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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旻贞另一只手,握着黑红色的铁疙瘩。
扬声喊着:“大冰坨子,他们踩伤了小鸟,能用这个么?”
她扬手晃了晃手里的铁疙瘩。
那是比雷火更加猛烈的流火,无需引燃,扔出去撞到了就会,嘭!
是她从血枭手里抢过去的,为了防身。
毕竟这群人里,就她武功差……
“旻贞郡主胆子小,若是吓到,扔出去,你的人可就真的轻了。”血枭长剑比划在重铠之人的脖颈间,冷声说着。
重铠之人似乎还有后手,并不慌,沉声吩咐:“本将劝你们还是乖乖束手就擒为好,否则,将人带上来……”
话音落,腰间别着蒲扇的怪老头被两个侍卫推了上来。
双手被绑在身后,却全无半分阶下囚的害怕,满眼都是被打扰了睡觉的不耐……
“臭丫头,老夫还能不能安生睡个觉了?”怪老头抬眸,瞧着江卿姒,眼眶中浅浅有了红血丝。
江卿姒耸耸肩,幽幽说着:“怪老头,他说我们谋害了御风的王和王后,难不成你医术倒退了?亦或者是年纪大了开始手抖不成?”
“放屁!”怪老头厉声开骂:“这里庸医遍地,特么还好意思嫌弃老夫医术?”
江卿姒点点头,火上浇油:“嗯,他们好像是在嫌弃你……”
“医者可不仅仅会治病救人。”怪老头垂下头,沉声开口:“看低医者,想过后果么……”
第404章 罪无可恕
咚咚咚……
接二连三的倒地声。
重铠将军回头看了看,身边带来的侍卫几乎已经有大半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人也都脸色不太好,渐渐的,也支撑不住栽了下去。
捂着肚腹,蜷缩一团还不断抽搐,嘴里流出白沫……
吁——
披着重铠的马一声嘶鸣,撕心裂肺,双腿前跪栽了下去,将背上的两人掀翻。
血枭借势一个鹞子翻身,落在了司卿钰他们身前。
单手执剑,脸色算不上多好,倒也没到倒地不起的地步……
“不过是二两天青粉,混上一钱狗树子,这底子不行啊……”怪老头绑着双手慢悠悠的走过来,边走边说,满眼奚落。
司卿钰在他说医者不仅仅治病救人的时候,便已经察觉不对,抬手以衣袖掩住自己和江卿姒的口鼻,并且内力封住穴位。
血枭冷眸瞥向他,眼神示意让他背过身去。
长剑划过,切开了怪老头手腕的绳索,冷言:“解药。”
他握剑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抱歉,老夫这药粉误伤了。”怪老头伸手去腰带里摸了摸,然后又在衣袖中探了探。
回眸。
看见他原先站着的那里,地上有一团油纸以及一个小巧瓷瓶。
他满眼懊恼的样子,作势要走过去拿……
却被摔在地上的中年将军抢先一步握在手里,拔开瓶塞便仰头倒进口中,腥味浓郁。
其他那些侍卫见此,也纷纷上前抢夺,都以为那是解药。
就在他们抢作一团的时候。
怪老头恍然大悟的想起来了什么,伸手从自己不修边幅的发髻那一团之中摸出来一个瓷瓶。
倒出来一粒白玉色泽的药丸递给血枭服下,顺便也给了司卿钰和江卿姒一人一颗。
至于旻贞那头,离得远,没有被药粉波及……
“怪老头,这是解药,那那个是什么?”江卿姒看血枭服下药丸之后,脸色和气息很快便有所恢复,瞥向怪老头低言询问。
怪老头一副失了宝贝的眼神,轻叹:“那是从御风王和王后身上取来的血,我装了一瓶打算回去研究研究能否入药的,倒是可惜了……”
“你不是捧回去一盆?”血枭站起身来,冷然开口。
怪老头一拍大腿,点点头:“倒也是,还有一大盆。你们这自己解决,我回去看看还在不在……”
他这一惊一乍的。
倒是让那些费力去抢夺瓷瓶,甚至不惜刀剑相向的侍卫情何以堪?
尤其是那些宰了身边人,就为了多喝上两滴的人……
“御风王的血?咳咳……”领头那个中年人喝的最多,当即恨不得用手将喉咙抓破,想将其吐出来。
他如此畏惧,不像是畏惧喝了血,更像是知晓血中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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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卿钰冷戾沉声:“血枭,将人带过来。”
说完。
牵着江卿姒足尖点地,越过这一群人。
屈指,铜板挥出。
将与旻贞对峙的几人顺手解决,站在她帐篷跟前。
“主子,人带来了。”血枭拎着那个中年将军跃过来,将人扔在了地上。
掌心刀出,钉穿他的手掌,扎进泥土中。
“啊……”中年将军因为这钻心的剧痛而喊出声来,另一只手扒拉着要拽住血枭,央求:“杀了我,我不想变成毒饵,快杀了我……”
因为怪老头这一手,他在原本中毒之后以为有解药,却没想到解药居然是那种毒。
这一连串的打击。
令他这个八尺昂藏的汉子,如今却瘫在地上乞求着,崩溃着……
江卿姒手指戳了戳司卿钰的腰侧,靠在他肩头低言:“何为毒饵?阿钰,你知道么?”
“用毒这种事,为夫倒也是一知半解。”司卿钰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尖,敛眸:“问他,他应该知晓。”
血枭蹲下身,将刺进中年将军手背的掌心刀猛然抽出,然后落在了他意图拉扯自己的另一只手上。
同样的是刺穿手掌,连心剧痛再度袭来……
“我,我不知道,只知道你们若是不杀了我,这毒将会让我杀了你们……”中年将领嘶吼着,一心求死。
王和王后的毒,就是他做的手脚。
但是给他毒药的人,只交代了少量多次,慢慢加重。
并且再三交代,一瓶用完之后趁早远离毒饵身边,以免被毒饵杀死。
具体的,他也不知晓,何为毒饵……
“幸好幸好,这一盆没有打翻。”怪老头摇着蒲扇走出来,将空铜盆扔在了中年将领面前,抬手抚摸着胡须。
闷声开口:“老夫能将御风王他们这毒血取出来,自然也有法子救你。不过……”
不过,打扰老夫睡觉的,罪无可恕。
当然,臭丫头例外……
小三七帮她们,自己还打不过他们,不能恕也只能恕了,能咋办?
中年将领仿佛又萌生出希望一般,颤巍巍的看过来,急切开口:“当真?老前辈你真的能救?”
“当真。”伴随着一声猫叫,帕罗缪繆抱着猫从中帐走出来,身边跟着祀虎。
帕罗缪繆走上前,小马靴重重的踩在了中年将领背上。
敛眸,痛心的看着他:“吾王对你多番照顾,你居然敢做出这等事情?王后对你,对你们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为何要害他们?你是将饭扔了咽的屎吗,有没有点脑子……”
此人,也是祺达家的。
而且还是本族之人,与王后同宗同辈……
“他们若是疯了,呵呵,这御风不就乱了么?”中年将领闷声低语。
说到后来越说越激动:“不过是个从小就丢了的崽子,这么多年,却依旧不肯重新册立继承人,你说她仁至义尽?她真的有为我们祺达家考虑吗……”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着帕罗缪繆,阴沉沉开口:“还有你,缪繆郡主,你难道不知道你真正的外祖父就是被王害死的么?呵呵,多悲哀,他当真有为你怜惜过半分么?他眼里只有那个女人……”
帕罗缪繆恍神,怔然。
她母亲给她说的,并非如此。
母亲说是王不顾自己安危,坚持要陪着他族弟,送他最后一程。
疟疾是会传染的,王进去,就是冒着自己生命危险。
并且没有丝毫犹豫,将母亲收在膝下,对外宣称就是自己的女儿,这是王对她们家的恩才对……
帕罗缪繆回过神来,收回脚,蔑视奚落的瞧着他:
“可悲的是你这个小人才对。”
“吾王,确实凶巴巴的不好说话,但是他会带我骑马射箭,还安排了祀虎爷爷保护我,他不过是面冷心热罢了。在我心底,他就是这御风独一无二的王,毋庸置疑……”
“倒是你,对同宗的王后都能下得了手,你才是可怜的那一个……”
帕罗缪繆一字一句的说着,眸色坚定。
中年将领回嘴反驳道:“呵呵,都是蠢货,果然女人就是妇人之仁,不论年纪……”
“这句话,感觉被冒犯了呢。”江卿姒幽幽开口,低笑:“善意提醒,你趁早说出来谁人给你的毒药。否则,血枭的下一刀会落在哪,可就不好说了……”
第405章 他有多坏
掌心刀旋转,中年将领的半个手掌被完整的削下。
旻贞将弩箭扔回给保护她的血衣卫之后,走到血枭身边,恰好看到。
用双手捂住双眼,又悄悄的中指食指间漏了个缝。
躲在血枭背后扬声:“干净利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