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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在瀑布中穿行,将他们一个个扔下山壁,落进湍流的水里。
并且落下时候,还瞧了瞧暗礁所在。
关键时候会飞身过去将人再踢远一些,免得撞上石头……
曲祯是最后一个。
他抬手扣住血九手腕,反手回推,另一只手按在他的手肘上。
两人眸色相对,曲祯冷声开口:“你们究竟什么目的?似乎,并不想我们死?”
“是么?”血九冷哼一身,突然暴起。
用手拽住曲祯双臂之后,抬腿屈起。猛
踢向他的腰腹处。
力道之大,令曲祯倒飞出去的时候,扬起一道刺目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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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山顶之上的翠俏,紧张的盯着山下那起伏的身影。
利落出手,很好看。
但是却又不自觉担心,他人数上的劣势。
那个山石上打哈欠的少年,似乎在借力之后便没有继续出手的意图……
坐回轿撵的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窝进满是冷意的司卿钰怀中。
挥袖,令挂起的垂幔落下。
抬手勾住他下巴,瞧着冷戾的双眸,笑言:“司督主这是怎么了?该不会,吃醋了……”
“本座没有。”司卿钰冷然的开口,指尖已经冷掉的栗子直接被捏碎。
江卿姒扬着小脸,如同小兽一般嗅了嗅。
耸了耸鼻尖,掩唇偷笑:“这么酸,阿钰这是带了醋来么……”
“卿卿,栗子冷掉了……”司卿钰眼尾低垂,喃喃的松开手指,瞧着已经零落成泥的糖栗子悄声说着。
刚刚剥栗子,结果怀抱一下子就空了……
居然舍下他,去安慰旁人?
江卿姒握住他的手腕,俯首,舌尖轻卷而过,将他指尖的栗子残渣扫进腹中。
温热,缠上指尖,令他一怔。
凤眸中的冷戾被温热驱散,妖冶轻抬,喑哑略沉:“卿卿,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知道啊,你说栗子冷掉了。不过,我尝过了,还很甜……”江卿姒笑的眉眼弯弯,松开他的指尖,一脸无辜。
司卿钰眸色沉了下去,带着危险暗芒。
还不等他有何动作,江卿姒就已经俯身压了下来,指腹在他下巴上摩挲。
杏眸笑弯成一道月牙,在他下巴的指尖徘徊上他的侧脸。
俯首,盖上 他的薄唇。
舌尖攻城略地,肆意席卷,夹杂着心疼与宠爱。
辗转之后,抬起头,居高临下瞧着。
“阿钰,你该罚。”
“我说过,你有不高兴你就说出来。”
“在我这,万事你为先……”
“你不习惯,你大可以如同之前那般将我拉回怀中,为何却要自己悄然吃醋生气……”
山顶上的寒风萧瑟。
大红轿撵之中,却不断在升温变得灼热。
寒风扬起垂幔点点缝隙,钻进来,卷起江卿姒的长发,以及扫过他耳边的红晕。
司卿钰凤眸紧紧盯着她许久,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修长手指穿过发丝。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头,旋身,转换攻防。
俯首盖上那红唇。
痴缠,强势。
令人窒息的禁锢力道,肆意品尝……
江卿姒仰着头,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安抚沉沦。
半晌。
她气息不稳,靠在他肩头:“阿钰,醋不好吃,还不如糖栗子……”
“卿卿,应该是本座剥的栗子好吃……”司卿钰心满意足的拥着她,薄唇勾起慵懒弧度。
江卿姒侧眸嗔了一眼,轻抿了一下微肿的唇瓣,柔声:“是是是,阿钰剥的栗子好吃。阿钰更甜……”
“那要不要再尝尝……”他邪肆低言,说的缓慢而撩人。
江卿姒摇摇头,低言:“不要了,肿了已经……”
“本座说的是栗子,卿卿想啥呢?嗯?”司卿钰垂首,勾唇低笑。
江卿姒只感觉脸颊腾的一下,如烈火炙热,低头埋进他心口,并且伸手在他腰间揪了一把。
“哎,卿卿,疼……”带着沉沉的笑意,他幽幽低言。
她埋首闷在他怀中,嘟囔着:“疼,疼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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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谑贪玩之后。
司卿钰揽着她,把玩着她的指尖,悄然开口:“卿卿,你觉得那十五人能打得过血衣卫?”
“打不过。”江卿姒摇摇头,斩钉截铁。
原本十五人不曾走散的情况下,对上血十三和血六血七三人的话。
尚且还能排兵布阵与其相抗,瓦解三人,逐一击破。
不过,十五人分散成了两队,而且还有血九加入。
再加上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兵法的应用,所以,只剩下被揍的份。
司卿钰戏谑道:“那卿卿还将血九叫下去?”
“正因为打不过,才让他们输的彻彻底底。”江卿姒笑语晏晏。
笑过之后,微挑眉,声音渐沉:“吃够了亏,才知道差距在哪。而且,血九他们并不会下死手,可是,到了战场上,敌人就不会出手客气了……”
“卿卿,似乎对战场很熟悉?”司卿钰指尖勾起她鬓边一缕发丝,在指尖勾缠。
江卿姒回头,笑的神神秘秘:“阿钰,若是我说梦里经历过呢,信我吗……”
“信。”司卿钰点点头,凤眸含情:“卿卿说的,我都信……”
第346章 求你救他
血九拦住曲祯等人的同时,另外有两人已经从山背后一路披荆斩棘绕了上去。
在长鞭松开的那一刻,其中一人飞扑。
拉住了那位斥候的手,吊在了崖边。
曲祯捂着胸口,狠狠的吐了一口血水,冷声:“你们输了,人已经救下……”
“呵,为救一人,而损失了十人。”血十三站在巨石上,摇着头,轻讽:“可真是划算买卖……”
与此同时,血六和血七也拎着沐栾云三人回来这边。
血六手中的短匕上,还一连挂着四条花腹尖头蛇,都是从蛇口中刺穿,挂着……
将手中天蚕丝网丢在岸边,抬眸看了看血十三,以及站在山崖石壁淋成落汤鸡的血九。
血六扬声:“正好,一人一条,这蛇胆可是大补……”
“没兴趣,你留着吧。”血七淡漠的瞥了一眼。
“蛇胆?又不是金子,呕……”血十三连连摆手,瞧着血六熟练的剖开蛇腹,止不住干呕。
而山壁上的血九飞身跃了下来,冷着脸,不愿这般茹毛饮血。
“血九,这可是大补……”血六扬着一张娃娃脸,视线缓缓下移,挪到血九腰身之下。
戏谑道:“咱们这二十来个兄弟,也就你快有媳妇了吧?确定不补补……”
“真的,补?”血九微蹙着眉头,瞧着他掌心血渍呼啦的一团青绿色,腹中一阵反胃。
血六仰头吞下一颗,然后利落的又剖了一条,递过来。
笑着:“尝尝,别嚼,直接吞……蛇胆罢了,真饿起来的时候,老鼠都吃过,别怂……”
血九半信半疑的伸手接过来,然后用两指捏着鼻子。
学着他的样子,仰头丢进去。
腥臭的生肉味道直穿脑门,不适感令他直接撑着巨石,大吐特吐。
反胃感让他恨不得将肚腹里面的一切都吐干净……
自己是离开司礼监太久了吗?
怎么就忘了这些人的秉性,没一个正常的……
阴沟里翻船,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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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费,可耻。”血六嘲笑道。
然后他又剖了一条,将青绿色蛇胆递到血七面前,笑着开口:“血九都尝了,七,你真不尝尝?”
“我很好,不用补。”血七凉薄的瞥开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