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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一匹母马,但加上马鞍都快赶上旻贞肩膀的高度了。
“看你们那么容易,上得去的吧……”旻贞伸手拉住马鞍的握把处,迈腿便往脚踏上面踩。
吁——
逐影傲慢的晃动了一下身子,表示着自己不愿。
令旻贞摇摇晃晃的挂着了马背侧面,上下不得,几乎要被掀翻甩出去。
“父王,救命……”旻贞害怕的紧握住缰绳,扬声喊着。
镇北王还来不及动,就听得司卿钰先行开口吩咐:“血枭,教旻贞郡主骑马……”
话音刚落,藏身暗中的血枭再度现身。
冷着脸一手拽住逐影的缰绳嘴套,低言:“郡主得罪了”,抬手揽住旻贞的腰托了一把,将她带回到地面上。
逐影蔑视的喷了一下鼻子,不屑的撇开眼。
血枭将旻贞带下来之后,回身跃上马背,勒紧缰绳,令逐影两只前蹄扬起,两只后蹄微屈几乎跪倒在地上。
沉着脸侧身滑至马腹,以极快的速度夺过马场奴才手里的马鞭,扬手在空中一道空鞭噼啪作响之后,落在了逐影的后背上。
单腿扣紧脚蹬,令自己坐回到马鞍正中后,一连又是好几鞭子。
手里缠绕着缰绳,死死的控制住逐影的动作,俯身近乎贴上它的背颈,狠夹马腹,告诫它该臣服。
勒紧马腹之后,裹夹着内力的千斤坠,眸色狠戾,冷声:“安静,否则,死。”
令逐影停下闹腾,安静之后,血枭翻身下马。
将缰绳递回给旻贞,沉声:“马很容易受到惊吓,也很骄傲,要征服它就不能怕它。它很敏感的,你心底畏惧它,它自然就瞧不起你,进而便会反抗……”
“大冰坨子,你怎么懂这么多?”旻贞歪着头瞧着。
高傲的逐影乖顺的垂下头颅,还有些怯怯的用侧脸蹭了蹭血枭肩头,完全就是在这短短几息时间内完全调转了性子。
冷然漠视的血枭因为这句话而短暂的僵了一下,敛眸:“熟能生巧。”
“那你教我好不好?姐夫说了,让你教我的……”旻贞因为惊吓而微红着眸子,抬眸,娇俏可爱。
血枭抬眸,看了看看台上已经站起身又坐下的镇北王,再看看自家主子,沉默的点点头。
走到逐影身侧,抬手摸了摸它的鬃毛。
弯腿以马步姿势,瞥向自己的腿,冷声:“踩着,坐上去。”
“哎?哦,好。”旻贞完全将刚刚的害怕抛诸脑后,蹦蹦跳跳的跑过去。
学着血枭的动作,先摸了摸逐影的脖颈,踩上血枭半蹲的大腿,然后崽踏上脚蹬翻身上马。
血枭替她勒住缰绳,沉声开口:“用膝盖和腿夹紧马腹,身子前倾,别怕它。我先牵着带你走一回,你习惯下它的动作起伏……”
血枭说完,牵着缰绳控制着逐影的速度,带着旻贞沿着马场慢慢踱步走着。
旻贞因为自己终于坐上了逐影,开心,兴奋,一路咯咯的笑着。
“习惯了么?我松手了,你试着夹紧马腹,令它小跑起来。”走了一段之后,血枭松开缰绳递给马背上的旻贞握着,难得耐心:“转方向就拉缰绳,跟随它奔跑的起伏来……”
“知道了,我骑过马的,只是没骑过这么高的。”旻贞见他将自己当做孩童一般的教,扬声开口。
双腿踩住脚蹬撞了一下马腹,握着缰绳抓住马鞍的把手,催促着逐影奔跑起来。
血枭见她这般说,也就没有再跟着,而是站在了一旁一直盯着逐影的动作。
汗血马傲得很,再加上刚刚旻贞郡主差点被甩下来。
他是奉命教郡主骑马的,若是有个万一……
旻贞也将血枭刚刚教导的要点听了进去,俯低身子,双腿紧紧以膝盖到腿夹紧马腹。
汗血马速度很快,渐渐地,旻贞跟不上马奔跑的节奏。
差点被甩飞出去。
害怕的紧紧拽住缰绳,脚下一滑,卡在了脚蹬里。
歪歪斜斜的坐着,想将脚抽出来。
分了心,来不及注意马奔跑方向,直直的朝着圈养千里驹的围栏撞去。
这若是撞上去再摔下来,轻则断腿,重则会被踩踏致死……
“贞儿,注意前面。”秦渃离站在看台上扬声提醒着。
镇北王匆匆站起身,疾步飞身奔过来。
马场另一边的江卿姒闻言,也提醒着司卿钰,赶紧策马过来救人。
却都慢了一步。
一直注意着逐影的血枭在发现不对的那一刻,便飞身以轻功跃上了逐影背上。
血枭坐在她背后,长臂绕过她身侧拽住了缰绳,令逐影改变方向,并且沉声提醒着:“郡主,踩好脚蹬,别蛮力拽它。”
“卡住了,疼……”旻贞带着哭腔的回头,瘪瘪嘴。
血枭先用熟稔的训马技巧令逐影安静下来,然后翻身下马,握住旻贞的脚腕慢慢从脚蹬里挪动出来。
抬眸看着她将要落泪的模样,心头一种奇怪的感觉令他皱眉。
依旧还是沉着面色,眸色却不自觉放柔几分。
伸出手:“来,下来,看看还能走么……”
第372章 鱼跃龙门
镇北王府,马场。
血枭伸手搀扶旻贞下来,并且伸手安抚了一下逐影。
旻贞的手搭在他硬邦邦的手臂上,试探的迈出脚,皱着眉,随时准备痛呼出来的模样。
却一连走了几步,都很正常,除了有些刺痛之外,还能走。
“哎?没事?还以为腿要断了呢……”旻贞怔楞了一下。
情绪变化的出奇的迅速,大喇喇不放在心上的样子,松开血枭的手臂笑嘻嘻的开口:“大冰坨子,你这驭马的手段,哪学的,教教我……”
“回去用点金疮药,应该还是有些皮肉伤。”血枭避而不答,沉声拱手。
说完,闪身归于暗处。
就像是话本里的鬼魅一样来去无踪。
镇北王站在仅仅几步之遥额地方,救女心切的他讪讪的放下手,掩饰尴尬的习惯摸了一把络腮胡。
入手空荡荡的,没有扎手的感觉。
这才想起,沐浴时,络腮胡已经都被离儿剃掉了……
“坏丫头,没吓着吧?”江卿姒翻身从马背上下来,关切的扶住旻贞询问着。
旻贞摆摆手,一脸兴奋:“以前没发现大冰坨子这么会啊,小卿姒,你和他说说,让他教我驭马呗……”
“这个,卿卿可能帮不上忙。”司卿钰牵着汗血马走过来,展臂揽住江卿姒的腰身。
他邪肆的挑眉,意有所指话中有话:“旻贞郡主想让血枭教你,恐怕,要自己多努力了……”
“努力?”旻贞疑惑歪头,懵懂不解。
司卿钰挑眉,当着镇北王的面,混不吝的教她:“努力缠着他呗……”
刚刚血枭那难得耐心的样子,他看在眼底。
如果旻贞郡主这般入世不深的性子能打开血枭关上的心,也成为将他拉出黑暗的光。
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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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
司卿钰和江卿姒在镇北王府和他们用完晚膳。
卿卿被旻贞缠着。
非说脚疼,要卿卿陪她回房上药。
“阿钰,坏丫头今天受了惊吓,我陪她回去,很快便回来。”江卿姒眨着俏眸,指尖在他腰身上戳了戳,轻声商量着。
司卿钰揽过她腰肢,凤眸轻佻:“你将为夫撇下去陪她,那,如何补偿为夫……”
“阿钰,你……”江卿姒瞧着他眸色中的异样光亮,娇声嘀咕:“乖,回来给你搓背如何?”
“搓背?”司卿钰眸色转了转,敛眸,蛊惑撩人:“依卿卿,为夫允了……”
目送江卿姒搀扶旻贞离开后。
司卿钰抬眸,眸色变换,薄唇勾起已经许久未出现的危险笑意。
慵懒的往后倚在椅背上,挑眉:“镇北王爷,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离儿,先去看看贞儿,本王和司督主叙叙旧。”镇北王柔声跟秦渃离交代着。
秦渃离点头,眸光瞥了眼司卿钰。
欲言又止。
“母妃,放心,本座会早些放王爷回去的。”司卿钰懒散轻佻的戏谑开口。
一句母妃,拿捏的恰到好处。
秦渃离嗔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用膳的花厅。
镇北王站起身,走在前面,沉声冷然:“随本王来……”
穿过王府花园,停在中堂连接后院的院中湖边,湖中心有处四角亭子,但是却并没有可以过去的桥。
湖边停着一艘小木船,年久失修的模样。
“会划船么?”镇北王侧眸,沉声瞧着他。
司卿钰耸耸肩,散漫开口:“会,但不划,也不想……”
负在背后的指尖勾了勾,暗中跟着的血衣卫出现,站在船尾撑着船篙。
“王爷,请吧。”司卿钰邪笑着开口。
镇北王哑然,冷着一张脸走到船上,还让出了点位置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