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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刻了小妹的灵位,郑重的请进了沐氏祠堂……
“外祖都还没跟我说过……”江卿姒跪倒在香团上,喃喃道。
沐承志将香【创建和谐家园】香炉之后,又重新点燃了三支香,递给她。
淡笑着开口:“小卿姒,来,好好跟你娘亲说说话……”
说罢,沐承志侧身站在了一边,眼尾泛红。
他没有说,他曾看着父亲深夜里自责到老泪纵横……
也没有说,这灵位上的每一个字,父亲都反复写了很多遍……
更没有说,父亲将小妹灵位摆进宗祠那一天,一个人关在这祠堂里呆了许久……
“娘亲,不孝女卿姒拜见。”江卿姒双手握着长香,将手抵在额间,沉重拜下。
喃喃开口,一字一句。
如泣如诉:
“娘亲,卿姒现在有外祖照顾,有舅舅们帮衬,还有爱人挚友在身边……”
“娘亲,卿姒今日及笄了。若是娘亲能亲眼见着卿姒的及笄大礼该有多好……”
“娘亲,卿姒好想你……”
第340章 笄者开礼
“小卿姒,前厅那边已经都安排好了。”
沐承志短暂离开宗祠后再进来,摇着折扇缓缓说着。
江卿姒点点头,用绢帕轻拭去眼角残留的泪痕,双手抵在额头上重重拜下。
三跪九叩。
最后一拜,她俯身低言:“娘亲,卿姒可能走错了一段路,幸而迷途知返。以后会继续让娘亲为之骄傲的,一定,所以娘亲有空能不能多入梦来,和卿姒说说话……”
这句话,是娘亲还在世时,便经常和她说的一句话。
和娘亲在江府那个小小的院子中生活。
学写字,是描摹着娘亲的小篆。
从落笔歪歪扭扭到初见雏形,再到入木三分……
学刺绣,是因为看到娘亲夜深还在为自己缝补衣衫的辛苦。
偷偷学着穿针引线,偷偷仿照娘亲样子在绢帕布块上勾勾画画。
当自己举着第一幅在绢帕上绣好的桃花时……
还有气度仪态,以及拳脚功夫。
甚至是荡秋千,做纸鸢,以及侍弄花草。
似乎自己每学会一件事,娘亲都会说自己让她骄傲……
可是,为何自己还来不及长大,就已经很久很久没听到娘亲这句话了呢……
“小妹,小卿姒也长大成人,就要出嫁了。”沐承志在旁边安安静静的陪着,低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着:“小妹,有哥哥们在,放心……”
他不会再让小卿姒走上小妹那条路。
不会像错过小妹婚事那般,再错过一次。
而且。
从这段时日司督主的心性以及对小卿姒在意的程度来看,与江家那个崽种可谓是天差地别……
外界传言,还是言过其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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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前厅。
这次及笄宴,本就不打算请那些无关紧要之人。
邀请来的,大多都是与镇国公有些交情,亦或者是老太君手帕交。
还有沐白氏、沐肖氏两位沐家夫人的母族也来了人,再加上沐家军里跟着镇国公以及三位将军上过战场的过命之辈……
其次,还有不请自来凑热闹的,比如七殿下皇甫邩,九殿下皇甫靖……
即便这样,在前厅宴堂,依旧已经是座无虚席。
镇北王妃正陪着老太君叙旧,旻贞郡主则是和两位殿下闲谈。
“老太君,瞧瞧卿姒丫头的及笄宴,多热闹。”秦渃离低低笑着,侧眸瞥了一眼正在一旁和两位殿下说话的旻贞。
旻贞掩唇偷笑着,神神秘秘的低声和皇甫邩、皇甫靖说:“你们,想不想更热闹一点?”
“有好玩的?那本殿下自然不遑多让。”皇甫邩笑着开口,一脸期待。
皇甫靖则是捂紧自己腰间荷包,微抬眼帘,略显紧张:“不,不用花钱吧……”
“扣死你算了。”旻贞嘟囔了一声,悄悄领着两位殿下往角落而去。
假山之后的院墙角落,用油布盖着什么。
旻贞指着那些,笑眯眯的说着:“那,就是给小卿姒及笄准备的惊喜……”
皇甫邩好奇的走上前,掀开厚重油布。
里面是一箱箱烟火,排列整齐,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子便能璀璨盛放……
“烟火罢了,很稀奇吗?”皇甫邩兴致缺缺的开口。
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呢。
烟火,逢年过节都能看到的玩意,比这些更加庞大的烟火他都见过。
再说了,卿姒郡主当初大义灭亲,可就是查出江府烟火仿造天雷。
她,真的会喜欢这个么……
旻贞拍了拍他的肩膀,昂着头得意的开口:“没见识,这烟火能跟你看过的那些一样吗?这可是……”
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
不行不行,这是惊喜,说穿了就不好玩了……
旻贞及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睁大双眼闷声开口:“你们,谁带火折子了?一会看本郡主手势,点燃它……”
“知道了。”皇甫邩抬手拍了拍肩膀。
皇甫靖也紧跟着点点头,只要不花钱,啥都好说。
咚!
随着一声锣鼓响。
江卿姒随着沐承志走进前厅。
一席珍珠白衣裙,迈步之际,仿若活过来一般的朵朵赤色莲花,还有衣袖上的片片桃粉。
而在她身后。
翠俏抱着刚刚院门口解下来的火狐大氅,花沫则捧着另外一件及笄礼落簪时候的衣裙。
江卿姒带着她们恭恭敬敬的先跟主桌上的镇国公等人行了礼。
然后回身,有礼有节的跟前来观宴的宾客谢礼。
“小卿姒,吉时就要过了,怎么还没换衣裙呢?”老太君爱怜的招招手,轻言询问着。
江卿姒站在她身侧,微微俯下腰身。
悄然说着:“外祖母见谅,我刚刚在宗祠和娘亲说体己话耽误了时间,所以只能先出来露个面。小舅舅已经让人去花厅附近收拾一间厢房出来了,不会误了落簪的……”
“你这丫头,快去吧,这里有外祖母给你瞧着。”老太君嗔了她一眼,也没有多加责怪,拍了拍她手背催促着。
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躬身行礼之后,便带着翠俏花沫先行离开。
走出花厅,她回头看了看已经落座的宾客。
怎么却还不见他……
压下心头的疑惑,江卿姒匆匆和翠俏花沫去沐承志安排好的厢房中更换衣裙。
因为及笄落簪,倒是不用梳发式,也节省了不少时间。
半柱香的功夫,她再次出现。
朱唇映红,黛眉远山,长睫如扇,笑意盈盈。
桃粉色松子针花上衣,坠着晶莹剔透的珠石碎玉,如同花瓣上沾染的晨露一般。
玄色宽腰带裹住纤腰,显得盈盈不及一握。
腰下是由粉转赤的重纱衣裙,更有同色琉璃彩金线勾成的披帛轻纱搭在手臂上,日色照耀下泛着粼粼微光。
这件衣裙,江卿姒看到的那一刻,便已经猜到是谁送来的……
粉和赤,交叠。
正如她和他,亲密无间……
她走至堂前,落座在堂中的矮凳上。
在她落座之后,老太君和镇北王妃一起起身。
老太君站在江卿姒面前,扬声:“今日里是卿姒郡主的及笄礼,老身在此感谢各位的观礼。及笄,开始!”
镇北王妃秦渃离站在江卿姒身后,从翠俏捧着的红木托盘中拿起红玉梳在江卿姒发丝间轻梳了几下。
为笄者开礼。
梳罢,将梳子放回了托盘里,侧身而立。
扬声开口:“承天之庆。受福无疆。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
她话音才落,旻贞便抬手摆了摆。
皇甫靖拿着火折子将那些烟火的引线点燃……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