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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收网了……”司卿钰慵懒轻笑,双手紧拥住怀里人。
敛眸瞬间,快速变换情绪。
歪头在她耳边悄声,略带委屈:“卿卿,别动,为夫站不起来……”
站?站不起来?
江卿姒疑惑地侧眸,转动了一下身子,立刻被他扣住腰身更紧几分。
在后腰的炽热,令她不敢再妄动。
僵着身子转头,侧眸吩咐道:“血九,去接人……”
“是,主母。”血九拱手领命。
转身走出房间,挠挠头有些疑惑,主母这是怎么了?脸色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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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隔壁房间。
顾奕屈服,应承下那人条件的那一刻。
血枭从房梁上倒挂出现,出手没有丝毫犹豫。
扣住纱幔之后那人咽喉,掌心刀挥舞,切断手筋。
屈指,捏住他背心主骨,腰窝上三寸处,巧劲捏碎,咔嚓一声甚是悦耳。
飞身从梁上下来,提溜着手中已经没了反抗之力的玩意。
掀开纱帘走了出来,冷笑:“状元郎,真巧……”
血衣卫现身,长刀横在顾奕脖颈之前,依照老习惯,将他双手翻折扣在了背后。
“你们?你们怎么在……”顾奕脸色煞白,不甘心的开口。
砰!
迅猛掌风将房门轰开。
如此大的动静,令画舫上原本寻欢之辈还有那莺莺燕燕乱作一团。
血九抱臂靠在门边,挑眉:“状元郎,主子有请……”
“来晚了,该罚。”血枭冷着脸开口,拎着那个玩意拖出了房门。
走出去之后,抬手在自己胸口的穴位点了两下,解开封住嗅觉的穴位
那房间里的香味,太熏人……
“状元郎?”皇甫邩看清被血九拽回来的人之后,不解。
这人之前跟着老十忙活了一阵,后来老十消失在朝堂,失了倚仗后反而跳的更凶了……
但是,在自己玉花阁挂牌那件事之后,却越发的安生低调。
听说,汇通钱庄的债已经让他倾家荡产……
顾奕低着脑袋,脸色难看得很。
一听到皇甫邩也在,他不免就想起来,令自己欠下巨额债务的原因。
双臂的疼痛令他不想开口,只能如死狗一般低头瘫在地上。
血九见此,踢了他一脚。
不偏不倚,顾奕翻滚几圈之后,正好落在了已经毁容满脸烫伤水泡以及血沫的老鸨身上,嘴对嘴。
“没想到,状元郎这口味清奇……”江卿姒掩唇轻笑,压低了微颤的声线。
司卿钰指尖在她腰身上盘旋轻点,慵懒斜眸,瞧着血枭提溜进来扔在门边的玩意。
轻笑:“阁下来暮朝京城也不通知一声,本座倒是有失远迎了……”
此人穿着并不像是暮朝打扮,倒像是,跳大神的那种。
异域面庞,深邃眼眸,脸上的银链从眉心耷拉到鼻尖,垂下的链条流苏挡着下半张脸。
不过经此一摔倒是让脸上刺青图腾显现在众人眼前。
“你,你是谁……”那人蛄蛹着抬头,沙哑粗粝并且吐词不清的口音,颤声开口。
江卿姒靠在司卿钰怀中,抬眸调笑:“阿钰,原来也还有不认得你的……”
既然人已经收网,也就没必要再遮掩面容。
司卿钰抬手解下自己脸上的水滴形半脸面具,邪肆勾唇:“即便本座凶名在外,不过也挡不住有些人眼瞎心盲……”
此人衣着打扮,他熟悉,不过应该有人更熟悉。
司卿钰斜眸,瞧着进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开口的血枭,邪肆的眸光之中有担忧一闪而过。
“血枭,将此人带回囚室,将他知晓的全都挖出来。”司卿钰敛下眸子,沉声吩咐:“还有,让芮嬷嬷那边准备易容工具……”
血枭冷着脸,面无表情,沉着眸色:“是,主子。”
“对了,差点忘了。”江卿姒歪过头,靠在司卿钰肩膀上幽幽开口:“血九,状元郎【创建和谐家园】逛画舫,应该还是有些钱的。你去提醒提醒他,欠钱不还会如何……”
第366章 入离北城
三十三天后。
扬着汇通钱庄旗帜的马车队伍出现在离北城外。
一行二十人小队,前有三辆主马车,后面是用马拉着的运送货物箱子的板车。
最惹人注目的,是这支队伍里最后,那个牵着狼的少年。
第二辆马车里。
秦渃离一脸兴奋的拉着江卿姒的手,介绍到:“卿姒丫头,过了这离北城,便是北北的军营所在了。北北的镇北王府不止京城,在这离北城内也有一座,那可比京城的更加大……”
“离北城?”江卿姒神情淡淡的低言询问,伸手翻了翻手中的山地志译册。
坐在她另一边的旻贞点点头,戏谑开口:“这里本来叫北峪城,离北离北,想也知道是谁改的……”
“对了,卿姒丫头,就这么离京当真没有问题么?”秦渃离嗔了自家女儿一眼,然后警惕的低言询问。
二十多天前的夜里,卿姒丫头和司督主后半夜闯进镇北王府。
只说让她们收拾行李,轻车简从,离京回北疆。
然后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混作商队模样,一路走水路,爬山道,避开一些主要城池来到了这离北城外。
她们这样,可谓是连夜从京城出逃了吧。
当真,没有问题么?
江卿姒摇摇头,满眼信任与柔情的抬眸,轻言:“放心,已经安排好了,京城中有人担着……”
与此同时,京城之中皇甫邩一脸苦哈哈的撇着嘴。
感觉到鼻子发痒,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长叹一声然后哑着嗓子开口:“绒绒,本殿下好像风寒了……”
绒绒掀开房门纱帘,端着一盅糖炖雪梨进来,笑眯眯的开口:“殿下快尝尝,吃了这个就不会难受了,放了五块冰糖,甜的……”
“绒绒,你说本殿下是不是又被坑了?”皇甫邩甩开手里的奏折,仰着头,可怜兮兮。
绒绒将糖炖雪梨放在圆桌上,小太阳一样暖洋洋的笑着,走过来帮着收拾了书桌案上的杂乱无章。
宽慰道:“怎么会?卿姒郡主和司督主这是信任殿下您,还撮合许太师收您为徒。更有老国公和花将军帮衬着,殿下该感到幸福才是……”
“可是,都不能出去玩了,好惨的……”皇甫邩伸了个懒腰,双手垫在脑后仰靠在太师椅上。
绒绒伸出手,低笑:“殿下要绒绒拉你起来吗?甜汤就要冷了……”
这些天努力做事的殿下,整个人充满着朝气。
即便逃不脱一天三回的卖惨。
可是却挂着笑容啊。
较之以前,她似乎更喜欢现如今殿下这样子……
皇甫邩长叹一声,伸手,握住绒绒的素手,借力站起身。
走到圆桌前,打开汤盅,扑鼻而来的梨子清香。
舀起一勺,尝尝,甜而不腻。
“殿下,太师之前派人来传过话了,让您用膳之后去太师府。”绒绒收拾了托盘,站在一旁轻言提醒。
“又要去?”皇甫邩抿着嘴,耷拉着眼皮:“我能哭吗?怎么认识他们夫妇俩就没好事呢……”
绒绒掩唇轻笑:“殿下,其实你心底,早已经将司督主和卿姒郡主当做朋友了吧……”
朋友?
皇甫邩心底暗暗念叨着这两个字。
他,在这诡谲京城里,也有朋友了么?
“才没有,本殿下是被迫的……”皇甫邩嘟囔了一声,说道最后,越发的底气不足。
绒绒偷笑,然后真诚的点点头:“嗯,被迫的,绒绒明白……”
殿下被迫的。
被迫大半夜帮着他们离京。
被迫担起京城中这些事情。
被迫一天哀嚎好几回却还是面露笑容。
被迫在这短时间之内成长担当起来,不再游手好闲贪玩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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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北城。
江卿姒一行人进城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镇北王府。
她们去了汇通钱庄在北疆的分号。
金万辰的书信早些天前便已经送达,这边钱庄的掌柜也知晓了,神秘的大老板会押运货物前来北疆。
玄武令出,掌柜自然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