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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第27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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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北王哑然,冷着一张脸走到船上,还让出了点位置给他。

        回头,岸边早已没有那道玄色身影。

        月色下,司卿钰临风而立,双手负在背后,足尖轻点水面踏水而行。

        几个起伏,便已经到了镇北王的木船前面。

        早早上了亭子等着。

        血衣卫划的船,晚了他半盏茶才到。

        司卿钰慵懒的坐在亭内石凳上,冷声低笑:“王爷,那个船瞧着就是随时要沉的模样,本座可不想落水,万一得了风寒传染卿卿就不好了……”

        听听,这像话吗?

        他不能落水,所以便让他这长辈去试试会不会沉呗?

        镇北王就像是一口气噎着上不来下不去。

        深呼吸,然后沉声开口:“臭小子,这次来北疆不仅仅是为了送离儿回来吧?”

        “不是。”司卿钰将手肘搭在亭子的护栏上,侧身。

        眸色盯着湖里游走的鱼,穿行在月色中,还有自己的倒影里。

        幽幽开口:“要回去陪卿卿,本座就长话短说了。其实,王爷早知自己身份吧,本座说的是真正血脉身份……”

        他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镇北王耳侧。

        站起身,警惕的瞧着司卿钰。

        冷冽威严:“司督主,话可不能乱说,本王在北疆几十年,哪有什么旁的身份?”

        “别装了。”司卿钰慵懒冷笑,伸出手指,用影子逗着湖中的鱼。

        低言:“放心,本座没打算对你出手。太后将遗诏给卿卿了,这颗烫手山芋,太重,本座不想卿卿背着……”

        “卿姒丫头也知晓了?”镇北王沉默了半晌,无力的坐下,压低声音,眸色晦暗不明。

        “嗯,一起看的。”司卿钰不以为意的点点头。

        妖冶轻笑道:“不仅是她,外祖、外祖母、三个舅舅都看了。王爷该不会想着,将知情人都除掉吧?如果本座是王爷,倒是会这么做,毕竟本座是深渊恶鬼……”

        “司督主,开不得这个玩笑。”镇北王冷声打断。

        确实,司卿钰背着一身骂名在外。

        可世人眼皮子浅耳根子软,只看得到表面的,所以才会惧他,憎他……

        司卿钰云淡风轻的戏谑道:“本座都不在意,王爷怎的倒听不得了?嗯?”

        指尖的倒影落在湖面,逗着游鱼锦鲤们转圈圈。

        抬眸看了看月色。

        眸色中弥漫起比月光还要冷的寒意。

        他低笑,幽幽开口:“王爷,这湖中锦鲤或许哪天都有可能鱼跃龙门,更何况本就是真龙血脉?若是有想法,本座可做那覆朝佞臣,铺就康庄大道恭迎……”

        “你要做什么?”镇北王听得是心惊胆战,眼前人却笑的根本让人摸不着真实想法。

        司卿钰似是玩腻了,回过身来,阴鸷森寒的笑:“本座是深渊恶鬼,但也是卿卿的夫君。舍不得看卿卿背负那么重的责任罢了……”

      第373章 她为归处

        平静的湖面,月色将司卿钰倦懒的身影不断拉长。

        他提及江卿姒的时候,眸色中闪过柔软。

        话语却阴戾的冷若冰霜,惊惧的同时也无端让人有一种沉闷的压抑感。

        反正一身恶名,习惯了。

        也不在意多上那一条倾覆超纲的佞臣贼子。

        反正这江山,也是窃来的,这么多年该物归原主了……

        “司督主,你个臭小子,你可知你在说多危险的话?”镇北王半眯起眸子,以过来人的身份想劝劝这个难得令自己看得顺眼的臭小子。

        司卿钰倚靠在亭子围栏上,精致的下颌微扬,抬起头伸到亭子外。

        月亮投下的那一抹月光。

        他伸手,修长的指尖就像是拂过月色锦缎一般。

        勾唇,寒瞳渐暖,缓缓道:“这天下黎民万千,但卿卿只有一个。本座可以背负天下人的骂名,却只想守着她,看她肆意而活……”

        说完,垂下手。

        双手手肘屈起搭在栏杆上,意味深长的瞧着镇北王。

        邪意肆虐,幽幽低言:“王爷,本座跟你摊开来说,你已经没得选了。陛下那边已经对太后出手,行刺,太后病危困于宫中,而且……”

        他顿了一下,半仰着身子。

        明明是坐着,却无端给了镇北王一种被俯视睥睨的眼神错觉。

        低讽冷笑:“而且,这次王妃回京,一路似乎也遇到不少刺杀。那些杀手究竟是要对付王妃,还是用王妃来对付王爷你呢?呵呵,恐怕就那些杀手最清楚了……”

        太后遇刺,这是事实。

        困于宫中,不过是将蛰伏换了一种说法。

        镇北王妃遇刺,这也是事实。

        杀手意图不管是卿卿亦或者是镇北王,殊途同归。

        所以,这两点,他都没说错。

        至于镇北王会如何考虑?

        他也说了,镇北王已经没有了选择。

        所以,归根结底。

        只剩下一条路,就是和自己合作……

        月色渐凉,湖中锦鲤藏于水底不再露头。

        他这连番说辞,让镇北王汗湿了衣衫,威严双眸警惕的瞧着他。

        年纪轻轻城府颇深,聪明到极致,明白如何利用软肋来挑起情绪,找准机会先发制人。

        幸而他对自己没有杀心。

        否则。

        当真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便会从世间消失……

        “臭小子,可知这条路一旦走上,你将一世骂名再无归处。”镇北王还想再劝劝。

        暴虐,残忍,恶鬼,离经叛道。

        这些骂名和颠覆朝堂意图谋君比起来,可是小巫见大巫。

        这样的一身脏水,很可能就会让他万劫不复……

        “有些事,总要有人做不是么?”司卿钰不以为意的轻笑,薄唇划出绝艳的弧度:“而且,本座不会无归处,卿卿便是本座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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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

        旻贞的初惢院中。

        旻贞拉着江卿姒的衣袖,可怜巴巴的瞧着她,而府中大夫正给她上药。

        镇北王妃来的晚一些。

        她来的时候,大夫已经包扎好了旻贞的脚腕。

        不过是被马鞍脚蹬磨破点皮,涂药之后本就可以不管了,过几日就能痊愈。

        可旻贞非要包扎,还吩咐多来几层,裹成粽子。

        然后,瞧见镇北王妃的时候瘪着嘴,泪眼汪汪,开口:“母妃,好痛,伤成这样了……所以,让小卿姒留下陪我睡吧……”

        “是是是,伤的很重。”江卿姒从她掌心抽出自己的衣袖。

        站起身,与镇北王妃点头示意之后,将旻贞身侧的位置让给她,慢条斯理的开口:“再不包扎上药,就要愈合了……”

        不过是磨破点皮,这么点小伤,至于包成这般走不了路的模样么?

        归根结底,就是想找借口留下自己……

        真是坏丫头……

        “小卿姒,你又欺负我……”旻贞噘着嘴嘟囔着。

        江卿姒坐到了圆桌边,轻笑:“难道说的不是事实?坏丫头,年纪也不小了,还跟个孩子一样怕黑不成?”

        “你要是能留下,那就是怕黑了……”旻贞腾地一下从床榻上跪坐起身,挺着小身板,较劲。

        闷声说着:“有了那司督主,你就没陪过我,还是不是姐妹了……”

        “司督主?下午不还是一口一个姐夫的?”江卿姒用手指摩挲着茶杯,敛眸戏谑。

        旻贞嘀咕着:“不跟我抢小卿姒,那就是姐夫,抢,就不是……”

        “嘘,我听到了。”江卿姒戳穿她自顾自的嘀嘀咕咕,掩唇轻笑眉眼弯弯:“他不用抢,我会朝他靠拢,与他并肩……”

        旻贞噘着嘴,一张俏脸都快皱成包子了,眨着眼,全都是委屈。

        蓦然转过身,将被子往头上一蒙。

        她发誓,不会再理她了,小卿姒学坏了……

        “这孩子,瞧瞧,还耍小孩子脾气呢。”秦渃离抬手轻拍了拍被子鼓着的那一团,无奈开口,伸手给她拉扯了一下被子角。

        房间里已经摆上了冰鼎,即便蒙着被子倒也不会觉得热。

        江卿姒敛眸低笑,悄声:“母妃,这丫头本就是小孩子性子,睡醒就都忘了,改明给她绣个香囊……”

        “也好。”秦渃离点点头,站起身,挽住江卿姒的手臂。

        走出寝居。

        吩咐初惢院中的婢女,好好照顾旻贞郡主。

        勾住江卿姒的手臂,在王府院子的甬道中走着,淌着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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