要,等到你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让你的小子来找我下就行。”
昌盛帝满口答应着,目送段妃飘飘然的身影离去。
“父皇与这位冷宫里的妃子是旧识?”年珏成不解地问。
昌盛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答道:“算是吧,不过她是父皇的妃子,也算是朕的长辈。好了,将西宁王先押到天牢去,其他人将宫中的大臣安抚一下,放出宫去吧。”
办事利落的良安很快照做了。
昌盛帝很少到年珏成的重华宫里去,一是因为路途远,二是儿子大了他也没什么能教导他的,反而眼不见为净。
等到昌盛帝坐下,马上就有重华宫的太监上来端茶送水,服侍得很贴心。
“你带的人倒不错。”昌盛帝夸奖道,随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父子俩就这样干巴巴地坐着。
年珏成也不是会让气氛冷场的人,他开始向昌盛帝逐一叙述起卢俦的罪行来。说到证据,年珏成从怀里拿出了一本小小的册子,递给了昌盛帝。
昌盛帝翻阅了几下:“云曦,你拿一本空白的本子来糊弄父皇?”
“父皇,这册子上的字迹是用特殊药水制成的,你用火烤制一下便知。儿臣已经试过了。”年珏成说着,又亲手将灯盏拿起,递给昌盛帝。
火光一照,册子上的字迹都显现了。前后十多页的字迹都不一样,最早的书页都已经有些微微泛黄。
昌盛帝看了几页,有些脸红,也有些心虚,他将册子合上,抬头看向年珏成:“给我此物做什么?”
“我是在正威侯府拿到此物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历代的皇帝都会有‘影子’。”
年珏成没有说下去,昌盛帝也知道他是指代那些替皇帝背黑锅,做一些见不得人事情的人。
“朕也没想到,影子居然会有脱离身躯,另谋其主的一天。”昌盛帝赧然,想到对面是自己儿子,又端上了父亲的姿态,“恐怕徐晋的死也有异样。”
昌盛帝喝了一口茶,向年珏成缓缓讲述起,自己当上太子前的故事来。
在昌盛帝当上太子前,其实先帝更喜欢他的小儿子一些。两位皇子的生母出身、相貌、性子都不分伯仲,只不过小儿子机灵活泼,会说一些讨喜的话来讨他的欢心。
当时,先帝也曾想过,将位置传给幼子。但大年有着立长不立幼,立嫡不立庶的规矩,先帝实在也是没有勇气去打破。只能先写好圣旨,将太子的人选先空了出来,到时候再填上去。
先帝心里还有侥幸,若是昌盛帝主动放弃了皇位,他就可以名正言顺顺理成章地让小儿子继位了。
不过那时,卢俦已经是老西宁王最看重的嫡子,也属意将世子之位传给他。而他当时和昌盛帝走得很近,不仅鼓动劝说昌盛帝全力去争取那个位置,甚至还表示自己一家都将身家性命押在了他的身上。
昌盛帝作为皇子,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爹不亲妈不爱的日子,乍一听到有人这样说,心里十分感动,就被卢俦怂恿着动了心。
有一次,先帝举行盛大的宴席,来庆祝小皇子的生日。卢俦给昌盛帝出了主意,让他当众给小皇子一个难堪,好巩固自己在众臣心目中的位置。
昌盛帝照做了。
诚然,一切如卢俦所说,小皇子当下就丢了脸面。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昌盛帝也没想到,他的皇弟居然因为羞愧和修炼,在寒冷的大冬天做出了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跳进了御花园里的冰冷的湖水中。
昌盛帝吓得半死,当时他也就是一个半大少年,并且常常依仗着自己身份尊贵,根本丧失了一些基本的求生能力。
段妃在那时出现,怒斥了昌盛帝和卢俦,随后也跃入水中,将皇弟救了起来。
不久后,昌盛帝得知,先帝的一名妃子因为动了胎气,不慎小产了。他内心忐忑,生怕就是那名段妃,这样的罪名他承担不起。
而在那之后不久,小皇子就郁郁寡欢,向先帝吵着要出家。
昌盛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还未出生便夭折的皇嗣,导致小皇子的内心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但他作为既得利益者,不仅将先帝原本安排给小皇子的助力娶了回来,还在不久之后就被宣布为太子人选。
昌盛帝成为太子的那一天,卢俦比任何人都要高兴。
“他对朕说,在与大哥的比赛中,是他胜了。”昌盛帝叹息着说,“朕当时才知道,他们兄弟间也有着斗争,而朕和皇弟就是他们手上不同的棋子。在继承大统后,朕明里暗里肃清了一些西宁王府的人,却还是有不少残留。他们的名声太大,不少新进的官员都想要巴结他们,他们也乐得拉拢有用处的人。”
“就这样,一代接着一代勾结了下去。若不是这次他们又将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朕恐怕也还是会被蒙在鼓里。”
年珏成脸上的冰冻有一些融合,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父亲对他吐露心声,虽迟但至。
“朕只有你一个皇儿的时候,内心很是欣喜。以前朕受过的委屈和苦楚,你不必再经历一遍,你也如朕所料,长成了很好的样子。”昌盛帝欣慰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他玉树临风地站在那里,似乎并不会被任何的打击所动摇,一直坚定地朝着一个目标前进。
“那,那位皇叔呢?”据年珏成所知,现在的大年可没有什么王爷了。
“呵,躲在一个道观里呢。”
第185章 收尾
年珏成不知怎的,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绝尘道长的样子来,那种潇洒又懒散的样子,倒真的和皇室中人很像了。
只不过想到绝尘道长那同样超凡脱俗的身材,年珏成还是把到嘴边的问话默默地咽了下去。
“不知那名住在冷宫的妃子,为什么要找儿臣?”
昌盛帝摇摇头,表示他也并不知情。
“不过先妃素来不爱管闲事,既然出手帮你又要见你,总归是有他的道理。”昌盛帝从椅子上起身,拍了拍年珏成的肩膀,“在你这坐了许久,朕也该回去看看善后的事宜处理得怎么样了。你若没什么大碍,就自行休息吧。”
年珏成低低地道了是,目送昌盛帝离开。
等到昌盛帝走后,景行上前,在年珏成耳边说了几句封盈的现状。年珏成听到封盈那边一切都好,没什么大碍,才终于放下心来。
“还有一件事,要与殿下禀报。”景行看到年珏成劳累的样子,着实有些不忍心,但此事重大,不说也不行。
“说。”
“奴婢和几个心腹在承乾宫的废墟里找了许久,大概就找出四五具可以辨认的太监、宫女的遗体,却没有发现安王的。”
年珏成面不改色地继续听着。
“后来,在宫殿内室发现了一具身穿安王当日服装的尸体,只是,奴婢也悄悄请了御医看过,不仅和安王的身高有出入,连头骨、齿骨都对不上。”
景行说完,静静地看着年珏成,似乎在等待他下命令。
年珏成想了想,最终说道:“罢了,卢俦已经抓住,没有魏文皓的年珏安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他是死是活,都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