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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猛然扣住那人头发,朝着地面重重的砸下去。
伴随着痛苦哀嚎,一下,两下,三下……
直至那人已经面目全非,断了气息,这才嫌恶的松开手。
站起身,动作缓慢。
敛眸,眼尾染红,低沉阴鸷的幽幽开口:“狗玩意,真脏。卿卿,为夫要洗澡,洗三回……”
“乖,这里怎么办?”江卿姒上前,用绢帕细致的擦拭着他指尖,无奈低言。
“黑店,谋财害命,当株。”司卿钰冷戾沉声。
迈步走向摆放酒坛的角落,接连几坛酒重重扔在地上,一片狼藉。
火折子燃起火星,落地。
司卿钰三下五除二的撕毁自己身上沾染血腥味的外衫扔进火海中,以及脸上的面纱。
仅着白底内衫,拉住江卿姒的手腕。
踹开店门从火光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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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夜幕下。
看着熊熊燃起的火焰,他阴涔开口:“就让这烈火,焚尽他们的罪业恶果……”
“幸而,这客栈是独栋,火势不会波及镇中百姓。”江卿姒轻叹一声,紧紧握住司卿钰略带凉意的手。
侧眸看向他,抬手,用绢帕将发丝挂着的血水擦去。
挑眉:“如此大动静,今晚是没法再在这镇子待下去了……”
不过,奇怪的是。
客栈着火。
这个小镇上的百姓却无动于衷。
哪怕是有些听到动静走出门外的,居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它焚烧殆尽。
眼神中反倒是出现了解脱以及压抑的欣喜……
转身,走回自己家门,关门。
一气呵成。
甚至连一声惊呼或者一句救火都没有……
从客栈门外的石柱上解下赤血的缰绳,飞身上马,江卿姒靠在司卿钰怀中喃喃低语:“阿钰,你说他们是不是压抑太久而失去了该有的情绪?”
“或许吧……”司卿钰双臂从她腰侧绕过,双腿夹住马腹,命赤血往镇外奔去……
他要沐浴更衣,那些狗玩意的血,太臭了……
因此,本来放慢的脚步蓦然加快。
赤血作为汗血良驹,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载着他们找到了一处容身之所。
远远瞧着,应该是座石城,位于低洼的峡谷之中。
不过城墙却斑驳的只剩残壁頽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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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城在朝霞照射下,逐步显露出它本来的样子。
斑驳残存的城墙弥漫着渗人的沧桑。
满目疮痍,毫无生气。
“居然冥冥之中来了这。”司卿钰抬眸,沉声低语。
江卿姒回头看了看他,疑惑低语:“这里,阿钰来过?”
“嗯。”司卿钰点点头,朝着那死寂的石城策马狂奔。
双腿夹紧马腹,手中紧拉缰绳,从垮塌的城墙废墟上跃过去。
缓缓踱步。
在一片狼藉之中,找着尚且还能栖身的房屋。
“阿钰,你看那边有炊烟,难道这里还有人居住?”江卿姒指着右手边相隔不远处,升起来的袅袅轻烟,疑惑开口。
这石城里面,随处可见的都是坍塌的房屋,沉疴漆黑的焦土。
如此破败荒凉之地,如何还能住人?
司卿钰下巴抵在她肩窝,拥紧,幽幽开口:“过去看看就知道了,驾……”
绕过三宅两舍,转弯,看到了那袅袅轻烟的所在。
院子里,房间倒塌了一半,勉强用碎砖枯草堵住一面空墙。
有个人背对她们而坐,用篝火煮着吃食。
这背影,倒是好生眼熟……
“走吧,正好用早膳。”司卿钰揽住她的腰身,直接从赤血背上跃进院子中。
毫不客气的坐到那人身侧。
勾唇低语:“重回故土的滋味如何?还认得自己家在哪,倒是挺念旧的……血枭……”
“见过主子。”院中坐着的人,敛眸拱手行礼。
司卿钰沉声询问:“此地,能沐浴么?还有,准备套干净衣衫……”
“可是可以,不过要稍等一会。”血枭垂着头,冷漠的脸上难得出现而来窘迫的神情。
还不等他开口解释。
只听得房里传出女子惊声尖叫:“大冰坨子,救命,有鬼啊……”
第389章 银色臂钏
大冰坨子?这称呼?
旻贞?
江卿姒疑惑地侧眸看了一眼,司卿钰无辜的耸耸肩,他也不清楚。
“大冰坨子,里,里面……”旻贞披散着微湿的头发从房间里跑出来,拽住血枭,吓得不轻。
后知后觉才发现,院子中多了两个人。
瘪瘪嘴,深呼吸。
哇的一声哭喊出来,委屈开口:“小卿姒,可算是找到你了……你出来玩居然不带我,还是不是姐妹了……要不是碰到这大冰坨子,我,我就见不到你了……”
“里面怎么了?”江卿走上前轻柔的拍着她后背,帮她缓和情绪,低言:“你跑出来,和镇北王他们打招呼了没?”
这一问,旻贞抬起噙满泪花的双眸,摇摇头:“我留了字条给母妃。”
然后,似是想到很可怕的东西,慢慢挪动了几步。
小巧的身子全然躲到了血枭坚硬的背后。
双手小心翼翼的捏住血枭的衣摆,伸手指着破败的房间,念叨着:“有鬼,里面有鬼,还会动……”
“鬼?”江卿姒无奈低笑。
侧眸,饶有兴致的看着司卿钰,戏谑道:“既然傻丫头说有鬼,那就麻烦恶鬼头子司督主陪我去收鬼如何?”
“荣幸之至。”司卿钰宠溺开口。
两人一起走进房内。
常年没人打理的模样,桌案上都是厚厚的灰。
翻倒的凳子,挂着半截绳子的横梁,杂乱散落的破碎摆件……
以及,随处可见干涸已经泛黑的痕迹,像血。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里侧难得干净的一角,木架子上摆着擦洗干净的铜盆,里面的水还冒着热气。
而巾帕却在地上,还有一个小巧的脚印落在上面……
四处打量了一圈,司卿钰耳廓动了动。
抬手,屈指。
铜板擦着主梁横木疾射而出……
砰!
梁上有具骸骨栽倒下来,搭在了木梁侧边摇摇晃晃。
空荡荡的眼眶正好就对着铜盆的水面……
身上的衣服已经腐坏大半。
不过,勉强能看得出,是女子衣裙……
“她说的鬼,应该就是这个了。”司卿钰指了指头顶。
“所以,是旻贞她梳洗时候,从水盆倒影瞥见了这个?”江卿姒眸子转了转,猜测到:“可是,旻贞说会动呢?诈尸也不应该啊……”
“想得那么多,倒不如将她取下,便一目了然。”司卿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发丝。
足尖点地,跃上主梁。
看清了主梁上面情况之后,又飞身落下来。
长臂揽过江卿姒的腰肢,单手抱着她,飞身坐在主梁的横木上。
指着那骸骨,低语:“为何会动,看来是因为它们……”
在骸骨背上,一窝破壳不久的雀鸟,嗷嗷待哺。
毛茸茸,可爱爱。
应该饿了很久,连叫声都弱不可闻……
“阿钰,带它们下去吧。”江卿姒伸手,捧起鸟窝里面的鸟雀,温柔安抚:“这些小家伙,连叫声都这么弱,倒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