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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只说了一句,只有变得最强,才有资格跟自己提条件。
话语残酷,却现实理智。
那样攻城的大军压境,他们五人即便很强,但是折回去于全局而言没有益处。
他来,是为了探查狄丽实力。
并非是为了暴露自身,成了狄丽攻打暮朝的好借【创建和谐家园】靶子……
将人带走之后。
司卿钰耗费了许多精力与药物,找人治好他的伤。
然后,甩手丢进了血衣卫训练……
而他说过的那句,成为最强在有资格提条件,就如刻刀一般深深刻进了青年心里。
一次次在生死线徘徊挣扎,变得冷漠,不让自己心绪外露。
一步步从影峰城青年,成长到现如今血衣卫中的老大。
成了,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血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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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卿钰拥着江卿姒,简单喝了粥之后,便起身离开院子。
在这破败的城里,慢慢走着,并且一点一点跟她讲当年捡到血枭的经过。
顺便也让血枭平复下情绪。
毕竟,八年未归,回来已经物是人非,还看到自己娘亲尸骨……
这换谁,也一时很难接受……
“我家阿钰真善良。”江卿姒抬手,摸了摸司卿钰的额头。
从他说的这些话里,她已经能想象到,当时这小城中有多么的惨烈……
巨石,火把,箭羽。
对这么一个安静没有丝毫兵力的小城,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而且阿钰那时候没有折回去救人的决定也是对的。
并不是说有多冷血,而是,即便回去了,也救不下来几个。
更会成为狄丽宣战的借口……
八年前的皇甫傲,绝对会分分钟将挑动战争令百姓水火的恶名盖在阿钰头上。
更或者,直接将他派来战场,不给一兵一卒……
胜了,那是应该的。
败了,也正好除掉了心腹大患。
一举两得的买卖,皇甫傲可是最擅长了……
司卿钰凤眸勾转,长臂揽住她腰肢,邪肆低语:“卿卿,用善良来形容本座,这算口误么?”
“难道不是么?毕竟,你救了血枭一命。”江卿姒伸手勾住他脖颈,抬眸,笑的眉眼弯弯,垫脚。
红唇覆盖上他的薄唇,温柔轻舐,不给他推拒机会。
香甜,温软。
贝齿轻咬他唇角,趁势,攻城略地。
浅尝辄止,在他沉下的眸色中,松开,指尖划过他吞咽的咽喉。
俏眸轻扬:“我家阿钰,心软,唇更软……”
“卿卿,磨牙的习惯何时能改改?”司卿钰宠溺的开口,妖冶的用舌尖在唇角扫了一圈。
江卿姒抬头看着他,满眼无辜:“俗话说得好,将门出虎女。虎牙锋利,自然需要多磨磨……”
“是么?”司卿钰危险凑近,捏住她下巴,俯首,攻城伐地。
嘴角的刺痛,有福同享。
在太阳下,在残垣断壁之中,拥吻在一起……
心底食髓知味的异动泛起,司卿钰拧眉,凤眸垂下。
长叹一声:“卿卿,该说你太缠人还是为夫太贪心?这里,不能久待了,影响食欲……”
第391章 没打过瘾
小院中。
旻贞蹲坐在血枭面前,双臂抱着双膝,歪着头。
看他哭的那般,自己心底也酸酸的。
拧着眉头,想了半天也只能挤出一句:“大冰坨子,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她不知道也不明白该如何安慰他。
侧眸,看到那一窝吃饱的鸟雀,憨态十足的摇晃着身子,努力站稳的模样。
纯然的眸色转了转,上前将几只幼鸟都抱过来,放在血枭面前。
缓缓说着:
“大冰坨子,伯母的庇护让它们活着见到你、我还有小卿姒她们。你说,会不会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它们跟伯母有缘,跟你有缘。”
“或许,这就是伯母的寄托,换种方式陪着你……”
她捧起了一只,用幼鸟毛茸茸的背蹭了蹭血枭的手背,歪头眨着杏眸看着他。
试探的低言询问:“不如,先让伯母入土为安,可好?”
这样在一片废墟之中,抱着枯骨啥也不做。
这般崩溃的模样。
已逝之人若是知晓,也不愿见到吧……
血枭感觉到,虎口传来微微刺痛。
幼鸟的尖喙在他虎口轻啄,甚至察觉到他眸光之后,又歪过头用小脑袋蹭了蹭虎口。
晃动着小翅膀,摇摇晃晃的从旻贞掌心走过去,小巧的爪子握住血枭手指。
吱吱喳喳的叫着,一声比一声卖力高亢……
万物有灵,幼鸟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血枭的伤痛。
“其实,我一直不敢回到这里。”血枭深呼吸之后,哑着嗓子沉闷开口:“那天,狄丽军队突袭攻城,我被倒塌下来的木桩砸中了后背,父亲护在我身后,伤的比我重得多……”
“所以,你后来逃出去就没回来过?”旻贞一只手逗着幼鸟,一只手撑着下颌,好奇开口。
血枭摇摇头,睁着赤红的双眸,低语:“若不是我,父亲本可以带着娘亲逃掉的。可是他选择了先将我送出去,拖着重伤的身躯将我送出城墙外……”
“那屋檐上的半条麻绳,该不会是……”旻贞后知后觉的开口,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杏眸睁大。
曾经小时候,听过父王说过一个将军守城的故事。
城虽破,绝不为俘,以死殉城……
那条绳子,该不会是大冰坨子的父母打算最后自尽殉城的吧?
血枭眸色颓然,沉声喃喃:“那绳子从我记事开始便在梁上了,父亲说是之前住这里的人留下的……”
旻贞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看来,不是大冰坨子家里人抱着殉城之志赴死。
那,会不会,他父亲可能还活着?
就像他能逃出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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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卿姒和司卿钰走回来。
“血枭,收拾东西,我们该走了。”司卿钰沉声交代着。
刚刚她们俩绕城转了一圈,发现了旁边山坡上有急行军的马蹄印。
这座城都已经毁了这么多年了。
绝不会是打此地的主意。
那最有可能的,便只有距离此地不远,最难啃的御风部落……
江卿姒见血枭不为所动,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冷声:“想报仇么?为了你娘亲,还有这座城?想报仇的话,就收拾东西……”
刚刚那一串脚印很凌乱,只有几种可能性。
一种是打输了,溃败而逃;一种是先头军,先行探路的。
还有一种就是大队伍已经走前面去了,因为意外这群人落了下来,如今去追赶队伍。
不论哪一种,都可以跟上去瞧瞧,先收了这开胃菜……
“卿卿是打算我们几个,以少胜多?”司卿钰靠过来,牵着赤血,抱着她飞身上马。
江卿姒笑的眉眼弯弯,转了转手腕:“正好,昨晚没打过瘾。难道阿钰怕了?”
“怕?”司卿钰薄唇微勾,凤眸扬起,俯首靠在她耳边邪气道:“为夫怕娘子累着了,食欲不振……”
“食欲?还是食钰?”江卿姒用手掐了一把他腰间,侧眸嗔道。
刚刚就在说什么影响食欲的,一开始她还没领会这个意思。
这下,又刻意点一句,可算是想通了这文字陷阱。
开过荤的,简直难缠又贪心……
旻贞拽了拽血枭衣袖,提醒道:“有报仇机会,还在等什么?”
“报仇?好。”血枭听见可以报仇,重重的点了点头。
将娘亲骸骨放在地上。
双膝跪地,重重的叩拜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