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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帐侍卫请来了医官,为乘风看诊。
御风族的医官为乘风把脉之后,拜下行礼道:“郡主,此人内伤颇深,恐怕……”
“恐怕什么?”小郡主看着榻上面色苍白泛青的男子,一想到他可能是自己亲人,就不由得担忧。
医官敛下眸子:“这内伤拖得久了,而且很重,恐怕他,命不久矣。”
“放屁,自己本事不精就回去都看看医书。”小郡主从凳子上站起身,扬声吩咐:“来人,再换医官过来诊治,这人势必要给我救活了……”
守帐侍卫上前,将那个被郡主说是无能的医官拖下去。
这时。
有女子声音从帐外传来:“缪繆郡主,王后听说你回来了,特来瞧瞧。”
“哎,来了。”小郡主复杂的看了看榻上的乘风,应了一声之后,匆匆走出帐外。
江卿姒侧眸,从掀开的纬帘看着外面。
帐外,两名年轻侍女扶着一位弱柳扶风的病美人从轿椅上下来。
娇小的脸庞,精致深邃的眉眼。
银白的衣裙绣着雪莲朵朵,脚踏白底翘尖马靴,头上带着的雪莲后冠如同精致剔透的帷帽一般,白绒为底,还有数条珠链从四周坠下。
“缪繆,下次不可再如此任性瞎跑了。”女子牵住小郡主的手,声音纯然温柔。
“王后,缪繆跟你说过的那个梦还记得么?”小郡主抬眸,笑嘻嘻的领着王后进来,指着榻上的乘风说道:“我真的在那处山崖捡到一个人,而且,他也叫乘风……”
咚!
病美人手中捏着的雪莲子念珠落在了地上。
她神色激动,苍白的倦容因此而步上淡淡血色:“缪繆,你没骗我?你说,他,他叫什么?”
“他叫乘风。”小郡主让侍女搀扶着王后走到榻边。
江卿姒和司卿钰等人被此女忽视的彻底,眼里只剩下白羊皮铺着的榻上那个脸色苍白男子。
女子因为激动,而忍不住掩唇轻咳。
侍女递到她手里的绢帕,在她咳完,隐约爬上了丝丝嫣红……
“王后,你别激动,若是王知道了又要罚缪繆了。”小郡主招招手,让人递来温热的酥油羊奶,软声劝慰着。
王后抿了抿唇,将嘴里残留的腥甜咽下。
抬头,清澈的眸子如一汪清水,惹人怜惜,淡声:“祀虎将军,缪繆所言可属实?”
“回王后,老臣陪同小郡主救他回来的时候,遇上了暮朝北疆郡主,是她们认出来此人身份。”头发花白的老将俯身拜下。
短短几句话,就将这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通。
“北疆郡主?”纯然温柔如雪莲一般的女子,这才侧身注意到了江卿姒等人。
旻贞颔首示意:“镇北王之女,旻贞,见过御风王后。”
江卿姒在她之后也缓缓开口,并未行礼:“此人确实是名为乘风,在下偶然机会与狄丽煜王世子有过一面之缘,此人便是跟随在煜王世子身边的贴身护卫。”
“大胆,见着王后居然不行礼?”服侍王后的侍女见他如此怠慢,不由得开口教训。
在御风部落,王后深得王的宠爱,这外乡人居然敢不敬?
江卿姒挑眉,冷戾沉声:“在下江湖人,粗野惯了。还有,管好你的眼睛,别随意打量我的人……”
从王后进了帐篷开始,这个侍女的眼睛就像是长在了司卿钰身上。
如此肆无顾忌的端瞧她的人,还好意思出来说她无礼?
“你,你这人,好生无礼。”侍女仗着自己是伺候王后的近身侍女,哪里受过这种气?
江卿姒身形轻旋,极快的身法掠到榻前。
伸手狠捏住侍女的下颌,勾着笑意,低语警告:“无礼?一个女子死死盯着别的男人,可算无礼?少看,是为你好,否者你这双眼可就不属于你自己了……”
她无趣的松开手,拍了拍指腹上沾染的香粉,嫌恶。
颔首和王后微微点头之后。
飞身回到了司卿钰身侧,揽住了他的劲腰,嘟囔:“蒙着眼还招蜂引蝶?哼,阿钰你不乖……”
第396章 没安生过
“参见王上。”
随着帐外整齐划一的盔甲着地声以及拜礼声音,帐篷的纬帘被重重掀开。
扬起了一阵风。
司卿钰抬手将身侧的江卿姒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帐篷外走进来一个威武高大的中年男人。
脸庞微方,两条浓墨般的黑色长眉下是一双深邃凹陷的棕色瞳眸,带着长期处于高位的威严。
他略显急切的唤着:“赞乃木雅,生病了怎的还跑出来?本王回寝帐都瞧不见你。”
祀虎俯首拜下,手腕抵在另一侧肩头:“老臣参见吾王。”
“缪繆见过吾王。”小郡主也一本正经的屈膝拜下。
坐在榻边如雪莲一般娇弱的女子瞧了过来,扬着淡淡的笑意,如泣如诉:“王,你来看,缪繆带回来的这男子可是我们的风儿?”
“赞乃木雅,本王说过,风儿他回不……”
高大男人威严沉声的开口,以为她又是因为思念风儿而认错了人,可是在他走进榻边之后,却停住了话头。
因为,榻上这苍白脸色的男子,模样和自己很像。
靠在司卿钰怀中的江卿姒,也在打量着这个御风族的王。
他的眉眼和榻上的乘风,摆在一起,确实有几分相像。
深邃的眉眼,挺立的高鼻……
“阿钰,乘风难道真的是这御风族走丢多年的王子?”江卿姒忍不住戳了戳司卿钰的腰窝。悄然询问。
司卿钰无奈浅笑,颔首低语:“卿卿,为夫眼盲看不见的,如何知晓……”
在眼盲二字上刻意停留了两息,揽在她腰肢上的长指轻敲勾弹。
“又不老实了。”江卿姒感觉到腰上一阵痒意,悄然提醒。
司卿钰有意收紧了一下掌腹,邪意肆虐:“毕竟,为夫缠人的紧,卿卿刚说的……”
“咳咳……”江卿姒用轻咳来掩盖被挑明的窘意。
她这声轻咳,也让御风部落的王,帕罗奎布瞧了过来,威严锐利的眸子打量着帐中这几个外来打扮之人。
“缪繆,他们是……”帕罗奎布沉声询问着。
小郡主闻声,俯身行礼将遇到他们的经过以及认出榻上之人身份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御风部落的王?与其思虑我们身份真伪,不如先让人给乘风诊治如何?”江卿姒对上他谨慎思量的眸色,不卑不亢,沉声开口。
缪繆小郡主唤来的新医官,已经在帐外等着了。
帕罗奎布锐利如鹰的眼神打量了一圈,最终停在了发带缠双眸的司卿钰身上。
只觉得此人身上的气度,给他一种危险不安定的感觉……
打量了几息。
两人就好像是依靠着周身外放的威压,冥冥之中打了一架一般……
收回目光,帕罗奎布扬声吩咐医官进来为榻上之人诊治。
搭脉探查之后,与前一个说了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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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接连传了几位医官。
也都是摇头无奈的说着同一番说辞……
“御风王,我认得一位医术高超的老前辈,可否让我的人去请他前来?”蒙着眼的司卿钰难得开口。
帕罗奎布定定看了他两眼,而坐在榻边的王后用哀伤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御风王。
这眼神,令帕罗奎布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扬声开口:“若是真的能救人,那便请来,治好了本王有赏。”
司卿钰不以为然的点点头,轻言:“可是这王帐,我的人如何出得去进得来?”
“祀虎将军,你一同前去。”帕罗奎布沉眸吩咐道。
祀虎闻言领命,行礼之后随着血枭一起离开……
一盏茶的功夫。
两人风风火火的架着怪老头进来了帐篷。
怪老头小胡子一翘一翘的,瞧见江卿姒沉声开口:“又找老夫来作甚?打扰睡觉是很不道德的……”
“找你来,自然是救人。”江卿姒笑着开口,下巴微扬,指向榻上的乘风。
他的气息已经越来越细弱了……
怪老头冷哼着从血枭手里接过药箱,瞪了她一眼:“老夫自从认识你,就没安生过,得,就是个劳碌命……”
迈步走到榻边。
摆摆手,沉声说着:“老夫要看诊,无关之人请离开五步开外。”
他也不关心眼前这人是什么身份。
只觉得榻边两人碍着他医治了,所以便开口赶人。
“你这老头说的,怎么能算无关之人?”帕罗缪繆叉着腰,扬声开口。
怪老头将药箱放下,摊开手:“不然,你们仨谁来治?瞧他脸色,还能耽误半个时辰,便可以备棺材了……”
他是医者,救死扶伤没错。
但是,他也有他的三不医,为官不忠,为富不仁,看不顺眼统统不医。
耽误他看诊,便是看不顺眼,自然可以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