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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卿钰侧身拥住江卿姒的腰,垂首靠入她怀中。
低语喃喃:“卿卿,本座只剩你了……”
“阿钰,我们是夫妻。”江卿姒环抱着他,宽慰着:“乖,在你身边永远有我。”
对于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和皇甫傲坦白。
江卿姒相信阿钰有自己的考量打算。
而且不论他想做什么,她都会无条件的站在他身边。
她眸色冷然的绕过司卿钰肩头,看着榻上苟延残喘的一朝之帝。
沉声冷讽:
“陛下,本郡主也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
“活着看看,身边人全都被你的自私所赶跑之后,你会落得怎样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还有,阿钰从来只是本郡主的阿钰,和你没有任何瓜葛。”
“他,至始自终,只会属于我……”
“本郡主的家人,也会是他的家人。”
“他要的,我便陪他争,陪他抢,陪他疯,与他共喜同悲……”
第355章 本座听话
离开御书房内殿。
小禄子扭着那个逃跑的身影跪在殿门外。
“司,司督主,卿姒郡主,婢子,婢子是兰妃娘娘身边的,奉我家娘娘之命来给陛下送药膳的。”被押在地上的小宫女颤颤巍巍开口,惊慌怯懦的模样简直与兰妃如出一辙。
江卿姒靠在司卿钰怀中,俏眸轻瞥,扫向小宫女腿边放着的食盒。
掩唇低笑:“兰妃娘娘何时学会做药膳了?这五公主才‘逝’还没一年,兰妃娘娘便已经释怀了么?”
“卿卿,毕竟在这深宫之中,哪有什么全然的父子、母女情分?”司卿钰揽着她,语气平淡阴冷,带着漠然。
地上跪着的小宫女摇摇头,苍白辩解称:“公主离世,我家娘娘一直郁郁寡欢,久病缠身。是,是因为这些天,公主给娘娘托梦,说是会再回来与娘娘全了这母女情分……”
她不说还好,越说越觉得这理由蹩脚的可笑。
毕竟,五公主的‘离世’不过是心照不宣的表面文章罢了……
“回来再续母女缘分?呵呵……”江卿姒就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般,掩唇低笑。
靠在司卿钰怀中娇俏说着:“阿钰,你说这是准备十多年后再嫁给谁做牺牲品呢?上赶着往火坑里跳,想再被兰妃娘娘逼着自尽一回不成,呵呵……”
“旁的人本座不关心,跳梁小丑。”司卿钰俯身打横将她抱起,垂首在她耳边邪肆轻佻:“卿卿,本座心情不好,这天怎么这么冷,要抱……”
近在咫尺的呼吸,语调低沉且缓缓。
拂过耳边,很痒……
“阿钰,这可是在宫里……你……”江卿姒双臂攀上他的脖颈,熟稔的挂着,娇俏轻叹:“而且,这都要六月了,哪里冷……”
“本座体寒……”司卿钰一本正经的低言呢喃。
迈腿,足尖点地。
直接掠进大红轿撵之中……
冯公公和小禄子拱手恭送,等轿撵抬起离开御书房后。
冯公公垂眸,阴毒的瞧了一眼这小宫女,手中拂尘甩了甩。
漫不经心的冷笑:“小禄子,此女意图蛊惑陛下,令龙体损伤,处理干净些……”
“是,公公。”小禄子伸手拽住小宫女的头发,拖了下去。
冯公公沉声:“若是再让本公公发现,谁敢来打扰陛下养疾,都仔细点你们的皮子……”
“是,奴才们不敢……”御书房内外伺候的小太监们拱手应着,一个个噤若寒蝉。
御书房门前。只余下小宫女提来的食盒,孤零零杵在墙角。
即将步入的初夏时节,却令人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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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轿撵中。
司卿钰斜倚在轿撵榻上,修长手指则在江卿姒腰间起伏。
凤眸轻佻,故意闹着:“卿卿,本座体寒,手冷,好好让本座抱一会……”
“难道你这不是在抱着?”江卿姒靠在他怀中,安静轻瞥,别出心裁的温顺。
他指尖从她腰身这一侧,缓慢攀爬到另一侧。
手臂使力,将她压向自己,贴得更近。
另一只手则勾住她的下巴,使她仰起头,脖颈到脊背形成一道绝美的弧线。
眼尾泛红,长睫在眼底落下一片影子,遮住大半的眼眸神色。
薄唇微启,喃喃:“卿卿,说出来的那两个字,好恶心……”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称呼皇甫傲父皇,也仅有这一次。
这两个字,说出口,都感觉好脏……
他以为,折磨皇甫傲,剥离他赴死的权利,会让自己开心一些。
可是瞧见他得知自己身份之后,震惊、恐惧、憎恶……
眼神变换不停,各种情绪层出不穷。
却,唯独,没有后悔……
“乖……”江卿姒环抱住他,手臂绕过他后背轻拍,“阿钰,你有我就够了……”
主动依偎着,身上淡淡的桃花清香弥漫。
一点点驱散他心底阴郁,给予他心安……
“卿卿,难道你就不想问点什么?”司卿钰松开手,绕过她肩头紧紧拥住,埋首闷声开口。
不让她瞧见自己眼底的情绪,逞强,暗自低沉……
江卿姒摇摇头,娇俏轻笑:“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足够,可我家阿钰怎么还要多此一问呢?再低迷,信不信本郡主就在这给你办了……”
她说的,我家阿钰。
她说的,她的态度已经足够明显。
她还说,要在这将他办了?
嗯?哪个办……
江卿姒在他怀里蹭了蹭,从他双臂之间挣扎起身。
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仰头。
泛红的双眸落入她眼帘。
他凤眸之中的阴郁之色还来不及收回,就被她瞧个正着。
她抬起他的头,俯首,轻柔如蝶的吻落在他双眸。
再到鼻尖,嘴角……
高傲且偏宠,却又格外宠溺。
低眉垂眸,直直的瞧着他,用强硬的语气说着最温柔的话:
“阿钰,你还有我,不喜欢那个词就不说,不想提的事就不用解释。”
“你不适合这般戚戚哀哀,如此好看的凤眸也不适合悲春伤秋。”
“这不适合嚣张狂悖的司礼监督主司卿钰……”
“更,不适合我家阿钰……”
他的难过她看得出来,所以她温顺低哄都可以。
不过这惨兮兮被抛弃的小眼神,瞧着真心让人心里一紧,越发的像极了当年假山下的无措模样。
司卿钰展颜给了一个笑容,妖冶俊逸的容貌凑近。
“好,本座听话,不伤怀……”他顿了一下,以慵懒藏去森寒,“倒不知,卿卿说的将本座办了,是哪个办……”
抬手,大掌扣住她的后脑,以强势且激进的方式。
碾压勾缠她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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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接连两天,直到午时之后才起身的刻苦钻研后。
江卿姒和司卿钰也到了大婚回门的那一天。
前一晚明明三令五申。
要回门,不可睡迟,却依旧被他以皮囊蛊惑……
所以,回门的轿撵中。
江卿姒眼神倦怠的靠坐在一边,并没有再窝进怀中。
“卿卿,有糖栗子,尝尝……”司卿钰笑着递过来剥好的糖栗子,满面春风。
“哼。”江卿姒撇过头,沉声:“不吃……”
“卿卿,过来,本座帮你揉揉……”司卿钰勾唇,慵懒开口。
“哼。”江卿姒侧过身,不再看他:“不用……”
“卿卿,本座错了,要打要罚都认好不好?”秉承着山不就我我来就山的原则,司卿钰凑过来,将俊颜摆在她双膝上,侧眸,撒娇。
江卿姒嗔了他一眼,冷哼:“堂堂司督主怎么会错,哼,坐回去……”
“我不,就不,卿卿这里最暖了。”司卿钰满眼无辜的从撒娇到耍赖,无缝对接:“司督主不会错,只属于卿卿的阿钰错了,好不好……”
“没皮没脸,哪里学来的?”江卿姒无奈开口,败给他。
“要怎样才不跟本座置气?要不,本座给你磨牙……嘶,疼,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