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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任何人,就像是私奔一样……
别院之中。
一树芳菲桃花已经过了花期,结了果。
江卿姒牵着司卿钰,避开所有人,来到这别院,靠坐在树下。
“阿钰,夫君,亦是吾爱。”她歪头,抬手拿下他脸上的面具,眉眼弯弯的缓缓开口。
她的一声夫君,娇娇软软。
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司卿钰揽过她肩头,妖冶容颜带着蛊惑,沉声呢喃:“娘子,为夫入赘大礼还差最后一步……”
他这番话,令江卿姒腰颤腿软,抬眸故作无辜。
“没有啊,三拜已过,这面具就当盖头,礼都成了。”
“娘子,良宵一刻值千金……”
第361章 娘子中意
城郊别院。
布置一新的别院房间。
没有特别富丽华贵,倒更像是寻常人家成亲的打扮。
金漆染朱砂,落下囍字图贴在门窗上。
大红绢布搭在桌案,摆着糕点与龙凤烛,还有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娘子,这是属于我们的春宵良夜……”司卿钰敛眸,打横抱着怀中人,妖冶轻笑仿若醉人的酒。
江卿姒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肩膀,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莲花香。
已然入夏的衣衫本就薄一些。
掌腹之下,都能感觉得到他肩头线条以及炙热温度。
滚烫顺着掌腹传来,烧的她俏脸泛红……
榻边矮几上,摆着合衾酒。
司卿钰将她放在榻上后,俯身取来两盏温酒。
笑言:“娘子,为夫看民间古籍,大婚要饮下合衾酒才寓意着长长久久。上次没准备,这次补上……”
“阿钰,我不会喝酒,你知道的……”江卿姒睁大了俏眸,嘟囔着。
司卿钰伸手,从她手腕处绕过,将酒杯放在唇边低笑:“这是果酒,小酌无碍,本座在……”
蛊惑的笑意,比杯中酒更加醉人,勾的她,想糟蹋他……
江卿姒直起身子,跪坐在榻上。
眼看着他一杯酒即将穿喉入腹,手腕相交,学着他的样子满饮此杯。
果香清冽,酒意绵柔。
微甜口感令江卿姒忍不住砸咂舌,侧身摸上酒樽还想尝尝。
指尖勾着酒樽的瓶颈处旋转,甘泉一般的酒水倒下,落入她杯盏中。
司卿钰见此,凤眸微扬,因为酒香染红的眼尾撩拨着浓情。
江卿姒轻启檀口,咬住杯沿,俯身,带笑。
揽过他的劲腰,直身垂首。
令杯中酒水垂落入他口中,还有些许顺着嘴角滑落,染湿了衣衫,氤氲一片。
霎时间,酒香袭人……
“卿卿,衣衫湿了……”司卿钰后仰着,撩人音色渐沉。
咽喉滚动,水珠垂落。
江卿姒眯着俏眸,抬手顺着他的下颌滑动,指尖将那滴就要入怀的酒水勾起,张嘴尝了尝。
醉言:“好甜,阿钰……”
揽住他腰身的手松开,尝过酒水味道的手落在他肩头,轻推。
司卿钰借势后倒,倚靠在榻上。
抬眸,仰视着不经意流露媚态的她。
长指攀上了她的腰间,捏住那鸳鸯扣轻转,垂落。
顺着鸳鸯石榴绣花的下摆,悄然爬进,微凉的指尖令她忍不住轻颤……
“卿卿,请垂怜为夫……”他勾起惑人笑意,幽幽开口,拧眉,绯色染上眼尾。
她俯身盖上满是酒香的他,趁醉行凶。
酒水沾湿的锦袍落下床榻,绣着百子千孙的被褥下,烛光映射的倒影红浪更迭。
桌案上的龙凤烛流泪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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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嬉闹。
司卿钰一觉醒来,怀中人的香肩半露,俏面微湿。
闭着双眸,毫不设防的沉沉睡着,还未消散的双颊绯色如同窗外天边的朝霞,寸寸旖旎。
伸直手臂,悄然的从她颈下抽离,俯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站起身,敛眸低瞧,心口腰腹那略显惨不忍睹的痕迹。
勾唇轻笑:“当初形容卿卿小野马还真没说错,野性难驯,【创建和谐家园】……”
抬手勾过内衫披上,似遮未掩。
套上长靴去旁边小厨房中烧水,顺便另外用汤盅煨着热粥。
等他将房间另一侧的浴桶中热水烧好。
榻上的江卿姒迷迷糊糊的抬手往身边摸去,空荡荡,少了温热。
迷蒙着双眼,喑哑开口:“阿钰……”
“卿卿醒了?”司卿钰闻声放下手中的水桶,走过来坐在榻边,握住她的手让她靠在自己腿上。
邪笑着开口:“昨夜,睡得好么?”
这一提醒,令江卿姒思绪回笼,想着自己昨夜所作所为,俏面如火烧。
“我……”江卿姒靠在他腿上,只觉得自己简直比上战场还累。
喃喃的低言:“腰疼,硌得慌……”
“好好好,为夫改明就将这硌腰的榻换了……”司卿钰低笑,指尖摩挲过她鬓边,长臂穿过她腰下将其抱起。
宠溺开口:“热水烧好了,为夫伺候娘子沐浴更衣,再用早膳如何……”
“好,饿了……”江卿姒窝在他心口,软糯的点点头。
换洗清爽,坐在圆桌边喝着热粥。
就像是普通百姓一样,没人打扰,安静顺遂。
“阿钰,我们这算不算浮生偷得半日闲?”江卿姒舀了一勺粥,惬意的问着。
司卿钰轻笑:“娘子中意,以后多来几回。”
邪意肆虐的凤眸带着笑意,也不知这话是指院子还是什么旁的……
“阿钰,我们该离京了。”江卿姒敛下俏眸,淡淡说着。
虽然这里很惬意,但是他们两人身上还有要背负的责任,偷来的半日就已经很好了。
司卿钰抬手,用绢帕擦了擦她嘴角,点头:“嗯,为夫会安排好的……”
离京要有正大光明的理由。
或许,可以算计一下,有些闲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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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北疆营帐之中出现了不速之客。
“三殿下来了北疆多日,终于肯现身了?”镇北王坐在主帐之中,瞧着眼前人笑言。
但是,眸中笑意掺了几分真实,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皇甫玟一身书生打扮的圆领锦袍,深灰色,长发以布条绑在脑后。
文质彬彬的拱手行礼,掩唇轻咳:“镇北皇叔,侄儿不请自来,实乃是听闻北疆遇袭心急如焚,这才顾不上那些规矩……咳咳……”
“有劳三殿下惦记了。”镇北王抬手摸了一把脸上的络腮胡,笑着:“不过是些流民罢了,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镇北王叔,侄儿这次过来,路上倒是听闻一些传言。”皇甫玟挑眉。
轻咳之后,温声开口:“听说,这流民袭扰实乃是狄丽君主要进攻我们暮朝的信号,还是不可掉以轻心……”
“三殿下一路舟车劳顿,这是偶感风寒?可要本王找军医给你看看?”镇北王一脸关切的开口。
小崽子都来算计老狐狸了,还真是不服老不行……
皇甫玟闻言,眸色中闪过一丝怨毒,极快消失。
他这伤,哪里是军医治得好的。
当时那般屈辱的离京,那些贱民面前被那些狗奴才鞭挞。
还有那故作好心的司礼监恶鬼,给的什么药。
背上的鞭伤用药之后确实有愈合模样,但是一到结痂要彻底痊愈的时候就会开始溃烂。
如此往复,换了多少种药和大夫,也都无计可施。
该死的家伙,别落在自己手上……
第362章 一时情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