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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平堂内,正在被禁足的皇甫应,尚不知晓外面已经变化的如此之快。
他坐在书桌前,笔走龙蛇,计算着,谋划着。
渐渐,落笔的架势变了,空白的那一块宣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女子策马的身影。
寥寥几笔,不曾勾画面容,但是却已经将神态动作描绘的【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
笃笃!
敲门声传来,皇甫应站起身打开房门,空无一人,却闻到了血迹的味道。
低头瞧去,是一个染了血迹的麻袋,在挣扎着,蠕动着,里面传来的呜咽声让他觉得耳熟。
他蹲下身,将麻袋解开才发现,里面是本该在小院养胎的江卿婉,一身狼狈,还断了手,发丝衣衫都很邋遢不堪。
皇甫应拿走塞住她嘴巴的脏布,江卿婉哭喊着:“殿下,救救我……”
江卿婉捂着断臂,挣扎着站起身,慌乱的像是躲避着什么,匆匆逃进房里,却在桌案上见到了那张笔迹还未干透的小像。
她哀戚的看着皇甫应,颤声开口:“殿下,你为何会留有长姐画像?”
“不关你的事,不必多问,养好你的胎!”皇甫应走过来,冷着脸将那张小像收起,厉声说着。
江卿婉瞧着他,目露凄色,委屈责问道:“殿下,你究竟对卿婉,留下过几分真心?长姐究竟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都向着她……”
“真心?说的什么傻话,赶紧回去待着!”皇甫应冷声开口,眼眸带着轻讽嘲意。
江卿婉捂着自己的断臂,眼神疯狂:“殿下,你说过接近长姐不过是利用她,绝不会对她动心,你说过喜欢的是我!卿婉为了你什么都没有了,不如,一起死如何?”
她拿起桌上的烛台,用牙艰难的将火烛抽下,握着烛台底座,将本该钉进火烛里面的尖刺那端挥向皇甫应,疯狂的要与他死在一处。
皇甫应避开袭来的烛台,直接猛然一推,嫌恶的瞧着她:“疯子!恶心!”
江卿婉摔倒在地,将手中烛台钉在了皇甫应的脚面上,疯狂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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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一出好戏啊,你们继续!”司卿钰出现在房门口,慵懒的鼓掌说着。
皇甫应敛下眸子,收起情绪,皱眉忍痛开口:“本殿下尚在禁足,这个疯子突然出现行刺,还不速速将其捉拿?”
“十殿下这是在教本座做事?”司卿钰冷眸瞥向他,慵懒且妖冶的说着:“此女谎称怀有皇嗣,玷污皇室血脉,罪犯欺君,陛下下旨发配遂州充作军妓!本座是来奉命抓人的,至于其他,本座概不关心!”
他懒散的说完,挥挥手,身后的血衣卫上前直接一脚踩在江卿婉的手腕上,迫使她松手,然后将她押出去。
至于皇甫应脚上的伤,就像是不曾看见一样,任由烛台在他脚面上立着,碰都不曾碰过分毫。
“对了,本座刚过来时候瞧着,这般寒冷的天,安答应跪在院子中罚抄宫规!听说因为殿下识人不清,所以安答应正替殿下受罚呢,殿下可要去瞧瞧?”司卿钰转身离开之际,回身状若无意一般说着。
皇甫应俯身将脚面上的烛台拔起,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闷声开口:“这就不劳司督主费心了,司督主贵人事忙,若是分担不了的本殿下倒是愿意接手一二!”
比如,本该属于自己的,她……
“是么?那殿下最好找个手脚利落的,早日为殿下去了势,便能来司礼监分担一二了!”司卿钰扬声回答,摆摆手,带着血衣卫大摇大摆离开。
皇甫应脸色铁青,看着司卿钰离开的背影,目光沁毒,终有一天,他会取下这厮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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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23章 受刑坦白
司礼监,大殿之中。
司卿钰斜倚在美人榻上,凤眸半眯,瞧着殿中被血衣卫带回来,已经只会疯狂大笑,直到笑到失声痛哭的江卿婉。
他慵懒的摩挲指尖,妖冶且邪肆的半屈着长腿,轻蔑的笑意凝聚在嘴角,轻言开口:
“江三姑娘,别跟本座这里装疯卖傻的,本座多的是手段能让你真疯真傻!”
“本座能将你扣下,不受流放军妓之罪,也能让你后悔没有去遂州赴刑!”
“所以,你仔细想清楚,然后告诉本座,究竟,和十殿下谋算了卿卿多少事?”
此前,是他派人将江卿婉丢到景平堂,原本是想看一出薄情寡义蛇鼠相争的好戏,不过,好像还多知晓了些许事情。
十殿下皇甫应,对卿卿心思不纯亦不浅,甚至,还曾与殿中这个玩意合谋过卿卿。
一个个真把自己当玩意了,欺负卿卿的,一个也别想好过……
江卿婉跪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是疯狂且狰狞着,她笑的猖狂,眼神还带着怜悯。
放声狂笑之后,狠毒开口:“长姐还真是【创建和谐家园】,连司礼监督主都不放过,呵!也难怪,司督主哪有长姐道行深呢,她啊,可是将我们整个府中人都算计的完完全全!整个江府都被她拖下深渊,她自己却能稳坐上郡主之位……”
她恶毒的说着,言辞多有不堪,就犹如困兽犹斗一样,想要激怒眼前这个暴戾无常之人,抱着必死的心要所有人都不好过。
司卿钰听着她的控诉,唇角缓缓勾起,危险冰冷且妖冶无情。
是他知晓卿卿便是找了许久之人之后,不想放开了,是他生了贪心想一直都占有着卿卿。
江府,不过是留着给卿卿活动手脚,如今这局面,他很满意,毕竟卿卿并非调查所知的那么弱。
睚眦必报,以牙还牙的样子,才不负她曾说过要与他并肩而立,要护着他的话。
让他越来越沉溺其中,也更期待卿卿与自己并肩而立执掌这锦绣山河的那一天了。
司卿钰单手撑着侧脸,挥挥手,血衣卫上前将留着陈年血渍的钉板摆放在殿中,每一根铁钉都有指尖到手掌那么长。
“赏这玩意砧板之刑!不着急,一炷香为限,慢慢来,细细体会!”司卿钰阴柔邪气的轻声吩咐。
血衣卫听命行事,直接燃起了比庵庙之中粗一倍的长香。
一左一右的两名血衣卫,取下腰间铁爪挥出,直接绑缚住江卿婉的双脚以及扣住她的双肩。
双手用力拉至绷直,将她整个人直挺挺的拉住横在半空中。
然后直接精准的甩到了钉板之上,铁钉刺进血肉,由头至脚,无一幸免,却力道把握妥帖,不曾让她当场毙命。
两人就这么拉扯着铁爪锁链,拽着江卿婉在钉板上滚了一圈又一圈,惨叫痛呼逐渐微弱,直至最后一簇香灰落下才将她甩开扔在了殿中。
血衣卫上前查看,拱手回禀:“主子,瞎了一只眼,还活着!”
“准备的救命汤药给她灌下,本座这刑具说多不多,也不过就是几十上百而已!江三姑娘,死,都将成为你的奢望!”司卿钰慵懒开口,妖冶的凤眸轻阖。
那钉板之上,再一次被鲜血染红,江卿婉如今全身上下每一寸,都疼痛入骨,却又被人捏住下颌灌下热汤。
此药,由数种珍贵救命药草熬制,她,想死都难……
江卿婉瘫躺在地上,鲜血包围之中,虚弱开口:“咳咳……恶鬼……披着人皮的恶鬼……”
司卿钰抬眸瞧瞧殿外的天色,缓缓勾唇,直起身子坐着。
俯视着她,冷然开口:“时辰也不早了,将那张美人皮做的灯笼点出来,给江三姑娘助助兴!”
血衣卫将兰氏被剥下来的美人皮制成的灯笼搭在架子上,每一寸都纹理细腻。
在灯笼之中烛火的映射下,江卿婉甚至还能闻得到兰氏常用的香薰从灯笼上传出来。
“我说……我都说……”江卿婉仅剩的眼睛瞧着有血衣卫搬来了其他的刑具,再加上兰氏美人皮灯笼的【创建和谐家园】,仓皇开口。
司卿钰慵懒的听着,她断断续续将如何跟皇甫合谋的经过。
包括落水之后探望,百花宴使计比舞,江夫人生祭那天的山贼拦路,这一次天雷事发之后推波助澜,以及发现他留有画像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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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
江卿姒补觉醒来,感觉到身侧熟悉且安心的怀抱,抬眸,落入他灿若碎星的双眸之中。
她浅笑,伸手落在他唇边,将紧抿的嘴角往上扬,轻声宽慰:“司卿钰,怎么了?谁人这么大胆,欺负咱们威名赫赫的司督主了?”
“卿卿,乖,别闹,就这么让本座抱一会!”司卿钰声音略沉,有些喑哑的开口。
威逼江卿婉交代了此前种种,他的卿卿原来数次差点就被算计的万劫不复,再加上此前调查所知的种种,他,心疼了……
江卿姒伸手,从他腰间越过攀上脊背,轻柔的拍着,安安静静,将所有的温柔与信任交付。
她信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所以,也不必强求多问……
笃笃!
“小姐,沐三爷让人来传话,该用晚膳了!”翠俏的声音随着敲门声响起。
江卿姒朗声开口:“知道了,我这就起身!”
“小姐,那翠俏进来了!”翠俏听到她说起身了,便准备推门进去,服侍江卿姒更衣梳妆。
江卿姒要坐起身,却被腰间的手臂拉住,像是小孩子耍脾气一样。
她无奈轻笑:“翠俏,不用进来了,你去转告小舅舅多备一份碗筷!”
“是,小姐!”翠俏愣住了几秒,开口回答道。
小姐吩咐多准备一份碗筷?
是,是为司督主准备的?
她后知后觉的想着,然后将推开一丝门缝的房门轻轻拉上,带着笑意浅浅去跟沐三爷回禀。
江卿姒听到翠俏离开的脚步声,眉眼弯弯的笑着低头,凑近他耳边低言:“满意了?顺心了?要不要起来用晚膳了?”
“卿卿,还不够!”司卿钰很满意她对自己的看重,但是,更想贪的再多一些……
江卿姒看得出来他的小心思,但是此时此刻并不想拆穿。
伸手从他心口一点点挪动到下颌,在他以为要得偿所愿的时候,她却用手盖住了他因为期待而勾起嘴角的双唇。
司卿钰疑惑的睁大双眼,就瞧着她仰着头靠近,然后感觉到额间眉心处,落下温润。
江卿姒柔若清风扑面的吻,从他的额间,到双眸。
然后顺着挡住半张脸的手掌上移,落在了鼻尖,嘴角,最后停在了他被拉开的衣领下,锁骨上。
每一下,都出乎司卿钰意料之外,让他忍不住被俘获。
她凑近他耳边,笑意满满的低哄:“司卿钰,可够了?起来了!乖!”
“卿卿,怎么本座有一种被窃玉偷香之感?”司卿钰拉下她挡在眼前的手掌,慵懒轻叹。
他,碰上这不按常理出招的卿卿,似乎总有突如其来的惊喜……
江卿姒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眉眼弯弯的拉着他坐起身。
捻住他下颌,逗他:“谁说窃玉偷香只能是女子,对美人,一样适用……”
司卿钰瞧着她娇俏模样,撑着下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