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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轻啄,强势且柔情的让暖意蔓延,包裹住他的心……
因为江卿姒微微转过身的姿势,底下上朝的大臣即便回头,也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没法看清楚她究竟是有多么的胆大妄为……
而位于上首的皇甫傲,早已被血枭带着血衣卫,以护驾为由挡住了他左侧视线,更何况他刚刚又是惊吓又是震怒的多重【创建和谐家园】下,头疼的越发厉害了……
殿中的沐承志抬眸瞧了一眼,无奈浅笑,他们家还没长熟的小白菜,就这么被恶鬼给连盆一并端走了!
既然小卿姒无暇,那就只有让他来为众人揭开这天雷示警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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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承志伸手,在众人围观的眼神下,从衣袖中拿出一方巾帕。
在巨石泛黑的那些字迹凹痕中轻轻擦了几下,将黑灰擦去,现出黑灰下的铜色,他抬手将巾帕举起之后扬声开口:
“这所谓的天雷示警,不过是人为所造!有人在这块巨石被凿下字迹之后,在凹痕之中倒入一层铜水等它冷却,将其埋进土中!只等天雷降下,便会被这天雷所吸引,聚于山石之上!”
“不仅如此,引雷之人担心被发现这铜水秘密,更是在山石劈下之后在凹痕之中撒上了一层硝石硫粉,焚烧出此等漆黑灼烧痕迹,将其掩盖!不过,恰恰是这画蛇添足的多此一举,成了这桩计划之中最大的败笔!”
“因为硝石硫粉都是有味道的,即便烧过之后依旧会有残余味道留下,大家可以闻一闻这巾帕上的味道,便能知晓!”
沐承志沉声说完,将手中巾帕递出去,站的近的几人接过之后闻了闻,纷纷皱眉摇头,脸色不虞,只觉得恶臭难当。
许太师闻过之后直接就将巾帕扔了出去,正好落在脸色惨白却被点了哑穴张口不能言说的江卿婉脸上,扑面而来的臭鸡蛋味让她摇摇欲坠。
沐承志瞧着这一切,从衣襟之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绢帕细细擦拭着指尖,挑眉看向刚刚连碰都不曾碰过巾帕,退避三舍避而不闻的江孤云。
状若无意的开口:“江大将军怎么不闻闻呢?难道,是心虚了?亦或者是知晓这上面是什么味道所以才不好奇……”
话语浅淡,落在众人耳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意思。
大臣们闻言之后窃窃私语,各种猜疑的目光都落在了江孤云身上,甚至连与他站在一处的几人也默默的退开半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人群之中,不知谁人突然说了一句:“年前,江大将军好像得到过一些烟火,听说是为了哄家中妾室开心……”
这一句,更是将众人的猜忌推到极致,毕竟烟火之中就是硝石硫粉等物,只需将其拆开,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得到这些东西。
并且,众人也想到了,年前多出来的那场烟火,虽然规模很小并且很快落幕,但是现在想想,似乎就是威武大将军府的方向……
就连坐在龙椅上揉着额间的皇甫傲,也将怀疑的目光落在江孤云身上,深深皱眉,久久凝视。
江孤云一下子在大殿之中被孤立,被审视,无人援手,以前会帮着说几句好话的镇国公一家更是撇过脸去,连眼神都不曾施舍。
“陛下,末将弄来的那些烟火都跟宫中报备过,带回府的那些也是得到陛下您的首肯的!并且已经都在年前燃放干净!还请陛下明察!”江孤云双膝跪下辩解。
他弄来的烟火,绝大一部分都送进了宫中,用作春节之时,君臣同庆之际,燃放烟火普天同庆。
而他留下的一小部分,不过是为了哄兰氏开心,在宫中宴席结束之后,回府燃放,博美人一乐。
而且数量都跟宫中报备过的,就那么一点点,几息的烟火而已,全然是不敢藏私的……
“既然年前时候,江大将军有办法弄来烟火,想必也不会就弄了一回吧?不知这烟火从何处购得,本座也想效仿将军,博卿卿一笑!”人群之外,响起一道阴柔且慵懒的声音。
已经缓过心神的司卿钰,揽着江卿姒端坐在座椅上,凤眸轻挑,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江孤云无从辩解,也让在场所有人对他的怀疑加深。
不过,他也是江家人,为何会害江家女子呢?
联想起,他刚刚对于宣威门外学子们以【创建和谐家园】要求处置卿容县主时候,那般大义灭亲置若罔闻的冷血态度,渐渐明了。
他费尽手段,不过是想对付卿容县主,却不曾想揭露了另一个女儿的丑恶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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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被禁足东宫,皇后得知消息之后就求到了太后的寿宁宫,太后听了她的哭诉,命人打听了一下承德殿的消息。
然后听说宣威门外学子闹事的事情,以及镇国公一家与学子发生争执,闹到圣前的事情,便以帮皇后求情的由头,来了承德殿。
“太后驾到!”承德殿外响起太监通报的声音。
太后身着凤袍朝服,在芳洳姑姑的搀扶下,满目威严的走进殿内,身后还跟着一脸哀戚的皇后。
“太后,你怎的到承德殿前来了?”皇甫傲从龙椅上走下来,因为头疼而步伐稍稍有些不稳,皱眉询问着。
太后瞥了他一眼,雍容开口:“皇帝,哀家明白后宫不得干政!但是皇后爱子心切,求到了哀家面前,哀家只能将人带来跟皇帝你求求情!”
然后,状作无意一般伸手从巨石旁江卿婉的脸上将染黑的巾帕捡起来轻轻闻了一下。
“芳姑姑,此等不知廉耻勾引皇子的恶女,不是已经扭送教坊了么?怎会出现在此处,污了众人的眼!”瞧见帕子下的面容,太后皱眉。
芳洳姑姑在一旁行礼禀报:“回太后,此女此前已经被十殿下接了出来,听说是怀了身孕!”
“去,请太医,仔细瞧瞧是不是怀有身孕,怀了多少月份,仔细核对……”太后闻言眸色冷了下去,犀利开口。
江卿姒本想开口,却被司卿钰抢先一步:“太后,不用核对了,刚刚教坊嬷嬷已经说得很清楚,此女在教坊已经接客,记录册子陛下已经过目!”
“老十糊涂,竟被此等恶女拿捏!”太后冷声斥责,扭头吩咐:“芳姑姑,一会去景平堂传哀家懿旨,安答应教子不善,罚抄宫规女训十遍,明早请安之时送来寿宁宫!”
“是,太后!老奴记下了!”芳洳姑姑屈膝行礼。
司卿钰揽着江卿姒在一旁轻声开口:“太后,江大将军意图陷害卿容县主,此事,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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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酱酱是物理化学废物,若是说的方法不对,小可爱们别见怪!酱酱能想到引雷的方法就是这样了_(눈_ 눈」∠)_ 太后前来,又会对局势有什么变化╭(′▽`)╭(′▽`)╯敬请期待!
第111章 德不配位
太后刚刚还说后宫不得干政,这司督主居然直接就将事情推到了太后面前,显然是没有将这句话放在眼里,更没有将陛下放在眼里。
众人本以为太后会因为宫规而避讳一下,却不成想,太后不过是瞥了陛下一眼,威严开口:“皇帝,事情可曾查明?”
“还不曾,刚刚只是揭开天雷巨石的猫腻!”皇甫傲沉声开口,虽然江孤云有很嫌疑,但终究是还不曾下定论的。
太后瞥向江卿姒瞧了半晌,随即开口:“既然如此,哀家留下在一旁听听事情经过,皇帝不会有意见吧?正好也让皇后知晓一下,究竟太子因何被罚,该不该罚,才是!”
“母后说的极是,冯公公,备座!”太后已经将话说到这般地步,皇甫傲又怎能拒绝。
冯公公拱手称是,命人准备了座椅,就放在龙椅旁边,稍稍侧一些并且偏后的位置。
“刚刚哀家在殿外也听到了些许,事情起因还不曾全然知晓,你们谁能帮哀家解解惑?”太后由芳姑姑扶着坐下之后,缓缓开口,有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威严。
眼眸扫了一圈之后,看向巨石旁站着的沐承志说着:“承志将军,就你来说吧!”
“末将谨遵懿旨!”沐承志拱手行礼领命,霁月清风的缓缓开口,浅淡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今日宣威门外,有京城书院的学子呈上【创建和谐家园】,状告卿容县主为祸国妖女,要陛下将其处置!”
“末将与父亲赶来的时候,正巧听到他们说卿容县主德行不配之类的言论,父亲和两位兄长为了维护皇家颜面,便动手将人群之中闹事之人带了上来!”
“便是这几人!他们就是在学子之中撺掇之人,挑起学子与皇室的嫌隙!”
沐承志顿了一下,消瘦的下巴微微扬起。
瞥了一眼那些鼻青脸肿浑身是更是被反折了双手的青衫学子们,蜷缩闷哼着,眼神惶恐。
这些学子进殿之后,发生的事情都太过突然,一重接着一重。
并且他们连开口都费劲,所以根本没有人问询过,也就成了被忽视的存在,如今却又重新进入大众视野之中。
“哦?卿容县主德行不配?”太后浅声开口。
复而眼神如同掺上鸠毒一般的扫了一眼那些人,缓缓言说:
“你们觉得卿容县主德不配位,那你们有可曾做出些什么为民为国的事情?”
“利州受灾之际,你们可出过一分钱一份力?”
“灾民食不果腹时候,你们可有为他们查出弊端身赴险地?”
“你们都是读圣贤书之人,书中教你们的就是如此编排一个女子清誉么?”
一连串问题抛出来,让那些学子们瞠目结舌,芳洳姑姑在一旁为太后轻拍后背顺着气,宽慰着。
太后说完,又瞥向殿上其他臣子,冷声询问:“学子读死书,你们呢?一个个吃着朝廷俸禄,你们可能做到卿容县主这般?”
“太后稍安勿躁,这些奸佞之徒,本座相信陛下自有主张。”司卿钰慵懒开口:“毕竟,卿容县主因功受封可是陛下亲自颁布的!是吧?”
他最后那句话的语气冷然加重了一些,慵懒之中藏着阴骘嗜血,态度就是在说,陛下,你不处置就是自食其言,皇命不可逆呢……
“是哀家失礼了!皇帝,后宫不得干政,还是交给你来处置!”太后闻言点点头,缓和了一下情绪之后,雍容开口:“承志将军,你继续说!”
她该说的也说了,毕竟这是在承德殿上,多多少少还是要给皇帝些面子的……
“是!”沐承志领命,走了几步到山石的另一边继续说着:“因为调查这山石蹊跷之事,不小心查出来了江三姑娘的腌臜事,至于怀的皇嗣血脉真伪,末将不敢妄言!”
“而太子殿下受罚一事,是因为太子殿下殿前失仪,意图弑君,才会被陛下责罚锁进东宫医治!”沐承志拱手看向陛下微微行礼之后坦言:“再之后,便是揭露山石作假的事情,查出山石字迹上有铜水和硝石硫粉痕迹。”
他声音浅淡,并不作伪,也不曾表达过自己任何观点,就真如太后要求那样只是陈述了她来之前承德殿所发生经过。
不过,正是这不曾相帮的简单言语,更容易让人相信事情真伪。
太后听完点点头,瞥了一眼已经被意图弑君四个字吓得脸色煞白的皇后,雍容开口:“皇后,你也听到了,还需要哀家帮你求情么?意图弑君,胆子不小!”
“臣妾不敢,相信晟儿也不敢,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皇后跪倒在地哀声说着,意图弑君这罪名可不小,若当真是细究起来,晟儿恐怕连性命都要丢了。
“太子言行有失,意识有损,还是在东宫好好医治为好!至于其他事,就交由玟儿他们代为处理!”皇甫傲拧眉厉声开口:“皇后,你要记住一点,后宫不得干政!若还是要为太子求情,便随他一同去东宫禁足!”
皇甫傲此言一出,等同于已经说太子失智,禁留东宫,甚至连处事之权都一并交给三殿下等几位殿下代为处置。
朝中大臣心头不由揣测,尤其是曾站在太子身后的那些党羽,都要开始谋算要不要另谋生路了。
意图弑君,被禁足东宫,瞧着似乎处罚的不重,但是陛下刚刚的意思,恐怕再出东宫的机会,很难。
“陛下……”皇后还想说些什么,被皇甫傲抬手制止。
他扭头吩咐冯公公:“送皇后回宫!”
皇后哀戚的看了皇甫傲一眼,被冯公公命人给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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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既然皇后的事情了了,那卿容县主一事是不是也该有个决断了?”太后站起身,看向皇甫傲沉声说着。
皇甫傲忍着几欲裂开的头疾,冷声询问:“若依太后的意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皇帝,哀家从不干涉朝政!不过此事若是放在后宫女子之间,哀家要做的便是先查出这硝石硫粉的源头,并且颁出懿旨将真相公之于众,不能让良善之人蒙冤才是!”太后淡然开口。
以后宫女子来比喻此事,虽不曾当面说江卿姒被冤枉,但是前前后后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却又让人找不出丝毫偏颇之嫌。
“太后处事公允,老臣谢陛下恩典,谢太后恩典!”镇国公率领沐家三子齐齐行礼拜下。
皇甫傲如今是骑虎难下,这么多双眼睛瞧着,而且桩桩件件的证据都摆着,他只有吩咐:“来人,将江大将军暂且押入天牢,等硝石硫粉查清来源之后,再行发落!”
“是!”承德殿侍卫听命,上前押住江孤云要将其扭送天牢之际,沉默许久的江卿姒突然开口:“等等!臣女有些话要和江大将军说!”
“这件事,臣女很无辜被牵扯其中,不过清者自清,倒也从无惧怕过!”她眼神清冷的瞧着他,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淡漠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