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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乖!”江卿姒用脸颊在他鬓边蹭了蹭,抬手,在他头顶摸了摸,顺毛。
司卿钰揽住她的腰身,安安静静。
敛起的眸色中藏起阴冷毒辣,藏起满目戾气藏起周身冷冽的杀意。
还是卿卿最好,香味也最好闻……
他,只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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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妃秦渃离进来院子。
瞧着这不小的动静,长叹一声:“司督主,你这是来拆房子的?”
“这院子太小了,房屋太老了,本座看不下去,便帮了一把,毁了。”司卿钰并没有回头,看着熊熊火光,冷声说。
刚说完,就见旻贞风风火火的跑进来。
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渃离,这才松了一口气,关切道:“母妃,没事吧?难道又有人来行刺了?”
“又?”江卿姒很敏感的听出这话中的不对劲,扭头反问道。
旻贞轻拍着心口,平息了一下气息,幽幽开口:“可不嘛,这一路回来,若不是有父王的亲卫随行护着,我和母妃可能早就……”
“贞儿,别乱说。”秦渃离摇摇头,示意让她不要多说。
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刺杀,她看得出来,并不是出自同一批人。
自从她嫁给北北之后,便举家与北北一起去了北疆,在那边安定了十来年。
北北一直将她照顾保护的很好,但就是有一点,没有他的保护千万千万不能单独离开他的视线。
这一次,若非他实在脱不开身又拗不过自己,也不可能让她和旻贞自己回京……
没想到,才离开北疆,刺杀便连绵不断……
直至进了京城,这才停了。
旻贞皱眉,拉住江卿姒的手,瘪瘪嘴轻言道:“小卿姒,这一路上我跟你说,我们因为追杀住过山洞,睡过破庙,甚至还吃过野果喝过露水。”
“这京城,还是要和父王一起回来才安全……”她摇晃着江卿姒的手臂,嘟囔着:“上次百花宴的时候,回来路上都好好地,屁事没有……”
江卿姒转过身拍了拍她的手背,用大氅搭在她身侧。
伸手,将她还没来得及穿戴整齐的腰间绳结给轻柔系好。
伸手点了点她额间:“瞧你这急切模样,也不怕丢了清誉……”
“又没外人瞧着。”旻贞跺了跺脚,脸上悄然出现不知名的红霞,悄然道:“北疆之外,靠西边有个部落,那里的女子穿的可比我们暮朝单薄多了……”
“卿卿,很晚了,本座送你回去睡觉……”司卿钰揽住江卿姒的腰身,占有欲十足的拧眉沉声说道。
秦渃离适时开口:“确实很晚了。不如,就在王府歇下,也正好和贞儿好好说说话……”
江卿姒感觉到身侧的冷戾,还有下意识收紧的手臂。
就像是在说,你敢留下,本座跟你没完……
他刚刚也受到惊吓了。
那么大的火光,那么多不知死活的玩意。
他才是最需要卿卿的那一个……
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伸手勾住司卿钰的脖颈,将头靠上他肩膀,轻言:“阿钰,我们回家……”
说完,侧眸看着秦渃离和旻贞,笑意浅淡。
点头,客气道:“王妃,还有坏丫头,天亮之后便是年三十了,卿姒会再来拜访的。”
两句话,亲疏立现。
司卿钰邪肆挑眉,邀宠一般炫耀着。
将怀中人打横抱起,冷哼一声,足尖点地,跃过墙头。
就留下一句:“血枭,寒霁,跟上……”
漆黑夜色下,秦渃离抬眸看着几道离开的背影。
“母妃,你怎么就让他将小卿姒拐走了?”旻贞噘着嘴喃喃道。
刚刚听母妃说要小卿姒住在王府的时候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堵心。
那个人成天都能见着小卿姒,自己却回来京城次数寥寥未计,居然连这半个晚上都要抢人……
秦渃离瞧着背影,轻叹:“难道,镇北王府留得住司礼监督主……”
堂而皇之便将王府院子给炸了。
不计后果便将这些女子给废了。
还有卿姒丫头听到那轰然炸裂声之后骤变的脸色。
以及刚刚没有半分犹豫便做出的选择……
他们,早已不分彼此。
哪里,留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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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镇北王府。
江卿姒侧眸看向身后,轻言吩咐:“寒霁,将旻贞说的情况回去和小舅舅说一下,让暗卫去暗中盯着……”
明面上,镇北王府有镇北王的近卫护着。
所以,她的人便藏在暗处,作为第二手力量。
不仅暗中护着,更要查出究竟是谁,胆敢在这个时候对付镇北王府……
看王妃刚刚制止旻贞的神情,似乎,并不止一波人……
所以,她才会让旻贞,不要多说,不要乱说。
“卿卿,本座可以让浮生楼去……”司卿钰见她还是会担心,在她耳边轻声开口。
“阿钰,浮生楼留作第三手准备。”江卿姒摇摇头,满眼笑意:“我先折腾,你最后给我兜底就行……”
司卿钰点点头,轻咬上她耳廓,沉声宠溺:“好,都依卿卿,天破了也有本座兜着……”
第323章 郎俊女俏
大年三十,岁暮。
这是江卿姒和司卿钰的第一个年节。
从镇北王府回来之后,浅眠了两个时辰。
司卿钰在怀中人额间落下一吻,然后悄摸摸的抽身离开。
换上血枭回司礼监带来的外衫和披风,穿戴整齐,眸中熠熠生辉。
“血枭,昨儿朝中如何?”司卿钰推门而出,轻柔合上房门之后,低言询问。
昨日没有去早朝。
在如此时机,并且还是在提议皇甫邩为太子之后。
皇甫傲和他同时都没出现,皇甫靖又称病不愿出现,朝堂上无疑就成了皇甫邩一家独大。
若是怀有别样心思之人,自然也不会放过如此机会……
血枭跟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本最寻常的少年棋局,头也没抬的冷声回应着:“并无大事,镇北王妃回京,礼部提议在宫中乘着年节办一场宫宴,也算是为镇北王妃和旻贞郡主接风……”
“宫宴?鸿门宴差不多……”司卿钰整理着衣袖,低讽道。
他侧眸看了看身后的房门,压低声音:“命人给蒙尚宫和冯公公传话,今年陛下身体不适,皇子殿下四散零落,宫宴大可不必。另外,命人在寿宁宫偏门准备小轿……”
“主子这是打算……”血枭抬手翻看了下一页,冷漠开口低言。
司卿钰眸色中染上温柔光亮,笑言:“卿卿应该也希望在今天能团圆……去办就是……”
血枭点点头,将自己看的那一页折了一点点书角,然后塞进腰带别着。
拱手离开之时。
“已经第七年了,你还没……”司卿钰瞧着他,缓缓开口:“算了,不提了,你先去安排这些事。对了,你的棋谱拿倒了……”
“……”
血枭低头,看了看别在腰带间的书册,不动声色的将它重新换了一个方向。
拱手领命,足尖点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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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卿姒睡醒的时候,是因为身侧那一角没了熟悉的温热,才醒的。
迷迷糊糊才睁眼,就听得房门外传出一声略显沉闷的动静……
她坐起身踢耷着绣鞋,走了几步从架子上拽过大氅包裹的严严实实。
揉着眼睛打开房门柔声开口:“翠俏,怎么了?”
“咳咳……”翠俏眸色红红的从旁边跑过来,吸了吸鼻子,匆匆开口:“小姐,吵到你了?”
司卿钰从小厨房冲出来,背后房门里漫延着袅袅黑烟。
他抬手随意的擦去脸上黑灰,拧着眉询问着:“卿卿,你鞋子呢……”
“司督主,翠俏先去准备热水,给小姐……”翠俏不忍直视的瞥开眼神,低声又加了一句:“和你梳洗一下……”
等她转身跑开之后,紧接着就听得:“血九……火还没灭……水,赶紧的……”
“阿钰……”江卿姒歪头,看着他背后不远处那还有黑烟飘出来的小厨房,喃喃道。
还没说完,就双脚离地,他将她单手抱起。
走回房中。
并且,随手捡起门槛边被遗忘的一只绣鞋……
司卿钰将她放在矮榻上,单膝跪地,捧起她秀美小巧的脚,用绢帕细细擦拭。
仿若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一般轻柔。
细致的为她穿上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