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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地刑具之中,拎起刚刚从皇甫应嘴上扯下来的铁钩,还带着血肉余温。
秀丽的指尖缓缓从铁钩尖端抚摸而过,冷笑开口:
“你可知,被人生生剖开肚子会是什么感觉?最先开始,并不会感到特别尖锐的疼痛。因为根本来不及反应……”
“紧接着,甚至能清楚的听到,血肉被划开的声音,看到鲜血汩汩流出……”
“算了,说的再多,也不及让十殿下你亲自体会一次来的直接……”
江卿姒勾唇笑着,小巧纤弱的身形,却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气势,缓缓的走近。
她在手中把玩的铁钩,准确无误的刺进皇甫应心口偏右三指处。
只没进去一个尖头,便已然让皇甫应疼痛万分……
毕竟身上已经那么多的伤。
还有蚂蚁们不知疲倦的啃食,任何一点苦楚都能掀起汹涌痛意。
她握着铁钩的尾端,巧笑倩兮。
缓慢的一路拉下去……
“唔……杀……杀……了……”皇甫应嚎叫不休。
因为咽喉被烫伤,这一喊,又是让不少血泡崩裂,满嘴的血水沿着嘴角流下,带着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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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主子。”门外守着的血衣卫躬身行礼。
大红身影走进来,迈步上前,握住她的手仔细擦拭,视若珍宝一般呵护。
轻声拧眉:“卿卿,别脏了手,想怎么玩都交给本座就好……”
“阿钰,你回来了?”江卿姒抬眸看着眼前人,笑眯眯的开口:“我想你了,睡不着……”
“所以,就找了点玩意打发时间?”司卿钰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用衣袖将她指尖血都擦去。
江卿姒点点头,挑眉:“看,我可坏了,这都是我做的……”
瞥向那还挂在皇甫应身上的铁钩,笑的一脸无辜,眉眼狡黠。
“可解气了?”司卿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梢。
他没有询问原因,也根本没有去考虑卿卿这么做的缘由以及后果。
就温柔的问了一声,可解气了?
就这么简短的四个字,却让刚刚还笑的眉眼弯弯一脸狡黠的她,顿住了笑容,眼尾泛红。
仰着头,摊开手。
轻言嘟囔着:“皮太厚,手酸了,阿钰揉揉……”
“下次这种脏活累活,交给血衣卫来就好。”司卿钰握着她的手指,沉声嘱咐着。
他的卿卿,该肆意而活。
无需为了这些玩意,而脏了手,这些玩意都不配……
“可是,我不想他这么容易的赴死……”江卿姒嘟着嘴,悄声开口。
他做的孽债,还没一样样讨回来。
还没有万箭穿心,还没有千刀万剐……
司卿钰冷眸扫了一眼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皇甫应,周身弥漫着刺骨杀意。
扬声吩咐:“来人,喂药……”
门口候着的血衣卫领命进来,将平日里喂给皇甫应吊着他性命的药丸塞进他口中。
“卿卿,本座先带你回去就寝。”司卿钰拥着怀中人,将它从阴冷囚室中抱走。
离开的时候,沉声交代:“卿卿睡醒之前,不能让他死了……”
“是,主子。”血衣卫和血十三站在门外,拱手领命。
走了几步,司卿钰顿了一下。
回眸,妖冶勾唇:“小十三,卿卿拿的刑具还剩多少没用?若是闲得慌,就继续……”
“主子……”血十三有些为难的开口。
剩下的二十来样,每一件都足以让人致死的地步,更何况里面那人已经只能靠着药丸续命。
这若是都试一试,恐怕,活不到主母睡醒……
江卿姒靠在司卿钰肩头,双眸转了转:“小十三,为他止血,封住穴位,然后送去京畿戍卫营……”
“戍卫营?”血十三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嗯。”江卿姒点点头,指尖戳了戳司卿钰的腰窝,侧眸:“戍卫所里好像有一大片靶场,给他们练箭的,是吗?”
“嗯,军营都有。”司卿钰点点头。
江卿姒挑眉,勾唇冷笑:“用布包好,做成靶子。送过去给他们练箭如何……”
“都听卿卿的。”司卿钰凤眸流转,转瞬间就已经想明白了江卿姒的目的。
成了箭靶,可不就是万箭穿心么……
而为何选择戍卫营?
也就很好想通了,借刀杀人而已。
毕竟目前京城内外能练兵的,除了戍卫营、禁军、也就是镇国公府内沐家军练武场了……
而京畿戍卫营因为温家覆灭,就如同丧家之犬。
用来抹去一个无用皇子,这狗玩意,最合适不过了……
“是,主子,主母,这就去办。”血十三拱手领命,俯身恭送司卿钰他们离开。
走回囚室,用铁钩和裹尸布,一圈一圈将皇甫应被划开的肚腹紧紧缠绕住,并且封住他心脉周围几处大穴,用来止血。
等没有鲜血滴下之后,他抬手又让血衣卫给他喂下了一颗吊着性命的药丸。
将已经没有了膝盖小腿的他,一层稻草一层裹尸布的包起来……
兜头用布袋子将他脑袋遮住。
虽说。
遮不遮已经没有了意义,毕竟瘦脱了相并且毁了半张脸……
不过,还是别吓到旁人。
若是一不小心,影响了别人练箭水平就不好了……
第302章 没有必要
司卿钰一路上都不曾询问过一句,也没有任何一句责怪。
他只说:“本座让人准备了早膳,还有卿卿爱吃的金汤白玉粥。在那阴冷地方待久了,先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回到寝殿。
将怀中人放下,殿内圆桌上已经摆满了可口的膳食以及精致的小菜。
他覆手先试了试温度,然后才为她舀了一碗递过来。
“阿钰,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江卿姒看着他,抿着唇,一手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摇晃。
司卿钰勾唇浅笑,俊逸的面容凑到她眼前。
用汤匙在碗中旋转,舀起一勺缓缓吹散热气,送到了她唇边。
浅声说着:“卿卿,先喝粥……”
“阿钰……”江卿姒看着他,幽幽开口。
司卿钰笑着看向她,妖冶勾唇,缓缓开口:“卿卿,可是要本座换一种喂法?”
他垂首,在碗口喝了一口粥,然后抬手扣住她后脑勺,覆了上去。
唇齿相依,分一口粥……
“这方法挺好,以后卿卿再不乖乖吃饭,本座就这般喂你……”司卿钰松开她的时候,舌尖卷走了唇边的一粒米,细细品味。
江卿姒脸颊爬上红晕,伸手拿过他掌心的碗。
埋首,闷声开口:“知道了,吃,这就吃……”
“这才乖……”司卿钰单手撑在桌案上,瞧着她风卷残云。
偶尔伸手,夹来小菜,凤眸微佻。
自己吃?还是要我喂?
一盅粥见了底,三两小菜也空盘。
两人你来我往之间,互相投喂。
然后。
江卿姒破天荒的,吃撑了。
她伸手揉着肚子,表示已经不想动弹。
伸手,嘟嘴:“要抱,撑了,不想动……”
坐在她旁边的大红身影,顺理成章的将人拢入怀中。
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了几下,扬声吩咐:“来人,将这里收拾了……”
寝殿内收拾妥当之后,只剩下他们两人。
“阿钰,吃也吃完了,你当真就没什么想问的?”江卿姒靠在他肩头,轻声询问。
他的手落在她肚子上,轻轻打转,为她缓解吃撑的不适。
宠溺垂眸:“狗玩意玩死了么?”
“还没有。”她老实回答:“不过快了……”
他又问:“是死在卿卿手中么?”
“好像,不算是……”她想了想,然后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