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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老头手中的蒲扇摇着,小胡子一翘一翘的满眼愠色:“不听话的病人,管他做甚?”
“可是,他是你的病人啊,还没治好伤呢。”旻贞眨着圆圆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着,再打下去这人恐怕就不行了。
怪老头手里的蒲扇摇的呼呼作响,冷哼一声:“不救,不医,不治。”
“哦,好吧。”旻贞乖巧的点点头,坐正之后扬声说着:“大冰坨子,怪医说他不治了……”
血枭闻声,避开乘风扑来的一掌。
侧身扣住他肩膀,手臂穿过他手肘,别在了身后拽住他衣领,将人扣下来。
押到怪老头面前,沉声:“答应主母要治好他,言而有信。”
“老夫说不治就不治,不听话的病人,救他做什么?”怪老头撇过头冷声说着,不去看脸色越来越差,腰间白色内衫已经染红一大片的乘风。
他要医的病人,就没有像他这么闹腾的。
一醒来,又是挣扎着起床,又是将药砸碎了,还勉力动手,简直就是要砸他招牌。
江卿姒和司卿钰飞身回来的时候,就听着这句话。
她上前,抢过怪老头手中的蒲扇,用扇柄戳乘风腰上的伤,令他吃痛的闷哼一声。
冷眸看着他,淡声说着:“要想救人,就你现在这鬼样子?要寻死我可以帮你一把,但是你要护的人能不能活着可就说不定了。”
“你……世子她……”乘风孱弱的喃喃开口,满眼落寞。
江卿姒将手中蒲扇扔回怪老头手中,牵着司卿钰到走进帐篷坐下,喝着热的酥油茶。
挑眉道:“怪老头,给他用最苦的药,加三倍黄连就好,将人治死了的名声可不好哦……”
“臭丫头,老夫行医大半辈子,从没治死过人。”怪老头拧着眉,怒声反驳:“但是老夫可以不治了,能耐老夫如何?”
江卿姒低眉笑言:“行了,别死撑,你的手已经出卖了你。”
怪老头握着沾血的扇柄却没有发觉,已经说明了他心绪不宁,而且他治病救人的初心不可能压抑得住的,治一半放弃可不是他的作风……
“臭丫头,一天天净给老夫找事。”怪老头冷哼了一声,傲娇的吩咐血枭道:“将人给老夫抗回榻上去,扎不死他……”
第408章 风卷残云
三天后的后半夜。
江卿姒被一阵马蹄厮杀声吵醒。
身侧的司卿钰拍了拍她的肩头,低语哄着:“还困的话,就抱紧些,放心,睡饱之前有为夫在。”
“唔,怎么了?”江卿姒揉了揉眼睛,埋首蹭进他怀中迷糊低语。
司卿钰搂紧了她,将被褥裹紧了些,低笑:“无事,睡吧,乖……”
在他背后。
帐篷里的地上,躺着几具擅闯进来的尸体,铜板钉入眉心。
帐篷外。
血枭单手执剑,如游龙一般卷起道道寒光血雾。
御风部落的大门不知何时被人打开,令偷袭的狄丽军长驱直入,甚至连王帐里都闯进来不少人。
到处都是打杀声,兵器碰撞声,还有四处弥漫的火光。
暗中的血衣卫现身,两人守在怪老头和乘风的帐篷前,还有三人守在帕罗缪繆和旻贞的帐篷外。
中帐中。
帕罗奎布抱起榻上的王后,祀虎随行护着。
从中帐鞭绕来江卿姒她们所在的帐篷群,刚过来就看着倒地不起的众多刺客,皆是被一剑封喉。
浴血如煞神一般的血枭立在场中,单手执剑,眼神冰冷。
“能不能拜托你们,帮本王保护着王后?”帕罗奎布态度诚恳的朝着江卿姒所在的帐篷询问。
司卿钰用手捂住了江卿姒的耳朵,冷声回应:“血枭,将人送去怪医那里。”
帐篷外的血枭领命。
长剑指了个方向,让帕罗奎布将人送去。
王后安全了,帕罗奎布周身气势大改,全无后顾之忧。
拱手致谢之后,便带着祀虎将军离开。
如此闹腾,江卿姒也无了睡意。
眨了眨俏眸定了定神,从司卿钰怀中坐起身。
拉扯过榻边的外衫套在身上。
司卿钰坐起身,长臂绕过她的腰,用内力轻揉着她的腰窝。
沉声:“吵到卿卿了?血枭他们够了,卿卿可以放心歇着……”
“无事,可是狄丽袭来了?”江卿姒穿戴好自己的外衫后,绕过他的腰侧,摸到他的外衫,拿过来给他披上,低声问着。
司卿钰侧眸瞥了一眼帐篷内溜进来的玩意,挑眉。
这些人身上的盔甲,确实是狄丽兵。
两人穿戴整齐后,江卿姒抬眸,伸手勾住他脖颈笑言:“阿钰,要不比比看,谁斩杀的更快一些?”
“好,为夫受累还没缓过来,卿卿可要让让为夫。”司卿钰凤眸轻佻,面不改色的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
什么叫受累还没缓过来?这不是缠的挺精神的?
江卿姒落掌在他肩头推了一把,借力翻身从帐篷纬帘中闪身跃出去。
留下一句耍赖的话:“既然没缓过来,那便好好缓缓,不着急……”
接过血枭的长鞭。
勾着冷血的笑,足尖点地,越过帐篷顶上,飞身落在王帐范围外。
手腕轻旋,长鞭卷过狄丽偷袭之人的咽喉,从马上扯下来之后重重摔在地上。
脑袋着地,脖子折断,咔嚓——
飞身上马之后,双腿夹紧马腹,蹬马镫,伴随着马的嘶鸣直直冲进混战的人群之中。
长鞭凌厉,挥舞之间隐隐想着轰轰的破空之声。
就在她如入无人之境的时候,铜板从她身侧而过,抢先一步斩杀了数人。
回头看。
司卿钰一身玄衣,单手负在背后,长身玉立站在王帐最靠边的帐篷顶端,指缝中夹着铜板。
勾唇而笑,妖冶的如同玄色血莲,濯濯绽放,收割性命。
“卿卿,别分神。”司卿钰慵懒低语。
手中数枚铜板挥出,江卿姒后仰避开,铜板精确的钉入了身前举刀执戟挥来的那些人眉心。
正如江卿姒相信他挥来的目标并非自己一样,他也相信她一定能够避开。
江卿姒拽住缰绳,长鞭勾住旁边大树的树干,旋身飞起,落脚为踢。
手腕翻转,长鞭一连掀翻了七八个。
抬眸,笑语:“阿钰,我打倒得,你不准补刀。”
“好,算你的。”司卿钰宠溺开口,衣袖翻转,又是数枚铜钱挥出,让另一边的数人接连倒下。
江卿姒不遑多让,一连又解决数人之后,飞身跃到帕罗奎布身前。
“御风王,你信任的除了祀虎老将军还有何人?”江卿姒俏眸璀璨,冷声询问。
帕罗奎布讶于她此时打扮,长发未梳,容颜俏丽,耳垂还有耳铛环痕。
这‘男子’居然是女儿身?
不过他的惊讶也很快便收了回去,因为她身后缓缓走来的那个玄色身影。
他周身弥漫的森寒戾气,令他忍不住泛起冷汗,那眼神之中的嗜血残忍令人不自觉就有了畏惧之意
御风王执掌御风部落数十年,暮朝作为最庞大的存在,他也费心了解过一番。
暮朝朝堂之中,手段最狠戾的司礼监督主,他听说过不少事迹。
此人如今没有发带遮掩,长发简单的绑在脑后,凤眸妖冶。
他原来就是……
“御风王,本座的卿卿在问你话。”司卿钰抬手摩挲着,铜板在指尖盘旋,瞳孔之中掀起了藏的最深的戾气,如风卷残云。
江卿姒回眸,毫不客气的将手中长鞭甩给他,嗔道:“你瞧你,都吓着人家御风王了……”
“他直勾勾的在看你,为夫瞧着不舒服。”司卿钰收起长鞭卷成圈,随手往身后一扔,揽住她腰肢闷声低语。
暗中的血衣卫接住之后,看清他手势指令。
旋身跃起,脚踩着帐篷顶端回了王帐内的主子的帐篷中,取他要的东西。
帕罗奎布缓过神来,额前已经布满一层薄薄的冷汗,咽喉忍不住吞咽稳住心神。
沉声说着:“王帐内是交由祀虎带人护着,而这部落里,是缪繆的父亲,合裕家在护着。”
“所以,缪繆郡主父亲何在?”江卿姒靠进司卿钰怀中,沉声开口。
靠在他怀中,娇俏柔软,身形全无刚刚对敌的肃杀之气。
祀虎左右瞧了瞧,指着在粮仓前一夫当关之人:“合裕溯,在那。”
手执双锤,精壮瘦长的身形,挥舞起来却虎虎生风。
一锤一个,干脆利落。
“御风王,就他了。让他领一队人随我等出部落,破了狄丽伏兵。”江卿姒满意的点点头,转了转手腕,挑眉瞧着帕罗奎布。
司卿钰没有开口,收起手中的铜板,接过血衣卫递来的发冠。
以指为梳,耐心的敛眸,为江卿姒束发。
与刚刚的狠戾森寒,判若两人……
御风王思忖几息时间,侧眸吩咐祀虎去传话。
并且手腕翻转,长刀斜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