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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俏垂下手,微红的眼眶瞪着他,撇撇嘴说着:“你,你吓我做什么,嗝,这下好了,嗝,停不下来了……”
“要不,我再吓你一下?”血九弯腰,凑到翠俏眼前,讪讪的疑惑问着。
翠俏突然感觉肩膀被撞了一下,站不稳的往前扑去。
血九捞住她腰身扶了一下,打嗝声因为双唇相接而被堵住,两人同时睁大了双眼。
暗中的血十三贼兮兮的笑着,颠着指尖的碎石子。
他绝对不是故意的哦,这个,他可以用血九的未来发誓,他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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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司卿钰摘下脸上的粉色轻纱,坐在横榻上瞧着眼前止不住笑意的女子。
幽幽开口:“卿卿,本座其实可以爬墙不被发现的,为何偏偏要本座扮做宫女?”
他眉头微蹙,慵懒妖冶之中多了几分委屈,眸色微沉碎了星光。
江卿姒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的用指尖勾起他下巴。
眉眼弯弯的低头俯首:“阿钰不是想我侍疾么?这贴身侍女的身份,不是正好?”
“明明是掩耳盗铃,这府中可没有傻子。”司卿钰伸手揽住她的腰身,仰头瞧着她。
就说刚刚离开的沐白氏,在卿卿的提醒下,必然是瞧出些端倪,只不过没有当场拆穿罢了。
还有翠俏最后憋着笑意溜出去的样子,以及房门外传来的笑声,都说明了一切……
江卿姒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轻声笑言:“那是因为我想看看,阿钰这般容貌,若是穿了女装会是什么样子吖?”
“现在看到了?满意了?”司卿钰勾住她腰身坐到自己腿上,勾唇妖冶的开口,眸色宠溺。
江卿姒勾着他下巴的指尖在他咽喉划过,点点头,笑称:“看到了,很满意,阿钰真美……”
司卿钰勾住她腰身的手指尖微动,顺着她的背线爬上来。
然后,扣住她肩头,微微用劲。
“本座让卿卿满意了,卿卿是不是也该给本座一点奖励?”妖冶开口的同时,际直接将俊颜埋进她颈侧。
舌尖扫过耳垂,惹得怀中人一阵轻颤,双手拽住了他胸口衣衫。
气息顺着下颌线移动,然后覆盖上她的红唇,自行品尝着属于自己的奖励。
江卿姒松开拽住他衣领的手,攀上他的脖颈,丝毫不拒绝,更是直接反击配合着……
直到他耳尖泛红霞,她气息不稳时,两人相连的唇齿才分开。
江卿姒靠在他肩头,幽声说:“阿钰,你觉得巫医查出恶煞危及龙脉的时候,司督主恰好就染了重疾,会有多少人来踩一脚?”
“估计很快宫中消息就会传开,那些玩意只管让他们先蹦跶几天。本座的囚室还有不少空着的,卿卿慢慢玩!”司卿钰捏住她的指尖在掌心摩挲,宠溺且霸道的开口。
江卿姒指尖在他掌心划过,惑人启唇:“欺你者,一个都不会放过。”
司卿钰下巴在她额间蹭了蹭,矜贵低吟:“卿卿,本座倒下了,打你主意的那些玩意也将再毫无顾忌……”
他嘴角笑意渐冷,三王请旨的事情他还记得,而且卿卿现在身份又水涨船高。
没有了他,那些没脑子的玩意自然会更加无所顾忌的招惹卿卿……
“阿钰不在,桃玉在,那些敢凑上来的只会自食苦果,不是么?”江卿姒轻笑,指尖在他心口打转,撩人说着。
司卿钰闷哼拱身,微仰起头,凤眸半眯,非常满意的勾起唇角。
卿卿她,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第136章 虚传心疾
太医院徐医丞无故消失了一个时辰,再出现的时候脸色煞白。
甚至连迈步走上楼梯都腿软的摔倒几次,狼狈的回到自己桌案旁,一【创建和谐家园】窝回座椅之中。
徐医丞的座位靠近内里药柜,所以他狼狈回座位的时候,引起好些个医官注意。
“徐医丞,你怎么成这般模样了?”咲医官借着去药柜拿药的时候,假意关心的询问着。
徐医丞伸手拿过桌案上早已冷掉的茶水,咕咚咕咚的灌下。
借茶水的冷意稳住心绪,这才开口:“被抓去司礼监走了一遭,别提了!”
“抓去司礼监?徐医丞你犯啥事了?”咲医官诧异的瞧着他。
抓去司礼监那种鬼地方,难怪跟丢了魂似得,不过还能活着回来,倒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徐医丞垂着头,用手搓了搓自己的头发,一脸生无可恋。
犯啥事?犯了不能拒绝也不能出错的事。
现在的他,时刻都得提心吊胆的想着怎么能让其他人相信司督主重病。
要不然,他真的会被弄死的渣都不剩……
徐医丞伸手拿过桌案上的纸笔,皱眉写下:半夏十克、竹茹十克、五味子五克、茯苓三钱、川穹两钱……
“咦,徐医丞,你这些都是治疗阴阳两虚的药材,给谁开的方子呢?”咲医官瞧着他写的方子疑问道。
这些都是常见治疗心疾调理阴阳的药材,怎么徐医丞落笔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徐医丞写下十多种药材后停笔,用笔杆敲了敲额头,一副头疼的模样站起身。
一边亲自抓药一边叹气说着:“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这些,都是给司督主开的药!他染了心疾,疼痛难忍,偏偏刚才太医院里只剩下我在,所以我就被抓走了,你说是不是我很背事?”
“徐医丞,你是说司礼监那位病重?有性命之忧么?”咲医官眼神转了转,凑过来小声询问着。
徐医丞点点头,叹了口气之后站起身,拍了拍咲医官的肩膀,轻言:“这事,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别传出去,知道么?”
“徐医丞放心,下官绝不外传,下官还要去给淑妃娘娘送安神汤,就不打扰徐医丞了。”咲医官笑着拱手告辞,然后匆匆从药柜边拿了包已经分装好的安神汤药包转身离去。
徐医丞等他离开之后,长舒了一口气。
咲医官是淑妃娘娘亲信这是太医院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说话做事容易冲动,正是个散消息的好人选。
今天本该咲医官和他一同当值,此前咲医官便被淑妃请去诊脉。
而那些侍药的太医,官职医术都不够,所以他才被抓去司礼监,摊上这么个‘好’差事……
咲医官离开之后,徐医丞又拿着包好的药材往煎药的后药房转了一圈。
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经意的将督主染疾的事情又和后药房那些负责煎药的说了一遍。
尤其是交代了一下煎药时需要注意的事情……
暗中盯着徐医丞的血衣卫,发现徐医丞这人变脸变得异常的快。
前一刻担忧烦扰,后一刻生无可恋,紧接着转身离开时候又挂上了浅淡笑意。
圆滑的绝非一般,如鱼得水信手拈来,绝非在司礼监见到的那般吓傻模样……
眼看着徐医丞在太医院里里外外溜达一圈,司督主心疾难忍抱病卧床的消息也让不少人知晓。
暗处的血衣卫留下一人盯着他,其他的则是四散而去,跟着那些借故离开太医院之人,盯着他们将消息汇报给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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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本就是人多口杂的地方,更何况是在司礼监和太医院的多重推波助澜之下。
司礼监督主染心疾的消息就像是数九隆冬下的大雪一样,洋洋洒洒的飘进宫中各处,零落进有心人的耳里。
咲医官提着红木食盒来到淑妃娘娘的馥蕊宫,候在殿门外等着宫女禀报通传,言说有很重要的消息要禀报淑妃知晓。
“咲医官,又来跟母妃请平安脉?”皇甫玟从宫门外走进来,瞧见站在殿门外的咲医官,温声泛冷的开口。
咲医官拱手跪地行礼:“下官见过三殿下!”
“不用多礼,起身!”皇甫玟轻声开口,站到了靠近殿门外的位置,身后跟着的小太监捧着一个长条盒子候在他身后。
进殿通传的宫女出来,瞧见殿外的三殿下之后,屈膝盈盈拜下行礼,婉转开口:“奴婢见过三殿下,娘娘刚还在念叨殿下呢,请随奴婢来!”
“咲医官,一起进去见母妃吧!”皇甫玟侧身,温文尔雅的开口客套了一下,然后扬着浅薄笑意迈步走了进去。
咲医官拱手行礼之后,跟在小太监身后,一同进殿。
进殿之后,身着华服雍容华贵的淑妃坐在上位,见到皇甫玟进来轻笑了一下,抬手命人给皇甫玟赐座。
淑妃身为四妃之首,膝下又有皇子,并且盛宠多年未衰,在皇宫这大染缸里荣宠、样貌、子嗣全都占尽了上风。
这段时日因为太子被禁,而太子手中的许多事务都被陛下交给皇甫玟和皇甫骁代为处置,一时间淑妃风头无二。
“母妃,玟儿近日得到一份稀有的双面覆纹锦,特意来献给母妃!”皇甫玟命小太监将手中木盒打开。
盒中摆着一卷繁复秀丽绣有百花争艳的深紫色锦缎,纹样栩栩如生,百花娇艳欲滴。
淑妃笑着点点头,轻笑着命身边的贴身宫女收下,送回小库房里放着。
抬眸瞧见站在一侧的咲医官,淑妃轻言:“咲医官,去而复返,可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回禀淑妃娘娘,下官去而复返,是因为得知了一个好消息,禀报淑妃娘娘知晓,博娘娘一乐。”咲医官撩袍跪下,拱手行礼。
皇甫玟接过宫女递来的茶盏,抬手将杯盖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后,送到唇边,微抿一口。
茶香清冽醉人,他温声开口:“咲医官这是知晓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如此急不可耐的去而复返?”
嘴角弯起像极了在笑,但是眼神落在咲医官身上,却极冷至寒……
“事关司礼监的司督主,所以下官匆匆而返,请殿下赎罪!”咲医官颤抖了一下,俯首告罪。
淑妃在上座摩挲了一下指尖的鎏金指套,笑着开口:“司礼监司督主?咲医官说说,知道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禀淑妃娘娘,三殿下,下官刚刚回到太医院得知消息,司督主染上重症心疾,卧病在床,恐怕……”咲医官声音压低了一些的禀报着。
皇甫玟笑了一下,将手中的茶盏放回桌案上,泛冷的眸色里多了一丝狐疑。
“咲医官,可有实证?道听途说的话可信不得。”淑妃神色如常的开口,丝毫不为所动。
咲医官垂首,低言:“徐医丞被带进司礼监诊治,下官亲眼见他所开药方都是治疗心疾的药,而且这消息也是他亲口跟下官说的。”
“本宫知道了,咲医官你先退下,此事暂不可声张!”淑妃敛眸挑眉,轻轻摆摆手命咲医官离开。
咲医官离开之后,淑妃瞧着下首位置的皇甫玟,幽幽开口:“玟儿,聂相为聂妃请巫医闹得沸沸扬扬,这个时候司督主病重,这事你怎么看?”
“徐医丞?”皇甫玟淡淡重复了一句,思忖之后抬眸看着淑妃开口:“母妃,这事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不如找个办法试探一下?”
“试探?你是说让旁人出手,可有合适人选?”淑妃坐直身子,轻声询问。
皇甫玟笑了一下:“母妃,你觉得这时候谁最恨司礼监?”
他站起身,走上前在淑妃身侧的矮几上,用茶水写了东宫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