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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她的宝宝是女孩子,期待宝宝的出生,以后她在这个城市就不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清韵也怀孕了,真巧,两个宝宝年龄这么近,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她和清韵每天一起分享女儿家的小秘密,分享孕时的心情,一同去医院做孕检。
真好,来到这里认识到这么好的朋友。
靳辰读着宫妙云留下的这些曲谱,仿佛在念着她的日记一样,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她离开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他和宫妙云有一个独属于两个人间的秘密,以音符作为交流。
靳辰自小便喜爱音乐,儿时觉得好玩有趣,凭借着自己的想象把形态不一的音符和汉字一一对照上,自成一套语言流派。
后来他把这些也教给了宫妙云,用音符沟通成了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遇上不方便说的事或者偷偷做约定,都会采用这个办法瞒过长辈的视线。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只剩下墙上的时间提示音和靳辰时不时指腹翻页发出的摩挲声。
预产期还有两个月,宝宝快出生了,靳辰哥,我好想你。
很久之前我就在想,终有一天嫁给你,到那时我们结婚拥有了自己的宝宝,我抱着宝宝,你陪在我们身边,我们有自己的小家,惬意的生活,一定很幸福。
可是现在,宝宝有了,你不在身边。
一切都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伴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时常会感到惊慌,害怕自己一个人,对你的思念也越来越深了,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点也不够坚强。
可是我不能回去。
靳辰读到这里,心里止不住的阵阵发涩,他深深地体会到了宫妙云在写下这些字句时内心有多么的无助,孤身一人大着肚子在他乡,身边没有一个人的恐慌。
再接着往下翻去,已经到了最后一页。
无法想象的字眼进入了他的视线,刺的他瞳孔一缩。
宫妙云在写下这些的时候大概根本没有想过会被靳辰看见,就只是想用不为人知的方法记录下来自己的心情。
她心中压着的事太多,又无人可以倾诉,不抒发出来迟早会闷出心病,用汉字会被别人看见,于是她用了靳辰教给她的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三个人能读懂的语言记录。
靳辰一字一句的看下来,整个人散发出了可怖的气氛,双眸渐渐发红死死的盯着宫妙云写的这一页谱。
她的悲哀,她的无可奈何,她心中的苦,这一刻悉数传递给了靳辰。
他才知道,原来她经历了这么无法想象的遭遇。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靳辰坐在座位上着了魔一样的紧盯那一页纸,没有丝毫反应。
敲门声又持续了一阵,再然后门口的人疑惑的转动了门把手。
靳泽走进来看见的就是低着头一动不动周身氛围沉重的靳辰。
“原来你在里面,我刚刚敲了好多次门都没反应,还以为你出去了。”
“这次一开学你就回学校了,连家也没回,我想着生活上你的用品应该都没怎么准备,就从家给你带了些过来。”
靳泽走到靳辰跟前,把手中提着的大行李包放在办公桌旁边。
靳辰没吭声,也没抬头,肩膀不住的抖动,拿着谱子的手背青筋暴起,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靳泽皱了下眉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了?”
下一秒,眼前人猛地抬起头,靳泽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
这一拳,靳辰一点也没留力气,靳泽猝不及防被砸的惯性倒退了几步,跌靠在墙边。
靳泽嘴角溢出血渍,用拇指擦了去,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扶着墙站立起来:“靳辰,你干……”
对视上靳辰赤红暴戾的眼睛时,靳泽的声音止住了。
靳辰冲过去揪住他的衣领,抵在墙上,双眸是掩盖不住的悲怒,仿佛要把他撕碎。
“你都对妙云做了什么?!”
瞧这样子,像是……
靳泽脸上有了一瞬间的发白,眼神暗淡了下来:“你都知道了?”
靳辰死死的绷着唇线,攥着靳泽衣领的指节用力到泛白,思及方才谱子中看见的她的遭遇,再看着眼前这个他最爱戴的大哥,心像是被分裂一般的疼痛,眼底痛苦万分。
他简直要疯了。
第277章 宫妙云的离开
订婚宴那天,是宫妙云此生最为幸福的时刻,满怀即将嫁给心爱的人的期许,和对未来的向往。
当天宫靳两家大摆宴席,邀请了不少大大小小世家的人前来捧场,前来祝福的声音不断,宫妙云应付的有些疲惫,中途便想离场回到房间休息一下。
却在休息区域内的走廊上遇到了意识不清大脑丧失支配能力的靳泽。
后来便铸成了大错。
事情发生后的两个月里,每日她的心神都极度的惶恐不安,宫妙云无颜面对靳辰。
每天看着一无所知满心欢喜的靳辰,她更是开不了口去道明残忍的事实,只能强颜欢笑的过一天算一天。
直到查出了怀孕,再也无法隐瞒下去。
一边是自己心爱仰慕的靳辰,一边是自小便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的靳泽。
宫妙云不想因为自己让手足情深的亲兄弟反目成仇,也不愿以未婚先孕的身份回宫家给母家蒙羞。
最终她选择了悄然离开,什么也没留下。
这些都是靳辰从宫妙云留下的谱中读取到的信息。
“为什么偏偏会是你?怎么可以是你?!”
靳辰揪着靳泽衣领的手寸寸用力到咯吱响,在说话的时候牙齿咬到发疼,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是谁都不可以是你!”
在得知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亲哥哥的时候,靳辰真的是要崩溃了。
“你可是我的亲大哥啊,妙云她也一直都把你当最信赖的哥哥。”
“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对不起。”靳泽低下了头,毫无反抗的任他揪拽:“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有什么用?!”靳辰极力的忍耐着心中的悲痛与怒火,问他:“告诉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神志不清的出现在那里?”
想到这里靳辰简直要心痛到窒息,那天还是他见宫妙云脸色疲乏,替她挡下宾客,亲口让她回去休息的。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就是因为他开口让宫妙云回去休息,才会让她碰上这种事。
“我……喝了一杯不该喝的酒。”
靳泽闭了闭眼,言语艰难的把所有的事告诉了他。
懊悔充满了他的面庞,内心的谴责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他,这些事藏在他心中多年,早已压迫的他疲惫不堪。
靳泽与靳辰只相隔两岁,宫妙云自小便常常来往靳家,跟靳泽的交集自然不会少,三个人可以说是同龄玩伴。
宫妙云性子柔和、美丽优雅,在玩闹的时候也会露出娇俏可人的一面。
不知不觉间,等靳泽察觉到的时候,便已经对她产生了感情。
但靳泽心里更是清楚,宫妙云是弟弟靳辰未来的妻子,两个人更是相知相爱,他是两个人的兄长,也只能是兄长。
自始至终,靳泽都十分清晰自己的立场,从没有想过要插足两人的感情,一直将这种感情藏得很好,表面从未表露过半分,一直担着哥哥的身份。
直到靳辰和宫妙云订婚的那天,那是他唯一放纵的一次,也是此生最为后悔的一次,造成了无可挽回的局面。
在台下靳泽看着台上两人幸福美满,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同时也彻底的掐死自己心中所有的杂念。
靳泽放任自己在席间饮酒,也就是在那时,他接下了一杯不该接下的酒。
以靳家庞然的地位,会有人在靳泽身上动心思并不奇怪。
但订婚宴当天是靳家和宫家两大家族坐镇的主场,门口电梯间甚至席间到处都安插着靳家的人,在这里动歪心思无异于自寻死路。
任谁都想不到会有人胆子大到豁出去,在两家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靳泽更是万万想不到。
他接下那杯酒后,后面头脑便不怎么清楚了,恍然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借着最后一丝清醒推开了那人想回房间,却在走廊上遇到了宫妙云。
当时他已经失了神志,无法掌控自己的大脑和行动,根本就分不清现状。
醒过来已经酿成了大错。
给他酒的人,后来经查明也已经从他手中处理了,交予警方牢底坐穿。
后面,便是靳辰现在知道的这样了。
“所以,就是因为这么荒唐的理由?”
靳辰听完觉得十分可笑,心中更是有莫大的悲哀,惨然道。
“你毁了她的一生知不知道,她一个人怀着孕死在了没人知道的地方,孤零零的。”
靳辰的每一句话都真真切切的刺进了靳泽的内心,自宫妙云出走后,每一天他看着自己弟弟备受折磨的模样,都在提醒着他这一切的悲剧都是他造成的,每一晚无人的时候他都在忏悔中度过。
心里压的包袱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知道一切,却无法说出口。
“我知道。”靳泽痛苦的垂下了头:“全都是我的错,可是我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靳辰,你想怎么样我都认了。”
靳辰拽着他的衣襟,心中悲痛万分,举起拳头欲要再打他一拳,可最终,也只是用力的砸在了墙上,发出‘垹’的一声响。
血肉与墙面重重相碰,他却仿佛一点也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对着靳泽悔恨的面庞,无力感浓浓的涌上了心头。
他能怎么样,眼前这人是他的亲大哥,妙云的离去也是不希望他们反目成仇。
他到底该怎么办。
靳辰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才好,无尽的心酸朝他袭来,心像是被撕裂疼的厉害。
他松开了制住靳泽的手,压抑着喉间的嘶哑声,嗓音颤抖着。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在找她的。”
“我就是怕你会像现在这样。”
靳泽看着几欲崩溃的靳辰,抬手想碰上他的肩头,却被靳辰一把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