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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才不安全。”江卿姒喃喃道。
只见她眼下飞上红晕,未语先羞,耳廓滚烫。
抬眸,定定的瞧着眼前的俊颜,不由自主的开口:“怕,会忍不住吃了你……”
她的话,声音很低,近乎蚊声。
却一字不落的进了他耳中。
短短几个字,勾的他唇角笑意越发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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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卫营。
血八和血十一追过来的时候,才翻身进练武场,就瞧着血十三孤身立在中央。
手臂和双腿上都带着血痕,嘴角也残余着血迹。
不过,眸色却越发的清明。
他依旧是嬉笑的模样,抬手擦了擦嘴角,冷声:“怎么?就这点本事?还不够给我挠痒痒的……”
在他身边,围着几圈深深钉入地面的箭矢。
而他对面,是个玩弹弓的家伙……
而在血十三的身后,还有个身影在缓缓靠近,穿过人群,噙着冷笑。
“老八,那个人交给你。”血十一拍了拍血八的肩头,指了指那个意图偷袭的须发皆白的家伙。
而他自己,则柔软的活动了一下四肢,如同滑腻的游鱼一般。
穿过人群,闪身贴上了玩弹弓的身边……
血八没有说话,几个翻身之后,整个人如山间崩石一般,刚猛的砸向了那个没有武德的家伙。
“你们来做什么?不会是要抢功的吧?”血十三撑着自己的身子,笑眯眯的看着血十一,扬声问着。
他都不用回头就已经猜到是身后是谁,毕竟那刚猛的拳风只有一人,血八。
血十一滑如泥鳅一般,缠上玩弹弓的那个。
贴身到令他根本没有施展余地。
一边袭扰,一边头也不回的扬声开口:“自然是来替你收尸的。不过你小子命硬,所以只有换个命不硬的……”
而在血十三背后,也传来震天声响:“有危险还知道禀报,不愧是你,小十三……”
“那是自然,我可是最惜命的。”血十三是摇摇欲坠,笑嘻嘻的开口:“毕竟,我的钱还没领够……”
“真有你的。”血十一表示无语,冷声:“赶紧上药,他们,交给我和老八……”
血十三蹲坐下去,低头,缓缓从腰带里取出金疮药倒在伤口上。
手脚有不少被玩弹弓的用箭矢划伤的痕迹。
有的是擦身而过留下的,有的是直接洞穿后才钉在地上的……
他轻咳一声,咬牙,手伸到背后,拔下了唯一留在身上的箭矢,折断后丢在了地上。
伸手,点住自己周身几处穴位,减缓流血。
然后,吞下一颗护着心脉的药。
打量着血八和血十一的战况,扬声开口:“你们是来帮忙的,可不能抢了我的功劳啊。否则,否则,我跟你们没完,咳咳……”
仰躺下去,看着天色,好美……
自己会死吗?好像越来越没气力了……
这次发现温家余孽的赏钱应该不少吧?还有,主母答应的那份,还没给我……
就这么死了,自己恐怕也会不甘心的从地下跳起来吧……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
刺目的红,从天边而来,好显眼……
第305章 血光之灾
夺目的红,从天边慢慢靠近。
抬着大红轿撵的血衣卫,踩在人群的数人肩头上,抬着大红轿撵款款落地。
在练武场中间。
掌风拂过,大红轿撵的垂幔被风掀起。
司卿钰慵懒斜倚在其中,长臂揽着佳人纤腰,指尖在腰线上摩挲。
邪肆开口:“真是热闹啊,本座差点就错过一场好戏了……”
话音刚落。
玩弹弓的精瘦驼背就被血十一以锁钩缠住了四肢,朝着身后扭曲着,重重摔在了轿撵之前。
扬起一地沙土,混着那人吐得血雾。
丝丝点点如雨滴泥沼一般,落在血十三脸上。
“呸呸呸……咳咳……”血十三呛的咳嗽,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腥臭血水的泥污。
他侧眸,瞧着一脸看戏模样的血十一,扬声吼着:“你丫故意的……呸……恶心死了……”
“诈尸了?”血十一挑眉,戏谑道:“既然缓过劲来,就别做死狗了……”
语调漫不经心,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但是眸色中的关切是骗不了人的。
“我,我这一身伤,让我多躺会会死啊?”血十三拧眉,撇撇嘴。
血十一耸耸肩,阴柔浅笑:“自然可以,你继续躺好,让主子主母好好看看……”
“主子主母?”血十三这才缓过劲来,回头,看到大红轿撵格外的亲切。
连滚带爬的翻身起来,一瘸一拐的凑近。
可怜兮兮的扒着轿撵栏杆,委委屈屈的开口:“主子,主母,小十三差点就见不到你们了……咳咳……看在这份上,能不能将月俸再加一加……”
伤不是假的,也确实流了那么多血,好疼的说。
所以,加点月俸,还是可以的吧……
“嗯?”司卿钰一手撑在下巴上,凤眸斜瞥。
看着不远处只落了两支箭的箭靶,缓缓开口:“小十三,让你来送箭靶给戍卫营练箭,怎么箭都落你身上了?难不成,你把自己当箭靶送出去了……”
“主子,我……”血十三可怜兮兮的眨巴着双眼,嘟囔着:“明明是这些人一来就欺负我一个,主母……给小十三做主……”
他很有眼力见的转移目标,求到了江卿姒这里。
只要主母发话,主子哪还有不应允之理?
看着眼前这个和庶弟一般年岁的血十三,还有那一身的伤已经苍白的脸色。
江卿姒关切开口:“小十三,疼吗?伤的重吗?”
“疼,很重。”血十三点点头,抿着苍白的唇线,眨巴着双眼,快速的转移话题:“所以……咳咳……能加的吧……”
“有,自然有。”江卿姒关切的点点头,侧眸,眼尾瞥向司卿钰。
司卿钰从衣袖中取出一罐伤药,扔给了血十三,冷声:“要涨月俸,先得活着。不然,本座就拿你藏着的那些钱去给其他人涨月俸了……”
“哎,好的,主子。”血十三接住药瓶子,笑嘻嘻的仰头就将药丸吞下。
片刻都没有犹豫。
倒药的速度丝毫都不像是个重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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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人来了。”血枭带着花泉赶来。
花泉沉声拱手行礼:“末将花泉,见过司督主和卿姒郡主。”
腿伤彻底痊愈的花泉,没有了颠簸颓然,眸光如炬,又恢复成司卿钰最初见到他时的执拗坚毅样子……
“花泉,别着急跟本座见礼。”司卿钰摆摆手,不受他这一礼。
邪肆开口:“这京畿戍卫营想必你也不陌生,单说这潘副将,就是曾经与你一起在霖州军的故人。所以,你要不先和他们叙叙旧……”
他不需要花泉拜礼,花泉的执拗正直性子,也不适合与自己为伍。
不过,他确实是个带兵的好料子。
这京畿戍卫营,沐家军过来监管了一些时日,就发现了不少问题。
京畿戍卫营在温子穹的带领下,好事没做,坏规矩的事倒是一抓一大把。
在军营赌钱,闹事,这都是稀松平常……
给温子穹俯首做狗的就能如鱼得水,而稍有不满之意的小兵,则会被温子穹恶意训练致死。
所以,他和沐三爷商量之后,便让沐家军撒手不管。
给戍卫营的人彻底放开,在惬意自得无拘无束中,不需刻意点拨自然就会将黑暗全然暴露出来。
不过,这般沉不住气的,倒还真是,废物……
“阿钰,你这个叙旧很特别哦……”江卿姒靠在他怀中,娇俏轻笑。
司卿钰侧眸,指尖抚弄过她鬓边发丝,轻言:“确实是故人,所以,叙叙旧也好……”
这潘副将就是攀上了温家的大腿,这才一路升的这么快。
短短一年,从霖州军调回京城,甚至还连升了三级……
而他话语中提到的潘副将,在看到花泉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腿肚子打转。
在人群中不断地往后退着。
这翁家老大还真是有点本事,算到他有血光之灾。
这不,就撞上了……
花泉拱手起身,转头,疾步就朝着要逃的潘副将而去。
这厮当初在霖州军可没少给自己下绊子,而且更是因为一己之私而延误军机。
令霖州军大败,不少人死在了那一场战役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