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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点点头,转身冷眸扫了一眼跪在地上还候着的两家人。
没好气的开口:“你们不回去准备白幡祭祀之物,在这跪着,是打算逼吾王么?”
“缪繆郡主,小儿不过是玩闹,和祺达公子切磋了一番,怎的就落得【创建和谐家园】下场?”拉瓦家的族长屈肘行礼,言辞恳切。
他儿子他最清楚,小打小闹的心思有,但不曾对王有半分不敬……
帕罗缪繆眸色转了转。
对于里具体的弯弯绕绕她并不清楚,只知晓是因为宴会更换衣衫的帐篷着火引起的。
而且,祺达家那个多受王和王后的照顾。
身为旁支却过的比许多族里正统还要光鲜一些,却因为一场火而被王弃如敝履?
她侧身,靠进拉瓦族长身边。
低言开口:“这具体的,本郡主不知晓。不过你们跪在这只会惹得王大动雷霆之怒,损一人还是折全族,希望能掂量清楚。言尽于此,海涵……”
眸色有意无意的扫过祺达家那边。
拉瓦族长见状,心头也暗暗思忖起来。
祺达家尚且出了个受宠的王后,王这次都不曾姑息半分。
势必,是事情已经大到不得不严惩之地。
如果还继续在这跟着祺达家的瞎闹,到时候触怒了王,祺达家有王后,他们可不就成了替罪羊?
“多谢郡主,我等这就回去,为我儿殓骸。”拉瓦族长想到其中利弊,权衡之下还是选了舍一人保全族。
站起身,颤颤巍巍的背影。
仿若一夕之间,老了十多岁……
拉瓦族长带着拉瓦家的人离开了中帐外,刚刚还哀声要求公道的祺达家人也失了声势。
刚刚医官都说了,王后身陨。
他们祺达家相当于一时之间少了庇护树冠。
而且,祺达公子对王后的歪心思,族里还是有几人知晓的。
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
“郡主。”祀虎老将军端着一盆热水过来,俯身行礼。
帕罗缪繆点点头:“劳烦将军,给我就好。”
她伸手接过铜盆,小心翼翼的从纬帘中钻进去,还护着热水不泼。
“老前辈,您要的热水。”缪繆沉声开口,将铜盆放在榻边矮几上,垂眸蹲坐在了一旁。
怪老头用手指探了探水温后,从药箱里取出几盅草药。
握在掌心挤出汁液,滴入盆中。
有条不紊,用银针封穴。
握住一截断刃,顺着那如发丝般细长的青黑线尾端划开一指左右的伤口。
用巾帕垫着,令血水顺着王后皓腕垂下,滴进盆中。
“你们这怎么都是一群庸医?”怪老头趁着闭穴放血的功夫,无奈开口。
之前医治乘风也是,明明有救说是无救。
如今,明明是因为中毒而失了呼吸,但是脉象还尚存,却宣告了死讯。
帕罗缪繆蹲坐在鞋踏上,单手撑着下巴。
人小鬼大:“我们这里是草原,而且还有一半处于荒漠,又三番两次要被狄丽吓唬一回,有几个医官已经不错了……”
“哎,可悲啊。”怪老头摇摇头,轻叹:“也不知有多少人是送命在此等庸医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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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卿钰安排了血枭守着乘风后,揽着江卿姒便回了他们的帐篷。
外面的纷纷扰扰,对他而言,都不重要。
纬帘落下。
就仿若隔绝出两方尘世。
他伸手正打算解下自己眼上的发带,却被她纤长软糯的指尖按住。
指腹顺着发带划至眉心、鼻尖、唇峰……
“这样的阿钰,倒是惯会招蜂引蝶……”江卿姒指腹轻巧一推,将他推至铺着厚羊皮的架子床上。
司卿钰顺势,慵懒斜倚。
薄唇微勾:“卿卿不是说为夫缠人的紧,要招要引的,也只有卿卿一人罢了……”
江卿姒抬腿,以膝盖撑在他腰侧。
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顺着完美的下颌线,游走。
带着发带掩去妖冶凤眸的他,倒是多了几分娇柔,令人忍不住想欺……
“卿卿,可瞧的欢喜?”司卿钰被迫仰着下巴,撩人低语。
撑在身侧的手,从衣袖中又取出一截发带。
将两端握在掌心,并且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抬起手。
薄唇轻轻叼住发带中间,勾笑:“那,这样呢……”
薄唇不染而赤,轻叼着墨色发带,红黑两种极致的颜色之中,在夹杂一点齿白。
如此艳绝的画面,让江卿姒心头直颤。
她手腕旋转。
虎口朝上,掌腹朝下。
食指勾住他衔着的发带,温热调皮的舌尖从她指尖一扫而过,轻抿浅吮。
这妖孽。
究竟是从哪学来的这些,亦或者是开荤之后无师自通?
江卿姒瞧着他这般撩宠的娇态。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句话,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指尖从他唇齿间离开后。
猛然勾住了发带中间,拽着他的双臂一起压在了他的头顶,俯身凑近。
幽幽低语:“阿钰玩的倒是越发的花了……”
“嗯……”司卿钰仰头,令脖颈处的弧线越发明显,笑着:“只对卿卿一人如此。”
江卿姒俯首盖住了他的薄唇,勾缠。
他本可以自行松开手腕的发带,却偏偏要抬起腰,受制于人一般,仰头回应。
体会着被缚住之后,想拥而不能的离奇感知……
她歪过头。
从他唇角划过,衔住了衣襟边缘。
学着他刚刚勾她指尖的样子,吮啄颈间……
她的气息轻扫,这令他如何忍住?
手腕轻旋,松开缠绕的发带一端。
勾住她腰肢,换了攻防……
香囊暗解,罗带轻分,红烛昏罗帐,俏影叠成双。
白毡枕畔,泪花轻飏……
第401章 努力克服
狄丽京都,煜王府。
“世子爷,风好大,就这么将我忘了吧……”
“世子,我失诺了,这次就罚自己不能继续陪着你了……”
“忘忧,别哭,世间无我,事事皆我……”
“不要!”随着一声尖叫,榻上蜷缩着和衣而眠的青阳忘忧从噩梦中醒来。
捂紧心口衣襟,前心后背都是冷汗淋漓,止不住的喘着粗气。
她通过汇通钱庄传讯出去已经十多日。
没见到任何回信,也找不到乘风的下落,她一个人困在偌大的煜王府中,孤立无援。
夜晚,是如此的寂静。
寂静的仿佛她一闭上眼,就能看到乘风满身是血的跟她告别。
留下随风消散的背影,踩着一片荆棘血路……
青阳忘忧感觉有凉意顺着眼角滑下,伸手一摸,借着窗棂散进的月光,瞧着是一手黏腻的红。
以为是眼泪或冷汗的她,止不住又是一阵恐惧。
用被褥快速的擦去掌心痕迹。
然后僵硬的抬起脸,瞧着原本纱帐正中的东珠被换成了一颗还在滴血的人头。
而原本的东珠,此刻却在房间里圆桌前的血六手中。
一身夜行黑衣打扮,脸上覆着黑纱。
讨好的将东珠递到血七面前,笑眯眯的瞧着他。
“醒了?”血七抬手挥开他的手,淡漠的看过来,冷声说着。
青阳忘忧手腕翻转,从枕头下抽出匕首,握紧,指向他们。
冷声警惕:“你们是谁?谁让你们擅闯煜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