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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血枭背后扬声:“干净利落,帅!”
江卿姒忍不住低笑的戳了戳司卿钰的侧腰,悄然低声:“阿钰,你处置刺客是暴力,血枭切手就是帅,你这姐夫怎么当的,噗嗤……”
“挺好的。”司卿钰长指攀上她的纤腰,缓缓揉着:“若是她反过来夸,卿卿岂不是要多绑为夫几回?为了卿卿的腰,就这么挺好的……”
什么叫为了她的腰?
这话说得,跟她迫他就范似的……
“嗯,为了我的腰,这个月我去和旻贞睡。”江卿姒挑眉,低言道。
“是么?卿卿当真舍得撇下为夫?”司卿钰下巴靠在她肩窝上,慵懒的低笑。
声线撩人,喑哑:“也对,我们帐篷的床拆了,该换个地。迟些为夫就让血枭去帮旻贞郡主搬东西……”
让旻贞搬东西?去哪里?
而且怎么说?难不成要说因为床被拆了么……
“没皮没脸,知不知羞?”江卿姒在他腰间扭了一把。
司卿钰侧脸,嘴角靠进她耳垂,气息扫过:“为夫从不是君子,何为羞?卿卿难道不就中意为夫的缠么……”
“小心骚断了腰,晚节不保。”江卿姒嗔了他一眼,脸颊滚烫。
司卿钰不以为意的哑声道:“只要卿卿舍得,为夫断腰又如何?谁让我家娘子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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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这厢腻腻乎乎,那边中年人在血枭手中没撑过三刀。
手掌一半一半的被切掉。
锥心之痛,甚至连咬舌自尽的气力都没有,只能在地上打滚着告饶……
交代了是如何下毒,并且下了几次。
还有他是将药放在中帐旁边的那个帐篷中。
而给药之人,他就见过一个背影,冷冰冰交代一瓶用完之后就早些离开,否则会被反杀。
并且承诺他会让他飞黄腾达,并且祺达家的好处绝不会少……
甚至还说了。
王后当年的孩子失踪也是他们家里人做的,为了让王后扶持祺达家的孩子为储而要挟。
可惜那孩子太聪明,逃了出去,搜查过周围都遍寻无果。
还以为是已经被野狼给吃掉了……
“祀虎爷爷,王还没醒,这人如何处置?”帕罗缪繆抬头说着。
王和王后解毒之后陷入昏迷,还没醒来。
而祺达家的族人在中帐外跪到后半夜就离开了,再然后王帐内不少侍卫都换了班,并且企图以【创建和谐家园】弄晕自己和祀虎爷爷。
所以,就有了刚才祺达家陷害北疆郡主等人的那一幕……
祀虎嫉恶如仇,沉声:“依照军规,谋害王族陷害他人者,杀无赦。”
“别急,那里还有一堆,你们也可以去瞧瞧。”江卿姒抬眸,指了指缪繆帐篷外那些四肢翻折的刺客。
司卿钰把玩着她的手,邪笑着:“幸好,缪繆郡主昨夜不在,否则这些人可能就得逞了……”
他有多坏?
以刚刚这中年将领前后所说。
其实已经可以说明,昨夜的刺杀有可能是冲着乘风来的。
但是他就这么轻巧如同玩笑一般的话,却让缪繆觉得那是来杀自己的。
毕竟,只有让人感觉自己安危受到威胁了,才不会心慈手软……
“哦,对了,老夫想起来……”怪老头摇着蒲扇,看向帕罗缪繆。
正经低言:“拿了这毒血回来之后,老夫给那个昏迷小子换药的时候他的血滴在了水盆里,顺手撒了一些毒血进去,两种血在水里融了……”
“所以,老前辈,他真的就是王后的孩子?”帕罗缪繆拉着怪老头的衣袖,兴奋的开口。
怪老头伸手抚摸着小胡子,一翘一翘的开口:“毕竟是毒血,只能说是有可能,具体的还是要等御风王他们三人都醒来之后,再行验证。”
“老前辈,谢谢你。”帕罗缪繆恭敬的俯首行了个大礼。
乘风王子是王后这么多年的心结。
哪怕只是有可能,也好过全无希望,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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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帕罗奎布醒来。
第一件事,便是问王后的境况。
祀虎告诉他王后安好,只是因为中毒还在昏迷,不过人已经救回来了。
帕罗奎布撑着还有些虚弱的身子,来到中帐另一边的榻上,瞧着娇若雪莲的赞乃木雅,眸色中都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祀虎,你刚刚说是中毒?”帕罗奎布用手握着赞乃木雅的手,沉声询问。
祀虎拱手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禀报了一番。
祺达家的下毒,试图陷害给北疆郡主一行人,被那个好男风的郡主义兄破局。
以及,当年害小王子失踪的事情也一并都说了……
帕罗奎布深邃的眸子里,都是怒火,尽力压抑。
自认为对祺达家已经足够宽容。
这些年,那个祺达小辈因为和风儿年纪相仿,所以对他的嚣张跋扈也都是小惩大诫。
而祺达本家之人,也是恩宠不断,居然养出了一群白眼狼……
他沉声:“既然人家救了本王和王后的性命,也该去道谢一番,祀虎,更衣。”
“王,你大病初愈,要不还是多歇歇再去?”祀虎瞧着他脸色还有些差,拱手劝着。
帕罗奎布将赞乃木雅的手轻柔的放进被褥之中,摇摇头:“这是礼,该去,救命之恩哪怕是要本王跪谢都值得……”
祀虎无奈,只能拱手转身,取来了厚实一些的外衫给帕罗奎布穿上。
边穿边说:“那些侍卫以及叛贼,末将命人将他们悬吊在王帐正中,还等王发落。”
“下毒之人,五马分尸,命各族都去观礼,不论长幼。”帕罗奎布严厉开口,想了想,接着说:“还有,将祺达家驱逐去荒漠那一侧之外,不准携带有关御风族的任何东西离开。”
他的耐心和容忍,都是有底线的。
祺达家的野心太大,御风族留他们不得……
“祀虎爷爷,缪繆来看王后……”帕罗缪繆抱着猫掀开纬帘走进来。
话说一半,回头看见帕罗奎布,俯首屈膝:“缪繆参见吾王,吾王身体无恙实乃是太好了。”
“缪繆,本王多谢你才是。”帕罗奎布伸手将她扶起来。
帕罗缪繆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僵住身子,顺势站起身。
帕罗奎布之前紧扣住她咽喉的恐惧,令她面对他依旧心有余悸……
“缪繆,本王差点伤害了你,本王同你道歉。”帕罗奎布用手搭在肩上,弯腰颔首,诚心致歉。
他这举动,让缪繆有些不知所措,哪能让王对她行礼?
所以,帕罗缪繆当即直直便跪了下去,喃喃道:“王,这都是缪繆该做的,毕竟御风少不了你……”
第406章 盟友交易
御风部落中有四支大的族群。
分别是祀虎所在的锐塔家,祺达家,拉瓦家,还有便是缪繆郡主父亲那支合裕家。
因为处决祺达家下毒之人,这四家族的人全都被叫到了御风族校场。
下毒的那个中年将领躺在正中心,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腕以及脖颈分别被绑上了绳索,另一端绑在五皮良驹马鞍上。
正中间的方形台子上是给御风王留的位置,并且多摆了几把凳子,还空着。
台子两侧分别坐着另外三大族群的众人,不分老幼悉数到场。
这样的场景吓得一些小孩哭哭啼啼,被自家母亲搂在怀中低哄着……
而祺达家整族,全都跪在最末的位置。
妇孺孩童们穿着单薄的白色内衫,男子则是用粗粝麻布剪个洞将头穿过去,前后护住后用草绳绑在腰间,还有着破烂裤子,连鞋子都没有。
观刑之后,他们就将被逐去荒漠外那头,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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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风王此时却去了为北疆郡主安排的那一排帐篷,为了救命之恩而道谢。
血衣卫不知从哪里薅来了一整张兽皮,铺在了帐篷外的地上。
司卿钰依旧还是蒙眼模样,江卿姒躺在他腿上靠着,吃着御风族特色的酥奶块。
另一边。
是拉着怪老头给受伤小鸟涂药的旻贞,以及抱剑守在乘风帐篷外的血枭。
“北疆郡主,吾王醒了,说要来感谢你们。”祀虎搀扶着帕罗奎布走过来,扬声说着。
旻贞闻言,将手里的小鸟交给怪老头,站起身回礼。
回礼之后又重新坐回原位,手指摸着被踩伤的那只小鸟,心疼的询问着怪老头一大堆问题。
帕罗奎布是御风族的王,但是似乎在他们眼里,都还不及眼下的事重要。
祀虎扶着帕罗奎布在草垛坐下。
江卿姒侧眸瞧了瞧,懒洋洋的开口:“御风王,若是感谢大可免了。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施恩不图报的傻子,所以,真想感谢,那便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帕罗奎布听着倒是新鲜。
族中这些事,哪怕是他都不曾发觉。
偏偏就被这几个外乡人给察觉并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