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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住江卿姒的手臂,在王府院子的甬道中走着,淌着月光。
“母妃,卿姒有件事想拜托母妃。”江卿姒在秦渃离身侧,压低声音悄声说着。
秦渃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和母妃还这么客气?宸霜可断然不会跟我和北北如此客气的……”
“是这样,阿钰今年及冠。虽然日子已经过了,但是我想请镇北王为他加冠、束发、佩簪,旁人有的他也要有,我想宠着他……”江卿姒低笑柔情的开口。
她知道,以阿钰的身份。
以及上次在御书房内殿的那一回。
他连喊声父皇都觉得恶心,定然更不愿皇甫傲给他冠礼的。
但是男子及冠和女子及笄一样,都是一辈子就一次的大事,没能正正经经及冠,终究还是会遗憾吧……
旁人二十岁有加冠礼,有族中亲长祝福。
族中亲长,镇北王不就是么?
她的阿钰凭什么要缺……
所以,在京中,筹备了及笄礼,两次大婚,却一直没有好好给阿钰办及冠礼。
并不是她忘记了,或者是不在意。
恰恰相反,是极为在意。
才想给他一切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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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冠礼?”秦渃离想了想,笑着开口:“想让母妃去帮你和北北说?卿钰这孩子知晓么?”
江卿姒摇摇头,低言:“想着安排好再跟他说,当个惊喜……”
“卿姒丫头,北北那边好说,不过,卿钰这孩子愿不愿意也很重要。”她温柔笑着,没有了平日里的作。
幽幽低语:“及冠礼,毕竟不同于平常的生辰……”
第374章 诚不欺我
江卿姒与秦渃离商量之后,两人便在假山岔路分走左右。
回到霜栖院,房门大开,燃着桃水香。
玄色身影慵懒的倚靠在门边,邪肆抬眸:“娘子,不是说要帮为夫搓背的么?为夫等着呢……”
搓背?江卿姒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迈着小步,缓缓的挪过去,纯然的笑着:“当真,只用搓背?”
“娘子若是想另加奖赏,为夫欣然接受。”司卿钰伸手,拉住她手腕往怀中一带,在她耳边低语晏晏。
揽住她的腰肢走向偏房,侧眸回头,无声努了努薄唇:封院,回避。
暗中几道身影跃上了霜栖院墙头角落,另有两人把守院门。
偏房中。
打开房门,水雾缭绕。
青砖石垒成的四方水池便占据了整个偏房,四角有活水源源不断从白石雕琢的豹首注入。
“母妃安排的院子倒是别有洞天。”司卿钰挥袖,拨开水雾,邪肆的靠在她肩头低语:“为夫念着娘子要沐浴,准备热水时候发现这里居然还有这泡浴的霜泉池……”
“霜泉池?”江卿姒看了看四周,最后在横梁上发现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刻字。
司卿钰长手扣住她腰肢,略微收紧令她回神。
俯首,凑近她耳边低语:“娘子,这时候还分神,可不好……”
握住她的手腕,搭上自己的腰带环扣。
薄唇划过她耳廓,撩人低笑:“难不成,为夫还不够吸引娘子么……”
“这皮囊,世间罕有,又怎么不吸引?”江卿姒指尖微动,松开他的环扣,回嘴道。
散落的腰带落在青石上,环扣与石头碰撞,当啷作响。
如今已入夏夜,衣衫比冬日的单薄些。
在这辽辽水雾中,江卿姒的衣裙从裙摆沾湿贴在了脚腕上,并且还在不断扩大沾湿面积。
并且这雾气朦胧,也令她俏丽娇艳的容貌更为动人,发丝沾上点点水珠。
“卿卿,为夫伺候你沐浴。”司卿钰眸色沉了沉,痴迷占有尽显。
展臂将卿卿抱起,甩开长靴,迈步走进水池。
温热的清水没过两人。
司卿钰仰靠在青石边,仰头后仰,长指扣住怀中人的腰肢,轻解罗裙。
直至,最后仅剩绣着桃花的小衣以及湿透的白绸衬裙。
其余衣裙,顺着水面飘散。
如同一朵朵娇艳的水中花,缓缓绽放。
“阿钰,不是给你搓背吗?怎的你还是衣着完好?”肩膀的凉意令江卿姒面色染红,娇嗔。
此话,令他勾人低笑,抬手在自己衣衫上施力一扯。
刺啦一声,在内力作用下,他身上衣衫成了片片碎布,随着水流离体而去……
肤色冷白,线条走势堪称完美。
宽肩窄腰,以及没在清水之中那逐步苏醒的……
俯身,靠进。
水花渐起,在江卿姒敛眸带羞的眼神中,翻身趴在水池边。
戏谑道:“娘子脸色如此娇艳,难不成是想到了旁的?别着急,先履约……”
“洗就洗,看谁忍不住。”江卿姒觉得被戏耍,嘀咕着。
抬手撩水,一捧,泼了过去……
低眉垂眸,靠过去。
抬手从岸边勾来巾帕,素手触碰到他的后背……
皓腕纤指,从肩头至腰窝,滑下。
细致的擦着每一寸……
散落的长发被池水浸湿,鬓边一缕因为她俯身而扫过他后背。
痒麻感令司卿钰不自觉的沉吟开口。
最难消受美人恩,诚不欺我也……
水下他的长臂,悄然靠进,倏然扣上她的腰肢。
将人拖进怀中,敛眸。
朦胧的水雾下,她美的魅然,勾魂摄魄,双眸之中的得意与撩拨令他不自觉便凑近,沉沦。
她抬眸,一只手揽住他脖颈,一只手在他下颌处游走。
指腹划过唇角,轻蹭,抚摸。
“夫君,不是要履约么?”俏眸满是无辜,软声戏谑。
司卿钰气息已然沉重,抬手扣住她使坏的手腕,凤眸染上赤色。
沉声:“为夫反悔了……”
“出尔反尔……唔……”江卿姒戏谑开口,却被他强势覆盖,舌尖趁势游走。
突然袭击占据主导权,越发熟稔的撩拨,令她低颤。
燎原之火,肆意在这汪霜泉池中尽情燃烧。
池水如同被煮开一样,已起层层涟漪……
连番索取,江卿姒被折腾的累极,沉沉睡去。
司卿钰贪恋的拥着她,为她清洗干净每一寸,之后扯过青石池边早就摆放好的衣衫穿好。
披着外衫,打横将怀中人儿抱住,从偏房走回寝居。
在素月锦中,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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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皇甫靖赖在皇甫邩的私宅已经好几天了。
念叨着要找回他的金珠,不然便不走了,就赖在他这……
皇甫邩无奈,命人在城西贴出告示,金珠乃是皇室失窃之物,谁若是将金珠送回,赏银百两。
一连几天,根本没有动静。
直到,这晚……
趁着月色,一道娇小身影站在皇甫邩院墙上。
手里掂了掂趁手的砖头,包上那告示,砰的一声扔进了院内,砸在廊柱上。
如此动静,令院中的下人纷纷出来查看。
“不是说捡到皇家之物要交回来么?小女子我来了,让苦主出来……”院墙上的人影嬉笑着开口。
身形娇小,玄衣劲装,面纱遮脸。
指尖捏着那金珠把玩,时不时扔出,又抬手握住。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皇甫靖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侧屋走出来,只着内衫,光脚。
却在看清月色下那熠熠生辉的金珠之后,瞬间来了精神。
眼眸放光,扬声:“姑娘路不拾遗,高风亮节,本殿下佩服。金珠是我丢的,还请还给在下……”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女子挑眉,嬉笑着:“不如你叫它一声,看答不答应你?”
“姑娘,难道你不是来还金珠的么?”主卧中,绒绒掀开门帘,皇甫邩衣衫整齐的走出来,沉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