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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果真聪慧……”司卿钰伸手,笑着用指尖摩挲过她的唇角,妖冶撩人。
江卿姒将拉住他的手肘往回收,令他跟自己愈发的靠近。
眉眼弯弯的低吟浅笑:“阿钰,你这般模样,撩人至极。难怪会被人当做是这玉花阁之人了……”
抬手,扣住他脑后,微勾脚尖。
翻身,将上下局势而逆转。
一副小公子撩拨美花魁的架势,眉眼弯弯,得意而笑……
“是么?那公子可喜欢?”司卿钰凤眸微佻,全无半分被戏弄的不耐。
“如此美人,自然满意。”江卿姒抬手,指尖勾起他的下巴,轻言:“跟了本公子,吃香的喝辣的……”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的娇俏笑出声来。
平白无故的体会了一回山大王强抢民男的滋味,还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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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花阁的表演一茬接着一茬,已经表演了不少人。
来此看热闹的人逐渐已经不耐烦,玉花阁掌事在这时候适时的现身台上。
衣领松垮,露出少许肌肤,以及满身的脂粉味。
强压下胆颤,故作镇定的笑着开口:“奴家在这多谢各位贵客捧场,也明白诸位究竟是冲着什么而来,奴家也就不多浪费时间了。来人,将今晚最后一位公子请出来……”
玉花阁的下人们抬上来一张长榻,垂着旖旎撩人的轻纱。
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单手撑着长榻扶手上,侧身斜坐。
这装饰华贵的长榻跟一般人家里的床榻很像,轻纱浮动,香味撩人。
让场中不少人已经垂涎欲滴,跃跃欲试。
试图冲进垂幔内,一亲芳泽……
玉花阁掌事再度开口:“这便是今晚玉花阁呼声最高的那位,相信也是你们最想见到的那位。底价十两,价高者得,上不封顶……”
“什么?才十两?这玉花阁中任何一位公子的身价都比这要高吧……”人群中立马传出嘲弄的声音,讽刺道:“我出十一两。”
“我我我,十二两。”
“都起开,我出三十两。”
“三十一两。”
……
此起彼伏,接二连三的加价声响起。
虽有贪色者,不过更多地则是为了羞辱人而一两一两的加着。
永远比前者多喊一两,绝不多加半分。
“三千两。”
二楼的一圈厢房之中,可算是有了动静。
与江卿姒她们正对着的那间房里,有人抬价上了三千两。
“二楼贵客出到三千两,还有没更高的?”玉花阁掌事扬声询问着。
那个一直加价一两之人又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三千,零一两……”
“五千两。”
“五千,零一两……”
“五千五百两。”
“五千五百,零一两……”
……
江卿姒靠在窗口,看着。
在一楼人群中那个头戴纱帽之人,便是那每次多喊一两刻意捣乱之人。
她突然也有了捣乱的想法,扬声开口:“五千五百,零二两……”
恰如其分的,多一两。
有了她的胡闹,让在场的不少人都开始瞧起热闹来。
“十万两。”正对面厢房之中,传出一声咬牙切齿的声响。
此声一出,在场的人群顿时哗然,炸开了锅。
十万两。
便是这花街上最出名的花魁娘子都值不上这个价,只为买一夜露水情分。
这个时候,一楼那个总是加一两的人也住了嘴,而江卿姒也没有再继续,侧眸扫过其他厢房。
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开口之向,似是还在等着什么。
“阿钰,原来皇甫邩那个没脑子的,还能这般值钱?”江卿姒用手撑着脸颊,笑言。
司卿钰勾唇,修长手指拈起一块糕点。
送到她唇边,柔声开口:“卿卿,张嘴。”
江卿姒微张檀口,舌尖轻卷,便将糕点卷入口中,顺便很无辜的划过了他的指尖。
在他们这事不关己你侬我侬之时,价格又抬了上去。
听着外面百姓们的起哄欢呼,江卿姒侧眸瞧了一眼右手边的那间厢房。
正是那间房内,刚刚喊出了新的价格:“二十万两,此人,我要定了……”
到了这个价格,一楼的客人已经无力再继续加下去。
纷纷抬眸,开始瞧起了二楼这几间神秘厢房之间的你争我夺。
甚至还开始有点盼着,二十万两之后,还能有什么钱多烧手之人再来一句更高的……
“卿卿,那边你可知是谁?”司卿钰凑近江卿姒耳边,凤眸轻佻,幽幽开口:“新任工部侍郎,曾经的恩科状元,顾奕。”
“是他?差点忘了,皇甫应还关在你的囚室吧?”江卿姒挑眉,嬉笑着浅声开口:“这状元郎之前不是跟着皇甫应的么?如今,倒是升的快,一晃就二品官了……”
“嗯,爬得越快,才会摔得越惨。”司卿钰不以为意的笑着。
顾奕这工部侍郎,不过也是个没有根基的虚职,工部实权还在工部尚书手里握着。
所以,在皇甫应从朝堂消失的这段时日里,顾奕上蹿下跳的急切的很……
现在这般不顾一切的许以重金,不过是为了皇甫邩而来。
用这般倾尽一切的姿态,呈上一份投名状。
“既然如此,自然是不能让他如愿了。”江卿姒笑的眉眼弯弯。
在玉花阁掌事喊过两声二十万两之后,她扬声开口:“二十万,零一两……”
第296章 黄金白银
“二十万,零一两。”
这无疑是给了右手边厢房中的顾奕,一个侮辱而沉重的耳光。
如此云淡风轻的开口,这些银钱根本没有放在眼中的架势。
却又,仅仅只是加了一两。
“本座的卿卿,真可爱。”司卿钰勾唇轻笑,摩挲着指尖,轻敲着桌面。
在右侧厢房中的顾奕,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荷包。
刚刚的二十万两已经是他的极限,如今,哪怕再多花一文钱他都入不敷出。
想要雪中送炭,却奈何囊中羞涩……
而隔壁是何人,他自然也清楚,此前在楼下闹出那般动静,他想不清楚都难。
所以,对于对面那间,他敢于抬价。
但是现在,他已经无力开口……
笃笃!
顾奕的房门响起了敲门声。
是玉花阁的奴才。
躬身进门,低垂着头,屈膝禀报:“公子,戌字房的贵客邀您一见。”
“戌字房?”顾奕拧眉开口。
那人回答:“就是在您斜对面那间,公子可要随小的前去?”
顾奕闻言想了想,站起身点了点头。
随着玉花阁的奴才走出房间,沿着廊下,走到对面那边。
正是刚刚喊十万两的那间。
“不知阁下相邀,所为何事?”顾奕走进房中,看着眼前人,沉声询问。
那人黑色斗篷兜头笼罩住全身,只露出光洁的下巴以及搭在桌案上带着金色蛇形戒指的手。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闷:“和状元郎一样,想雪中送炭罢了……”
那人从衣袖中拿出一沓银票,从桌案上推到了顾奕眼前,哑声:“这里,有二十万,加上状元郎自己的银钱,今晚夺魁的必然是状元郎你……”
“为何?需要我做什么?”顾奕突然看到这样一大笔银钱,他绝不相信眼前这人会一点谋算都没有。
“还真是谨慎。”黑色斗篷之人冷然开口:“呵,不过,你若再不开口,这台上之人恐怕就要归于人家了……”
房外的叫价已经停在了二十万零一两许久,掌事就快要敲锣定音……
顾奕犹豫的伸手,想了想,终是按在那一叠银票之上。
扬声开口:“四十万两……”
四十万两买一晚上,这已经是花街中的天价了。