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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手,握开山斧,攻势发狠的越发凌厉。
江卿姒扔流火的时候,瞥见粮仓的所在,与司卿钰策马朝着粮仓而去。
经过的时候瞥了一眼合裕溯的战局,戏谑道:“这大块头居然还会左右开攻,也不知道会不会左右互搏?”
毕竟习武之人,一般都是有一个惯用手。
这个大块头原本右手握开山斧的,如今换到左手,攻势居然丝毫不减……
“衣衫不整的,卿卿少看,伤眼睛。”司卿钰沉声开口,双腿夹紧马腹,令赤血加快步伐直接从栅栏上跃过,没多久就闯到了粮仓跟前。
不止粮仓瞧着满满当当,就连他这帐篷前的地上,也堆着不少装的鼓鼓囊囊的粮食麻袋。
“停,先不进去。”江卿姒拽了一下马缰,让赤血停下来。
司卿钰屈指,手中铜板击飞了架在栅栏旁的炭火盆,烧红的木炭飞向粮仓的帐篷。
滋滋——
火光点燃了帐篷,汹涌的火舌吞食着粮仓的纬帘。
紧接着,点燃的帐篷里就冲出来好些个身上着火的狄丽军,慌不择路,拍打着身上火焰。
砰!
帐篷前摆着粮草包的地面突然塌陷了一块。
拍打着身上火焰的狄丽军,就这么栽进他们自己设的陷阱。
被陷阱中一根根如腰粗,顶端削尖的木桩。
扎了个透透的……
“还真有陷阱哎。”江卿姒瞧着他们的残样,抿嘴,感叹道:“不过是觉得这些粮食充裕的有些过分了,没想到还避过一劫……”
“卿卿是为夫的福气,才对。”司卿钰下巴抵在她肩窝,轻声说着。
他烧了粮仓,只是想捣乱,将狄丽军引过来。
属实是没有想到。
他们会在粮仓布下陷阱。
不过,这些蛮子中还有这般脑子?
司卿钰暗自留了个心眼。
并非他看不起狄丽军的智商,主要是这又是埋伏又是木桩藏坑的手段,属实有些不像是狄丽人的作风。
骑着赤血,踱步到了一旁的暗处,瞧着粮仓这厢漫天的火光。
前面与合裕溯等人纠缠在一起的狄丽军中,有一部分人因此追了过来,毕竟粮仓里面还屯着他们的军粮。
那个人说是让他们将粮食都移到别的地方,这里留下假的就好。
但是他们瞧着粮食不多了,也就没有为了那么二十来包而换位置,就藏在了粮仓帐篷最里面……
追过来的狄丽军绕过地上的坑,慌张的想冲进帐篷里救下军粮。
这时候,司卿钰松开了赤血的缰绳。
拍了拍它的脖颈,指了指粮仓帐篷斜后方的沼泽地。
赤血就好像听懂了一样,低头要在他肩膀蹭蹭,被司卿钰完美躲开。
不耐烦的赤血蹬了蹬蹄子,冷哼的喷了一下鼻息,迈腿从暗中冲出去,朝着沼泽的方向……
赤血的马蹄声,让追过来的狄丽军以为是发现了敌袭。
顾不上面前的火光,紧跟着声音也追了上去。
司卿钰长臂揽过江卿姒的纤腰,屈指,挥袖,用掌风将另一盆炭火甩向了粮仓右侧纬帘。
然后便拥着她突然闪身后撤,离开了刚刚那个位置。
在夜色掩护下,藏进旁边的帐篷……
抬手,用长指抵住江卿姒的唇瓣,勾笑,做了个噤声的唇形。
指尖勾住帐篷纬帘,从缝隙中看过去。
刚刚她们藏身那个位置摇晃着两只箭矢,箭头还泛着幽幽暗绿光芒。
“阿钰,这里还藏着别人?”江卿姒疑惑地看向他,压低声音开口。
刚刚她并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妥。
若非是司卿钰将她拽进这帐篷里,恐怕那箭矢……
司卿钰没有说话,眼神冷戾的看向她背后。
在帐篷侧面的长桌上坐着一个人影,不点灯,饮冷酒。
“要喝一杯么?”坐在桌面上的人影抬手,将手上的酒壶举了举,满目阴沉。
司卿钰将江卿姒拉到自己身侧靠后的位置。
勾着邪肆的笑意,屈指用铜板削去了帐篷窗帷的帘幔,让已经逐步东落钻出云层的月色,泄露了一丝半毫进来。
长桌上坐着的人影,也露出了他的样貌。
是在篝火晚宴上出现过的……
那张与灌下劣等情药的拉瓦家公子八分相似略显老矣的面容,正是中帐带着族人离开的拉瓦族长。
“所以,是你让人打开了御风大门?”江卿姒冷眸瞧着他,幽幽开口。
拉瓦族长仰头倒了一口酒,将酒壶摔在地上,笑的凄凉:“是我,也是我将人引去你们所在的帐篷,可惜,没能让你们为我儿殉葬……”
第411章 物以类聚
火光漫天,杀声四起。
帐篷外是杀伐鲜血的味道,帐篷内是无声的剑拔弩张。
“所以,你连你的族人也不要了么?”江卿姒轻蔑的瞥了他一眼,低讽道。
“我做这件事之前,便已经将族长之位交出。”拉瓦族长抬手粗狂的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冷笑:“如今的我,不过是一个不忍看我儿平白送了性命的父亲。”
司卿钰慵懒的勾了张桌子过来,揽着江卿姒坐下。
摩挲着指尖妖冶笑道:“好一出父子情深,可惜啊,本座没有父亲,体会不了你这复杂的心思。不过,折腾这么一出,让本座大半夜不能睡觉,很不爽,该怎么办呢……”
“那不如行行好,去陪我儿子如何?”拉瓦族长阴沉开口,冷笑:“我儿喜欢美人,尤其是美的男人,你正好……”
“果然,不愧是出自一窝的玩意。”司卿钰挑眉,下巴抵在江卿姒肩窝,舌尖扫过她脖颈幽幽低语:“卿卿,他想要为夫去陪死人呢……”
“嗯……”江卿姒唇齿间溢出低颤浅吟,侧眸,指尖拂过他心口划着,冷然绝傲:“这般担心他儿子没人陪,不如让他亲自下去照顾……”
“可是,本座记得,拉瓦公子不是和祺达公子共赴黄泉的么?生死与共的情谊,怎么会没人陪?”司卿钰笑的危险,言辞毒辣。
他鼻息喷在江卿姒肩颈和耳垂上,慢慢熏出一层红晕……
此话一出,令拉瓦族长怒目欲裂。
简直堪比用刀子在一遍遍刮着他的心,让他一遍遍面对自己儿子被绑在石柱,被啃食,最后只剩一具骸骨的画面。
他去收捡遗骸的时候,几度心碎,骨头上每一处啄痕都在提醒着儿子的惨烈……
他站起身,抽出长刀厉声开口:“还真是你们害了我儿,老夫要你们偿命,【创建和谐家园】杂碎……”
“不会说话,本座可以教你。”司卿钰长臂揽过江卿姒的纤腰,将她按进自己怀中,紧密无间,另一只手屈指横扫,四枚铜板脱手而出。
两枚擦着拉瓦族长的左右嘴角,划开外翻的豁口,鲜血淋漓。
另外两枚则是撞在他挥起的长刀上,贴着刀背从他虎口划过,深可见骨。
多重疼痛,让拉瓦族长握着长刀的手止不住颤抖,眸色中越聚越多的恨意,不顾一切。
稳住身形之后,没有任何繁复的招式。
握住长刀直直的冲向前。
眼神里毫无惧色,既然此人如此在意他的怀中人,那就让他也感受一下失去在意之人的苦痛。
“父子情深,还真是麻烦。”司卿钰冷戾嗜血的眸色抬起,阴寒暴虐。
抬头,薄唇覆盖上江卿姒的嘴角,轻啄。
背在她背后的手卷起罡风,铜板疾射而出,钉进拉瓦族长双肩,划开他的颈项。
或许是恨意超过了痛感。
或许是心有不甘,惯性使然。
拉瓦族长即便如此,堪堪倒下之前,用尽最后的气力将长刀扔过来,朝着江卿姒后心……
叮!
司卿钰揽着她纤腰的手护在了她后心,另一只手以两指夹住了长刀刀尖。
手腕翻转,微微使劲。
刀身断成两截。
夹在司卿钰指尖的刀头被扔了回去,刺进倒地奄奄一息的拉瓦族长心口。
“呵,狗玩意,不该动了这心思。”司卿钰拥紧江卿姒,将浅啄的吻逐步加深,肆意妄为。
席卷过她唇齿间的香甜,将暴虐嗜血的心绪挥散。
抬眸瞧着她满是红晕的俏脸,笑言:“卿卿,剩下的打算如何解决……”
“本打算赶去沼泽自生自灭,现在想想,干脆一点,毁了吧。”江卿姒埋首窝进他怀中,眸光中的氤氲还来不及消退。
司卿钰手臂撑在她大腿下,以单手抱的姿势,拥着她走出帐篷。
吩咐一声:“来人,割下首级带回去给御风王处置。”
暗中的血衣卫领命。
以掌心刀将拉瓦族长的脑袋顺着脖颈的豁口切下,离开之后扔进去了一颗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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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赤血的嘶鸣声响起。
司卿钰抱着江卿姒足尖点地,身轻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