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一身红衣慵懒妖冶的司卿钰眼带笑意的站在车边,抬眸瞧着她。
伸出一只手,挑眉,握住她的掌心将人带进怀中。
“阿钰,我想你了!”江卿姒窝进他怀中,在肩侧蹭了蹭,轻声说着。
短短几个字,却让司卿钰的嘴角上扬。
点了点她的鼻尖之后一把将人抱起,垂首轻问:“卿卿,一言不合就偷跑的毛病,何时养成的?”
江卿姒靠在他肩头眉眼弯弯的笑着,微微吐了吐舌尖。
抬手勾住他脖颈:“阿钰,我何时偷跑了?说得好像你没跟上来一样?血九都发现你了……”
“是么?血九,本事见长,有时间本座指点你几招如何?”司卿钰轻笑之后抬眸落在一旁的血九身上,眼神森寒让他如芒在背。
血九挠挠头,连拉带拽的将马车拉去马厩方向,扬声丢下一句:“主子,不用劳烦了!我,我这就去找血十三加练,嗯,加练……”
“血九,下次也要乖乖听话哦,否则让翠俏哭给你看……”江卿姒瞧着血九就这么轻易地落荒而逃,掩唇轻笑之后扬声开口。
她这一声,让血九离开的脚步绊了一下,然后僵硬的回头,告饶的拱拱手,拽着马车脚底生风迅速闪身。
没多久就听得暗处传来闷哼声,还有血十三叫骂以及动武的声音渐行渐远……
司卿钰凤眸轻瞥,流露绝艳笑意之后抱着怀中人回了大殿,翻身将她压在美人榻上。
一手扣住她手腕,一手捏住她的下颌,妖冶轻笑:“卿卿,你还没告诉本座为何要这时候进宫?”
“因为,要看一出好戏啊!”江卿姒直接单腿勾住他的腰身,拉住他的衣领,红唇微张巧笑倩兮。
血衣卫禀报了太子宫中奢靡情形之后,她便让人刻意在皇甫应和太子中间制造了联系。
既然皇甫应一直都伏低做小的姿态,营造被欺负被孤立的样子,那她就偏偏要将他拆穿在人前。
疼她之人,她千百倍相护,而负她之人,她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太子已经失势,正如溺水之人无依无靠,这时候哪怕递过去一块腐木他也会紧紧抓住不放,直至拖着一起沉入水底……
司卿钰眸色弥漫着危险,缓缓开口:“卿卿,我们不是商量好了,等他们鹬蚌相争两败俱伤时候,我们再出面么?”
“阿钰,我不过是送了个屏风而已,让这火烧的更烈一些!”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拉住他衣领凑近他耳边:“谁让有些人不长眼要来刺杀试探你,你是我的人,既然那么闲不如就给他们找点事做……”
这些天外面的流言层出不穷,就有人动起了歪心思要刺杀他,试探一下是不是当真病入膏肓。
这些找死之人,要闯司礼监,自然是全都被血衣卫留下做了花肥……
“卿卿,这样容易置身危险的事情,以后交给本座就好。”司卿钰叹了一声,伸手揽住她后腰翻了个身,让她落于他身上靠着。
江卿姒居高临下的瞧着他妖冶面容,眨着眼:“阿钰,你不是也跟去东宫了,难道就没做些什么?”
“走,本座带你看看战利品,也好重新盘算一下下一步该往哪走。”司卿钰坐起身揽住她的腰,垂首在她唇边轻咬。
在她微眯起双眼无暇顾及其他的时候,司卿钰单手穿过她的腿弯,让她靠坐在自己臂膀肩头,迈步往囚室而去……
-------------------------------------
囚室里,黑靴侍卫被铁链勾住了琵琶骨。
行刑的血衣卫,一个正在摆弄着火炉之中烧红的烙铁。
另一个则是挥舞带有倒刺的长鞭,每一下都是血雾横飞。
“审的如何了?”慵懒的声音在囚室门外响起。
两名血衣卫闻声回头,收起手中家伙之后跪地拱手行礼:“属下参见主子,参见主母!这人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司卿钰点点头,抬手为怀中人整理了一下鬓边发丝,垂眸:“没用的东西,该让血枭好好练练你们了。”
“阿钰,看他靴子,似乎并不合脚。”江卿姒靠在他肩头,挽着他脖子的手划过他颈边,幽幽开口。
她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囚室里的人都能听见。
被绑缚住的侍卫闻声,下意识的垂眸,并且缩了一下左腿。
咻!!!
一道劲风袭来,明晃晃的铜钱钉进他腿上,入骨三分。
血衣卫上前,直接掌中刀划过,顺着铜钱所在位置往下,直接割裂了裤腿以及黑靴。
裤腿割开之后,在他腿肚上显现一块绘有特殊符文的刺青。
“剖下来。”司卿钰冷声吩咐。
血衣卫掌心刀划过,直接削下那一片血肉,黑靴侍卫发出惨烈的嚎叫。
另一个血衣卫用烧红烙铁印在了黑靴侍卫腿肚的伤口上,冒起阵阵轻烟,双重的疼痛让他恨不得咬舌自尽。
用掌心刀的那名血衣卫将裂开的靴子从那人脚上扒下来,翻找一圈之后扬声开口:“主子,靴子里还真有东西。这,这是……”
血衣卫将靴子里一块绢布抽出抖了抖,抖开之后发现是一个女子肚兜,翻了个白眼只觉得反胃。
将肚兜塞进靴子里,这究竟是有多变态……
“厚底黑靴,若本座记得不错,是宫中禁军制式。而这肚兜绣样,本座派人查一下便能知晓究竟是何人与你秽乱宫闱,倒也不用你开口了。”司卿钰侧过身,抬手挡住了江卿姒的视线,冷声吩咐着。
黑靴侍卫疼痛难忍,脸色煞白布满冷汗,紧锁眉头,颤抖着抬起头:“别找她麻烦……”
“本座的手段想必你也领教过了,不如本座换个新玩法,将那女子带来你面前让你眼看着她受刑,如何?”司卿钰轻笑,抬起手指摩挲了一下,冷笑挑眉。
黑靴侍卫挣扎着摇头,哀嚎:“她是无辜的,别逼我……”
血衣卫抬脚直接踹上他胸口,然后抬掌撞在他下颌上,用力握住卸了他下巴,破灭了他意图咬舌自尽的想法。
“你不说,我们也会查的到,不过是多花些时间与手段罢了,你可想好了!”江卿姒靠在司卿钰肩头,柔声开口轻讽。
司卿钰挑眉,冷声轻叹:“她的命,亦或者你背后主子的身份,孰轻孰重?自己好好掂量一下,莫误了佳人性命……”
第150章 孰轻孰重
漆黑血腥的囚室里,司卿钰的话语不断回响在黑靴侍卫耳边。
孰轻孰重,忠心亦或是美人,他该如何选?
“不好选?”江卿姒歪头轻叹,一脸无辜的歪头靠在司卿钰肩上轻声说:“阿钰,宫中女子一旦失身将会受什么惩罚?”
她声音徐徐缓缓,就仿若是不经意的疑惑一般,歪头娇俏的模样落入他眼中,让他心头划过一丝【创建和谐家园】。
“一进宫门皆属于陛下之人,依照宫规,若非因为陛下宠幸而失身旁人,一旦发现将处以蒺藜之刑,废其根本,损其体肤,活活折磨而死。”司卿钰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轻笑着回答。
他嘴角扬起的轻笑弧度,灼灼勾人,让靠在他肩头的江卿姒愣了一下,完全是下意识的觉得口干,吞了一下口水。
司卿钰俯首在她耳边轻言:“卿卿,好看么?要不要凑近些看的清楚点?”
“不,不用了!”江卿姒眼见他笑意越发浓郁,撇开眼神之后扯开话题:“蒺藜之刑?这是什么?”
“就是绑上一根最粗糙的麻绳,然后缠上长势喜人的荆棘。”
“然后将犯了宫规女子除去下半身衣物,双腿横跨麻绳上,从麻绳这头拖至另一头,如此往复……”
司卿钰揽着她轻言解惑,微微挑眉,余光注视着囚室之中黑靴侍卫的脸色。
“真是太残忍了,可怜!”江卿姒扬声叹道,随即悄悄附耳在他耳边轻笑:“阿钰,配合的不错,这刑罚听着就吓人。”
司卿钰微微勾唇一笑,敛去眸色中闪过的残忍,换上柔软笑意。
他另一只手背在背后轻轻摆了摆,示意让暗中的血衣卫不用将蒺藜之刑的刑具拿过来了,别吓着他的卿卿。
既然卿卿觉得这是假的,那姑且就当做是自己信口胡诌罢了,反正这刑罚之事也是司礼监处置……
黑靴侍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神闪过痛苦纠结。
因为下颌脱臼让他连自尽都办不到,甚至连口水都不可控的顺着嘴角往外流。
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杂乱无章的从咽喉发出惊慌失措的乱叫……
“想好了么?想说实话就眨眨眼,想表忠心就闭上眼,本座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耗下去!”司卿钰慵懒妖冶的靠在门边,淡声开口。
黑靴侍卫闭上眼,眼角划过清泪,眉头深深的皱成一个川字,紧握的双手青筋根根分明。
江卿姒摇摇头,轻讽:“口口声声说她是无辜的,却又在做选择的时候将她推向受刑那一头!呵,看来你背后的主子御下手段不错……”
“人要蠢起来,根本没得救!废物!”司卿钰冷眼扫过紧闭着双眼落泪的黑靴侍卫,抬手晃动指尖,泛着冷笑。
暗中一阵气息波动,囚室之中陷入短暂的寂静……
-------------------------------------
一炷香左右,小禄子带人押着一个宫女来了囚室。
阴狠的踹了一脚,将宫女从门口踹进去,滚落到黑靴侍卫脚边。
小禄子拱手:“主子,人送来了。公公让小的代为转告,大病初愈,风云将歇!”
“还是这般懂事,回去吧,别让人发觉!”司卿钰点点头轻笑了一下,摆摆手让小禄子继续回去当值。
唰!
血衣卫的长鞭重重落在宫女身上。
“啊……”她的惨叫让黑靴侍卫蓦然睁大了双眼。
他看到脚边匍匐的熟悉身影,挣扎的更为剧烈,摇着头嚎叫着怪异的声调。
“可是要本座当着你的面,让这小宫女尝尝何为蒺藜之刑?”司卿钰慵懒的摩挲了一下指尖。
轻弹,铜钱飞出。
随着一声痛哼,铜钱钉进小宫女手背,流出的鲜血刺眼而夺目。
“救命,奴婢不想死……”小宫女因为双眼被蒙上了布条而找不清方向,摸索着拽上黑靴侍卫的裤腿哀声求着。
黑靴侍卫垂眸看着他,痛苦的难以言喻,痛苦哀嚎之后抬起头眨着双眼,紧握的双手无力的松开。
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查出自己心上人所在,更是带来了自己面前。
她是无辜的,如何能因为自己的怯懦而受那般酷刑?
而且司督主既然短时间之内就能将她抓来,想必定然是知晓了自己是哪个宫当值,再瞒下去已经毫无意义……
“早这么懂事,该多好!”司卿钰冷笑。
他眼神扫过,囚室中的血衣卫出手,捏住黑靴侍卫脱臼的下颌,随着一声咔哒声将其复位。
剧烈的疼痛他闷哼颤抖,敛下眸子空洞自嘲的开口:“我若是说了,能不能放我们离开这深宫?”
“那就看你说的有多少价值了,值不值得冒险帮你们出逃?”江卿姒窝进司卿钰怀中,指尖在他心口处打转,挑眉略带蛊惑的开口。
黑靴侍卫沉声开口:“我是苍松阁当值的侍卫赵然,平日里主要是陪六殿下习武对练。殿下命我暗中见机行事,听小弦子说有个黑靴之人存在,所以才有了弩箭行刺之举!我都是被迫的,放过我们……”
“苍松阁?难道不是溪川阁么?”司卿钰冷笑,戾气讥讽冷冽如冰的眼神就要将黑靴侍卫洞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