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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卿姒从房里走出来,抬眸:“雪鹰,青眼雪狼训练的如何了?阿钰说让你今夜子时,带它出城十里候着……”
“是,主母。”雪鹰沿用血衣卫的称呼,拱手领命。
虽然他知道自己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进血衣卫。
但是他相信。
自己终有一日也会变得那么强,带着雪狼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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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卿姒瞧着天色,回了汇通钱庄自己的房间,从柜子里翻出来一套男装换上。
还是那套靛蓝锦袍,墨色腰带。
将盘起的发髻散开,以发带束起,并且用眉黛将眉毛描黑,红唇擦去。
小巧个子,仿若涉世未深。
砰!
房门推开的声响从背后传来。
江卿姒从铜镜中瞧见玄色身影靠近,眸色中闪过俏皮。
在他伸手的那一刻。
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旋身绕至他背后。
然后再一跃而起,攀上他肩头背着,娇俏嬉笑:“阿钰,我抓到你了……”
“卿卿,又贪玩了。”司卿钰宠溺低笑,双手在背后托住她。
江卿姒双臂环绕过他肩头,歪头靠在他肩膀,手里的眉黛在他眉毛上描了几笔,变成歪歪扭扭的毛毛虫一样,又粗又黑。
还不忘在他下巴上也来点,凭空画了一副络腮胡。
戏谑道:“阿钰这皮囊,怎么都画成这般了,还能这么好看……”
加粗眉毛再加上胡子。
司卿钰妖冶的容貌多了几分粗狂的俊逸,倒是有几分像这北疆的汉子了。
“卿卿,也就你敢这般无法无天……”司卿钰无奈开口,用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
江卿姒勾住他脖颈,从身侧像游鱼一般绕到他面前,双腿盘住他的腰。
挑眉,胡闹道:“那也是你惯得,有意见啊……”
“没有没有,为夫这皮囊卿卿想怎么玩都行。”司卿钰凤眸挑起,眸色中闪过别样暗光。
江卿姒满意的跳下地,点点头,围着他左右打量了一番。
走到衣柜里,捧出来一件包袱。
解开,里面是一件玄色劲装,用墨色丝线绣着朵朵莲花在衣摆,如同暗纹一般。
还有一件用兽皮缝制的半身胸甲,可以扣在腰带上,威武霸气。
“快试试,合不合身。”江卿姒将包袱放在他手中,催促着。
司卿钰伸手抚摸过那莲花针脚,撩人低语:“卿卿,这是你给为夫做的?嗯?”
“不是特意做的,不用放心上……”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开口,略显苍白的找着借口。
司卿钰揽着这身衣衫,凤眸之中流露出喜悦之色。
璀璨夺目,如朝霞。
迈步,将小人儿拉入怀中能逃过,俯身捏住她下巴落下一吻。
阳光照射进房中,照射在两人身上。
影子映在墙上,化为一体。
他展臂,紧扣住她的腰身,眸色满满都是绕不开的柔情。
沉声浅叹:“卿卿,多谢你,给了本座这个家……”
第378章 付之一炬
屠熊寨。
常年占据两座山峰险峻要道,把持关隘,劫掠百姓。
山寨的屠熊二字,便是用寨主的名字而立,也是因为此人曾赤手空拳猎杀一头成年黑熊,一战成名。
在山顶,便是山寨所在。
曲祯轻车熟路的带着三名斥候摸上了山。
一路斩杀了好几条野狗,乔装成山野打猎的樵夫,用泥土抹黑了脸庞。
经过这几个月的同吃同住同训练,甚至连受罚和欢庆都是众人一起,他们十五人之间的默契早已有了质的飞跃。
曲祯等四人藏在山林中,遥遥看着逐步被晚霞笼罩的山寨。
山寨中似乎遇到什么喜事,一大群人正搬着什么东西……
“鬣狗,你去吸引岗哨注意,带上这个。”曲祯将一把碎银铜板塞进其中一名斥候怀中,故意掉出半挂铜板耷拉在腰带外。
这一次从京城出来。
他们十五个人都各自取了别号,以免暴露自己身份。
被唤作鬣狗的这名斥候,用上山半路捡来的树枝挑着两捆柴火便走了出去。
放慢了步伐,时不时抬手擦擦汗或者站着歇一会。
确保自己腰间的钱串子能让山寨的岗哨贼人瞧个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
“站住,什么人?不知道这山头是我们屠熊寨的地盘么,还敢溜达到这里来?”看守山寨大门的山匪拦住了他。
鬣狗抬眸,老实巴交的样子,怯懦开口:“大哥,行行好,小的要赶着去城里请大夫的。家里的娃病了,正糟心呢……”
看门之人却一直都盯着他腰间的钱串子,抬手欲抢。
“大哥,这是我们村凑起来的一点钱,不能给你。大哥,求求你,娃还等着救命呢……”鬣狗身子往后一偏,用手中挑着柴火的枯树枝晃了晃,不着痕迹的拦了一把。
看守山寨的那人怒了,扬起拳头便挥了过来。
骂骂咧咧:“你奶奶的熊,要过路还不赶紧孝敬孝敬爷爷我?找死啊……”
“爷爷?大哥你别开玩笑啊,小的爷爷早就死了多年了,难道你还能看得到他?你别吓我啊,小的胆子小,禁不住吓……”鬣狗一副被吓破胆的模样,乱挥着枯树枝。
偏偏,吊着的柴火却能精确的打在那人身上,哪里痛就打哪。
一边乱挥还一边假意逃跑。
这能忍?
看门的贼人怒火中烧,扬声告诉山寨门边另外一个:“等着,老子教训了这不长眼的贱民,拿了钱回来一起去喝寨主喜酒……”
说完,便朝着鬣狗追了过来。
鬣狗一边慢悠悠慌张张的跑,还一路告饶的叫喊着。
生怕他追不上来的模样。
而林中大树之上,曲祯早已等候多时。
只等那贼人追进山林后,从天而降,短匕抹脖。
利落干脆。
“棕雀,山寨里似乎在办喜宴,大门就两个人守着,其他的人都去喝酒去了。”鬣狗拍了拍曲祯的肩膀。
悄然说着:“大门进去,两排房屋,后面应该是是厨房,瞧着有炊烟……”
他刚刚前去闹事,可不仅仅是为了吸引一个看门的过来。
主要也是为了靠近山寨,看清楚里面情形。
“不用说,我知道里面布局。”曲祯抬手制止,沉声开口:
“既然都去喝酒,那正是天助我等。”
“灰鹞和山猴,你们从侧面摸过去,在第二排房屋的左侧,是酒窖,方便点火。”
“鬣狗,你假扮此人绕去最后,厨房后面还有几间地牢,等我们这边动手了你便将里面的人放了,送他们下山……”
他让鬣狗过去,主要是因为鬣狗性子活泛,并且腿脚最灵活。
既然知晓寨子里面都在吃酒,那便是他们防守最松懈的时候,刚好让他们一举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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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趁着越来越浓的夜色,从山寨围着的栅栏边,摸进去。
曲祯没有跟那两个点火的斥候一路。
而是一个人混进山匪之中,端着从厨房里混来的菜肴和酒坛,朝着山寨最里面挂着红绸的地方而去。
“滚滚滚,这时候端个什么菜肴,别打扰大哥好事。”曲祯才走到门外,就被醉酒之人拦住去路。
房屋里,还有着女子哭喊声不绝于耳。
曲祯恍惚又回到了三年前。
他妹妹和娘亲都是这般哭喊着送进了这间房。
他被关在屋舍背后的地牢之中,眼睁睁扒着头顶的地牢栅栏,瞧着房间里进进出出的人影……
那晚之后,娘亲和妹妹是被抬出来的,丢下山林,喂了野狗。
曲祯俯身,低言:“是是是,这就走,这些菜就孝敬兄弟你了……”
抬手将菜肴递过去,就在那醉酒之人伸手拿住的那一刻,曲祯旋身到他背后,捂住嘴巴,匕首割喉。
假意搀扶的模样,双手搭住那人身子,慢慢的拖到屋角暗处。
将酒坛拿着,淋了自己一身。
推门而进。
醉醺醺的开口:“大哥,小娘子也让兄弟尝尝……”,一边说一边合上房门。
榻上,山寨大当家屠熊正压着一名年少女子做着不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