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偏偏就被这几个外乡人给察觉并阻止了。
而且还救了自己和赞乃木雅。
却又在自己来致谢的时候如此大喇喇的说仅仅只是交易?
“对,救你不过是交易。”江卿姒点点头,坐起身。
她靠在司卿钰肩上,轻描淡写的说着:“御风王,我们这次来,可不只是为了做客。相信即便我们不说,你也应该心底清楚……”
“你们,是为了北疆来拉拢本王的。”帕罗奎布以肯定的语气说着。
“和聪明人打交道,确实省心。”江卿姒勾笑,俏眸熠熠生辉:“没错,我们就是来拉拢御风的,放心,不是让你们臣服北疆亦或者暮朝,只是合作。”
她直接将来意和目的挑明,并且没有丝毫含糊。
御风王因为昏迷初醒,还有些疲累,伸手半握拳低咳了好几声,威严开口:“合作?怎样合作?本王能得到什么?”
“即将进入秋季,不久又是冬日,御风若是还打算继续与狄丽如此胶着,想必这个冬日会过的很难吧?”江卿姒低笑着开口。
伸手拈起一块酥奶糕,咬住一角,歪头送到了司卿钰唇边。
司卿钰薄唇微启,毫不避忌被周围人这么瞧着,俯首从她嘴里咬走一半……
帕罗奎布微微惊讶于暮朝的开明。
两个男人能如此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避忌,不过也只是流露了一瞬间的惊讶眸色,一闪而过。
他眉眼锋利的瞧着他们几人。
看得出来,这几人之中北疆郡主并非核心,似乎凝聚力都处于这个少年身上。
沉声开口:“去年也有狄丽侵扰,一样能度过,为何要说今年会更难?”
江卿姒拈起一块酥奶糕,掰成了两截,笑言:“去年狄丽的袭扰不过是小规模的,而且周边还有其他部落尚存,御风族尚且还能自给自足。但是今年……”
她用手拿了一半扔进口中,俏眸冷冽的瞥过来。
冷声说着:“周边部落几乎已经被蚕食干净了,再加上狄丽常年攻伐袭扰,甚至就在你们不远处扎营,你们的牛羊以及蔬果恐怕都不足了,所以,真的还能熬过这个冬日么?”
“勒紧点裤腰带,少吃一餐或两餐,也还是能度过的。”司卿钰戏谑道,将手揽过她腰间,衣袖遮掩下的指尖在纤腰上起伏。
“这样倒也是没错。”江卿姒点点头,和他一唱一和:“不过,饿着肚子的仗岂不是白白送死?我说的对么,御风王?”
她微微侧身,将手中另外半块喂到了他口中,指腹在他唇角轻抚划过。
做上位者,要懂得权衡利弊。
毕竟,一个决定带来的,可不仅仅是他一人存亡,还关乎这个部族的命运……
所以,江卿姒丝毫不担心帕罗奎布的选择。
反倒是帕罗奎布郑重思忖起来。
“所以,你能给本王什么?”帕罗奎布沉默良久,看向他们,沉声说着。
虎掌在膝盖上悄然握成了拳。
江卿姒挑眉淡笑,御风王这话一出他便已然落了下风,所以这场无声对弈是她赢了。
歪头,靠上了司卿钰的肩膀,连眼神都不再给帕罗奎布。
淡淡说着:“我能给御风充足的粮草以及兵甲,那御风能给北疆什么?”
“助力。”帕罗奎布缓缓开口,妥协一般的语气:“御风能给北疆对付狄丽的助力,一旦开战,御风部必会驰援。”
“不,还不够。”江卿姒伸手,轻拍了拍指腹上的奶渣,笑言:“助力可不够,我要的,是盟友,是能举族相助的无畏之师……”
说完,便站起身,牵住司卿钰的手十指紧扣离开。
经过帕罗奎布身侧的时候,留下了一句:“御风王不用着急答应,你何日想通了,我应承的粮草甲胄便何日动身送来,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
毕竟她赌的,便是这御风王耗不起。
-------------------------------------
半个时辰后。
帕罗奎布由祀虎搀扶前往校场,身侧并肩同行的还有江卿姒和司卿钰。
旻贞说要照顾小鸟,便没有跟来。
血枭则是被司卿钰留下,守着旻贞、怪老头以及乘风的安全。
江卿姒笑的满眼算计。
傲然的仰头,瞧着场中纷纷跪下拜迎的各族……
第407章 管他做甚
等待,往往是最难熬的。
尤其是等死。
场子正中躺着的中年将领,能清晰感觉到双手双脚以及脖颈绑缚着粗粝的麻绳,又在阳光下暴晒了这般久,心底的恐惧被扩散到最强烈……
吁——
随着一声烈马嘶鸣声。
垂在地上的麻绳骤然绷紧,分别从五个方向拉扯着他。
扼住咽喉的窒息感,手脚传来的撕裂疼痛感,令他发出最后一声极致的痛吼,凄厉而恐惧。
“啊!”周围观刑的妇孺和孩子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五匹马拽着大小不一的肉块奔出去,带出长长的五道血痕留在校场的地面,刺目。
帕罗奎布坐在主位上,冷然的瞧着最后的残缺不全,以及被侍卫捡回来的贼首以及四肢。
扬声吩咐:“赏草席一张裹住,让祺达家的人带出御风,葬了。”
“是,吾王。”祀虎在他身侧拱手领命。
抬手摆了摆,命侍卫照做。
祺达家的族人不论老幼皆被驱赶起身,一个接一个用绳索困住双手手腕,就像是拴着一群待宰的羔羊一般。
在御风侍卫的皮鞭声以及厉声催促中,朝着荒漠方向而去……
“御风王,手段不错。”江卿姒侧眸,低讽轻言:“不过,死而不僵小心反扑。”
将这些人没有任何避寒之物的赶去荒漠,还带着一具零散的尸体,无疑便是宣称了祺达家的死期。
逼至如此的绝处,注定死路一条的情况下,以命换命也不是没可能……
砰!
押送祺达族人的队伍突然闹起来。
祺达族长拽住挥下来的马鞭,反手旋转一带,用手臂勒住了侍卫的脖颈。
他一动手,族中的男人也纷纷动手起来。
甚至还有些妇孺合力或抓或挠,亦或者用绑在手腕上的麻绳缠住侍卫的脖子……
祺达族长扬声威胁:“我等,是王后的族亲,看你们谁敢动?吾王,哪怕看在赞乃木雅面子上,也不该逼我们到如此地步……”
噌!
在帕罗奎布的眼神授意下,祀虎腰间佩刀出鞘。
足尖点地,飞身而过。
虽已经是头发花白的年纪,却一点不比年轻力壮的功夫差,如同草原上的劲风裹杂着杀意。
接连劈开几人之后。
刀尖没入被祺达家主勒住咽喉的侍卫胸腹。
整个穿透。
连带着没入了祺达家主怀中,就像是糖葫芦一般被长刀串在一起。
“反抗者,杀。”祀虎冷眸扫过祺达家其他人,声若洪钟。
江卿姒靠进司卿钰怀中,瞧着这场闹剧,低语:“阿钰,斩草不除根的后果,见到了。”
“嗯,有谋略也心狠,不过,还是软了些。”司卿钰垂首,他用听得都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何事,低讽。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既然是敌人,那就干脆一次性踩死才是,留口气是留着反扑不成?
狄丽的军队就在附近扎营,祺达家接连失利,被赶出御风难道就能永绝后患了?
即便是可能会冻死饿死,但也难保会被狄丽给‘雪中送炭’……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御风侍卫匆匆前来禀报:“禀告吾王,缪繆郡主救回来的那个男子醒了,坚持要走,还动了手。”
郡主带回来的那个男子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要起身离开。
拖着受伤的身子,哪怕摇摇欲坠,哪怕一步一血脚印,甚至和守在帐篷外的人动了手……
江卿姒闻言,拉着司卿钰足尖轻点,跃过校场之后从原路回去。
御风王沉声吩咐:“祀虎,祺达家反抗者格杀勿论。”
说完,摆摆手,命其他三族之人都先下去。
捂着胸口一阵急促的咳嗽之后,缓了缓,站起身也朝着王帐内,帕罗缪繆的帐篷方向而去。
祀虎拱手领命。
带着侍卫处决了祺达家反抗之人。
阵阵刀光之后,校场上蔓延的血红色一层接一层,深深沁进泥土之中,染成了深褐色……
-------------------------------------
怪老头懒洋洋的端了把椅子坐在帐篷门口。
瞧着一醒来就搞事情的病人,和血枭打在一起,血枭以守为攻根本没有真切和他动手的打算。
不过是,拦着他不让离开而已……
“怪医,你就不管管,瞧着好像又流血了耶。”旻贞抱着那几只小鸟蹲坐在怪老头旁边,歪头说着。
怪老头手中的蒲扇摇着,小胡子一翘一翘的满眼愠色:“不听话的病人,管他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