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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卿姒抬眸,戳了戳司卿钰腰间,俏眸轻瞥,指了指前面不远处那艘画舫。
低言:“阿钰,撞上去如何?”
“卿卿想玩,那就依卿卿所言。”司卿钰邪肆轻笑,腰上的痒麻令他心驰神往。
江卿姒窝在他怀中,感觉到腰后的炽热,嗔了他一眼。
扬声吩咐:“血九,点厨房,多弄点烟就好,然后命人撞上去……”
她指尖指着前面那艘画舫,正是顾奕在的那艘。
“是,主母。”血九拱手领命。
多弄点烟?
那是真点还是假点啊?
烟?嗯,有了……
他走回船舱的厨房,还不忘提醒翠俏离厨房远一些。
然后抓了一把花椒胡椒朝天椒,就往锅里扔,灶肚中的火烧到最旺,干烧。
铁锅烧红之后,扬手一瓢水淋进锅中。
顿时,满是辣味的烟雾肆虐……
“咳咳……呛死了……”离的最近的血九最先遭殃。
掩着口鼻跳出来。
抬手,将被呛的双眸通红的翠俏拦腰夹在臂弯里,足下轻点,跃到了船头甲板上。
“主母,烟放好了……咳咳……”血九沉声低语。
江卿姒她们也被这呛人的辣椒味道熏得不轻,拧着眉沉声:“让你弄点烟,没让你用辣椒啊……咳咳……阿钰,不愧是你的人……一样的……”
“不一样,哪里一样了?为夫可比他聪明多了……咳咳……”司卿钰掩唇轻咳,冷眸扫向血九,刺骨的寒意令他如芒在背。
冷声吩咐:“还不赶紧撞上去,弄成意外,再出错就让你尝尝美人皮……咳咳……”
“美人皮?主子……咳咳……这就不必了,属下不美……”血九匆匆将翠俏留在江卿姒身边,告饶一句。
然后掩住口鼻,视死如归一般冲进浓烟中。
穿过船舱底下的木门,来到甲板之下,吩咐着划船的船工将船头调好方向,然后直接斩断了船锚的绳子,轰然一掌,将船底弄了个不大不小的洞……
没过多久,在舱底的人都快要被呛晕之前。
不出所望的轰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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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艘华丽精致的画舫撞在了一起,其中一艘还冒着滚滚浓烟。
“你们,怎么开的船?没瞧见七殿下在这里吗?”花沫见江卿姒点点头,拉着花泉便冲到了船舷之前,扬声指着人家,先声夺人。
她说着七殿下,身边还有新上任的京畿戍卫营守将。
另外那艘被撞的画舫老鸨过来,瞧见这两人,那里敢得罪的。
连连陪着笑脸:“哎哟喂,七殿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挡了殿下的路,是小的该死,还望殿下海涵……”
“咳咳……本殿下的船坏了,你这有没有干净的厢房,让本殿下歇歇脚?”皇甫邩忍着咳嗽,拧眉问着。
老鸨一听皇甫邩要来她们船上,想着这主平日里的贪玩劲。
喜笑颜开:“有倒是有,不过我们这船也受损了,恐怕载不了殿下多久……”
用团扇掩住自己的圆脸。
衣袖下的手指摩挲着,做数银票的动作。
“哪那么多废话,送本殿下去岸边就成。让开……”皇甫邩冷声开口。
他身侧,匆匆赶上来的血九顶着满脸烟熏黑灰,和船工们扛着木板,上前来搭了简易的桥连接两艘画舫。
拱手道:“殿下,请。”
老鸨有些为难的瞥了一眼船舱厢房。
见那边窗帘闪动了一下。
敛下眸子。
换上平日里待客的虚假笑意,领着皇甫邩他们一行人去到船舱上面那层。
仅剩的一间厢房……
也就是,顾奕那间的隔壁。
才走上楼梯,司卿钰侧眸扫了一眼另外那间房。
抬手,轻咳。
手握虚拳,掩去了下半张脸,随着皇甫邩的步伐进房间。
花泉和花沫在他们之后,然后就是梦萝和厉无衣。
最后是被呛哭的翠俏被血九以同样的方式夹在手臂之间,提溜了过来。
“呸,这什么茶,又苦又涩……”皇甫邩一进厢房先是拎着茶壶灌了一口,当即又全部喷了出来。
拧着眉,摆摆手。
吩咐道:“快去上热茶来,用好茶。”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老鸨拱手退下,暗中吩咐了两个画舫打手守住房门。
她低言让人去准备加了料的好茶,然后闪身去了另一头房间的门外。
抬手轻敲,三重两轻。
也不进门,敲完之后便去楼梯口守着,等着茶上来。
她并不知晓,刚刚敲门的动作,全然都被暗中一直盯着的血衣卫看在眼里……
以及,她低语吩咐的,茶中加料……
司卿钰坐在房中,侧眸打量着皇甫邩。
沉声低言:“殿下刚刚那劲头可不常见,倒是顺眼许多……”
第365章 脸色好红
笃笃!
画舫老鸨端着热茶敲响了房门,谄媚:“殿下,茶来了……”
“血九,开门。”江卿姒开口吩咐道,司卿钰指尖在桌上轻敲,铜板在手指尖旋转穿梭。
血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主子他玩什么不好,这个时候玩铜板?
还有这敲击的节奏……
嗯,懂了。
血九拱手点点头,走到门边将房门打开。
看着那笑的一脸谄媚的老鸨,侧身让她进来后,眸色冷戾的瞧着。
“殿下,这是小的这里最好的茶了,您尝尝?”老鸨将茶盘放在桌面上,伸手拎起茶壶将茶水倒进茶盏中。
砰!
血九在她身后,一掌拍在她手肘上,另一只手扣住老鸨的手腕。
握着她的手腕令她手中茶壶的茶水都倒进了她口中。
冒着热气,烫的不轻……
“嘶……咳咳……”老鸨脸上的浓妆被茶水洗掉一层,里面是松垮的皮肤,并且很快被烫红起泡,变得狰狞。
一整壶热茶倒完,血九嫌恶的松开手,甩了甩。
而老鸨滑落瘫倒在地上,双眼睁的溜圆。
不甘心的用双手抓挠自己咽喉,并且手指探到舌根去扣,想把已经入了肚腹的茶水吐出来。
渐渐地,开始抽搐,口吐血沫……
“这,这茶水有问题?”皇甫邩吞咽了一口口水,一阵后怕的缩回了手。
他还准备喝的,可,这……
司卿钰邪笑着缓缓开口:“这还有一杯,七殿下有没有兴趣尝尝?放心……瞧她这样子,不是入口毙命的……”
他眸色轻瞥,瞥向老鸨进来后抬手倒进杯中的那些茶水,满眼邪肆。
“不了,大可不必……”皇甫邩摆摆手。
他拉着自己的凳子坐远了一些。
属实是。
地上那人如今的模样太恶心了……
嗯,就是因为这个,绝不是因为别的……
“怕什么?本座会留着你的……”司卿钰屈指,铜板钉进挣扎着要爬出去的老鸨脚腕上,眸色却是瞥向了皇甫邩。
老鸨哀声闷哼,因为嘴里都被烫坏,咽喉挤出来的呜咽都能连带一串血沫滚落。
双眸极度惊恐的瞧着近在咫尺的门槛。
但却又仿佛看到了死亡在招手……
江卿姒笑着抬手勾住司卿钰的脖颈,靠在他耳边夸赞道:“干得不错,夫君……”
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简单的一句话,落入他耳中已经百转千回。
笃笃!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
“该收网了……”司卿钰慵懒轻笑,双手紧拥住怀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