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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弦子脸色煞白,颤抖不已,顺着裤腿尿湿了一地,还有些许滴在了高统领的靴子上……
小弦子颤声哭喊:“别杀我,是,是那个熏香,让所有人乱成一团做那种事,甚至连我们乐人署的都没放过。都是坏人,好吓人……”
“还有呢?说重点!谁杀了那些人?”高统领厉声责问。
长剑又加重了些许,划破皮肉,殷红血水顺着小弦子衣领流下。
小弦子吃痛,越发尖利刺耳的哭喊:“我,我躲进箱子里,从缝隙中看到殿下打开窗户,放,放进来一个人,那人穿的黑靴拿着刀,将地上躺着的人都,都杀了……”
“那人长什么样子?说!”高统领厉声呵斥了一句。
咻!!
忽然,一道劲风从高统领腋下而过,弩箭转瞬之间就射进了小弦子心脏。
他睁大了双眼,抬手指着高统领背后,努努嘴:“是……”
小弦子弥留之际用手指扣住高统领握剑的手背,挠出两道交叉的血痕……
“有刺客,来人,护驾!”高统领松开拎住小弦子的手,厉声吩咐一句。
然后飞身顺着弩箭方向寻找刺客踪迹,却只剩下窗纸上的圆形小孔,连刺客影子都不曾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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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刺杀,令东宫这个烂摊子越发的扑朔迷离。
淑妃直接被吓晕过去,皇后也脸色发白瘫坐在太子身边,而皇甫玟则是第一时间用自己消瘦身板挡在了皇甫傲面前。
“父皇,贼人如此大胆,先让高统领护送您回宫!”皇甫玟背对着皇甫傲担心的说着,眼神警惕的瞧着四周,伸开的双臂隐约有些颤抖。
皇甫傲瞧着他的样子,明显也是害怕的,却做出一副不害怕的样子挡在自己面前。
总归,是比躲在地上的那个孬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刚刚小弦子对高统领交代的那些事情,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自然也都知道了太子在东宫做了何等恶事。
高统领命禁军仔细搜查,严抓刺客,飞身回到皇甫傲身边拱手:“陛下,此地不宜久留!”
“将太子关进天牢候审,皇后送回后宫,不得出殿门半步!”皇甫傲冷声宣旨。
高统领领命,吩咐手下禁军押走太子皇甫昇。
皇后跪地求饶:“陛下开恩,昇儿只是鬼迷心窍,他,他也差点丧命了,陛下……”
“身为一国之母却连太子都管教不好,还不滚回宫中闭门思过!”皇甫傲怒声开口,然后拍了拍皇甫玟的肩膀交代着“玟儿,送你母妃回宫,找太医诊治!寡人晚点去看她……”
皇甫玟屈膝打横抱起淑妃,俯身行礼:“儿臣遵命!高统领,冯公公,保护父皇回宫!”
冯公公的人‘请’走了失魂落魄的皇后,皇甫傲由高统领和冯公公护着离开东宫回去御书房。
皇甫玟等他们离开之后,侧眸瞧了一眼小弦子心口弩箭以及窗户上的圆洞,眼神闪过暗芒,嘴角浮现微弱弧度,抱着淑妃离去。
他们都没发现,在所有人离开之后,一道红色流光从顶上横梁一闪而过,剩下空荡荡的东宫以及一地尸体。
没过多久,黑靴持弩的刺客,被丢进了司礼监囚室……
第148章 要变天了
馥蕊宫。
皇甫玟送晕倒的淑妃回宫之后,命月桂去太医院请咲医官前来为她诊脉。
紧接着一路堂而皇之让馥蕊宫奴才瞧见他紧张担忧的模样,抱着她疾步送回寝殿。
放在床榻上后,皇甫玟甩了甩自己的手腕坐到了一边的圆凳上。
缓缓开口:“母妃,回寝殿就不用再装晕了……”
床榻上被‘吓晕’的淑妃睁开俏目,侧身拉过枕头靠在身后。
瞥了一眼皇甫玟淡声说着:“玟儿,做戏就要做全套,哪有一回宫就醒来的?”
“重蕊合欢花的宫女找到了么?”皇甫玟冷笑着询问,温文尔雅的眼神下藏着的都是冰冷与算计。
淑妃美目轻阖,染着艳色蔻丹的指尖在床榻边有序的落下嗒嗒作响,淡然说着:“玟儿,稍安勿躁,馥蕊宫的小老鼠,跑不掉的……”
“最好如此!这一次也是惊险,若非本殿下临机应变,恐怕关进大牢的就不止太子了。”皇甫玟冷哼一声,拿起桌上的茶水倒了一杯饮下。
因为早朝以及密信的事情,所以当冯公公的人来请他们去东宫的时候,就只能另作部署,暗中安排人手见机行事。
去了之后,发现太子在东宫做的那些事被抖落出来,这也正好给了他机会做点手脚。
比如,命人假装偷袭转移视线,令太子万劫不复……
背上那么多奴才的贱命,父皇再想包庇太子也是不可能了。
既然要掩盖早朝上官员上书的事情,自然就需要再爆出一件更为惊天动地的大事,才行……
淑妃掩唇轻笑,向来都是玟儿算计别人,难得这宫里还有能算计到玟儿的。
敢打上馥蕊宫的主意,呵,当她这四妃之首当真是靠贤淑与德善坐上这位置的么……
皇甫玟在寝殿等到咲医官前来诊脉,寝殿内就留下了月桂伺候着。
“咲医官,母妃受到惊吓晕过去,记得开点宁神的药。”皇甫玟一边饮茶一边交代着。
咲医官看着床榻上,吃着月桂剥皮水果的淑妃娘娘。
拱手笑言:“是是是,下官明白,淑妃娘娘本就因为接掌内务而劳累,这次受到惊吓还是多歇一段时日才好。”
“这几天,就劳烦咲医官多多来请平安脉了。”皇甫玟温文尔雅的点点头,抬手推了一袋银锭子到咲医官眼前。
咲医官心照不宣的收入衣袖之中,拱手行礼:“是,下官一定竭尽全力调理好淑妃娘娘的身子。”
四人在寝殿之内又短暂的交代了几句之后,月桂送咲医官离开馥蕊宫,顺便去将调理身子的药给配回来。
三殿下一路抱着淑妃回宫,紧接着馥蕊宫寻医拿药,消息传的人尽皆知。
淑妃娘娘惊吓晕倒,三殿下赤诚孝心衣不解带的在身边照顾着,再加上皇后宫中被禁足,太子下了天牢。
诸多事情撞在一起,宫中还有谁人不知,这暮朝京都的天,就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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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平堂内。
十殿下皇甫应换下一身侍卫便装,将衣袍焚烧处理干净。
太子被关进大牢的消息传到景平堂的时候,皇甫应勾唇淡笑,早就预料到的结果罢了。
这段时日被禁足景平堂,淡出众人眼界之外,也正好方便了自己做事。
皇甫应眼神之中,现如今剩下的全都是阴狠以及占有。
不断重复的梦中情形,让他越来越感觉像是真切发生过的……
江卿姒,明明梦里的你对本殿下那般死心塌地,如今却又故意去勾搭司礼监那恶鬼。
以为本殿下看不懂你在打什么主意么?
既然要对本殿下欲擒故纵惹本殿下在意,也得找个身体全乎的才行,偏偏找了个太监,呵……
皇甫应一边想着的同时一边指尖次第错落的敲了敲桌面,一个穿着黑靴面容普通的侍卫翻窗钻了进来,跪地行礼。
“阿肆,听说东宫后来再次出现刺客?”皇甫应垂眸冷声问着,阴狠的眼神仿若坚冰一样带着刺骨寒意。
黑靴侍卫拱手回禀:“主子,阿肆处理完后殿之后就已经回来了,后来的刺客阿肆不清楚。”
“阿肆,本殿下收下你,并且培养你看中的就是你的狠辣与忠心,别妄图多做不该做的事情。”皇甫应冷声说着。
他的眼神眼神撇过院中的水井,勾起笑意,那里面早已泡成腐肉的丫鬟们,便是欺主不听话的下场……
阿肆,原叫盛椴,是他早些年救过的落魄江湖人。
此前一直让他藏在暗处做事,掩盖实力。
可是这段时间自己一直不顺,被杖责,被禁足,甚至在外面敛财的势力也接二连三被破坏。
所以他才将阿肆叫到了身边伪装成景平堂看守侍卫,贴身保护,并且改名为阿肆。
毕竟,肆和姒,叫起来很像,不是么……
阿肆垂首,冷面回答:“阿肆不敢,主人需要阿肆去查查刺客是何人么?”
“不用了,宫中要不太平了……”皇甫应想了一下,冷声说着。
阿肆拱手:“是,主子,阿肆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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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宁宫。
江卿姒随太后从东宫回来后,乖巧的为太后捏肩。
“小卿姒,那副屏风是从何得来的?”太后眯着眼,舒服的转了转脖颈柔声问着。
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讨巧的开口:“果然瞒不过太后慧眼,这大好山河图是卿姒从娘亲遗物里找来的锦绣河山卷集册里看到的,便让人绣了屏风送进宫来。”
“小卿姒,东宫那边的事情,可有你参与?”太后柔声问着,不似猜疑,更多的是带着些许担忧。
司礼监那头又称病不出多日,小卿姒因为晋升郡主而惹了众多势力关注。
万万不可在这个时候卷进来,被任何人抓住任何把柄。
东宫今日局面,太子已成败局,此后的皇子争权只会更加的腥风血雨。
江卿姒轻笑:“太后,卿姒不过是想您了嘛!命人绣屏风是为了谢您和陛下封赏之恩,真没想到东宫会出现那般境况,下次一定注意。”
“你啊,今时不同往日,还是要保护好自己才是。”太后抬手拉过江卿姒的手包在掌心轻拍,真挚的交代着。
江卿姒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保护自己,让太后将心放在肚子里……
在寿宁宫陪着太后用了午膳,江卿姒这才离宫。
她带着翠俏、花沫坐上宫门外的马车在京城转了几圈,甩开暗中跟随的各方之人。
在暗巷里,血九早早的驾着一辆极为朴素的马车等着她们。
换车之后,江卿姒交代花沫和翠俏坐原先的马车回镇国公府,留寒霁保护她们俩,自己则悄然去了司礼监。
今天这一出好戏,宫中势力将会有不小变化。
她和阿钰,该走下一步棋了……
第149章 靴不合脚
江卿姒换车之后掩去踪迹悄然回到司礼监,马车刚停下,车帘就被修长指尖撩开。
一身红衣慵懒妖冶的司卿钰眼带笑意的站在车边,抬眸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