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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霖州军大败,不少人死在了那一场战役之中……
背着那么多人命血债,却青云直上。
迟了这么久,也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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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血八被发须皆白的那玩意一掌拍在肩膀,碎裂声响起。
血十三扒着轿撵栏杆,撑住自己,还不忘盯着后面的局势。
见此情形并不担心血八,反而有些同情的摇摇头:“近身了,他要废……”
果不其然。
发须皆白的那个家伙,手还没来得及离开血八肩头,就已经被血八反手扣住。
仅用一只手,蛮横的力道将那人手臂翻折,扭曲,手肘的骨头因为翻折错位而刺穿了血肉。
以肩膀骨裂的代价,引得此人近身。
只要近身,哪怕他再机关算尽,阴狠诡谲,也都不是血八的对手。
论近身之战,血八一直以来面对的各种对手中,他有且仅有一次败绩……
那一次,却能让他吹嘘一辈子那么久。
虽败犹荣。
血八废了那人单手之后,紧接着,将人拎了起来,高高举起。
倒劈山峦的蛮横之力,将人打横砸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
咔吧!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发须皆白的家伙,腰骨在血八膝盖上应声而碎。
这还没完,又是一记膝撞。
令他翻转之后,血八拉拽着他的脚腕,打转旋身,扔了出去。
重重砸在了血十三身边,那一堆箭矢上。
力道之重,令他直接被钉在地上的箭矢穿过,比血十三还惨。
死的不甘,死不瞑目。
血八一手捂住肩头,雄浑嗓门开口:“小十三,不用谢……”
“谢还是要谢的……”血十三笑嘻嘻的开口,挑眉:“不过,发现这三人的功劳可别跟我抢……”
血十一和血八耸耸肩,对视一眼。
俯身,跟司卿钰行礼之后,站在了轿撵两侧。
司卿钰侧眸瞥了一眼他们三个,沉声轻言:“血八,十一,将人带回去,仔细审……”
他说的,是还尚有寥寥气息的翁家老二和老三……
这里接下来,就看花泉了……
第306章 要入军营
京畿戍卫营的练武场上。
花泉一步步逼近潘副将,赤手空拳,身姿挺拔坚韧。
反观潘副将,却左顾右盼,一个劲的倒退,更是自私的拉扯过身边人推出去,企图阻止花泉的靠近。
后来更是拔刀相向。
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扣住随手拉过来的小兵的咽喉,用他的身躯给自己当做盾牌挡在身前。
“潘大头,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没变。”花泉一步步走近,冷声嘲讽。
当年,如今这潘副将在霖州军里,还不过是个斥候。
却因为侦查敌情的时候,因为一己之私,贪功冒进,误传回敌军散布的假情报。
从而将整个霖州军都引入了敌军早已设下的伏击圈中。
大军惨败。
大战之后,自己拖着负伤的身躯,将惨死将领的尸身骨灰送回京城。
看着那么多老弱遗孤痛哭流涕,看着那些妇人失去自己丈夫的崩溃模样。
自责、懊恼、与愧恨油然于心……
那可是条条人命,是曾经一起并肩沙场的兄弟。
就因为这个人,就因为他的自私……
潘副将挥舞着长刀,拖着手中小兵一路后退。
厉声吼着:“花泉,你也别说我自私。那你自己呢,你不自私,为何最后不跟着他们一起死,硬生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做什么?若真是兄弟情深,你就该跟他们一起战死沙场……”
“霖州军惨败,那一仗,十万大军因为你而被困落龙川,苦战五天五夜。”花泉闻言,虎目染上赤红。
双手握拳,悲声说着:“可你呢,却在大营之中龟缩不前。我们多次派人以性命为代价,杀出去求援,却了无音讯……”
“求援?落龙川是什么地方?呵”潘副将冷哼了一声,抬手握刀,挥向花泉。
花泉屈肘回挡,闪身避开,飞起一脚踢向他。
潘副将用刀背挡下,震的虎口发麻。
他一边与花泉交手,一边冷讽着:
“而且,我那时候不过是个斥候,我有什么资格指派援军呢?你们都死了,对我不是更好么?”
“你们都死了,我才能顺理成章的出头。”
“也就你这实诚心眼,才会当真我是误传了错误军情。”
“那一仗,本就是我给温家的投名状。不然,哪来的这么顺利调回京城,一路连升三级……”
潘副将一直拽着那个小兵挡在身前,令花泉无法近身。
躲在小兵身后,扬声开口道出当年的真相,并且接连不断的挥刀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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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撵之中。
江卿姒听得潘副将说的种种,眸底冷色越来越重。
她也上过战场,对于这些事,感同身受。
敌人再凶猛,再难打,也比不了后背被自己人捅了一刀来的更痛……
“卿卿……”司卿钰揽着她,感觉到她因为气愤而发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江卿姒回神,侧眸,一字一句的看着他说道:“阿钰,若是我要入军营,可行?”
“入军营?”司卿钰敛眸瞧着她,再瞥了一眼那边还在对峙的两三人,轻言问询:“卿卿是要进沐家军?”
“不,我要自己带一只队伍。”江卿姒冷声开口,眸色坚定热忱。
在沐家军中,三个舅舅和外祖势必都会护佑她安危,有了牵挂无疑就是有了掣肘。
所以,她要练一只自己的兵,或者说,是带出来一只完全属于她和他的兵。
更将是暮朝最锋利毒辣的利剑……
司卿钰看着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发梢,轻言:“卿卿打定主意了?”
“嗯,算是。”江卿姒侧眸扫了一圈,点头应承。
她刚刚观察了许久,这京畿戍卫营中,还有不少人并未抹去良知,听到潘副将那可耻言论,有的会窘迫到脸红,更有的目光中染上了杀意以及愤怒……
还不算,无药可救。
司卿钰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圈,看出人群中那些少数人的态度,勾唇轻笑。
他,应该大致猜明白卿卿的心思了……
不过,女子入营,自古有违祖制。
卿卿这般做,势必又会在朝堂掀起轩然【创建和谐家园】,看来还需好好筹划一番……
他侧眸,定定的看着她的双眼。
认真开口:“卿卿所想,本座便为你达成。不过,现在还不行,大婚之后,本座亲自送你入营……”
“阿钰。”江卿姒看着他,喃喃开口:“得你为夫,此生何求……”
司卿钰勾唇,笑着捏了一把她的脸颊。
侧眸,屈指。
一枚铜板射出,钉入潘统领扣着小兵的手腕,令他吃痛的松开了手。
“花将军,再磨磨唧唧的,本座可就代劳了……”司卿钰懒声开口,似提醒,又似威胁。
花泉侧眸看向他这边,忽而耳廓微动,听到长刀破风之声袭来。
旋身,屈手成爪。
贴着潘副将手臂旋身躲过,反扣他每一处关节,一提一拉,令他关节错位,再没有了还手之力。
最后,站在他右后方,反手扣住了他咽喉处。
冷声开口:“潘大头,杀人偿命。落龙川十万冤魂还在等着你谢罪……”
“不,你不敢杀我。”潘副将垂着双臂,冷声开口:“以你的正直心性,只会将我扭送官府……”
“呵呵……”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得一声女子娇笑。
江卿姒从大红轿撵之中飞身而出,落在潘副将和花泉身前。
冷声开口:“国有国法军有军规,阵前叛国者,当诛,罪无赦。”
她刚说完,花泉捏住潘副将咽喉的手也略加使劲。
一捏,便了断了他自私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