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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且仅有一声拉弓回弦之音,四箭一起离弦而出。
衣袖挥过,司卿钰带起一小股轻风,追着箭矢尾端而去……
噗!
第一支箭埋进皇甫应心口。
剩下的三支箭,齐刷刷的钉在了前一根的箭尾上。
将前一根箭劈开两半之后,没入同一处。
也就是说,司卿钰他四箭齐发,没入同一点,最后一支箭矢更是直接穿透,没入一半……
“司督主好箭法,小的佩服。”燕飞拱手,拜下。
江卿姒掩唇偷笑,侧眸,悄声开口:“阿钰,你这一招厉害是厉害,但这也只留下了一箭,还是没有斯幽的多……”
“卿卿……”司卿钰沉声开口,拧眉,抿唇,眸色落寞委屈。
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侧身,指尖戳了戳他腰间。
挑眉笑言:“阿钰,乖,你先松手,我想自己试试……”
司卿钰恹恹的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江卿姒瞧着他的小模样,转身,在众人眼神下背对着箭靶方向。
背身下腰,整个人靠着腰身与双腿,反身横握弯弓。
勾了勾手指,令拿着箭筒的血衣卫凑近些。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不可思议的姿势,嗖嗖嗖几声,连续搭箭拉弓,一连射出五箭……
每一支箭,全都上靶。
在司卿钰那支没入一半的箭矢旁,排成一排。
然后,她旋身而起。
站稳身形之后,巧笑倩兮的凑到司卿钰面前,抬手摸了摸他头顶。
笑言:“阿钰,看,即便横握弓,也是能射箭的……”
这是她自己独创的姿势。
前世在战场上,她就曾以双腿夹住马腹,背身反拉弓,出奇制胜过。
那时候便是用的横弓姿势。
握弓的手,食指偏上,指腹抵住弓。
箭矢是靠在中指和拇指旁,一前一后,令其压在弓上……
握箭的手反扣箭羽,头比肩低,双眸平视……
所以,她刚刚试的时候,便是用的横握姿势在比划,却被当做了不懂弓之人……
“卿卿,你还真是能给本座惊喜……”司卿钰垂眸,抿着唇,低声开口。
他凤眸眯起邪肆的暗芒,深沉悠长,却又带着欣喜一晃而过。
他的卿卿,究竟还有多少他还不曾发觉的地方……
江卿姒抬头,像是要糖的孩子一般,娇俏可人。
甩手,将弓扔给血枭之后,摊开双手:“阿钰,有奖励吗……”
“有。”司卿钰长臂一捞,将人纳入怀中。
打横抱起,足尖点地,飞身回到了大红轿撵之中。
垂幔,缓缓落下……
江卿姒的这一手,不仅令司卿钰感到意外与欣喜,同样也震慑了在场不少人。
直至,司卿钰将她带走,尚且还有不少人没有回过神来……
血十三的以一敌三,司卿钰的四箭同射,还有卿姒郡主的背身横弓。
都给京畿戍卫营的小兵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这也成了许多年后有人提及江卿姒,津津乐道的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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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衣卫抬着大红轿撵张扬而起,足尖踏着众人肩头,离开。
“血枭,将箭靶带走,还有那个斯幽一起。”司卿钰的声音,慵懒的从大红轿撵中飘出:“花泉,本座给你一个月。京畿戍卫营该留还是该散,就看你了……”
花泉拱手,朝着已经离去的大红轿撵方向,扬声:“末将,领命。”
大红轿撵之中。
司卿钰俯身,一手扣住江卿姒双手手腕,垂眸看着她。
幽幽开口:“卿卿越来越耀眼,本座该如何是好?嗯?”
“难道不好么?”江卿姒笑着看向他,坦言:“这也说明,我迟早也能像我之前说过的那般,护住我家阿钰,一世周全……”
“卿卿……”司卿钰轻叹一声。
对于卿卿越来越厉害,他也觉得高兴,但是却又有了一些无力感油然而生。
就是一种无端的感觉,让他觉得陌生。
一种无力掌控局势的感觉……
江卿姒抬头,定定的看着他,笑言:“阿钰,我说过,并不想做你羽翼下贪玩的孩子。我要与你执手并肩,要护着你。你看,我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不好么……”
“卿卿。”司卿钰沉默半晌,败给她了,宠溺勾唇:“好,本座等着卿卿能好好护着本座的那一刻,本座也试试小鸟依人的感觉究竟如何……”
“小鸟依人的阿钰?嗯,挺期待的……”江卿姒眉眼弯弯的戏谑笑道。
“你啊……”司卿钰用额间抵住她的额间,邪肆开口:“贪玩的很呢……”
“那还不是你惯着的,要怪,怪你咯……”江卿姒巧笑倩兮,恃宠而骄。
“胆子越发的肥了,找罚是不是?”司卿钰危险的凑近。
落唇,精准的捕获。
长臂用力的将她按进自己怀中,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原来他的卿卿,曾说的那些话,并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说说而已……
有什么,比已经谋算好和他的未来,更加动听与令人心安?
她,早就成了他的软肋,却也在悄悄强大,试图要做护着他的铠甲……
在他怀中的江卿姒,敛下眼眸,长睫轻颤。
唇角断断续续的蔓延出细不可闻的闷声低哼,勾人魅惑。
双手被制约,只能拱起腰身,下意识的想靠的更近……
大红轿撵中,温度升高,充满旖旎……
司卿钰眸底危险积聚,心头的猛虎在躁动着。
但,强大的自制力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不能如此轻易伤了她……
司卿钰手背青筋根根鼓起,缓缓松开扣住她手腕的手。
翻身,侧躺。
将她揽进怀中,靠在自己肩头。
幽幽长叹:“卿卿……本座的卿卿……”
第309章 忒会玩了
镇国公府。
刚进院子,血枭就递上了一封密信,拱手:“主子,囚室那边,那两个翁家兄弟撂了。”
“这么快?真不经玩……”江卿姒轻声嘟囔了一句。
司卿钰展开密信,仔细翻了那三两页纸后,屈指,密信在他手中化作磬粉。
敛眸,沉声吩咐道:“无用之人,送去和温家主团聚吧……”
“是,主子。”血枭拱手领命。
他瞥了一眼被血衣卫提溜着的斯幽,冷声开口:“那,他也一起么?”
“难不成本座带他回来做宠物的么?”司卿钰冷戾斜瞥了一眼,摆摆手,命血枭一并将人带下去。
斯幽被血衣卫拖走。
他似是,明白了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挣扎着,双脚乱蹬。
扬声喊着:“我不服,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我做错了什么,还没比完……”
拖着他的血衣卫扬手便是一巴掌,重重落在他头顶,一个爆栗。
冷笑:“做错了什么?以下犯上便是错,出言挑衅便是错,技不如人便是错,还有,轻视主母更是错中之错……”
“不,我不服……”斯幽高声咆哮着:“女子不过就是服侍男子的罢了,就不该舞刀弄枪,成何体统……”
他不服,他苦练射箭近十载,怎么可能技不如人输给一介女子……
就那细胳膊细腿,风一吹就能倒的模样。
不过是投机取巧换了射箭方式罢了,论身手绝不会胜过自己……
“井底之蛙。”血衣卫冷漠的留下四个字,一拳砸中他下颌,让他无法再三吵闹。
然后拖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半刻没有犹豫。
“等等。”江卿姒开口,让已经飞上屋顶的血衣卫顿住了脚步。
她撩起轿撵垂幔,缓缓走下来,抬眸瞧着斯幽。
“觉得女子无用?瞧不起女子?”淡笑着,冷声开口:“既然如此,那便送你去好好体会一下被你最看不上的女子折辱是何种滋味……”
“你,你,你要做什么……”斯幽看着她挂在嘴角的淡笑,没来由的觉得一阵胆寒。
“怎么?不是你说,女子不过是服侍男子的么?”江卿姒眉眼带笑,却笑意不达眼底,乖巧中藏着冷冽:“所以,本郡主大发慈悲。让你去好好感受一下,何为女子的服侍……”
说罢,勾了勾手指,危险的笑意弥漫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